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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晚如坐针毡。
喻晚心肝乱颤。
不过幸好,一道敲门声救她于水火之中……
跟着宫熙媛出来后,两人也没走远,就靠在二楼的横栏处。
黑色的天幕一层层压下来,看不到尽头。
压抑无比,一如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让人喘不上来气。
宫熙媛往常披散在肩头的【创建和谐家园】浪扎成低马尾,妖冶的风情尽数被温柔取代。
她握住女孩的手,看她的伤,“我家的小可爱,辛苦了。”
柔柔的声线似一道暖风,熏得人心醉。
喻晚睫毛一颤,对上宫熙媛如水般的双眸,自心口涌起软绵绵的暖意。
累吗?
每天连轴转像个陀螺,这么久以来连个喘气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不忍在夜霆寒面前流露出丝毫脆弱,让他内疚,害他担忧。
因为她知道,夜霆寒承受的痛苦要比她多千倍万倍。
她心疼他。
但总归,她也是累的。
宫熙媛叹息一声,拥抱住逞强的小家伙,“抱抱就好了。”
独属于女性柔美的怀抱将喻晚包裹,她整个人像是陷进棉花里,总是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
真的很美好。
她从小到大很少感受到母性长辈的关怀。
她忍不住用小脸蹭了蹭,软绵绵道。
“宫姐姐,要不你还是先离开吧,这是我们的事情,原本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其实宫姐姐的状态不比她好多少,眼下的青黑,不经意间眸底流转过的失落,像是灿烂热烈的玫瑰花突然被拔掉了尖刺,失去了棱角,整个人变得黯淡下来。
宫熙媛坚定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满是苦涩,“他还在这,我不能走。”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喻晚抿紧了唇,神色陷入纠结。
牧野最近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他对宫姐姐的态度,简直让喻晚想要锤爆他的狗头。
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该劝说的都已经劝了,感情的事,只能他们自己消化解决,旁观者没办法越俎代庖。
说完了这句话,宫熙媛自嘲一笑,大手一挥,仿佛又变成了那朵骄傲张扬的“人间富贵花”。
“老娘志得意满的来,自然不会轻易垂头丧气的走!小可爱你就别担心我了,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宫熙媛趴在喻晚耳边,“我观察到一个规律,每周四,医务室的值班人员都会锐减。赵天佑更是雷打不动消失。”
每周四,不就是明天?
跟姐妹一起聊天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见夜霆寒从赵天佑的办公室里出来,向横栏这边看,宫熙媛眼高于顶,不屑撇嘴。
“整天把你护得就跟眼珠子似的,我还能拐走你不成?”
喻晚讨好的晃了晃她的胳膊,道了个再见,然后就小旋风似的刮到了夜霆寒身边。
“夜霆寒,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娇小的女孩如云堆雪砌,笑靥如花,白到发光,在昏暗之中,如一颗遗世珠玉,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芒。
而她身旁的男人,在女孩出现的瞬间,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似乎凡尘俗世,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专注无比的眼神,明明白白传递出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
心上人,唯眼前人。
两人渐渐走远,身影交织融合成一体,千般相配,万般和谐,地设天成的一对。
可就是……
害。
宫熙媛收回复杂的目光,转身之际,碰到了她的劫。
牧野从拐角走出来,向来的风流不羁尽数收敛,面无表情,“宫熙媛,谈一谈?”
第448章 眼里的疼惜溢了出来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夜霆寒摩挲着女孩的手腕,眼底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伤的?”
他觉得那伤似乎长在了他的心口,艰难的问询。
喻晚笑得软,跟男人十指相扣,举起来对着灯光晃来晃去,“这叫情侣伤,多浪漫啊。”
夜霆寒心头酸涩无比,滚动了下干涩的喉咙,吐出一个喑哑的字眼,“傻。”
这么个傻姑娘,怎么就被他遇到了呢。
喻晚走路也不好好走,靠着男人的肩膀,抱着他的胳膊,就跟个黏糊糊的小挂件,还非要跟他统一步伐。
男子步子大,总是提前她一段距离,她几乎得小跑起来才能跟得上,到了最后,小身板晃晃悠悠,脑袋隔一会就得撞上硬邦邦的肌肉。
她低头看着步子较劲儿,下一瞬,在她始料未及之际,整个身体突然拔高。
她飞起来了!
她扑棱了下小脚脚,从地上的小水坑里看清了自己惊讶的表情。
惊慌之余,下意识抱紧了唯一的支撑物——
男人的胳膊。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紧绷的肌肉,蕴着蓬勃的爆发力,让人特别有安全感。
越过水坑后,双脚接触到地面。
喻晚两只大眼儿亮的像是塞满了星星,里面的惊喜愉悦激动崇拜一股脑释放出来,夜霆寒恍然之间被闪了眼,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还想再玩?”他含笑询问。
喻晚小鸡啄米点头,又悲愤摇头。
身为一只知性且成熟的大镁铝!她不该如此玩物丧志,小孩子才喜欢荡秋千,而她的心里只有事业,怎么能被这些糖衣炮弹迷惑本心呢。
所以当她不小心打了个小哈欠,夜霆寒问她要不要背时,喻晚十分坚决,万分痛快的……
点了头。
趴在男人宽阔安全的后背上,喻晚小手紧紧扒住男人的脖子。
呵,她永远都只有三岁。
小孩子的事情怎么能算玩物丧志呢。
喻晚给男人指路,“再往前走走……诶?我记得这里有台自动饮料售卖机啊,怎么不见了?”
她抻长了脖子,登高望远,趴在男人背上指点江山。
难不成……她又迷路了?
这不应该啊,她都来过好几趟了。
“看假山那里。”
夜霆寒低沉的话语解开了喻晚心底的疑惑。
她看过去,瞪大了眼睛。
两米高的售卖机,少说也得有个二百多斤,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尽职尽责收钱卖饮料,原本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可现在呢?
售卖机的尸体七零八碎,腹中饮料被尽数搜刮干净,躺在地上好不可怜。
也不知道是谁,做出如此凶残的事情,连售卖机都不放过。
喻晚蹬蹬腿从男人背上爬下来,跑过去在心里默哀了三秒钟。
然后沿着留在地上的瓶子,绕过假山,发现了罪魁祸首。
是屠夫。
他脚底下正堆了一地的饮料瓶瓶,宛如一个尽情挥霍的富豪,还特别挑剔。
像一些功能性饮料、苏打水之类的,虽说都开封了,但饮料没有少多少,就直接歪倒在了地上。
乳酸饮品则最受欢迎。
喻晚愤怒了,对着还在开瓶的屠夫道:“你喝饮料就喝饮料呗,为什么要破坏售卖机啊?”
涸泽而渔,她以后还拿什么投喂别人呀!
屠夫不太耐烦的抽空回答,“干我屁事,我又没有钱。”
喻晚:“……”
是啊,小屠夫又有什么坏心眼子呢。
他只不过是想喝饮料罢了。
没有钱,只能自己动手,采取暴力手段了呗。
喻晚对他的逻辑无言以对,这时,夜霆寒开口:“他不是自己喝。”
屠夫捏着饮料站起来,往黑暗处又走了几步。
酸奶的味道飘出来,不过一会儿,不远处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古怪声音。
似乎想要过来,又忌惮。
喻晚心中一动,给夜霆寒投去了一个眼神,这就是我想带你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