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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好一通,他嗓子都快解释哑了。
这时候孙处开门走进来,一开口就是催促,“接下来怎么办?二爷受伤昏迷不醒的事情,我们是瞒不住的。”
杜云川没好气,“瞒不住,也得瞒。”
二爷受伤的事情一旦爆出去,那就完了。
一个个虎视眈眈的股东、族老们将会群起而攻之,二爷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天下将会毁于一旦。
他们这些做手下的,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容一瞬间变得阴狠,“派去疯岛搜查的人怎么样了?那些人的尸首找到了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当初可是在建筑底下埋了不少好东西。
孙处摇头,“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
杜云川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乱转。
按道理上来说,夜霆寒跟喻晚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太诡异了,处处都跟他们不对劲。
明显是背后有人在捣乱。
“从疯岛到市中心各条道路的路障都没有检查到人,那就说明夜霆寒他们要么死在了疯岛,要么就逃出了国外。
你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还是二爷的身体最重要。”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
赵天佑带着保镖从外面走进来。
杜云川赶紧迎了上去,“赵博士是不是把药带回来了?
二爷的药快吃完了,您带回来的正好接上。”
保镖急忙将一个小药瓶递过去。
杜云川将小药瓶攥在手心里,对着灯光看了看外面的成分表,成分他看不懂,也判断不出正确好坏来。
于是就把药瓶还给了保镖,让他拿下去。
保镖转身走的时候,杜云川突然叫住人,“到出一颗药来,你尝尝。”
孙处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只不过他抱着胳膊没有说话。
保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药,不过就是给重伤未愈的病人吃的西药罢了。
但是对上杜云川一脸警惕的神色,他莫名的有些慌张。
脑海里平白无故闪过了,黑白无常那两张惨白幽灵的脸。
还有那噩梦一般的长长的、鲜红的舌头。
他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倒出来了一颗药。
白白的小药片躺在掌心,瞧起来是那么人畜无害。
但谁又能猜得到他是鬼差大人留下的见血封喉的毒药呢?
保镖嘴角勾出一抹苦笑。
然后视死如归的将药片放到了嘴里。
第492章 欲立,必先破
众人都紧张兮兮的盯着他,就连赵天佑眼镜下都略过一抹流光。
难不成真的有毒?
过了几分钟,杜云川问站在那里完好如初的保镖什么感受?
保镖砸吧砸吧嘴,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有点酸,有点甜,糟糕!我的味蕾是不是坏了!”
治病的药怎么可能会是酸甜的。
众人的脸色更加紧张了。
这么诡异的东西是万万不敢给夜墨骁吃的。
杜云川又让另外一个保镖试毒。
结果这个保镖说出来的答案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具体了,“有水果甜味。”
难道是具有迷惑性的某种毒药,披着水果味的糖衣,实则具有神经麻痹作用?
经过漫长的等待化验的时间。
赵天佑带着新鲜出炉的成分检测结果回来的时候,一脸复杂。
他斯文楚楚的脸显然也有些难以接受。
半响吐出来了几个字,“这是水果味口气清新糖。”
众人:“……”
津城的权势分布像是一个巨大的天平。
三个月前夜墨骁用铁血手腕倾吞夜家,打了众位族老和长辈个措手不及,迅速的占据了主位,并且收买了牧家跟姜家,与两大世家站在同一战线上。
然而经过喻晚的这一翻搅弄,搅浑了津城的水,天平左右两边的砝码重量出现波动,接下来将会出现再次洗牌站队。
虽然杜云川借着夜墨骁的势力,迅速施压处理,解决掉网络上的那些视频跟帖子。
但是事情毕竟已经发酵出去了,众口难调,一些人还在小范围的评论着。
而且这件事情牵涉到了民众的利益,删视频删的越快,民众的愤怒就越大。
杜云川这样一做,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激起了民愤,将事情推向一个难以控制的方向。
几大世家都开始暗自筹备起来。
津城萧家。
萧朗刚去国外参加完加纳电影节回来,就被祖父叫了过去。
萧老爷子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皱纹的脸上满是威严。
萧朗鞠躬恭敬,“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正在闭目养神。
熏香散发出来的松木味道在诺大的书房里扩散,透着股年代的宿命感。
墙上摆放着的挂钟正在咔哒咔哒响着。
萧朗也不催,就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半响后,老爷子睁开了眼睛,露出一双精神矍铄的眸子。
“回来了,津城这场闹剧也该是时候收场了。”
他撑着椅子站起来。
萧朗急忙过去扶着。
“爷爷,你慢点。近年来您身体也不大好,还是不要多操心了。这是我们小辈的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沧桑的眸底精光毕现。
“什么跳蚤玩意,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这些老骨头,再不出山,还不被人当成是死绝了!”
萧朗知道老爷子指的是谁,垂手不语,半响道:“爷爷,我记得当代的神医是不是还欠您一个人情,我有个朋友身体……”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这个朋友怕不是夜家那小子吧。”
萧朗英俊墩和的脸微微一僵,急忙解释,“爷爷,您知道霆寒他不是叛国的那种人……”
“我还没老糊涂到那个地步,”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我心里能没点数?”
“那霆寒被定罪,您怎么不拦着点?”
“哼,我说你一声不吭就跑到了国外,原来是跟老头子我置气啊。”
光明磊落的影帝一着急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就后悔了,低着头,“爷爷,是我口不择言了。”
爷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当时正在横岗闭关拍戏,一出来铺天盖地,全是对夜霆寒来说不好的消息。
而当时事情已经定性了,他找了一些人脉,都没法挽回,于是一气之下又跑到了国外。
老爷子阳台的躺椅上坐下,一双矍铄的眸子落在这个最让他满意的孙子身上。
挺拔而站的青年眉目舒朗,通身的气质风姿卓绝,人中龙凤,就是有些优柔寡断,温和敦厚。
他也不指望他有什么惊天作为,在娱乐圈当他的国民影帝就好。
不像是夜家的小子,生下来背负的就是 沉重的使命。
老爷子叹息一声,“夜墨骁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么多年,背地里做些小手段,早就把公司架空了。
与其打草惊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咬一口。还不如任由他发展,看看目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还有一件事情他没有说出来。
经过几百多年安定的生活,六大世家骨子里早就烂透了,新生代们不思进取,安于享乐,小辈里根本就没几个能挑起大梁的人。
少年强则国强。
作为中心的津城都如此形式,全国其他地域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欲破,必先立。
于是到夜霆寒那小子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来找他,设下了一个局。
老爷子:“我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李家。
李家掌权人也将小辈召集起来,“这火烧的还不够大,我们需要再加一把柴。”
底下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能够从面部轮廓,浓眉大眼上看出来年轻时候长相定然不俗。
“父亲,那孩子我们什么时候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