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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眼睛里,男人的脸。
又让他担心了。
靠在他的肩膀上,“年华。”
——怎么了小九?
林助理因为蓝九突然止住了脚,自己急切的步子一时间没刹住车,差点栽了个跟头。
蓝九没回答林工的话,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寒莫霖怀里的女人。
她就像荣国公府的林姐姐,娇弱病态的美人儿,似春水般依偎在寒莫霖怀里,显得那般娇小。
蓝九注意到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双,应该是黑色瞳孔的眼睛,此时此刻却是蓝色的。
蓝得,令人一眼就看见了。
林工说,黎念念怕黑,很怕。寒莫霖也知道黎念念怕黑,所以急得发疯地跑了过来。
如果只是单纯地怕黑,为什么要这么恐慌地跑来?只有,因黑暗牵动了某一种疾病,黑暗会导致精神分裂。
有一个想法,在蓝九心里突然升起。
注视着黎念念的脸,他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立马转过身,离开了观景台。
他应该要做点什么了,来作证自己这个想法。
“小九你去哪?”林助理还没说完,蓝九已经消失在观景台。
包厢里。
寒莫霖将黎念念稳稳地放在床上,弯着腰,很是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
黎念念搂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怀里。
从观景台走到包厢,也有十分钟了。她缓得差不多,眼睛的颜色也恢复成了美瞳的黑色。
寒莫霖,已经能稳定她的心绪。
有他在,她一点都不怕黑,反而还能睡得很安心。
“年华,我没事了。”她抬头,下巴抵在他怀里。
男人低下头,则用着一副“我不信”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盯死在自己眼睛里,以防她又出什么意外。
黎念念轻轻笑了一声。
她以前和他说过自己怕黑的程度,能达到精神失常的地步,询问过医生,也让宫行瑜看过,但都没人能解释这种情况。
宫行瑜只说,也许是心理疾病或者是脑部神经问题。
毕竟大脑复杂,很多东西是医学解释不了的。
“年华。”她喊了他一声,极致的温柔。靠在他怀里,男人坐在床边。“我可能是小时候生病,才引发的恐惧黑夜。小时候爸妈都会在我床头亮一盏灯,防止我半夜睡醒过来,害怕。”
“我们和好之后,你记不记得,好像再也没有开过床头灯了。”她抬起头,“因为熟悉了你,感觉你在身边,就一点都不怕。”
寒莫霖实在拿她没办法。
听着她的话,心里又暖又软,完全生不起气。
低下头,将她拢在怀里吻了好一会儿。
松开,又吻了下去。
一直到黎念念呼吸不畅,嘤咛出声的时候,他才彻底松开,把她放在怀里,牢牢地护着。
他就应该把她时时刻刻放在眼皮地底下。
“你隔断时间不吓吓我,心里就不畅快。我虽然承受能力强,但也禁不起你的吓唬。”
“跑去观景台干什么?从小在京城长大,又时常来半壁江山,难道不知道f区偏僻,观景台很暗?”
黎念念撇了撇嘴。
寒莫霖要开始教育她了,免不了今晚回去,又要乖乖的,任他惩罚一顿。
“我知道。”黎念念答。
她知道,但当时拨颜城的电话拨不通,刚好那服务员说的是颜城在等她,她便没有任何考虑,就往f区去了。
339为了黎念念,命都不要了
跑到f区内,就被人束缚,扔进了一间观景屋,被锁在里头。
然后,所有的灯光熄灭,一切都处于无尽的黑暗中。
她在寻求光源,内心衍生出最温暖的光芒,就是寒莫霖。于是本能地蜷缩在一块,惊恐中,无意识地一遍一遍喊着寒莫霖的名字。
“……”
听着黎念念的回答,寒莫霖的脸瞬间冷了。“你知道?”知道还跑过去?
“我错了寒莫霖,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好在时间不久,不然她也不会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黎念念半起身子,往寒莫霖怀里钻,整个人都赖在他怀里,搂得紧紧的。“对不起。”
她能忆起他在观景屋里抱起她时,第一时间给她安慰的那句“别怕。”
那句话出口时,他都是颤抖的。
她的人身安全,已经融入了寒莫霖骨子里。他很怕她出事,因为太过于深爱,衍生出害怕失去。
可以说,寒莫霖离不开她了。
黎念念也从朝夕相处的细节中,深深地体会到了他的深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爱她如此深切,只知道,他已经将她作为自己生存下去的支柱。
好像她不在了,他也就活不成了。
寒莫霖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她,一只手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道歉没用。”
黎念念脑袋枕着他肩膀,凑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下次会聪明点。你原谅我,好不好?”
还能有谁会以颜城来算计她?
又有谁清楚知道她怕黑?
随便一想,就知道是黎可期。韩陆奇帮着黎可期,也许半壁江山有关黎可期的监控都销毁了。
收买的服务员,应该也早跑路了。
寒莫霖不理她。
黎念念嘟了嘟嘴,垂在两侧的腿晃了晃。小小声地说:“回了梅园,我乖乖的。你再原谅我一次,年华好不好?”
男人冷绷的面部线条,在听着她软趴趴的语调,以及清晰明了的字词时,渐渐缓了下来。
偏过头就狠狠亲了她一口,“不要以为我这么好说话,三番四次拿这种事来搪塞我,你……”
“那你要不要这种事嘛?”黎念念打断了他的话,带着笑意的眸子,眸光莹莹地看着他的眼睛。
寒莫霖:“……”郁闷。
对着黎念念,他真的凶都凶不起来。
千里湖。
安然紧跟着韩遇白往千里湖跑,但韩遇白跑得太快,安然跟不上。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千里湖区域,就看见远处韩遇白的身影已经冲到了湖边,丝毫没犹豫,一头便扎进了湖水里。
安然整个人都懵了。
霎时,恐惧从脚底浮上心头。脱口而出的嘶吼,“遇白哥!”
千里湖有多大,她知道。有多深,她也知道。
这是活水湖,并不是风平浪静的人工死水湖。
她知道韩遇白在乎黎念念,但却没有想到过,竟然在乎到这种地步。
在生命面前,韩遇白能无视自己的命,直接跳进湖里。放眼世界这么多人,谁能为谁放弃生命?
韩振南寒茹一等人赶到千里湖,就只看见湖面上几十个救生员,四处打满聚光灯。
而最中间,一个熟悉的男人正拼了命地往另一边女人的方向游。
宋怡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差点晕倒。两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遇白,遇白……”
韩国出也提起了一颗心,作为父亲,并没有宋怡那般感情流露得明显。但眉头,还是紧紧地蹙起。
寒茹往后一倒,若不是韩振南及时扶住她,她恐怕就摔在了地上。“快点救人啊,遇白在里面……我的孙子……遇白……”
十来分钟,几十名救生员将韩遇白和韩青青一块儿救了上来。
安然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到了韩遇白跟前,她又蓦地停了下来。往一侧挪了几步,将位置让给韩家的人。
宋怡是直接跪在地上了,一双手颤巍巍地握着韩遇白的手臂,“韩遇白你不要命了!”
韩遇白在水里游了许久,身上早就没了力气。好一会儿才开口,“妈,是青青落水了。”
听到“青青”二字,宋怡直接晕了过去。
韩老夫人搂着浑身湿透的韩青青,韩青青整个人都在发抖,浑身冰凉。“奶奶我好怕……”
半壁江山的经理很快就赶了过来,带来了医护人员,即刻将韩青青宋怡和韩遇白带去了包厢。
韩遇白起身时,眼睛不期而遇与韩振南对在一起。老人那双老练阴鸷的眸子,令他指尖狠狠一颤。
韩遇白没受伤,只需要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就好。
他在a01包厢,韩青青和宋怡在隔壁。
所有人都去了a02包厢,包厢外的走廊也是参加宴会的人,市长正在处理这件事,让宾客继续回宴会厅。
韩振南站在a01的包厢里。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韩遇白,他不让韩遇白站起来,命令他坐着休息。
“十八岁上了大学后,就一直在京城。进入半壁江山参加宴会的次数不少,不了解千里湖?”
“爷爷,可是青青……”
“是为了青青?”
当时许安安慌慌张张来喊人,嘴里说的是“也许掉下去的是二舅妈。”
二舅妈,黎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