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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真是连嘴角都懒得勾,气到极致,恨不得把她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提起甘妄,他就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甘妄被当成礼物,送到她的床上。
放心,等他气消之前,甘妄是别想往她身边凑了。
“唔,你怎么又打我!家暴男!”
她可委屈了,捂着自己的小【创建和谐家园】眼泪汪汪。
“果然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爱终究会消失对不……”
夜霆寒脑瓜子嗡嗡作响,眉心剧烈跳动,索性趁着这张小嘴再吐出些惊涛骇浪的言语前,直接堵住。
厚重的云层终究承受不住,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下,与女孩哼哼唧唧的不满,构成美妙的韵律。
三点两处小灯,怎敌它,晚来风急。
一百多年难遇的强降雨,比想象中还要轰轰烈烈。
与一片黑暗中,沅浅缓缓睁开眼,眸底清明一片,哪有半点子时该有的困倦。
多少次午夜梦回惊醒,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血海深仇折磨的她几欲疯狂。
而今天,她终究知道父亲临死前的视频里,那微弱不清晰却如同魔咒一般折磨她的声音是什么了。
哒哒哒。
是佛珠手钏相撞声。
她绝对不会听错,这声音作为唯一的线索,几乎深扎于她的脑海。
如同多诺米骨牌,推倒了一个点,就会产生连锁性效应。
此时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在她脑海中汇聚成一张清晰的网。
第386章 都这样了,还装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慧!
王艳的哥哥遇害时,偶然听到的幕后真凶信息——二爷。
绑架她的两个小混混被灭口死前伸出的两根手指。
夜霆寒西南行踪泄露遇险之行,排查了所有人,唯独漏了一个他,也是他劝说夜霆寒带自己同去。
当时她只以为他出于长辈的好心,如今看来,他只不过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害死喻家三十口人的真凶……
劣迹斑斑,罄竹难书。
夜墨骁。
夜墨骁。
这个慈悲悯人,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这个对待夜霆寒亦父亦兄,夜老爷子的好儿子。
这个夜家唯一支持她,安慰调解的长辈。
这个建希望小学,捐赠图书馆,修路架桥,活跃在国际慈善事业,常年佛珠不离手的“活菩萨”。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伪装。
他才是潜藏在黑夜里最凶最狠的毒蛇!
沅浅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她一遍一遍回忆父亲临死前的声音,告诫她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她从乱麻般的思绪中,抽丝剥茧,按照从后往前的时间线来推理。
前段时间,王总意图染指喻霖凯,应该是一个局,目的是为了让她误会是夜霆寒所为。
夜墨骁害死贺千钰的父亲跟母亲,是为了抢夺带有他罪证的U盘。
那他折磨并杀害父亲的原因是什么?只是为了毁尸灭迹?
不。
再往前推理,其实有迹可循。
他身边那个男人跟她脑海里的一张脸重合,杜云川,那个利用阳城基建项目,从国外偷渡精神上瘾药品蓝樱草,企图嫁祸给喻氏集团,彻底毁灭喻氏的根基的建筑材料商贩。
这说明了一个点,父亲很有可能跟夜墨骁有旧日恩怨,所以喻氏才被如此针对。
再有。
她一直在想,其实以白蓉跟喻梦琪两人,有些陷害她的事情根本做不到,她们的手脚绝对没有这么长。
可惜,还没等她彻底引出幕后黑手,白蓉就以一种十分惨烈的方式死在面前。
那么问题来了。
白蓉临死之前所说的“我早该想到,你又怎么可能会留活口。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秘密……我的死都是降下来的报应”。
秘密是什么?
报应是什么?
还有。
夜墨骁为什么要跟夜霆寒作对?
他这个二叔对夜霆寒是真的好,这一点从夜霆寒对他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是真的把他当亲人。
所以,她才会感到这么震惊。
如果没有这些铁证,她根本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活菩萨会是杀人凶手。
隐藏的太深了,几乎骗过了所有人。
要不是没有认出自己的伪装,不小心出了纰漏,恐怕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其中,女王又是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当年她跟贺千钰沿着害死父亲的线索,一路辗转追查到了朱雀国,发现跟上层有关。
本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打入敌人内部,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受人拥戴的大将军。
越是深入,越是发现里面水太深……
还有夜霆寒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她不敢想象,当他知道向来敬重的长辈,屡次将他置于死地,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辣时,他到底能不能接受。
在她不知道的背后,他又是经历过多少明枪暗箭。
想起从前,她竟然还因为“活菩萨”的挑拨,怨恨过他。
她隔空描绘他深邃的眉眼。
突然,撞进一双寒潭般的黑瞳。
他调笑,“你这么热情的盯着我,我可以理解为求爱吗?”
被抓包的羞恼很快被心脏泛起的细密疼痛掩盖,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她揽上他的脖子,将自己这盘美味的小点心亲自送上前,“你说是的话就是。”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一颦一笑,如同勾人的精魅。
莫名主动,必有妖。
夜霆寒短暂的愣怔后,突然将女孩作乱的小手拉了上来,低低的喘了一下,“别招我。”
他眸底的暗火,声音克制不住的嘶哑,都传递出一个消息。
这个男人,不仅是心,还是身,都对她迷恋得不得了。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索性一推,一跨,一骑,等男人回过神来,盯着身上的女孩,完全移不开眼睛,只下意识双手扶在她细腰上。
她就是个妖精,专门吸他的魂!
她俯身,轻轻啃噬他的喉结,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成了她手中的风筝。
雷声乍起,雨点颇急,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如同激昂的鼓点,唢呐的高腔,渐渐与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交织融汇。
她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染上暗欲的俊脸。
她啃着细白的指尖,坏心思渐起,作乱的小手从他衬衣探进去,“你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好看吗?”
夜霆寒什么都听不到了。
眼里心里脑海里,只有她水光光的小嘴唇,湿漉漉的猫儿眼,黏糊糊的小尾调,娇滴滴的小模样。
见他愣愣的,她立刻如同偷腥的猫儿,笑得花枝乱颤,“因为我的眼睛里有你呀。”
话音刚落,她不安分的小手正要撕开他胸口的衣服,突然,被一只火热的大掌给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他的嗓音好哑。
眸光好暗。
身体好紧绷。
都憋成这样了,还装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娇娇,都凌晨一点了,不想睡了?”
她感受着他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瞪着眼儿暗搓搓较劲,可怎么抽,都抽不回来手。
又改成怀柔政策。
讲究个以柔克刚,绕指柔化百炼钢。
她噘着嘴,软着腔,勾着他的魂,捏着他的命,“不困,睡不着嘛。”
夜霆寒眼睛里冒出了红血丝,双臂青筋暴起,额角一突一突狂跳,额头全是汗。
军营里混惯了的汉子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盯着她的目光又饿又狠,破天荒吐出一句脏话,“艹!”
“你可别后悔!”
“保证不后悔。”她笑成了一汪春水。
娇俏的笑模样落在心口,如同带刺的野蔷薇,又火又辣,灼人眼。
还能忍就不是男人!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两人位置突然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