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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却摇了摇头:“我们没有什么想问你的,我们只是感觉你很冷,想带你温诺一下而已。”
女孩却被薇拉的话说的一愣,她呆呆着看着薇拉,良久,眼泪突然从她的眼里出来,好像崩溃的洪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薇拉慌了神,赶忙找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没事了,你还吃面包吗?我们还有很多。”
眼看着哄不过来,薇拉干脆一把把女孩抱到了怀里,她的手轻轻地顺着女孩的后背,声音温柔的像小时候哄孩子睡觉的母亲,薇拉一直温柔而耐心地说着:“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墨逸泽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女孩虽然哭得很内敛,墨逸泽却从里面生生的听出了一股撕心裂肺。
他们都不知道女孩经历了什么,甚至跟女孩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但他们却愿意带给女孩一点温诺,至少让她在这个高高的、寒冷的富士山上,可以感受到一点来自人情的温诺。
女孩一直哭了好半天才慢慢止住抽噎,她又在薇拉的怀里沉默了很久,这才好像鼓足勇气,从薇拉怀里抬起头。
女孩的眼角红红的,带着未干的水渍,显得柔软又迷人。
薇拉轻轻给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对着她笑了笑:“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大声的哭出来。眼泪积攒的多了,以后就再也流不出来了。”
女孩轻轻笑了下,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对着薇拉跟墨逸泽说:“你们知道,我刚刚从什么地方来富士山吗?又在富士山的山顶上看什么呢?”
薇拉跟墨逸泽下意识的对视一眼,接着同时摇摇头。
女孩笑了笑,她把眼神看向她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茫茫的蓝天跟洁白的云朵,一颗颗的漂浮在半空中。
女孩静静的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薇拉跟墨逸泽都没有打扰她,也在安静的等待女孩的开口。
良久,女孩终于轻声说道:“富士山的脚下有一片森林,叫青木原树海。这片森林在日本很是有名,不止是因为他树木茂密,景色秀丽,更是因为他还有另一个名字跟作用,这片森林,又叫【创建和谐家园】森林。”
死亡森林。
墨逸泽跟薇拉同时一愣,这是他们想不到的,他们下意识的看向女孩刚刚站的地方,在他们这个角度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却偏偏,薇拉跟墨逸泽同时感觉后背渗起一股凉意。
第597章 【创建和谐家园】
薇拉下意识的开口:“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森林?”
女孩回过头,看着薇拉笑了,她没有立马回答薇拉的问题,反而开始自我介绍:“还没自我介绍一下呢,我叫叶清,来自中国。”
薇拉跟墨逸泽虽然看出了她是亚洲人,但因为她一直用英语跟他们交流,而且因为他们的全幅心神都在女孩的行为上,一时也没太关注女孩的样子。
虽然知道很漂亮,但这会儿细细一打量,才发现女孩确实是中国人的长相。
墨逸泽干脆换成了中文,说道:“我也是中国人。”
薇拉也换成了中文,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中国人,但我很喜欢你们中国的文化。中文我也会说哦。”
叶清似乎没想到在异国他乡寻死未成的山上竟然也能遇到同国人,一时竟然有种缘分一般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变得轻松起来。
她笑了下:“那真的巧,看来我们确实是有缘分。”
薇拉点点头,肯定了叶清的话:“那必须是有缘分了,我当时就看你的背影特别顺眼,才愿意去问问你吃不吃面包的。”
叶清轻笑了一下,薇拉跟墨逸泽发现,叶清身上有一种一股很淡然又很沉静的气质,这种气质跟墨逸泽那种因为理智而有的冷静不同,叶清身上的气质更偏向于一股超然世外的感觉,仿佛她本身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随时都可能离去。
也就是这股气质,让薇拉拉住了她悬崖边的手,也是这股气势,让墨逸泽一直到现在都不敢放松。
叶清又说道:“我知道你们看出来了,我也没想隐瞒。我从中国远渡重洋来到日本,就是为了在【创建和谐家园】森林了结自己的性命。我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可以给自己留下一点浪漫的痕迹。”
薇拉跟墨逸泽都不知道说什么,一时只能沉默下去。
叶清却好似也不需要他们回应,她陷入到了一种自己的世界,开始讲述一个让人有些难过的故事,她说:“我长得很漂亮,这点我知道。因为我从小就有很多男人,通过各种手段想要接近我,触摸我,侵犯我。甚至是我的父亲。”
最后一句话让薇拉跟墨逸泽都暗暗心惊,如果连父亲都……他们简直没法想象叶清小时候是怎么过来。
叶清却好似无知无觉一般的继续说:“我的父亲是个酒鬼,还是个赌徒。他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在工厂给别人打工,每个月赚几千块钱,虽然不多,但因为我们家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县城,所以几千块钱也足够我们家安稳的生活了。”
但叶清的父亲却并不想安稳的跟家人生活,他极度嗜酒,几乎到了一个小时不喝一口酒就要躁动的地步,同时他还特别喜欢打牌,且从来不打小的。他每次把身上的钱输光之后,就拿自己的妻子跟女儿来抵债。
薇拉火冒三丈的站起来:“这还是人吗!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婆孩子!”
叶清似乎已经习惯了,她无所谓的对着薇拉笑笑:“是啊,每个人听到这件事,都觉得,他是人吗?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跌老婆孩子?但他不觉得有问题,那个男人,从来只把老婆孩子当做自己的附属品,就跟他的房子电视机冰箱一样,是他花钱买进来的,也就随便他怎么处理。”
薇拉皱眉问道:“那你妈妈呢?她也不管吗?”
叶清笑了下:“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很漂亮,我就是随了我妈妈的长相。说来也好笑,别人都说女儿像爸,但我偏偏继承了我妈妈的好样貌,如果我没有跟我妈妈长得这么像,或许可以过得好受一点。”
薇拉有些难受的叫了她一声:“叶清……”
叶清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我妈妈以前是个大小姐,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后来结婚之后才发现,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嗜酒如命,而且还会家暴。我妈妈在怀着我的时候就曾经差点被那个男人打到流产,所以我出生的时候身体也很弱。我妈妈没有工作,从小也没学过什么技能,生我的时候身体受了伤,也没法出去打工,她又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她家里人多,不缺她一个,她没地方去,只能靠着那个男人活着。”
叶清继续说道:“那个男人把我妈妈跟我抵给他的那些牌友,一晚上就可以还清他大半的钱,那他第二天打牌的钱也就有了。小时候的我没有能力反抗,一直忍到上了初中,我强烈要求去住校。那个男人虽然不同意,但我的母亲却难得强硬的,把我送到了寄宿学校。之后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协商的,那个男人竟然愿意让我留在寄宿学校。”
薇拉跟墨逸泽都沉默着没说话,叶清苦笑一声:“我知道的,我妈妈一定跟他做出了什么交易,我都知道的。但我那个时候只想逃离那个地狱,逃离那个魔鬼,我没有去想我妈妈生活的有多难,我只是觉得,我终于逃脱了。”
薇拉声音有点哽咽的说:“这不怪你……”
叶清长出一口气,声音开始有些发抖:“是,这不怪我。我太小了,我什么也做不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这么跟我说的,包括后来长大了,我通过自己的能力把那个男人送到了监狱,再跟我妈妈提起这件事,她也还是这么跟我。”
第598章 女主角
“确实是这样,这是事实。”墨逸泽突然出声,口气很冷漠,也很理智。
叶清苦笑一下:“或许是吧,其实我也能理解,只是没法原谅自己。”
墨逸泽点点头:“你妈妈为你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我一开始以为你妈妈是一个软弱的人,但其实她很坚强。你不如你母亲。”
薇拉拍了墨逸泽一下:“你闭嘴吧。”
叶清却好似放松了一下,说道:“先生,你说得对。我其实才是那个懦弱的人。我知道那个男人,不止打牌输了会卖自己的老婆跟女儿,平时就算不打牌,他只要喝了酒就会【创建和谐家园】,不管你做了什么,甚至什么都没做,只要他想打,就会打你。”
薇拉皱了下眉说道:“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墨逸泽却在叶清开口之前开了口,语气很笃定:“你们肯定报警了。”
叶清点点头。
薇拉满脸震惊:“那怎么会?!为什么你们报警了还会发生这种事?不应该啊。”
叶清低下头,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说不出话。
倒是墨逸泽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家务事。你可能不了解,在我们国家,特别容易出现家务事这个词。一个家里男人打女人,被说家务事。一个家里孩子被虐待,被说家务事。一个家里被骗财骗色被卖掉,也被说是家务事。即使你报警,警察上门了,只要你们户口本在一起,你们就是家务事。家务事是每个家里的事,外人不能管家务事。”
薇拉简直没法理解:“这什么鬼道理?难道人被打死了还要说家务事?”
墨逸泽点了点头:“你别说,还真有这种案例,不过比较少。总而言之,只要不是真正出人命了,大部分家暴都会被当做家务事处理,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而这些报警的人,在警察走了之后,会经历什么,你应该能够想到。
薇拉觉得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她简直没法想象,那些人在警察离开之后,将面临怎么样的一种地狱。
叶清接着说道:“相比起被卖,被打我反而更能接受。疼痛会让我觉得我还活着,不然,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薇拉直觉她还没讲完,静静听着。
叶清果然继续说道:“不止在家里,我们那个地方很小,大家邻里邻居的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而我在学校其实也不怎么好过。我的外貌吸引了很多男生,同时也得罪了很多女生。即使我跟那些男生话都没说过一句,但那些女生就是可以觉得我骚,觉得我有罪,就可以联合起来整我。他们还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所以他们从小就骂我bitch,还要骂我妈妈。没人愿意跟我玩,没人对我表现善意,好像我活着就是一个错误一样。”
薇拉长得也很漂亮,她理解叶清说的一些话,但她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只有别人巴结她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不管男生女生。
所以她或许没经历过叶清所经历的一切,却只是想想就觉得很难过。
叶清把腿拿到了亭子的横杠上,自己整个人慢慢的蜷缩了起来。
“我大概是在高中的时候,加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爱好者的群,在这个群里我认识了很多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很悲惨的经历,或许是同命人的惺惺相惜,我们经常在一起互相鼓励,一起骂着身边的【创建和谐家园】,然后约定好,将来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墨逸泽跟薇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皱起眉,这种群组,简直就是邪教一样的存在。
叶清继续说着:“我靠着这个群,度过了最难熬的高中时期。之后我考大学考到了北京的一所法律系很强的重点大学,离开了那个折磨人的小县城。也是到了北京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很大,比我漂亮的人太多了,我虽然还是有很多追求者,但已经不像在小县城那么引人注目。而且,北京的人素质都很高,大家对人都很友善,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我也可以隐藏的像个人的样子。”
重重呼出一口器,叶清说道:“我曾经以为,到了大学,我就可以在不同的环境里慢慢走出来,就像很多小说里写的一样。你们看,我有着跟很多小说女主角一样的命运,却跟她们有着完全不同的结局,即使到了这么一个充满了善意的环境,我依旧一点都走不出内心的阴霾。”
在小说里,往往到了大学,叶清就应该在周围人的温诺之下渐渐走出小时候的阴影,并且靠着自己的努力拿到奖学金,找到好工作或者被保研,然后用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爸爸送进监狱。
“而事实上,除了走出阴影,每一点我都做到了。我每天都能拿到一等奖学金,甚至还能拿到国家奖学金,我的学费是贷款来的,生活费是我每天勤工俭学得来的,我没用那个男人一分钱。后来我被保了研,又被免全额学费保送出了国,我回国之后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并且真的凭着自己的能力把那个男人送进了监狱,然后把我妈妈从小县城接到北京,让她远离过去,过上更好的生活。”
薇拉跟墨逸泽听到这里,都很佩服这个女生,不管怎么样,她真的做到了小说女主角才能做到的事情。
叶清继续说道:“我的工作也很好,我后来专职做一些关于女性方面的官司,知道过去的事情的人很多都离世了,还有一些大家也不会见面,这些过去好像渐渐被丢掉了,我的人生在所有人眼里,似乎都焕发出了新的光彩。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有走出来过,我从来都没有找到,我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叶清眼神有些空洞,她喃喃道:“每到夜深人静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起小时候那些事情,那些肮脏的肉体交易,甚至我妈妈都不知道的,那些客人在有的时候会突然走掉,然后我的父亲就会走进来。我也忘不了周围人看着我跟我妈妈时那种可怜的眼神,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来帮助我们。我也忘不了警察的‘家务事’,和我妈妈被打断的手臂。”
第599章 我要教会她使用智能机
薇拉感觉有些听不下去了,她猛地抱住叶清,不停的说道:“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叶清缓了缓,抬起手拍了薇拉一下。薇拉松开她,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叶清轻轻笑了下:“小姐真的很善良,我都没有哭了,小姐这么美丽的人,更不应该为我而哭了。”
薇拉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墨逸泽突然出声:“你是不是没退群?”
薇拉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墨逸泽说的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爱好者的群。
叶清笑了下,点了点头:“对,这么多年了,那个群里的人来来【创建和谐家园】也换了几波,有几个熟人已经完成他们的愿望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有一些人一直跟我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着。不久前,我做完了一个案子,是关于一个家暴的案子,我给女方辩护,最后竟然输了。而裁定的结果,竟然也是以‘家务事证据不充分’为由,判了那个男人无罪。那个时候我突然就觉得,是时候了。”
叶清继续说道:“于是我在群里,跟几个朋友约好。我们很早之前就说,如果要【创建和谐家园】,一定要来日本的【创建和谐家园】森林,这里的树木遮天蔽日,即使在正午太阳最浓烈的时候依旧可以轻松地找到一丝不苟的黑暗,就像我们的世界一样,即使外面阳光明媚,却永远有黑暗不会被照到。而且这里的景色很美,日本很多的文学诗歌都会提到这里,这里还在富士山下,似乎不管从那一方面听起来,这里都是及其浪漫的一个选择。”
薇拉说道;“不,这一点都不浪漫。”
叶清笑了笑,也没反驳维拉的话,继续说道:“后来我骗我妈妈说,要去日本出差。还问她想吃什么,我给她带日本的特产回来。后来我们几个人来到日本,我们先在日本玩了几天,因为把这里当做是生命的最后一站,所以我们好好的疯了几天。然后就在今天,我们来到了这个森林。”
虽然知道这么问不太好,但薇拉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
叶清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决定死去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富士山,我突然就觉得,我这一辈子还没去过富士山,怎么就能死了呢?”
薇拉感觉鼻头一酸,墨逸泽也轻轻骗了下头。
叶清继续说道:“于是我看着跟我一起来的几个朋友,接二连三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退缩了。更主要的是,我看到那个森林里有个告示牌,那上面写着,让我想想自己的母亲。于是我就想,我要先把富士山爬完,爬完之后再离开这里。”
之后,就是叶清来到富士山的最顶层,她站在悬崖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被称为死亡森林的树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想活着?还是想死去?
就在这个时候,薇拉跟墨逸泽出现了。带着一个好笑的面包,拯救了叶清灰暗的心。
她轻轻对着墨逸泽跟薇拉说:“谢谢你们,先生小姐,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是没有你们,我可能也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句话,墨逸泽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而薇拉则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叶小姐,你的意思是……”
叶清对着薇拉微微一笑,说道:“小姐可能不知道,那位先生应该清楚。在我们国家,现在很多地方都实行手机支付,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外出出行,各种手机支付手机预约都开始变得普及起来,甚至有些医院都取消了现场挂号,而是全部改为了网上预约的方式。但是这种改变却并没有实现一个前提,就是将智能机普及给老人。就像我的母亲,她身体不好,那一次想去医院看病,到了医院门口却被告知没有现场挂号,让她去网上预约了再来。可是我的母亲她并不会使用智能机,还好有我在她身边帮她,不然她可能连病都看不了了。”
薇拉听着这话微微一愣,墨逸泽叹了口气说:“是这样的,我之前遇到过一个人,她的妈妈就是因为不会使用网络挂号,而她当时又不在她母亲身边,她母亲觉得自己的是小病,不想打扰她工作,最后就一直拖着,结果等到病情严重起来才发现,已经没有办法治疗了。”
薇拉“啊”了一声,满脸不可思议:“怎么能这样啊,虽然我知道你们国家的移动支付技术很陆害,但怎么能不为老人考虑一下呢?”
墨逸泽说道;“这其实也不能怪国家,因为这样做的医院是少数,多数的地方,不止是医院,还是很人性化的,甚至会特意出一些纸质的东西给老年人使用。但是我们说的情况也是存在的,只能说正确的看待问题,好的一面要表扬他,弊端的地方也应该提出来,在才会进步,得出更好地未来。”
叶清点点头,认同了墨逸泽的话,同时笑了:“这位先生说的很对,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话改变不了很多大的方向,但如果不能改变环境,那至少我要做到,让我的身边人可以尽快的适应环境。我刚刚就是想到,我还没有教会我的妈妈使用智能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她生病了要怎么办?万一哪一天现金彻底消失,她又该怎么去买东西,怎么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妈妈的一生已经很苦了,至少在老年的这最后一段时间里,我希望可以给她幸福,而不是让她更加难过。”
薇拉拍了一下手,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叶小姐,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太开心了。你的妈妈一定还在家里等你给她带特产回去呢。”
墨逸泽也笑了一下,他跟叶清说道:“叶小姐,其实我刚刚有句话说的不对,我要向你道歉,你很坚强,一点也不比你的母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