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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零御急忙抓着她的小手检查,见没有回血,稍稍放下心,一对上女孩故意卖萌眨动的大眼睛,什么脾气都没了:“又想干什么?”
喻宁眼睛一亮,刚想开口提要求,就在男人随之而来的一句话中哽住了。
夜零御:“除了出院,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喻宁:“……”
喻宁:“那还是算了吧。”
她现在最想干得就是出院。
喻宁看着忙前忙后照顾她的男人,突然张开小手,软声软气,“要抱。”
夜零御勾着唇,无声叹息一声,坐在床侧,将女孩搂进怀里。
喻宁圆满了,小脸眷恋地在男人衬衣上蹭,蹭一下偷着笑一声,跟个小痴汉似的,“被堂堂夜少照顾着,我这次院住的还挺值啊。”
夜零御勾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拇指指腹在女孩柔软的唇峰上按了按,声音幽幽,“宁宁既然这么喜欢住院,那就……”
“我错了……我一点都不喜欢……”
她这绝对不是怂,而是识时务。
相信只要她不改口,低气压的男人或许真干得出将她关在医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幽闭生活。
然而夜零御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冷眸深深,俯身,身上的冷香在鼻侧逐渐清晰,“宁宁还记得上一次答应我什么吗?”
下巴上传来的压迫力加大,不疼,就是不太舒服。
喻宁分神乱想,她平时嘴嗨,只要能哄男人开心,甜言蜜语就跟不要钱似得,哪还知道男人所谓的承诺是哪个。
“嗯?”夜零御薄唇压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只有几毫米,低低沉沉一个单音节,性感撩人。
顿时让喻宁在脸红心跳中灵光一现,“我、我知道了,要是再让自己受伤,你就、就把我……”
她说话间,唇瓣开开阖阖,免不了两唇相碰,此时就显得那几毫米的微末差距那么不值一提。
似乎终于受不了如此折磨的撩拨,夜零御薄唇轻启,轻而易举,将女孩的小嘴裹了进去。
“唔……唔……”喻宁逐渐瞪大了的猫瞳,染上一抹迷离之色。
就在这时,夜零御突然捏了捏她敏感的耳垂,喻宁猛的一缩脖子,猝不及防对上韩助的脸。
韩助目瞪狗呆。
喻宁呆若木鸡。
韩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啊啊啊,她为什么没有听到啊。
喻宁第一反应就是把滚烫的小脸藏进男人怀里,小手坏坏的伸到男人衬衣下,在腹部一顿乱摸,想找个软和点的地方,狠狠揪一把报复一下。
然而跟她软乎乎的肚皮不同,男人腹部鼓鼓囊囊全是肌肉,触感虽好,但是无从下手啊。
喻宁磨了磨小米牙,韩助的开门声肯定被男人听到了,他就是故意不告诉她,想看她出丑。
好气哦。
她小手沿着男人的腹肌往上,终于找到便于下手的地方,狠狠一拧。
夜零御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韩助:“……”
???
!!!
伊克斯Q私密?
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韩助突然接收到爷冷冰冰的注视,忙垂下头,说明来意,“爷,连老爷子正在病房外面,想求见您一面。”
夜零御抓住那只调皮的小爪子,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语气冰冷威戾,“不是告诉过你,连家无论是谁求情,都一律不必理会?”
“也不知道夫人住院的消息是如何走漏了风声,正巧连老爷子住在附属疗养院里,一听到消息,拄着拐杖就来了病房门口堵人。”
连老爷子都八十多岁了,年纪一大把还舔着老脸来给不成器的儿子求情,这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了,真是可悲又可笑。
“不见。”
夜零御把玩着女孩的小手,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韩助转身,欲要把门外的人拦住,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从外推开,姜颂妍连门都没敲,当先走进来。
“少校,我来的路上正好碰到连老爷子,知道他来找你,就让他进来了。”
姜颂妍说完这话,就把矛头对准了韩助。
第206章 我身上的衣服不是你帮我换的叭
“韩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爷子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拄着拐杖,多不容易,你不让人坐下也就罢了,还拒之门外。
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你这样未免太没有礼貌了。”
姜颂妍说完了这话,视线就若有似无的落到夜零御身上,似乎希冀着得到他的称赞。
毕竟,男人一向都喜欢善良的女人。
却没想到,一下子撞进了喻宁复杂的眼神中,似乎对她……不忍直视?
喻宁是真得无语凝噎。
连家黑白两道都沾染,这连老爷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知道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再说了,连家都能让卧病在床的老头出面,自家人都不关心其安危,可见冷血至极,用得着别人替他可怜了?
这姜颂妍也太……
姜颂妍眯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一直被忽视的连老爷子咳嗽一声,急忙把话题拉回来,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往前走了一步,那副模样,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么柔弱不能自理,居然还撑着一口气赶来求情,堪称医学奇迹。
“少校,犬子无状,冲撞了贵人,老夫代他赔罪了,恳请少校高抬贵手,绕连家一条活路。”
连老爷子一副诚恳的模样,他佝偻的脊背深深下压,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不动。
好半响,都没有听到回应。
老爷子浑浊的双目微闪,心知此行必然会被刁难,没想到刚来就遇到下马威。
他正要再豁出去老脸卖卖惨,博同情,安静的病房里突然响起一道难以言说的声音。
他一抬头,赫然看见那深不可测的青年正在……削苹果?
连家作为名门望族,自然知道常人不知道的消息,对夜零御身后的庞大背景,以及他卓越的能力功勋有更深的了解。
此时见他握惯了刀枪的手,正捏着一颗鲜红饱满的红富士苹果,笨拙的削皮,而坐在病床上的女孩,正颐气指使,娇娇气气,“慢点哦,不要把皮削断了。”
连老爷子:“……?”
姜颂妍:“……!”
这个不要脸的臭小孩!
于是就在众人诡异的眼光中,夜零御将一颗果肉晶莹剔透的苹果递给喻宁,这才把目光分给连老爷子,“你刚才说什么?”
“……”
喻宁看向被气得几乎站立不稳的老爷子,咔嚓咬了一口苹果,汁水四溢,清脆甘甜,特别好吃。
连老爷子:“都是犬子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不过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损失,还请少校高抬贵手。
您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老头子我……今天就下跪道歉。”
喻宁咔嚓又咬了一口,嚣张又无辜。
这老头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全程不提西南内奸的事,只抓住让她进法务部审问这件微末的小事,企图大事化小。
真是个老狐狸,可谁给他的脸,真以为倚老卖老,就能道德绑架别人吗?
被陷害的贺振雄,其被绑架迫害的妻子,又去哪里诉说公道?
连老爷子想要装傻,夜零御自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夜零御随意的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到腹前,掀起眼皮,好整以暇开口,“按照你所说,我跟连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就更谈不上什么高抬贵手了。”
连老爷子布满皱纹的脸涌现一抹深思。
只要夜零御能消气,小儿子的腿被打断也不值一提,不过是个不中用的弃子罢了。
可这个青年比预计中还要雷厉风行,手段狠辣,再这样下去,连家就要毁在他的手上……
连老爷子瘦骨嶙峋,长满褐斑的手猛的一捏拐杖,推开扶着他的看护,抖着腿,弯下膝盖,就要朝着喻宁的方向跪下。
他行动不便,像是被拉了慢动作,一帧一帧,而全程,喻宁就那么好整以暇的啃着苹果,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忍之色。
姜颂妍对喻宁的厌恶简直刷新了新界线,这个小屁孩三观不正,品性更是恶劣!
就在老爷子膝盖快要触及到地面,自胳膊上陡然传来一股大力,拽着他猛的往上一扯。
“连老爷子,您不必勉强,如此作践自己,来,我送您回去。”
连老爷子:……
哪来的葱,坏我的好事!
谁说我勉强?
只要夜零御能高抬贵手,别说下跪了,磕头都行了。
“你!……咳咳……放、放开我……”
连老爷子佝偻苍老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了,因为怒急攻心,如破风箱一般发出剧烈的咳嗽声,白眼球往上翻着,浑似下一刻就会气晕过去。
姜颂妍一把架住他的胳膊,对护理大声道:“没看到他犯病了,快跟我把他抬回去!”
……
喻宁苹果啃完了,还免费看了一场闹剧,意犹未尽的对着病房门口咂咂嘴。
夜零御抽走她手里的苹果核,又拿着湿纸巾,将女孩如削葱根般的【创建和谐家园】手指挨个擦了个遍,连指缝都没放过。
“还想吃什么?”
喻宁肚子里揣了个大苹果,饱饱的,她托着腮,好奇道:“你为什么来学校呀?”
夜零御抓起软软糯糯的小手,捏了捏肉窝,放到嘴边亲了口,“你穿得太少了,顺路给你送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