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停下脚步,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说话。
话落,仍然没什么动静。
夜霆寒轻嗤一声,耐心耗尽,既然是个胆小鬼,他又何必理会。
前路突然被挡住,正是方才被喻晚一脚踹翻的壮汉。
身后响起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十字架项链的男人出现……
第二天,到了劳务工作的时间,所有人都被带去了后方开垦土地。
土地后方矗立着一座建筑,铜墙铁壁,保密性极好,全天都有人把守门口,除了送饭的,很少见人进去过,特别神秘。
管教将每十个人分到一个小组,划分固定的区域,要在固定的劳务时间完成任务,要不然中午不给饭吃。
连着好几天没下雨了,土壤硬的像石头,用锄头刨一下纹丝不动,就这,还要疏松至少十公分的土层。
愁人归愁人,还得抡起锄头继续干,毕竟世上没有挖不透的墙脚,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某个小组的人正在墙角下挥锄头,突然走过来一个男人,一脸凶相,过来就要跟他们换区域。
这个小组的人平时都被欺负惯了,本来以为这次也是,对方是要享受他们的劳动成果,没想到来到新地盘,发现开垦完得比他们还多。
天上没有掉馅饼,高远要换,也是有原因的,他蹲下摸了摸厚实的土层,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夜霆寒道:“爷,里面砌了钢板。”
所以说在墙体上凿个洞这个方法首先可以排除了。
“而且扎入土层极深,挖地道应该也不靠谱。”
佯装着干活,实际上在打掩护的牧野跟黄君两人回来,压低声音,“管教看过来了。”
几人忙掩饰了一番。
等管教走开,黄君凑近,“我刚才去打听了一下,这里边,”他往后指了指铜墙铁壁。
“从前一直荒废着,直到三年前,突然开始重新使用。更在三个月前,翻修加固。”
三年前,他跟晚晚因为误会分开。
两个月前,他蛊毒发作,差点跟晚晚死在火海里。
这两个时间点太过雷同。
不怪夜霆寒多疑,实在是疯岛里可疑的点太多。
就比如现在,趁着大部分人都不在,喻晚把平时不常来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然后发现了一处古怪的地方。
面前有许多的小平房,排列紧密,一扇扇门除了贴着的号码牌,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真要是比喻的话,跟集装箱差不多,可又要更加复杂一点,根本看不出房间最终通向哪里。
她随便选了一个号,准备推开。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
姜颂研:“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喻晚装傻,“什么找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姜颂研冷嗤一声,“你敢说这几天你没有四处乱转,你就不怕我去跟孙处揭穿你的真面目?”
喻晚挑眉,“怕啊,怎么不怕?正好那样我就可以跟他说,昨晚上你半夜出去,整整一晚都没有回来呢。”
她因为身份的便利,行动自由,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也不会有人阻拦她随处乱逛。
倒是没想到,姜颂研一直都在偷偷跟踪她。
“你威胁我!”姜颂研瞳孔一缩。
离开之前,她还特意确定了一下对方有没有睡着。
“彼此彼此。”
喻晚扯了扯嘴唇,索性放弃了进去查看的打算,转身就走。
姜颂研看了眼那一排排的小房间,她其实也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也挺好奇。
但喻晚已经快走远了,她怕对方真去找孙处告状,于是赶紧追上去,“喻晚,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惹火上身,谁都救不了你。”
喻晚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这个人呢跟火特别有缘分,就是喜欢玩火。”
“你!”
姜颂研抖着手指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喧嚷。
喻晚神情一凛,急忙拦住一个人,“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劳改场里,两伙人打起来了!”
据当时值班的管教讲,劳务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扬了一下沙子,迷住了一个人的眼睛,彼此双方都梗着脖子不服输,于是发展到了最后,就成了几十人的互殴。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等喻晚赶到时,情况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了,始作俑者摇摇欲坠,闭着眼睛往旁边倒去。
把喻晚给吓了一大跳。
赶紧跑过去,将人给扶住,因为太过激动,连呼吸频率都变了。
突然,她的小手被人挠了一下。
喻晚一愣。
见到夜霆寒晕倒了,高远等人顿时就急了,“把我们老大伤成这样,找削啊!”
“不服再打一架!”
对面跳脚的人正是昨天调戏喻晚的壮汉,黑帮教父的手下。
他的脸是真的惨,鼻青脸肿,看着就吓人。
眼见着两伙人又要打起来,场面乱糟糟,吵的不可开交。
孙处赶到,大刀阔斧,将双方全都关进了禁闭室,伤员先送进医务室,等治好了再关进禁闭室。
医务室就在东南角,比邻铜墙铁壁。
喻晚被指派着监视夜霆寒,等人上好药就送去禁闭室。
关上门,她一回头,就撞进男人眼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还冲她笑得讨打。
第408章 晚晚,多亏有你
“你哪里受伤了,我先给你上点药。”
喻晚从病床旁边的小推车里挑拣出碘伏跟棉签。
夜霆寒摊开手,“没受伤,我装得。”
喻晚:“……”
喻晚看着他嘴角青的那一块,没好气,“那看来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要不然我怎么看到某人的嘴角流血了呢。”
“没真打,就做做样子,擦破了点皮。”夜霆寒尴尬的抹了抹,迅速起身来到喻晚身边,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加快语速解释。
“看到窗外那栋楼了吗?我得进去看看,这次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喻晚顺着窗外看出去。
恐怕他选择自己受伤也是有目的的,医务室离那栋楼特别近,且有一处相连的地方,从楼顶过去的话,掩人耳目,很稳妥。
“我懂了,你放心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就行。”
夜霆寒眼神深邃,亲了亲女孩的额头,“辛苦我乖宝了,我尽快回来。”
“一定要注意安全。”
夜霆寒的身影消失不见,喻晚关上窗,锁上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也从开始的气定神闲,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尤其是不知道对方情况怎么样,会不会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敲门。
喻晚没有回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磨砂门上的身影,心跳开始加速。
“美丽的小姐,我并无恶意。”
这嗓音熟悉……似乎是昨天那位黑道教父?
想起刚才男人说的话,今天这场架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都没受多大伤。
所以,合作共赢?
她打开了门。
果然,对方对夜霆寒没在屋子里这件事没有任何的疑惑。
喻晚放下心,就算她错了也没关系,关于人不在了这件事,完全可以推脱已经把夜霆寒送到禁闭室。
“美丽的小姐,我为我下属的莽撞向你道歉。”
黑道教父双手合十,微微垂头的时候,胸口的十字项链晃动。
“没事,反正他也已经受到惩罚了。”
那张脸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本来就不是夜霆寒的对手。
“我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哪国的人?”
喻晚:“我长得就那么不像华国人吗?”
黑道教父笑了笑,眸子里极快速的闪过了什么,一抬眸时,对上女孩黑白分明的双眼。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喻晚直直的看进他的眼底,“你就那么确定上了我们的船不会翻?”
教父目光投向窗外,答非所问,“所谓疯岛,在里面的人想出去,在外面的人想进来。进来出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说的是在玄妙,此时的喻晚还听不懂。
一时无话,陷入安静,直到又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