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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宁眼神一厉,“我是关键证人,我看谁敢!”
警卫犹豫,不敢往前。
喻宁拿出手机,操作一番,一段录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
“给我狠狠教训贺振雄一顿,要是再不按照我们说的将所有事情推到喻宁身上,就拿他的老婆威胁他……”
录音里的男声毒辣狠厉,颇为耳熟。
连国栋大惊,拍案,“快把这个扰乱秩序的人抓起来。”
可惜为时已晚,大部分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警卫面面相觑。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原来这一切都是连国栋搞的鬼。
陪审团们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连国栋动用私刑,涉嫌绑架,已经明显勾成了犯罪。
可连家……
不愧是久经浮沉的老狐狸,短暂的愤怒后,连国栋很快冷静下来,甚至还反将喻宁一军。
“小朋友,你难道不知道吗?单纯的录音是不具有法律效益的,谁能知道你是不是合成了一段假音频,意图构陷我呢?难道……”
他似笑非笑,“你跟嫌疑人贺振雄是一伙的,想要帮他洗脱嫌疑?”
喻宁不慌不忙,“那要是音频加证人呢?”
喻宁拍了拍手,观众席上突然站起来两个人。
明确来讲,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半架半拖着一个女孩来到前方。
少年一推,女孩就摔倒在了地上,露出的半张脸满是惊恐,也不知道遭受了何种对待。
少年踢了踢她,冷声,“将你知道的,如实再说一遍。”
喻梦琪抖抖索索的张嘴,将她什么时候录的音,什么时候听到连国栋打电话都说了清楚。
喻宁站在最前方,没有丰富的表情,精致的眉眼藏着止不住的锋芒野性,“正义绝对不会缺席,连国栋你还不认罪!”
连国栋心头掀起一阵阵狂风骇浪,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被喻梦琪坏了事。
“认罪?”他仿若站立不稳一般,往后退了一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猛得一挥手,“给我把这群叛徒通通抓起来。”
他身后的警卫明显都是他的人,听到命令后,成包围状将喻宁等人围起来。
这次法庭会议因为涉及机密,所以只除了当事人,并不对外开放,这就给了连国栋很大的可乘之机。
喻宁将目光钉在连国栋脸上,澄澈的眸倒映出对方嚣张得意的嘴脸,“还有没有王法,你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
“法律?在法务部的地盘上,劳资就是王法!”
连国栋目光一戾,“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别奢望了,你等的人来不及救你了。”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上嘴。
只有把贺振雄跟他儿子铲草除根,他才能安枕无忧。
至于陪审员们,相信他们知道审时度势。
贺振雄拖着残破的身体,缓缓站起来,眸底掠过一丝痛色,“都是我连累大家了。”
他双拳紧握,暗中发力,猛得冲上去跟连国栋同归于尽。
然而他伤得太重,根本不是对手。
连国栋三两下制服住人,掐着他的脖子,刀子抵在他的咽喉处。
他渐渐用力,笑容狰狞,“去死吧!”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的身影猛的窜出,根本没有给连国栋反应的时间。
喻宁的动作太快,角度又极其刁钻,仗着身量娇小的优势,奇大无比的力气,将一个常年训练的硬汉逼得节节败退。
等众人能看清她的攻势,喻宁活动了下手腕,一拳袭上连国栋鼻子。
两颗门牙如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连国栋倒退数十步,被下属扶着,才堪堪稳住身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被一个小姑娘欺负得这么惨,脸都丢尽了!
连国栋猛的拔出下属的枪,对准喻宁。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突然被踹开。
两队男人呼呼啦啦涌进来,分列两行,叉腿背手,气势逼人。
嗒。
嗒。
嗒。
军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清脆十足,声入人心。
出现在视野里的先是逆天的大长腿,再是劲瘦的腰,上面别着枪套,板正一丝不苟的墨绿军装延伸到颈项。
再往上,是一张英眉斜飞、冷硬决然、棱角分明的脸。
他只淡淡的启唇,裹挟而来的庞大威压,瞬间就让原本气焰嚣张的人软了腿。
“连少尉,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那淡淡的嗓音无异于惊雷,连国栋冷汗都下来了。
他亲自提着暖瓶,在一次性纸杯里倒水,放到离着夜零御最近的座位上,“听我佛,误非……”
他正暗自懊恼说话漏风,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炸响,“是喻宁!是她逼我做假供!她才是奸细!”
夜零御拿起纸杯,细白的指尖捏着,声音低缓,“是吗。”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夜零御指尖的纸杯突然朝着前方袭去,高速旋转,对着喻梦琪的脸掷去。
带着惊人的猎猎破风声。
喻梦琪大叫一声,瑟缩着趴伏在地上。
眼见着装满热水的纸杯罩在喻梦琪脸上时,夜零御慢条斯理摁下枪套,掏出,对着纸杯开了一枪。
纸杯炸开,热水劈头盖脸浇下。
喻梦琪抱着脑袋大声尖叫。
而子弹就那么贴着她的头皮飞行,精度极其准确的,射进连国栋脚下的地板里。
连国栋几乎要把拳头捏碎。
夜零御手指微动,缓缓勾起唇,平添了两分张狂绝艳,“你也这样觉得吗?连国栋?”
第186章 头可断,血可流,身高不可被嫌弃
夜零御介入后,法庭会议进行的又快又公平。
因为证据不足,贺振雄被无罪释放。
这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因为只革了连国栋的职,就被连家迅速压了下去,让喻宁心里多多少少替贺振雄鸣不平。
“夫人,我们来晚了。爷在赶来的路上时,部队里突然出了紧急事务,被拖住了腿。”韩助害怕喻宁误会,本本分分担任助攻。
真是为他家爷操碎了心。
喻宁点点头,“应该是连国栋从中作梗,就是有点可惜,没有揪出真正的内奸。
贺振雄虽然无罪释放了,但是清白始终没有得到洗刷。”
喻宁说完,一侧头,就对上韩助略有几分异样的神色,“怎么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跟第一天认识我一样。”
韩助不答反问,“夫人,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这件事情其实跟你没有太大关系,爷也不会让你牵扯进来,你为什么还……”
喻宁抬眸,轻笑,“是疑惑我为什么这么不要命的插手吗?”
是啊,她原本可以置身度外,当个哑巴瞎子,不听也不看。
可是她不行。
“因为我知道夜零御一定会替贺振雄讨回公道的,夫唱妇随嘛。”
韩助:“……”
韩助看着不远处正在吩咐下属事情的少校。
秋风吹凉了大街小巷,风卷起杨树的黄叶,飘落。
他一身笔挺军装,成了偌大的天地间,唯一一抹绿色。
挺拔如松,威武卓然,即使周围的环境萧条凄然,灰蒙一片,可有他的地方,就会带来细碎的阳光。
韩助突然就有股冲动,“少校是一位值得追随的人,与此同时,他比夫人想象中的要更加孤寂,请您……”
优秀的青年缓缓垂下眼睑,发出一声纯挚的恳求,“请您……一定要好好对他。”
喻宁陡然愣住。
一直到熟悉的草木香气将她包裹,她还沉浸在韩助声音里的沉闷中无法自拔。
“宁宁?”
夜零御指节蹭了蹭女孩的小脸,微低着头,看进她的清眸里。
喻宁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回神时,陡然撞上男人放大的神颜。
砸的她目眩神迷,晕晕乎乎,摇晃着小脑袋,往后倒去。
夜零御吓了一大跳,以为女孩刚才被连国栋打了什么暗伤。
“你哪里不舒服?我这就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