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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应该也被吓到了,死死抓住座椅,发出威胁的“嗬嗬”粗喘,抵死不从,就是不出来。
屠夫彻底被激怒,下手愈发没了力道。
喻晚怕两人失控,再打个两败俱伤,就要上前调解。
贺千钰拉住人,不赞同的摇摇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别人没有办法帮忙的。”
喻晚抿唇,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到底是屠夫力气大,生拉硬拽把小秋弄了出来,直接扛着大步往教堂里走。
小秋头被外套罩住,趴在屠夫背上,挣扎推拒踢打,像极了野兽的粗喘声在夜色里格外瘆人可怖。
老修女被如此凶残的场面震慑住,不停的双手合十祷告,十分不安。
喻晚笑着劝慰:“等会还要麻烦您帮个忙。”
修女逐渐镇定:“您说。”
喻晚眼神深沉,语气沉痛,“我表妹很小的时候就走失了,直到今天才找到。
原来这十多年她被野狼群抚养长大,于是……就成了这幅样子,您不要见怪。”
修女双眸闪着怜爱的泪光,“可怜的孩子,上帝一定会眷顾她的。我能帮到什么呢?”
喻晚笑意不变:“我希望您能协助我帮她洗个澡,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她。
这么多年她鲜少与人交流,受到的伤害多了,自然就怯弱自卑,害怕见人,可我真的是由衷的希望她能够走出阴影。”
修女热泪盈眶,“这孩子太命苦了,让我想起了我早夭的女儿……”
屠夫大踏步上楼,一脚踹开房门,直奔着浴室而去,将小秋丢进浴缸里。
小秋被摔得愣了一下,猝不及防,冰凉的水从天而降,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大部分的猫科、犬科动物都害怕水,小秋自然也不例外。
她靠着强大的求生意志拼命挣扎。
一时之间哀嚎遍地,格外凄惨。
喻晚冲着战战兢兢的修女友好一笑,“您不要害怕,其实我们都是文明人。”
然后修女就看到这个特别好看招人喜欢的女孩,进去浴室,拎着那个凶残男人的领子,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将人给拖出了房间。
遭到文明人铁血手腕镇压的屠夫,愣神的盯着禁闭的门,他怎么出来的?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事情?
贺千钰居高临下的盯着浑身湿透的屠夫,冷嗤一声,“真狼狈。”
屠夫苍白的脸布满阴郁,他撑地爬起来,猛得攥紧贺千钰的领口,“说我狼狈,那也比你偷亲有夫之妇强!”
贺千钰脸色骤变。
在疯岛里被他看见了……
贺千钰脸色涨红,声音压的很低,“不要用你龌龊的心思去揣度她,那是对她的玷污!”
两个强大的男人死死盯着对方,气场涌动,一触即发。
然而,出乎意料的,两个男人同时放手,都选择不在这个地方将事情闹大。
屠夫:“不服气,那就找个地方打一架。”
贺千钰:“谁怕谁!”
不打不相识,有时候男人之间建立一段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不跟女人似的,需要细腻的陪伴,点滴的帮助,以及心灵的理解,才能晋升成为可以诉说小秘密的存在。
就是因为看到了彼此深埋在眸底的相似压抑,贺千钰跟屠夫两人打完架之后,才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
夏天到了夜晚,也暑气难消,却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闷热,间或吹来的凉风,将阵阵虫鸣也一齐送进了耳朵。
躺在一览无余的宽敞草地上,心情也跟着一起放松了下来。
贺千钰盯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开口戳屠夫的痛点:“你从前肆意虐杀女人,一直对女人那么有敌意,就是因为被女朋友背叛了?”
屠夫阴着脸回敬,“你能力身手脑子都是顶尖,却一直心甘情愿当一个女人的手下,就是因为求而不得,暗恋她自愿做舔狗?”
贺千钰笑意消失,“失敬失敬,论深情我比不上你。
嘴上说着恨不得出轨的女朋友去死,实则这么多年倾尽财力到处都在找寻她的下落。”
屠夫阴阳怪气,“不敢不敢,你为了守身如玉,听说前段时间还拒绝了某西方贵族公主,真是可歌可泣,令人感动的暗恋故事啊。”
眼见着刚缓和下来的氛围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不远处的某间窗户突然打开,露出两张小脸。
一个是喻晚,一个是剪短了头发,换上新裙子的小秋。
见喻晚冲他们招手,两个男人就跟弹簧似的,猛得从地上弹起来,站的笔直。
甚至还肩挽着肩膀,笑容对着笑容,哥俩好的模样。
第472章 不知道你自己魅力有多大吗
跟贺千钰跟屠夫的相看两相厌不同,房间内的气氛温馨舒适。
小秋被细心的装扮过,杂乱凌乱的头发被修剪成齐齐整整的短发,穿着雪纺的嫩黄色连衣裙,纯白的漆皮小皮鞋,瞧上去干净又清爽。
喻晚双手一拍,唇角翘起,大眼儿弯弯,惊喜的绕着小秋转了一圈,夸张道。
“哇塞,好好看的小姐姐呀。”
小秋下意识想攥紧衣服,又蜷缩起指甲,将手往背后藏了藏。
干净的裙子,干净的鞋子,干净的房间,干净的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猝不及防之余,更多的却是局促不安。
喻晚这才发现,小秋其实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尾的弧度下耷,仰头看人时,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喻晚冲修女挤挤眼睛,“您说小秋这样子打扮起来是不是很好看啊?”
老修女面目慈蔼,看着小秋的眼神满是怜爱,“谁说不是呢,花一样的年纪,穿些鲜亮的颜色最好看了。”
喻晚接着道:“要不然改天我们出去野餐吧,穿上好看的裙子,站在阳光下,蓝天白云,自由的鸟儿,清新的空气,小秋你说好不好呢?”
小秋睫毛震颤。
站在……阳光下?
阳光……
或许……她真的可以……
小秋千疮百孔的心脏突然就萌生出一股冲动。
她一点一点,缓缓抬起了头,第一次,将自己的脸全部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
孤注一掷的勇气,让她呼吸开始急促,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
她害怕,她害怕自己展开脆弱柔软的心怀,迎来的却是致命一击。
可是没有。
迎接她的只有两张真诚温暖的笑脸,她们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异样,真心实意的善意,舒适平和的氛围,让她封闭起来的心防层层溃败。
那些咒骂着她“怪物”的丑恶嘴脸,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她往后余生的噩梦突然就黯淡下去。
她情不自禁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整个人就被拥抱住了,柔软的怀抱轻而易举抚平了她心底的创伤,让那些酸涩悲凉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要的真的不多啊,她只是想要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她只是需要一个简单的拥抱啊。
可是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让她遭受这么多苦难……为什么那些坏事做尽的奸恶之徒逍遥法外,受苦的永远是他们这些穷人!
无声的抽泣,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老修女紧紧搂抱住小秋,满是皱纹的粗糙大手拍着她的后背,“可怜的孩子,会好的,都会好的。”
喻晚被小秋的眼泪烫了一下,鼻子一酸,移开视线,发现了正默默站在门口的姜颂妍。
姜颂妍见被喻晚发现,狼狈的避开眼神,转身出去了。
喻晚却没有错过她眼角的湿润。
在这场动荡中,好多人都变了……
喻晚轻轻关上门,发现了正背靠着走廊的姜颂妍,“在等我?”
姜颂妍掀开眼皮瞥了喻晚一眼,冷冷淡淡,“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喻晚挑眉,“你还有地方去?”
姜颂妍神色一僵。
她确实没有地方去了,姜家完全成为了夜墨骁的爪牙,而自从她被扔进疯岛的那一刻,她就被家族彻底放弃了,眼下又阴差阳错的帮了喻晚,就算她回去,族长恐怕也不会认她。
所以说与其回家让父母为难,倒不如随便找个地方浑浑噩噩下去算了。
但是她骨子里的自尊,不允许她向这个曾经的情敌示弱。
姜颂妍瞪了喻晚一眼,“你怎么还是跟从前一样讨厌,看破别说破,让彼此的面子都好看一点,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吗?”
喻晚笑着,轻轻的嘶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没想到不仅没被磨平,还挺扎人。”
姜颂妍被喻晚轻松的态度搞得一愣,半响反应过来,自己被调笑了之后,又拧着眉头瞪了喻晚一眼。
她气呼呼道:“扎死你算了。”
喻晚笑着摇摇头,也学着她,整个后背贴在墙上。
两人仰着头,透过拱形窗户,看散布星星的夜空,一时无话。
深黑色的天幕如同天鹅绒,散发着质感的光芒。
喻晚打破了沉默,“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跟着贺千钰回来了?”
当时贺千钰出现的十分及时,恐怕要不是姜颂妍带路,还得因为复杂的地形耽误不少时间。
姜颂妍总是忍不住刺喻晚几句,“我闲的没事干不行啊。”
喻晚转身,面向姜颂妍,“既然你这么清闲,那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姜颂妍睫毛一颤,装出满不在意的模样,“先说来听听,不过事先说好,帮不帮忙得看我心情。”
喻晚神神秘秘,“我有一队人缺个教官,我觉得你就挺合适。”
当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