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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而亡的感觉太糟糕了。
喻晚简直不想再体会一次。
上帝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会关上一扇窗,拥有天才智商的少年在武力上就是个弱鸡。
面对夜霆寒的怒火,完全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空气中只能听到拳骨相撞的声音。
喻晚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一侧头就看到少年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
“别闹出……人命……咳……夜霆寒……”
她赶紧上前,抱住夜霆寒的腰。
她的力气不大,可触及到他的瞬间,如一头怒张的狼的男人瞬间就停了下来。
夜霆寒回头,大手捧住女孩的脸,指腹心疼的在她脖子上的瘀痕上轻抚过,“我得让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若不是他半夜睡不着,又想来那些奇怪的房门勘察一下情况,那女孩是不是就会……
他不敢想象这个让人绝望的假设,哪怕想想都是那么的难以承受。
喻晚一把抓住夜霆寒的手,踮脚凑到他耳边,非常快速的跟他说了几句话。
说完后,夜霆寒犹豫了,目光古怪的看着女孩,“不行,我不同意,他毕竟伤害了你。”
喻晚:“你需要他,而且你刚才已经帮我解完气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不待夜霆寒再说些拒绝的话,喻晚冷喝一声,“站住,你想去哪?”
逃跑未遂,被当场抓住的黑客但丁,“……”
他捂着肚子转身,眸底满是桀骜的傲气。
要想收服一个天才特别简单,只需要对症下药。
他们往往会因为过高的智商而觉得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满身都是傲气,这个性格上的缺陷,铸就了他们的软肋。
而喻晚就是精准的抓住了这一点。
她先用激将法,激起少年的胜负欲,然后给夜霆寒跟黑客但丁出题,明明是一道极其简单极其普通的题目,说不定小学生就能算出来,在华国更是不值得一提。
可但丁愣是想复杂了,从各种算法,到各种破解口诀,最终将自己关进死胡同里。
他把短发揉搓成了鸡窝,却还是没有找到解决办法,满脸的痛苦,骄傲跟自信被狠狠打击。
“怎么会……这不可能……没有我做不出来的题目……”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夜霆寒胜利,但丁没有在规定时间解出喻晚提出的问题,所产生的影响就是,但丁彻底化身为一个小尾巴,黏在夜霆寒身后,完全把他当成了偶像,一直问他怎么解的。
夜霆寒头疼欲裂,本就不耐烦处理这些琐碎事,偏还对上了小女人狡黠的双眼,映照出他被一少年缠磨的脱身不得的窘态。
“我跟你说过了,没有那么复杂。”
“我不信。”少年一脸坚定,“农场后边的那栋大楼门锁密码,前天晚上是不是你破译的?
那可是采用罗宾汉沙箱算法,是当前世界最高级别的保护密码。而你只用了十分钟就破解开,要不是那么不凑巧遇到守卫巡逻,只怕你早就进去了。”
夜霆寒声音沉凝,“既然你看见了,为什么不去举报我?”
疯岛上自有一套赏罚分明的规则,对于据实举报的人来说,可以获得一定量的优先权。
那至于黑客但丁为什么不报警,少年缓缓将目光投向男人怀里的女孩,“当然是因为好玩啊,如果一切都按照规则来,那多无趣。”
他接着耸耸肩,“实话告诉你吧,那栋大楼的大门其实我进去过。
门内的数道指纹锁倒是好解决,就是最后一道虹膜锁,需要有两个人同时同力道破解,哪怕出现一点点偏差,也会触动监狱警报。
据我所知,偌大的监狱除了你我,绝对不会有第二个有这种实力。
所以,现在该是你求我。”
喻晚看着少年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气人。
她攥紧了拳头,身上的力气正在逐步恢复,让她嘴角露出一抹恶魔般的笑意。
“再说一遍,到底是谁求着谁?”
但丁神情一愣,晃了晃双脚,发现竟然悬空了。
他被攥着领口举起来了?!
第419章 晚晚在跟别的男人说话,吃醋
双脚离开地面,失重感传来,但丁这才第一次正式的审视面前的女孩。
“放、开。”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这两个字眼。
喻晚不动声色冷笑一声,按照他的意思松开手,下坠冲击力让但丁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装上水泥墙面这才止住冲势。
但丁卷毛底下的双眸划过一抹戾气,却在女孩接下来的一番话中陡然愣住。
喻晚看着但丁不忿的脸,施施然冷笑一声,“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相比于我们,倒是你们这些亡命之徒更想出去吧。”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疯岛中的每一个人或有罪或无罪,但毫无例外都是一群疯子,还是一群天资卓越的疯子。
当然,罪大恶极的占了大多数,比如他,还比如黑道教父,比如屠夫……
他们来到疯岛,本意是为了躲避如同苍蝇一般烦人的追捕,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可万万没想到,随着在疯岛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逐渐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他们彻底被困住了,如同井底之蛙,每天仰望着被铁丝网围拢起来的这一方小小天空,日复一日的劳改、学习、放风……
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无趣,麻木,又死寂。
所有的斗志正在被逐渐消磨。
夜霆寒见两人之间一问一答,小女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但丁身上,想到刚才她甚至还阻拦他动手,他的心里就上涌一簇暗火。
他眸色深沉,上前一步,拉住女孩的胳膊,占有欲十足的插在两人中间。
他冰冷,“渔夫为了保持沙丁鱼的活力,会在疲累的鱼群中投入鲶鱼。你们难道不觉得所谓的游戏,只不过是一出欣赏大家自相残杀的戏码吗?”
只剩下一盏的灯泡散发出昏黄的光晕,打在青年难看的面色上。
他们又何尝不知呢?
黑暗中有只大手,铺了一张弥天大网,给了他们在疯岛足够的自由,让他们沾沾自喜,自以为翻腾了一方的天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殊不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温水煮青蛙罢了。
原本安闲的避难所,如今却成了烈火烹油的煮锅,一点一点用平淡消磨他们的意志。
而等他们彻底清醒时,已经晚了。
喻晚轻眨眼,“那你们为什么不一起逃呢?”
疯岛守卫虽然森严,但大家都是各个领域的天才,齐心协力逃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但丁动了动唇,扯出苦涩的笑容,刚想说话,有人抢先了。
夜霆寒:“他们逃不出去。”
喻晚疑惑:“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但丁的错觉,那个高大的男人眼神似乎若有似无的瞥了他几眼,暗含警告。
但丁:“……”
好吧,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
夜霆寒见但丁这么识趣,满意了,他对上女孩一双发亮的眼睛,解释道:“所有的犯人虽然在明面上看起来属于统一战线,但其实内部的情况十分复杂。
比如,有人想继续呆在这场浮生若梦里。有人立场不同,也就是犯人中的叛徒。”
听完了夜霆寒的话,喻晚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当前情况不明,身份也不明,看上去很好的人说不定却是幕后黑手的爪牙。
安排爪牙进来干什么,是为了防止大家发生暴乱吗?
那设置这个疯岛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关押为祸人间的疯子,匡扶正义吗?
打死喻晚都不信。
这绝对不可能是夜墨骁那孙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觉得,夜墨骁那疯子才是最应该被抓进疯岛的家伙。
疯子之所以被称之为疯子,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踹度,不毁灭世界就算好的了。
“说的没错。”但丁点点头,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不少,看向喻晚跟夜霆寒的眼神也不再满满都是敌意。
“还有一点,不是不逃,而是逃不出去。但凡是闯出去的人,不出三天,尸体都会被运送到放风场的高台上示众。”
没有人知道疯岛外面的场景,因为亲眼见过的人都死了。
屡次三番杀鸡儆猴,还是有作用的。
所以他索性放弃强闯这条路,用足够理性的视角,来观察疯岛的任何蛛丝马迹,企图从一些小线索中,来揣摩幕后黑手的目的。
于是在这个过程中,他自然注意到了那栋守卫森严的大楼,以及在三个月前,突然空降进来的这一行人。
太可疑了。
像是一潭死水,突然闯进几个活物,注入源源不断的生机,让他们这些人蠢蠢欲动起来。
教父主动跟对方投诚,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个家伙一向就是个墙头草。
而他经过斟酌过后,深知自己智商高,武力不行,就决定先从软柿子捏起,于是跟踪了喻晚好久,终于逮到她落单。
万万没想到,她根本不是软柿子,而是块难啃的石头,不容人小觑。
但丁说完这话之后,喻晚心里陷入了深深的震惊。
当初她以管教的身份被调到疯岛工作,从正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这就跟一座普通的监狱一样。
难道……正门只是掩人耳目。
疯岛其实……不止一个出口?
夜墨骁搞出这么多事情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砸下来,喻晚深深的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