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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喻宁提起生日会那晚,火从心起,眼皮上的大亮片簌簌抖动,“把自己的亲妹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喻宁你不是人……啊……救命……噗……”
喻宁被喻梦琪叫嚣的声音刺得耳朵疼,不耐烦地扣扣耳朵,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灭顶的窒息跟恐惧袭来。
喻梦琪呛了一口人工湖污浊的水,身体被冷水挤压,四肢拼命扑腾,六神无主,抖着声音求救,“救……命……咕噜……杀人啦……”
喻宁抱臂站在岸边,睨着狗刨挣扎的落汤鸡,讥讽地扯了扯唇,“装什么?这湖水这么浅,只能淹死几岁的小孩吧。”
她小时候被喻梦琪推下去,就差点淹死了,想到往日种种,喻宁眸色更冷。
喻梦琪刚才就是猛的被扔进水里,被吓了一跳,如今缓过神来,试探着站直。
湖水刚漫过她的腰。
显得她多么怕死,多么大惊小怪。
喻宁肯定在看她的笑话。
喻梦琪一把摘下头发上粘黏的水草,刚要喊人过来,曝光喻宁的真面目,就听喻宁缓缓开口。
“这湖里好像淹死过不少人吧,你说,会不会有哪个水鬼不能去投胎,在找替死鬼啊……”
然后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面色突然一白,“别动……你后面。”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喻梦琪打了个寒蝉。
浸没在冰凉湖水里的双腿,好像真的接触到毛茸茸的触感。
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啊!”
喻梦琪彻底崩溃了。
跌跌撞撞往岸边跑,扒着喻宁的脚,想要跳上岸。
最好能把喻宁也拉下来。
她的如意算盘终归还是落空了。
沾满淤泥的手还没触及到喻宁的鞋,突然就又被踹翻落水。
喻梦琪心力交瘁,一时之间状若癫狂。
脸上的大浓妆全脱了,眼影口红糊成一团,真像个水鬼。
喻宁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是不把遗物还给我,今晚别想从湖里出来!”
“姐姐?”
一道奶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喻宁一回头,就对上管家意味不明的眼神,以及他怀里懵懂无知的喻浩宇。
管家瞥了眼狼狈的喻梦琪,又把视线投向喻宁,“大小姐,二小姐,你们这是……?”
喻宁倒是不怕让别人知道她跟喻梦琪的矛盾,就是怕吓到年纪尚小的弟弟。
喻宁接过喻浩宇抱在怀里,“喻梦琪说有点热,要在湖里待一晚上。我是怎么劝她都不听啊,害,这么叛逆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管家:“……”
喻梦琪:“……”
真睁眼说瞎话。
恐怕在场的只有喻浩宇信了,他咯咯笑出声,奶声奶气,“孤寡……孤寡……”
喻宁:“……哈哈,我们浩宇真聪明,你二姐就是个癞蛤蟆呢。”
她抱着喻浩宇,踏上小道往回走,小孩子睡得早,管家怎么这么晚还带着浩宇在外边溜达。
花坛里的竹林影影绰绰,安静的夜色中只有偶尔飞过几只鸟。
喻宁的脖子突然被小胳膊搂住,暖暖的小身子依偎过来,小小声告状,“讨厌管家叔叔……”
喻宁脚步一顿,感受到落在她后背的两道视线,并没有回头。
只若无其事侧头蹭了蹭小家伙,轻声问:“怎么了呀,跟姐姐说说。”
小浩宇小嘴紧抿,“他对佣人可凶啦,还不让我跟哥哥们说话……”
法务部地下一层的某间审讯房,门被推开。
贺振雄紧闭的眼皮下眼球转了转。
他刚遭受了一场电击,全身无力,大脑刺痛,连死都是奢望。
没想到刚过了半个小时,那些畜生又来折磨他。
来人踹了贺振雄一脚,语气嫌恶,“他还没松口?伤着这样还没死,真是命贱!”
贺振雄艰难地睁开眼,冲连国栋啐了一口血沫,“畜生!”
他每吞咽一次口水,都像是吞刀子。
“是你!是你跟外人勾结,泄露机密,还有杜云川……唔……”
连国栋一脚踩在他的心窝,重重一碾,眼里掠过一道杀意,“你能忍是吧?就是不知道你老婆能不能忍!”
贺振雄知道得太多,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早把他折磨死了。
“奥,对了,你儿子可真孝顺啊,听说也来了阳城?”
他脚下逐渐用力,见到贺振雄脸上浮现出惊恐痛苦之色,愈发得意,“我记得你儿子长得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吧,就是不知道滋味尝起来……啊!”
贺振雄带着决绝的狠辣,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咬在连国栋小腿上,力道之大,很快见了血。
连国栋疼得眼前发晕,“抱着小腿,给我用力地打!”
贺振雄被打得奄奄一息。
连国栋居高临下,一把捏住他下巴,强逼着睁开眼。
贺振雄看清手机照片的一刹那,他眸底的恨意染红了半边的血红。
“畜生!畜生!”
连国栋冷笑,“啧!没想到你老婆年纪都一大把了,身材倒是还挺不错。”
女人不着寸缕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贺振雄的眼。
哀莫大于心死。
他绝望的,颤抖的,崩溃的,阖上眼。
“我……答应你……”
喻宅。
“小妹,还是我送你吧。”喻霖凯不太放心,拿过钥匙要开车。
第180章 别看她是只披着兔子皮的狼
喻宁急忙把他拦住,“你眼下的黑眼圈都成熊猫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她抢过钥匙,铁环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利落地开火发动,胳膊搭在车窗上,“哥,后天有个晚会,你能不能当我男伴啊?”
“又拉我当免费劳力啊。”喻霖凯撇撇嘴,“下山有段路电路被损坏了,没有路灯。女孩子晚上开车不安全,还是让司机送你吧。”
喻宁摆摆手,“知道啦,我会注意安全的,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喻霖凯:“……”
留给他的只有一行汽车尾气。
喻宅是半山别墅,下山的路会经过一段还未竣工的开发商建设区。
黑黝黝一片。
应该是二哥说得那段路。
喻宁从前是很怕鬼的,鬼屋都不敢去,连鬼片都很少看。
现在嘛,胆子大了不少。
鬼只是人类杜撰出来的无形态意识体,真要是论起来,重生归来的她岂不也是鬼?
喻宁随手点开车载音乐,颇有闲庭意致的哼了两句。
突然,哐当一下。
汽车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喻宁往挡风玻璃前看了看,只有车灯射出来的两道光束。
莫名有点阴森森的。
据说开发商是准备要建个学校,而传说中,每个学校底下都是坟地的……
喻宁下车,绕到车头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拉开车门,摁动手刹时,动作突然一顿。
音乐,怎么被关上了?
她蓦地回头,对上了一张不是脸的脸。
他没有五官!
喻宁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陌生男人压低声音,“不许喊,开车,拐到右边的小道。”
要说在这条主路上,还有可能碰到人求救,有个一线生机。
拐进右侧荒无人烟的小道,可真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过,她的脖子上抵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似乎,别无选择。
喻宁十分顺从,不哭也不闹。
她没忍住,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松了一口气。
不是没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