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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只有你配得上他。”
她配不上。
颜倾从衣服里拿出一封黄色纸张的信封,弯腰握住侑夏的手,将信封放在她手里。
这是当年那封任务密函。
“就当从来没见过我,认识我,是你和千程最大的不幸。任务我没有完成,jun校的长官也都以为我死了,撤销了我的档案。我还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和千程的婚礼。”
颜倾转过身,看了一眼蓝凌浩,男人心领神会,什么话也没说,同她一起离开了。
她的到来,给他们造成了阻碍,添加了伤害。可是他们,却是她这辈子最美的记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韩陆奇流连黎可期。曾拥有过光明温暖的日子,谁还愿意回到冰冷的地窖里去?
坐电梯往一楼大厅去。
“你身上有没有伤?”蓝凌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女人脸色一如之前,做特工的,习惯穿深色衣服。
“没有。”她答,然后又说:“你把我从伦敦特工组织地下室劫到京城,做法欠考虑。”
“我不把你劫出来,难道任凭你去死?”他到那的时候,她已经只剩半条命。在京城昏睡了两天,得到今晚那轮船上的消息,也没通知他,就一个人跑了过去。
电梯门开,颜倾走了出去,蓝凌浩跟在她身后。
“阿倾,你跟我去伦敦,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就算是你组织那边,他们也不敢。”
出了医院,门口就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颜倾脚步停了几秒,“蓝凌浩,别擅作主张干涉我的事。我服从于我的主子,跟你无关。”话音落,女人便钻进了越野车。
蓝凌浩还没来得及去追,车子已经开走了。
车内。
韩陆奇给她注射了一支止疼剂,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下次就不是我来抓你了。”
将针管拔出,扔在垃圾桶里,他睨了她一眼,“私通外人逃走,你是在找死。”
颜倾在处理小腹的枪伤,她护着黎千程侑夏离开时,中了一枪。
她将一份文件扔在韩陆奇身上,“从一个国际逃犯身上找到的东西,有关汉国官僚,父亲应该会喜欢。”
颜倾看向韩陆奇,故意说了一句:“我今天去黎家,看到黎可期,她刚从西班牙回来。”
车厢里没有开灯,男人的面容也霖于夜色中。
但颜倾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然后就听见他说:“你身上有伤,惩罚不会太重,好自为之。”
黎千程在icu里躺了一个星期。
在一个星期后脱离危险期,转入病房。
睁开眼,原以为看到的还是侑夏,却没想到是黎老爷子。
他两个小时前第一次醒,醒来就看见侑夏坐在床边,头发乱糟糟,衣服也臭烘烘的。见他醒,那丫头站起身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泪珠一滴一滴,仿佛滴在他心口上,把空缺的那一块儿,填得满满的。
“……”
443我喜欢你,喜欢到一眼万年,喜欢到永远沦陷
见到黎老爷子,黎千程蹙了蹙眉,“您怎么来了?”
黎老爷子若不是看在他重伤,没办法打,否则当即就冲上去用拐杖揍他一顿。“我怎么来了?你想等自己死了才告诉我,让我去墓地里祭奠你?”
又偏头看向黎念念和寒莫霖,“都瞒着,瞒得真好。要是黎千程死在icu,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黎可期跟着黎正华一起进了病房,黎可期走到黎老爷子身旁,拍了拍他的后背。“姐姐也是不想让您担心,万一您跑来icu,看到哥哥躺在里面,心脏病发作,怎么办?”
黎正华咳了几声,入春了,他的病好转了一些,但面色还是有点苍白。“黎千程,你是疯了吗?往逃犯船上跑,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把他们一船人抓了?”
黎念念:“爸,哥是去救侑夏,是她上了贼船。”
闻“侑夏”二字,黎千程立马从床上挣扎起身,“夏夏去哪了?”
护工立马跑了过去,将他小心翼翼地靠在床背上。
黎老爷子心都揪起来了,“你别造孽了,躺好!”还故意【创建和谐家园】他似的,说:“什么夏夏?被我赶走了。”
“您……”黎千程推开护工,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病房卧室门打开,侑夏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他这举动,立马跑了过去,压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又将他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下一瞬,放在被子上的手就被男人握住,“你没走吗?”
“我去洗了个澡,刚刚念念来,说我身上臭了,我怕熏着你。”她一个星期都没洗澡,每天就站在icu门外,看着里头。
“没熏着。”黎千程傻笑着,搂着女人的腰,将脑袋靠在她怀里。
黎老爷子轻咳了一声,看着那两个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要走,我也不喜欢她,承诺让她走。防止她食言又回来,我让她上了那艘船。黎千程啊黎千程,你可真不辜负我的期望。”知道那是死路,也往上闯。
黎老爷子转身走了,黎可期扶着他一起走。
“要是处得来,你们就在一块儿,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他是干不过黎千程,再对着干下去,这孙子迟早把他自己的命给弄没了。
“要是那戏子想走,你就别绑着人家,黎家好歹是个百年商业豪门,黎家的脸都被你黎千程给丢尽了。”
黎可期小小地扯了一下黎老爷子的手臂,老人家舒了一口气,换了个称呼,“侑小姐。”
被点名,侑夏怔了一下,脱口而出,“我不走。”
黎正华听着黎老爷子的话,视线落在黎千程脸上,两父子对视笑了一下。“不走就选个时间,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早点办婚礼,早点生孩子。”
黎千程答应得可利索了,“知道了爸。”
黎正华“嗯”了一声,也离开了病房。黎千程比他年轻的时候厉害得多,至少对自己爱的人,他能抓得住且不放手。
若他那时候也能摒弃一切……可惜,没有如果。
黎念念和寒莫霖也紧随着黎正华一起出了门,护工换了输液的药,也出了病房。
“……”
黎千程松开了她一些,抬头望着她。“选了十二月初的日子,办婚礼,你觉得好不好?”
为什么她想走?
他觉得,可能自己不够爱她,她才会想走。甚至一心想走,知道凭自己逃不出京城,便找上了黎老爷子。
他接到小保姆的电话,得知她出门一个小时未归的时候,就觉得她是真的不想待在他身边。
她扔在车上的戒指,他第二天就捡到了。去黎家大院吃饭,她和黎老爷子走在一起,他就猜到她要做什么。
没有明说,只是他在想,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
得知她上了那艘船,他还是本能奋不顾身去了。在icu躺了一个星期,他也在不断地想,不如醒了之后就放了她吧。
他觉得自己错了,从她十八岁那年要离开,他自私地将她困在西山别墅开始,他就错了。
她明明可以过得更好,却因为在他身边,变成了一个不再笑的僵尸。
没有他,侑夏才会变成以前的侑夏。
但当他醒来,见她流泪的那刻,他突然觉得,他和她或许还能在一起。
“……”
“大冬天的办婚礼,冷。”侑夏低头看着他。
“不冷,走完红毯敬完酒你就可以进屋子。那个日子我特意找人算过的,宜嫁娶,宜出行,万事皆宜。办生日宴能长命百岁,学生考试能超常发挥,商人谈合同能一谈就成,夫妻结婚能白头偕老。”
最主要的是,那天下雪,京城的初雪。
——我想牵着你的手,看着雪花落在你我的头发上,这样好像我们两就走到了白头。
永远都会在一起。
侑夏被他逗笑,“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以前不是信科学,最不信这个?”
他望着她,“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信。”
女人的指尖颤了一下,落在他脸上的眸光也乱了几分。她抿了抿唇,“黎千程,你以前在jun校是不是喜欢我啊?”
“嗯。”男人搂着她的腰,将她往下压了一点,直起身子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好喜欢你。”
非常,非常喜欢。
喜欢到,一眼万年。
喜欢到,永远深陷。
“等你好了就去挑婚纱,我要穿最贵的,最漂亮的。趁现在念念和寒莫霖还没办婚礼,我先漂亮一把。”
听着她这些话,黎千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仿佛置于身云海,虚无缥缈感太重,令他觉得恨不真实。
男人握着她的手,目光舍不得从她漂亮妩媚的脸蛋儿上挪开。生怕挪开一下,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又变成以前那副恨他入骨,巴不得他去死的冷漠脸。
“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
他握着她的手,握得紧。他无名指上戴着的铂金戒指,压在了她的手背上。
民政局登记结婚后,他就一直戴着。后来他去见颜倾,摘了戒指,她便将她的钻戒随手扔在他车里。
444这是我媳妇儿
自后,她再也没戴过那枚女士钻戒,而他却每天都戴着。
侑夏食指落在他的戒指上,点了两下,“我不喜欢这枚戒指,等你好了,我们再买一对。”
“我已经嫁给你了。”
“不走了?”
侑夏撇了一下嘴角,“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心?如果你……”
他吻上她。
良久,才放开。“命是你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黎千程说完,又要去亲她。
医生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他坐在床上,还准备去和女孩子接吻。也不顾他是哪家的贵公子哥,走上去就是一顿训斥:“伤口没有愈合,好好躺着!不要命了是吧?才从icu出来,又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