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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城的雪好大。”
寒莫霖:“还有一周大暴雪,气温过几天还会降,你要多穿点衣服。”
“从来没有下过像今年这样大的雪,还这么冷。”
“冷吗?”男人低下头,细细凝着她的眉眼,而后在她唇角吻了一下。“老公抱抱就不冷了。”
黎念念嗔了他一眼,却很自然地靠近了他怀里,搂着他的腰。
低着头,无声地笑了一声。
吴妈来开的门。
吴妈中午蒸了虾,做了一盅排骨汤,炒了一盘番茄蛋花,熬了一些银耳莲子粥。
在玄关,寒莫霖把她身上毛绒绒的玩意儿都取了下来,而后拉起她的手往餐厅里去。
吃饭的时候,黎念念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微信信息。
她打开,见是师哥发来的,问她是不是在吃饭,她便打字回了一句:嗯,在吃饭。
寒莫霖剥虾放进她嘴里,“和谁聊天?吃饭都要及时回复。”
黎念念将手机放下,冲他笑了笑,“师哥,也是师傅的徒弟。”
“叫什么名字?”
黎念念摇了摇头,又张嘴吃下他递过来的虾。“没见过,只知道是师哥,偶尔有联系。他的作品和笔名也不知道,不过据他自己说,他没有什么代表作,学珠宝设计只是好玩,他还有家族企业等着去继承。”
寒莫霖是看到了微信信息内容的。
摘了右手的手套,拿起黎念念的手机就打了一行字:和我老公吃饭,暂时没有空。
当即发了过去。
一刻也不耽误。
黎念念笑了,“你干什么?”
又重新戴上手套,继续剥虾,半低着头,看起来十分认真。“断绝他的希望。”
223寒茹不是我的母亲
转过头,将剥好的虾递到她嘴边。
黎念念还在喝汤,“等一会儿。”喝了几口汤,张嘴吃下。
寒莫霖又给她盛了半碗米饭,淋了一些番茄蛋花拌在一起。
在黎念念喝完了一大碗汤后,又捧着瓷碗开始吃饭,一边吃饭,男人又给她剥虾。“……”
饭吃了一半,黎念念皱了一下脸,“饱了。”
“再吃一点。”他将白色的虾肉放进她碗里,“再吃一点就不吃了,听话。”
他哄她的时候,最是有耐心。那份耐心,能将人心坎儿都软化了。
捏了捏勺子柄,黎念念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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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
雪未停,没有白天下得那么大,少许飘雪在飞。
阳台四周落下了玻璃,像一个小型的玻璃房,里头暖气充足。
放着一架双人沙发。
黎念念窝在沙发上,躺在男人怀里。两个人穿着情侣家居服,一红一蓝。
夜空没有多少星星,北极星还亮着,月亮忽明忽暗,光线忽强忽弱。
“念念?”他低下头,瞧着女孩昏昏欲睡的模样,轻声喊了她一句。
动了动手指,黎念念睁了眼。还有些迷糊,“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仰面望着男人的脸。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寒莫霖并没有作声。十几秒后男人弯下腰,吻了她一会儿。
“你让林工派人留意北欧分公司的情况?”
黎念念微微一顿。
果然,林工是寒莫霖的人,什么事都跟寒莫霖报备。
“嗯,和他提了一句。”她也就实话实说。
他又缠着她亲了一会儿。
最后被他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团,像是嵌入他怀中似的。
很暖和,也很有安全感。
脑袋靠在他左上方的位置,听着他稳健但有些加快的心跳声。黎念念的呼吸也有些乱,像弹快了节奏的钢琴曲。
能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黎念念抬头,“你怎么了?”
男人低下头,在她额心疼惜般地吻了一下。“我老婆很聪明,事事为我着想。本来还想瞒着你,不告诉你的。”
想瞒着你,让你继续生活在被爱的世界里,不希望你承受与他一样的东西。
但是,他的妻子,确实太聪明了。
“韩老夫人……”黎念念念出这个称呼。
男人“嗯”了一声,“你怀疑她。”
“我认为她在改造你。”
黎念念用词很委婉,没有说韩家的长辈是以自己的意愿强迫下一任继承人,而只是说了一个云淡风轻的词——改造。
毕竟,寒茹是寒莫霖的母亲。
黎念念从他怀里起身,面对面看着他的脸。
月色朦胧,阳台并没有开灯,只有少量的月光和楼下花园的照明灯。
“年华,你是我的丈夫,就算是你的母亲,我也不允许她胡乱计划你的人生,设计你的轨道,把你变成一个继承家族企业的机器。”
看着她,男人的眼眸温柔得一塌糊涂。
按着她的脑袋,将她放进怀里。“我知道。”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黎念念更在乎他,深爱他了。
他在她鬓角蹭了蹭,拇指指腹拂了拂她的脸颊。“她不是我的母亲,寒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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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探长VS病娇法医。
天空降下一道雷,“咔嚓”一声,
竟将威名赫赫的黑道大姐头直接劈进了刑警队长苏青的体内。
身份转换,黑白异位。于是大家开眼了:
花样百出的断案手段,层出不穷的审案风格,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简直就是警界的明日之花,只是这朵花只想采株警草尝尝鲜儿。
224念念,一直爱我,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黎念念眸光一晃,昂着头,看着他。“韩老夫人不是你……”
“嗯,她不是。”寒莫霖低下头,看着她的五官。
黎念念的五官生得很美,多一分少一毫都无法促就的美。
在朦胧的月光下,侧脸像打上一层阴影,更添了几分神秘。眨一眨眼睛,眼角似有若无流淌几分妖冶。
若说侑夏是举手投足的烈焰妖媚,将男人死死抓住。
那么,黎念念就是不禁意间,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魅惑无限。
夹在超凡的脱俗与世俗的妩媚之间,游刃有余的一个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极品,偏生,落在他怀里。
而且是,两辈子。
想着,寒莫霖便吻了她。
他也日渐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看不见的时候就想念,见到了便想拥进怀里,靠近了就想亲一亲……
并不是为了yùwàng的填充,仅仅只是想离她更近一点,好像只要触碰到她,他就很安心。
他可能得病了。
绝症,称之为——黎念念晚期。
他松开她,伸手擦了一下她唇角的水光。桃花眸里都是温柔,细水缠绵。
“我母亲叫做寒晴天,是寒茹的亲妹妹。母亲怀孕后独自一人去了伦敦,生下的我。一直到十五岁,姑姑找到了我。”
“那段时间,我们的日子并不好过。寒茹派人抓我们,伦敦的教堂,马路,天桥,公共洗手间……我和母亲都住过。”
“母亲是清早走的,那天伦敦起了雾,很大的雾。她交给我一个红苹果,饿了就吃。说等一会儿她就回来了,让我在街边的邮箱后等她。”
“等了一个星期她也没回来,其实我知道,多半是遇险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淡淡地笑着。
黎念念起了身,亲了亲他的脸。“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
他看着她,深深地看了一会儿,仿佛将她的样子,刻在他永恒的生命里。
寒晴天有遗传性精神病,他的基因里也有。自从寒晴天去世后,他几乎没提过往事。
因为,总会失控。
二十岁那年回国,寒季无心之失提了一句寒晴天,他便失控伤了寒季。自那以后,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再没有回忆过以前的事。
此刻抱着黎念念,这些话说出来却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