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理由。”
顾浅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要什么理由!
“七哥,无论如何,他是你的父亲,他和白阿姨是有过夫妻关系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白阿姨有难,如果……如果宫伯父愿意帮忙的话,就等于有了祈氏的助力。我们去救人,总比你一个人的力量更多一分胜算。”
闻言祈夜冷笑一声,“哼,祈氏的力量?我看,他是怕我把祈氏整个赔进去吧。”
顾浅浅耸了耸肩,她刚才说法的确不够严谨。祈氏的力量,还不都是祈夜的。抛开了祈氏,说不定祈夜更能没有顾忌的大展拳脚。
“反正,祈氏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嘛!现在你有困难需要帮助,那反过来祈氏帮你一把, 也没有什么错啊。”
祈夜想了想,最终说了一句,“好,我去。”
顾浅浅惊诧, 她今天这是没睡醒吗?她听见了什么?
“不用那么看我,其实这件事我也早就有所考虑。”祈夜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还是开口和她解释,“就像你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倒是想看一看,如今白家有难,白玉芝有难,他这个做老情人的会怎么做。”
正如顾浅浅所说,如今祈氏的一切,大半都是靠祈夜支撑起来的。没有白玉芝,也不会有他祈夜。他想要看一看,作为父亲的宫军,作为曾经爱人的齐聚,他会怎么做。
尽管宫军的很多作为,都让祈夜非常不耻。但是这一次,事关母亲,他多少还带有一丝希望。
而且……
如果白玉芝知道,宫军心里还是在乎她的话,是不是能够多多少少放下一些当年的执念。
顾浅浅欣慰的看着这个男人,不错嘛,有进步,还有救!
晚上,祈夜和顾浅浅进入祈家。
可是刚一进来,顾浅浅就有些后悔让他来了。
说是家宴,可是在场的人并不只是祈家的人。除了宫军祈甚和连蓉,家里还有连蓉的一群娘家人。他们到的时候,这些人早就围在桌子边上吃了有一会儿了,全然没有要等祈夜的意思。
顾浅浅以为是他们来迟了,看看时间竟然还早了二十分钟,那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尤其是他们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硬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这让顾浅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偏头看着祈夜,替祈夜觉得不值。她不敢想象这么多年来,祈夜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偏执寡言,他强大冷漠,他所有的一切的尊重与荣耀,都是他自己挣给自己的,和宫家没有半分关系。什么仗着祈家的栽培,什么没有祈氏祈夜什么都不是,什么不过是个私生子,等等这种话,顾浅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为祈夜觉得不平过。
明明他才是那个成就了祈氏的人,明明他才是那个扛下了所有的人,明明他这样耀眼的人,可以不用背负着祈家的姓名,甚至不靠白家,也能扬名立万的人,却偏偏掉入了这样一个泥沼中。
“七哥……要不我们回去吧。”这一刻,顾浅浅只想保护她的男孩。如果回来这个叫做“家”的地方,得不到一丝丝的顾暖,反而是如冰窖般的寒冷,那顾浅浅宁肯不再回来。
祈夜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容中带了几分讥诮和嘲讽,“怎么,是不是觉得这些人很恶心?你不是一直说,这些东西是我们无论如何都逃避不了,最终都要去面对的么。现在让你见一见,以后你有了免疫,看着这些人就不觉得恶心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配。”
第三百五十九章 战长舌妇
“来都来了,如果就这样走掉的话,可是会被人指手画脚留下话柄的。”当然,祈夜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话柄不话柄。要不是因为顾浅浅,他连来都不会来。即便是人出现在这里,是走是留也是他说了算,他从来都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他只忠于自己的心。
顾浅浅不由得叹了口气,之前的宴会上,她已经体验到了祈家人对祈夜的不友好,所以今天来之前她也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准备从他们一进门就开始用上了。
许是看两人被冷落得够了,看顾浅浅面上难过和愧疚交织,祈甚在一旁静静的欣赏了个够,这才装模作样的起身来迎接。
“祈夜和顾浅浅来了,怎么站在那里呢,快过来大家都在等你们!”祈甚笑着迎上去招呼他们,面上颇有些抱歉的说,“因为家里人来得比较多,想了想就先开宴了。不过……的确是没有料到你们会来的,不然怎么都要等你一起。祈夜,你可是家里最重要的人。”
言外之意,以往邀请祈夜他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次他会来才是个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祈甚故意强调这个家只有祈夜最重要,无形中为祈夜拉了一波黑。
“这孩子,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也没给个准信儿。好在给你和顾浅浅留了位子,要不然该多尴尬!”连蓉赶紧在众人面前,假意的嘘寒问暖,可她的话听上去,都是在数落祈夜的不是。
“怎么没让司机去接你们啊,这孩子,都是自家人还这么见外。我虽然不是你的生母,可我一直是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对待的。老爷子器重你,你可是咱祈家的宝贝。你一来,大家多高兴!是吧,老爷子?”
顾浅浅心里很不舒服。
“哼,下次再这么晚,干脆就不要来了。”宫军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拿正眼看祈夜,“全家人等你一个,我们祈总的架子是真的大。”
连蓉家的亲戚一听,赶紧见风使舵的出言讽刺,“毕竟是掌管祈氏嘛,那么大个公司也不是说能抽空就有空的。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哪儿还能让你随叫随到啊。”
“就是的,出门可是要讲究排场的,他一回来怎么说……那个词叫什么来的?对,蓬荜生辉!”
连蓉和宫军数落也就算了,这些牛鬼蛇神是什么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教训祈夜?
偏生祈夜一脸淡定,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祈夜不是不敢反驳,而是懒得和这些人浪费口舌。在他眼里,这些人……不存在。
顾浅浅看不过,不由得反驳了两句,“我们是按照约定时间,还提前了些来的。这事儿怨不得七哥,他也不知道时间改了。而且主人家都没说什么,你们作为客人有什么资格品头论足?是成就比得上祈夜,还是能力比得上他?”
“哟,这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在祈家的地盘上撒野了?”
他们这些人不敢直接说祈夜,但是顾浅浅出头,他们可算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头鸟,纷纷都挑顾浅浅身上的毛病。
“小丫头真是没礼貌,一看就没什么家教的。我说老祈啊,你们家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可不能随便找个什么人丢能进来的呀。”
“就是的,虽然现在是自由恋爱,但是老祖宗说的门当户对,还是有道理的!”
“啧啧,瞧瞧这丫头,也就这张脸能让人看一看,怕不是哪里来的狐媚子?”
众人七嘴八舌各种贬低顾浅浅,挑她的出身说她配不上祈夜配不上祈家云云。
祈夜一张脸已经冷到极点,他自己可以承受所有人的污蔑和侮辱,还能风轻云淡的一笑而过,可他却看不得顾浅浅受半点委屈。
他刚要开口维护顾浅浅,便被顾浅浅给先一步制止了。
“众位都是长辈,怎么说话还这么的……单纯可爱?说到底这里是祈家的地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没素质的家伙能随便进来的。”顾浅浅不愿意祈夜因为自己而和家里的关系闹僵,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大度的,被宫军和连蓉说也就算了,这些奇葩算什么?
“这个家,姓祈。祈家人都没说什么,一群外人对着祈家人指手画脚,不觉得手脚有些太长了吗?”
众人一个个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不死心的还要找茬,“你一个后辈,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你一个长辈,怎么好意思故意刁难一个小辈的,不觉得掉价作践身份吗?”
于是,众位长舌妇,卒。
——
秦风信家里。
自从方墨失踪以后,秦风信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他绝不相信,方墨会这样任由着别人将他带走,方墨可不是个小乖乖,能随意让人摆弄。
这些天来家里的摆设一直维持原状,生怕破坏了一丝一毫的线索。秦风信站在家里面抱着双肩,皱着眉头,他总觉得遗漏了什么。
如果方墨被抓走之前,还能有一丝丝的时间,他一定会给自己留下线索。许是这个线索太过微小,许是时间不允许方墨做更多的动作……
“一定有的,一定有线索。”秦风信再次把家里的每个角落我都翻找了一遍,最后坐在小沙发上。忽然,目光一凝,提起头来,面前对着的,是他在方墨失踪的前一天刚刚完成的画作。
当时方墨和他,就是坐在这张小沙发上,一同欣赏他刚刚完成的画作。
而此时此刻,秦风信看出了一丝丝端倪。
这幅画的某一处,多了一块留白!
秦风信几乎是欣喜若狂的扑到画布面前,这一块被涂抹的留白不是原本就有的,而是多出来的一块。若是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但若是在这张小沙发上望过去,则刚刚好能看出不同来。
若非这幅画是他和方墨共同创造的,旁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秦风信抚摸着画的左下角,这一块比周围白色亮了一个度的白块。
“留白留白,顾名思义……”秦风信的眸光逐渐变得坚定而明亮。
方墨的失踪,一定和白家有关!
第三百六十章 反怼不成器的亲戚
宫家饭桌上,气氛非常的诡异。
这张桌子上的氛围让顾浅浅浑身不自在,祈夜明明是祈家最重要的那个人,但也只有他像个外人,或许是因为祈家也从来都没拿祈夜当过自家人。桌上的人虽然都不怎么说话,但是他们的目光让顾浅浅心里很不舒服。
饭吃到一半,祈夜表示有话要和宫军说。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宫军把筷子一放,“去书房。”
两人相约去了书房,而饭桌上的其他人面上波澜不惊,就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幕。顾浅浅不由得有些担心,怕宫军会说什么让祈夜生气的话。
祈甚看出她的担忧,在桌子下瞧瞧的拍了拍顾浅浅的手,“别担心,祈夜好不容易回来一此,老爷子应该不会和他吵起来。”
“……他们以前,经常吵架吗?”
祈夜面上有些为难,他这个反应顾浅浅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跟着去看一看,老爷子身体不大好,万一祈夜再说些什么没分寸的话,至少我还能拦一拦。”
说完祈甚就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留下顾浅浅在饭桌上陪一众亲戚。
祈夜和祈甚相继离开,这桌子上就只剩下连蓉和那些长舌妇。连蓉倒是什么都没说,但是这群长舌妇便开始明目张胆的数落顾浅浅。
“这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别以为自己有点能耐了,就急着飞了。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点儿,小嘴甜一点会撒娇一点,攀上了大户人家,就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呵,可不是么,这样的姑娘我见多了!言行举止都像个爆发户一样,不能说话,说话就露怯。被带出来就得老老实实的,别一张嘴就没素质。”
“说这个干什么,人家小门小户的从小就放飞自我惯了,好容易攀上个有钱人家,可不得好好抓紧了才行。”
连蓉的这些亲戚们一言一语,都是在对顾浅浅品头论足。顾浅浅穿的这一身,他们认出来的名牌就说是仿货,认不出来的高定就说是杂牌地摊货。评价她的品位,评价她的身材,评价她的家庭总之就是配不上祈夜。
这些顾浅浅都能忍了,她也是经历过几次舆论风波的人,知道对付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加理会。而且她知道,一旦她回应了,这些人只会变本加厉。毕竟是在祈家,顾浅浅不想因为自己的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让祈夜难做。
结果顾浅浅的无视,反而助长了这些人嚣张的气焰。他们以为顾浅浅不还口,是怕了他们,于是就变得更加嚣张。从辱骂顾浅浅伤,直接升级到了祈夜的身上。
“祈家是有钱人家,但是祈夜说到底不过就是个私生子。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每次来就像是谁欠他的一样,摆一张臭脸给谁看的?真以为这个家他说了算的?”
“私生子”这个词,让顾浅浅的心里一痛。
“他又不是这个家的,归根到底就是个来打理祈氏的。最后祈氏这些家产反正也不会落到他头上,他还真以为自己这么拼命,就能得到祈家的认可了?呵,真是做梦!”
连蓉总算是有些听不下去了,虽然她这些亲戚的话让她心底里有些小爽,但不代表这些隐晦的事情,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到台面上来说。尤其是桌上还有个顾浅浅,这么说无疑在给顾浅浅留话柄。连蓉是不怕顾浅浅有什么手段的,毕竟祈夜私生子这件事是个事实,但眼下还不是和祈夜撕破脸的时候。
“好了,瞎说什么。祈夜是自家人,哪儿分你的我的。”
“哎哟蓉蓉,你可别护着那个小崽子了。他这么多年哪儿对你有过好脸色,真是个白眼儿狼!要我说你们趁早赶紧把他赶走,要不日后等他翅膀硬了,怕是你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亲戚的话音还没落下,啪的一声顾浅浅已经摔了筷子。
她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奇葩亲戚,她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些人的阴阳怪气。
“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祈夜?没有他,哪有今天的祈氏?没有他,你们哪有机会坐在这里?仗着是亲戚的身份就想作威作福了?你们当中有谁,为祈氏出过一丝一毫的力吗?”
有人还想反驳,“他给祈氏做事是他的荣幸,再说我们是长辈,当然可以……”
“理所当然的做条蛀虫吗?”顾浅浅抢险顺着她的话补充,把人直怼得差点呛到口水。
“难道不是吗?依附于祈家,心安理得的享受祈家所带来的一切荣光和便利,理所当然的纳为己有,用年龄和不要脸的精神来让自己显得更加高人一等。可是你们做过什么吗?你们自己的能力和作为,配的上这样的荣光吗?这里面,有一分一毫,是你们用自己的手去争取来的吗?既然没有,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祈夜指指点点?”
这些人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想要开口反驳,但又找不到能反驳的点。唯一的也就是顾浅浅的身份,但被顾浅浅的气势给镇压不敢开口。
连蓉见局势不利这才出面,以长辈的身份说话,“好了顾浅浅,她们也没有坏心,就是说说而已。都是长辈,不要太较真了。”
“阿姨,就因为她们是您的亲戚,我才会说这些话的。”连蓉劝解不成,反而给顾浅浅教育,“这些人除了会占便宜和拖祈家的后退之外,还真就没什么用处。知道的是您的亲戚,能 给您几分面子。不知道的,怕是外边要惹闲话,说祈家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到时候捅出什么篓子来,明明是外戚却要自家收场,岂不是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