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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
沅浅站起身,藏起手里的小葱,被警卫笑得心里发毛,甚至怀疑自己牙上沾了西红柿皮。
等警卫走后,沅浅头脑一热,一把拉住夜霆寒的胳膊,踮着脚尖,猛得往男人脸上凑近,看他瞳孔里的小小自己。
然后微笑。
没沾上,挺好。
沅浅满意的退了回去。
没有发觉到男人的愣怔。
两人的距离忽近又忽远。
但夜霆寒的心脏却无法自抑的重重跳动。
他目光专注,从始至终都在深深凝视着女孩的双眸。
熠熠生辉,如昭月。
第二天一大早,当沅浅心血来潮,正在下厨的时候,管家红栌突然磨磨蹭蹭挪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您昨晚跟那位先生去菜园了?”
沅浅:“……”
沅浅:“谁告诉你的?”
她不就是去拔了个小葱,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了吗?
“佣人们都传开了,说您跟那位先生大晚上在外面……”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沅浅急忙打断她。
至于吗?啊!至于吗!
这点小事都传遍了?
她身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不要面子的吗?
第368章 摁着他腹肌将人推倒
原本吧,红栌是不信谣不传谣的,可实在耐不住好奇,这才问了一下。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看沅将军这幅恼羞成怒、不想再谈的模样,事实绝对比谣言更加精彩啊有木有!
沅将军什么人,在上流污浊的社会风气下,简直是一股清新的泥石流,就连女王都在担忧她太守身。
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情难自禁,可见是真爱了。
经过一番联想,红栌的表情可谓如同调色板,红的蓝的绿的紫的轮番变换,最终定格在耐人寻味的笑容上。
她往正在吨吨吨的小米粥里扔了几个红枣,“您也太急躁了点,那位先生的身体毕竟不太好,怎么能折腾着去了外边呢?”
沅浅呆若木鸡。
沅浅不知所措。
虽然她觉得红栌的语气十分古怪,三分责怪,五分欣慰,还有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
但是她没有证据啊。
细想之下,她大晚上,把一个伤患带到外面确实不太好。
于是她就只按照字面上的理解发出两声干巴巴的笑,“哈哈,你说得对,是我急躁了。”
她一转眼,见红栌往小米粥里又撒了一把红枣。
好家伙,这是红枣里炖小米吧。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卑微。
“不多,大枣养脾胃,补气血,正好适合那位先生。”
对上红栌有些热情过头的眼神,沅浅:“行吧。等会我跟贺千钰出去一趟,你别忘了,给他炖补药。”
补药?!
是了。
那位先生虽然人高马大,但毕竟身虚体弱,怎么能经得起沅将军折腾呢?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于是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夜霆寒看着餐桌上摆的具有相同功效的食物,陷入了沉思。
“这是沅将军特意吩咐给您准备的惊喜,您可千万不要辜负她的心意。”
真是好大的惊喜呢。
牛鞭炖鸡肾,猪脚筋煲杜仲,海参鸽蛋汤……
夜霆寒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一亮。
“为爱进行时”的三人群里牧野发了个链接《坚挺不拔,爱更有力。做好男人,当硬汉子。》
英俊潇洒又狂野:哈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男人肾虚叭?像我们三个【创建和谐家园】绝对不会有这种烦恼。
等牧野再想发一条消息的时候,发现发不出去了,跳出来一条提示“您已被群主禁言七百二十个小时”
牧野:???
就离谱。
夜霆寒放下手机,一抬头,对上周围四五个女佣【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视线,眉心突突一跳。
红栌催促,“将军希望您赶快养好身体,也好尽一个男宠该尽的责任。”
夜霆寒自动忽略掉那两个字眼,拧眉反问,“她真这么说?”
沅浅的原话是“赶快把他的伤治好,赶出将军府,还了他的恩情后,不想再跟他有丝毫的牵扯。”
红栌面不改色心不跳微笑,“是的呢,沅将军亲口对我说得。”
夜霆寒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觉得入口的海参都鲜了不少。
“她去哪了?”
“一大早跟贺千钰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具【创建和谐家园】置。”
夜霆寒:“……”
突然就感觉难以下咽了。
夜霆寒吃完了饭后在外面溜达了一会,然后就回来了。
他发现了一个事情,别墅里的人对沅浅似乎异常的狂热跟支持,他的行动受限,甚至有种被软禁的感觉。
索性他现在也不想离开她。
夜霆寒回到卧室,随意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一下午就这样消磨过去了。
沅浅按照秋特雨原先说的,去纸杯厂转了一圈,里面只除了几个工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还剩下五天。
沅浅回来后,边喝着水,边问红栌,“他怎么样?”
“那位先生一直待在卧室里,补药按照您的吩咐也都喝了。”
“医生来给他换药了吗?”
“医生说今天有事过不来,派了个护士过来,但是那位先生把人赶出来了。”
沅浅点点头,还是跟从前一样,不许异性触碰他。
她叹了口气,去厨房亲手洗了一盒桑葚子给他送了上去。
红栌跟另一个经过的佣人满脸欣慰,“看多会疼人,居然亲手洗水果,足足过了三遍水。”
“谁说不是呢,咱们沅将军自己吃都从来不洗,那叫一个不拘小节,可见这次是真陷进去了。”
随后走进来的贺千钰听到这番话,拳头攥的嘎巴嘎巴响,冷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他哼什么?得不到我们沅将军的喜爱,还不是他不争气。”女佣气愤道。
红栌若有所思,“不行,我觉得还是得做点什么。”
楼上,沅浅站在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听着里面传出来低沉的应答声,她抬脚走进去。
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这是她家,她的卧室,为什么感到不自在?
不就是正在换衣服吗?
不就是衬衣刚解开了扣子,露出形状好看、充满着爆发力的腹肌吗?
不就是身材伟岸,肤色古铜,眼神专注深情,一不小心就能让人沦陷吗?
她怂吗?!
她怂。
沅浅放下果盘,眼神目视前方,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突然,寂静的空间响起一声闷哼。
一秒两秒……仅仅两秒半沅浅破功。
她倒回去,气势凛凛,手摁在他胸肌上将人推到床上坐好,冷着脸帮他换药。
离得近了,才更加清晰的看到他腹部伤口的狰狞。
即使是见惯了生死,还是让沅浅眼皮一跳。
夜霆寒老老实实的任由她摆布,如同被女恶霸强抢的穷书生,只有在看到她眉心褶皱时,才缓缓轻描淡写出声安抚,“别担心,我不疼。”
沅浅瞪了他一眼,又刺他一句,“又没伤到我身上,我当然不疼。”
伤口被海水泡的时间太长,周围增生了两片白生生的腐肉,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而他刚才竟然动作那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