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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的人不是我。”贺千钰往旁边挪了一步,让翟正廷的眼神顺其自然落到那道身影上。
她背光而站,转过头的瞬间,周身像是蒙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可还是让翟正廷那么清晰的看清了她的脸。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瑜瑶!”
识趣的助理关门出去,将他们老板的失态尽收眼底。
金主来了?
房门关闭,阻隔了外面窥探的视线,瑜瑶勾起一个舒缓的弧度,“翟大老板,好久不见。”
翟正廷一瞬间攥紧了拳头。
何止是好久!
三年多,瑜瑶杳无音信,要不是偶尔当股市发生大震荡时,他会收到匿名邮件,帮他解析一下国内外的股市现状,他都以为她消失了。
翟正廷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按照注入资金的成比,这家公司股份你占大头,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自称是大老板。”
瑜瑶当时就想着帮这个走投无路的青年一把,也没料到他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每年雷打不动给她私人账号转入分红。
光是想想那个天文数字,她就又感慨又激动。
她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相比之下,她此行的最终目的,自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男人,就显得狼狈多了。
夜霆寒啊夜霆寒,以后还不得靠老娘养你,你现在可是身无长物了。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碧空如洗,晴空万里。
阳光投进极简风格的办公室,俏皮的在正说着话的女孩脸上跳着舞。
“公司在你的领导下发展的不错,作为另一个合伙人,我对我的失职感到十分愧疚。”
“不会……”强大的资金供应跟及时的公司方向指导,瑜瑶发挥的主心骨作用至关重要。
瑜瑶抬手,打断他的话。
驭人之道,可以亲近,但不可毫无分寸的亲近,不把别人帮你的情分当成理所当然,而是拿捏住一个可退可守的分寸。
她将文件递给他,“所以这是我想出来的一些建议,你可以筛选甄别一下。”
翟正廷谈起正事 ,面色肃然。
他看的很仔细,瑜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双眼一亮,冲贺千钰惊喜道:“他这的咖啡味道很不错,你尝尝。”
贺千钰掩饰般将视线从瑜瑶脸上移开,端起来灌了一大口,被呛的剧烈咳嗽。
太苦了。
他脸皱成了一团。
瑜瑶没想到他这么虎,到嘴边的“对你来说可能有点苦,你先加点糖加点奶……”就那么被成功的堵了回去。
贺千钰咳出了泪,捂嘴偏头。
刚才他偷看差点被当场抓包。
翟正廷外表看起来可能慵懒不拘,眸底偶尔流露出的精光不容小觑,商场如战场,毕竟浸淫金融圈多年,一身成功人士的精英范。
但女孩自信张扬,侃侃而谈,气势丝毫没有被压住,如此耀眼,让人完全不舍得将眼神从她脸上移开。
当贺千钰在想翟正廷的时候,对方也在想他。
翟正廷视线自两人身上划过,他指尖在文件上某处点了点,勾唇浅笑,“建立情报网,工程量可不小。”
瑜瑶:“既能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也算是我的一个私心。翟正廷,我需要你的帮助……”
半个小时候,瑜瑶重新戴上口罩,临出门前,转头提醒,“最近可以着重关注一下矿产的股市情况,可能会出现较【创建和谐家园】动。
还有,关于我出现的事情,如果有人找你的话,记得帮我保密。”
津城度过了岁暮天寒,迎来了万物复苏的好天气,只是还有点倒春寒。
光秃秃的树枝上冒出了几个叶芽,鸟儿走着小步伐,落在上面瞎蹦跶。
树下的小道上,贺千钰看了眼瑜瑶,欲言又止,惹得瑜瑶失笑,“你想问什么?”
贺千钰抿唇,“刚才你让他找的人真实存在吗?”
爱穿黑衣白衣的双胞胎,说起话来神神叨叨,看起来多少有点大病,表面上艰难摆摊度日,实际上是两个业余相声演员。
这是瑜瑶对翟正廷所说的原话。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瑜瑶:“等你真的见了他们就知道我描述的很恰当了。”
九转还魂丹……
当时听起来可笑无比的东西,如今细细想来,她竟然诡异的有了相信的念头。
还有始终萦绕在她跟夜霆寒之间的定时炸弹,子母蛊,要不是这两人提醒,那时的情况那么危急,两人或许都会葬身火海。
她能感受得到,子母蛊仍然存在。
想知道子母蛊如今的具体情况,这两个人又这么邪门,必须要赶紧找到他们。
贺千钰:“很重要?”
瑜瑶:“很重要。”
很有可能会救夜霆寒的命。
三年……还有三年的时间,哪怕有丝毫的可能性,她都不愿意放过。
瑜瑶认真的语气让贺千钰意识到了严重性,他拧眉沉思了片刻,“要不这样,直接在国际雇佣兵团里发个悬赏,找这两人。”
瑜瑶赞同:“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记得匿名,别让人查到踪迹。今晚你先到说好的地点,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去处理一下。”
宣铜香炉内燃着香,白雾袅袅,楠木书架古色古香。
然而平时闲情逸然,此时配上书房内落针可闻的氛围,就凭生出几分压抑与死寂来。
不速之客打破沉默。
门打开,缓缓走进一穿着中山装的男人,面目慈悲,手握佛钏,来人正是夜墨骁,被各大媒体全天候歌颂称赞的大善人。
“父亲,听下人说,您今天滴水未进。那怎么能行呢?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把自己饿坏了可怎么办。”
夜墨骁声音里满满都是恳切担忧。
第401章 他是英雄还是过街老鼠?
然而往日里沉稳,精准到每一步都好似经过计算的脚步,今日却显现出几分迫不及待来。
想想也是,不管再老练的狐狸,当以为对手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他玩弄摆布的时候,都会忍不出露出狐狸尾巴。
夜老爷子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甚至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不动如山,油盐不进。
让原本来跟失败者炫耀的男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不好受了,又怎么可能会让一只笼中鸟好受。
“爸,”夜墨骁往前走了一步,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显出几分诡异,“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您就不要为难我了,想要什么直说就是。”
听听这担忧为难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孝子。
然而等他后半段也吐了出来,简直将什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演了个入木三分。
夜墨骁:“您要是把自己饿死了,您一向宠爱的大孙子可就要下去陪您了啊。”
夜老爷子豁的一下睁开眼,死死攥住太师椅扶手,抬起的身体一歪又虚弱的落了回去,一双布满沧桑的眼里满是恨意。
“当时我就应该把你掐死!狗还会对主人摇尾巴,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这么多年,我过得也不比狗好多少!”
夜墨骁猝不及防低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如一头压抑的兽。
他漫上红血丝的眼睛幽暗狠戾,盯着老态龙钟的父亲,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改先前被戳到痛点的表情,发出一声快慰的大笑。
“想不想知道你那个天之骄子的宝贝孙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他弯腰,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老爷子额角的青筋,换了一种兴味的神情。
“华国最年轻的首长,功勋卓著,军中万人敬仰的长官……瞧瞧这些荣誉,多么骄傲,多么自豪。
但是现在呢,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泡影,他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恐怕过得比狗好不了多少!
是不是很生气,想要杀了我?不过你放心,在你咽气之前,我不会轻易要了他的性命,毕竟……他对我还很用呢。”
夜老爷子猛得站起来,一拳挥向那张让人恨到骨头缝都发痒的脸。
夜墨骁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正着,嘴角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指尖揩掉。
血,殷红的血。
一如他燃烧着愤怒的眸色。
“老不死的东西!”他一脚踹掉太师椅,老爷子躲闪不及,被刮到了地上,年纪大了,怒火攻心,忧思郁结,再加上一天都没有吃饭,身体承受不住。
坚强了一生的老将军,背脊从未弯折过,此时此刻,甚至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夜墨骁还不解气,还想再补上两脚,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他理了理衣摆下的褶皱,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恢复成了那个悲天悯人的大善人。
手下将事情报告完,一抬眼对上夜墨骁嘴角的伤,顿时紧张道:“二爷,您的伤……”
夜墨骁眸底流露出一抹心酸,苦笑道:“老爷子埋怨我不把霆寒救出来,说起来,都是我没用。”
手下不忿:“您既要为夜少奔波,又要操心这偌大的夜家,大家都知道您不容易。
这件事还是夜少咎由自取,要不是……”
夜墨骁眯眼瞥了他一眼,警告,“类似的话我不想再听,不管别人是怎么误会霆寒的,我这个做二叔的都不能不信他。
况且我知道他是什么为人,绝不可能这么不知轻重。”
表明了自己的坚定立场,夜墨骁叹息一声,“老爷子年纪大了,打我两下出出气也好,省得气坏了身体。
另外你通知下去,老爷子身体不好,需要静养,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过来打扰。
如果谁想来拜访,一定要先通知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