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初阳的目光也落到了那片血迹之上,平淡的眸光随即一黯,强迫着自己撇开眸光,让自己变得冷静。
这血,不是她的,而是墨寒的。
在车里,他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堵墙,将她护得毫发无损,而他自己却是遍体鳞伤。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伤了哪里,又流了多少血。
眼角,缓缓的湿润,她静静的等待着凌翊替她擦好脏污,静静的等待他说出墨寒的下落。
凌翊彻底将初阳身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后,他扔了有些脏污的湿巾,然后又拿了一件外套,裹在了初阳的身上。
他静【创建和谐家园】在初阳身旁,一双沉静的眸眼深深的凝望着着她。
最后,他微微一叹道:“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墨寒吗?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赞同你和他在一起吗?你和他的婚姻状况,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我所在乎的是,你不能在他身上遗落那颗你坚守多年的心。”
“可是今晚,我彻底的明白,原来不但你遗失了自己的心,他也是。中午时分,当我赶到这里是,这四周已经是烟雾弥漫,场景无比的惨烈。无数辆的汽车或毁或爆炸,唯有你躺着的这辆车,已经安然无损的立在这公路中央。”
“更令我庆幸的是,经过那么惨烈的一场激战,你居然还能毫发无损。我想,我明白了,他是用了整个生命守护着你。”
第514章 一次次,为什么总是他先走
初阳紧张的凝着他,听着他的这番话,她的心隐隐作痛,那种疼快要碎裂了她的身体,掏空了她的心脏。
她的手掌,紧紧的攥住凌翊袖口的布料,一字一顿的问:“他呢,他在哪里?”
车外的夜色深浓似墨,一点点的雨水,沿着车窗缝隙飘落进车厢内,扑打到了冰冷的肌肤上,这冷意,令初阳的身体禁不住的微微颤栗。
她带着期待的目光,安静的凝着凌翊,等待着他的回答。
凌翊沉默着瞧了初阳许久,久到车外的雨滴大了起来,黑夜中雾霭茫茫中,那豆大的雨滴从空中滑落跌进泥土里。
他的叹息,犹如润物细无声,令初阳不觉变了脸色。
“我赶到时,已经不见了墨寒的踪迹,连带着他的助理还一起消失,其余的保镖,他们奉命守在你四周,只为等到我出现,将你平安的交给我,然后他们便也消失了。”
初阳紧紧提着的一颗心,一颗滚烫带着期许的心,瞬间便被凌翊的话给浇凉,他这一盆水,彻彻底底的凉透了她的心。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湿润瞬间爬满了整张脸颊,他抛下了她不知所终,他再一次将她置身与生死之外,他选择独自抵抗那些危险与未知。
所以,在他以命抵的保护她,她始终都安然无恙。
初阳无声的哽咽着,这一刻的狼狈,这一刻的痛苦,全部落入凌翊斑斓的眸底。
他就那样静静的凝着她哭泣,凝着她把自己的一寸寸伤心悲痛用哭泣的方式,宣泄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丢下我?一次次,为什么总是他先走?”
前世,她躺在换心手术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一刻的别离是一生一世。
今生,他还是选择了离去,用着他固有的方式,守护住了她的命。
一命换一命,早已抵偿清楚。
可她的情呢,她的爱呢,难道她的情爱就不需要偿还了吗?
不,她不认输,也绝不妥协。
如今他只是失踪,下落不明,她不能再在这里自怨自艾,痛哭流涕,眼泪向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凌翊,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她咬着唇瓣,扬着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望向凌翊无比坚定的说道。
凌翊脸色一变,直接拒绝:“不行,你不能去,他在哪里,你根本都不知道,你怎么去找他?”
“我去求助言桐,对于北城没人比言桐更熟悉,他一定能够找到墨寒,他一定……”初阳就像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她声嘶力竭哑着声音吼道。
凌翊摇头,满脸的不同意:“不行,绝对不可以。言桐他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你以为凭着你和他的交情,他会无条件的帮助你?我可知道,他从来都是一个眦睚必报,面善心狠之辈。沈鹤跟他合作那么多年,他一点点的利用沈鹤,在凉城混到了如今的地位,他凭的不是心软善良,他的手段绝不比墨寒浅。”
第515章 跳入你的狼窝里
“以前你们没有利益牵绊,他无法抓住你的软肋,故此他一直都戴着一张温和好脾气的面具。你一旦寻求他的帮助,让自己承了他的情,那么他会得寸进尺,对你一步步露出他本来的野心面目。”
凌翊说的这些,初阳都知道,可是她无法坐以待毙,明明知道通过言桐,或许她能找到墨寒,或许墨寒正在等着她去救呢?
如果她仅仅为了自己的自私,任由墨寒深陷囹圄不去营救,那么即使她活了下来,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罢了。
墨寒已经占据了她人生的全部,如果失去了墨寒,她的生活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凌翊按住初阳的肩膀,眸底含着一丝压抑的怒气说道:“初阳听我的,不要去。我会利用凌家的力量,让这边的警方,全力寻找墨寒的下落。今天的这一场激战,惊动了省厅领导,他们认定这是一场恐怖袭击,他们已经出动了大量的警力全力搜查,所以我们只需静候结果就好……”
初阳缓缓的摇头,她凝着凌翊着急的眉眼,轻轻勾唇一笑,然后她用手背擦干了眼睛的泪光,额头抵住冰冷的车窗玻璃,她凝着窗外纷飞而落的雨水,沙哑了声音说道:“我要找他回来,既然我们一起来的北城,那么我也要和他一起回去。”
时间总会教给我们一些事情,它让她带着恨意重生,却在憎恨里再次爱上墨寒。
不得不承认,她再次沦陷在他的风月情爱中。
她一定会找到墨寒,一定会亲口问他,他到底爱不爱她?
她要亲口,听到他的答案,只要他说,她便信。
……
凌翊最终拗不过初阳,不得不答应了她的提议。
初阳拨了言桐的号码,直接将自己的请求说的明明白白。
彼时的言桐,早已回了北城。
他在早晨时分,打不通初阳的电话时,便已经回了北城。
早上九点钟的那一场激战,他选择冷眼旁观,为的便是这一刻,初阳的求助。
卑鄙吗?是他承认这很卑鄙,甚至很丑陋。
可是,他向来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为了等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久到他以为,初阳也许不会打这里电话。
可是最后的结果,让他明白,他赌赢了。
却在心底,不免多了一层失落,初阳为了墨寒,终究是打断豁出去一切了。
那么如果有一天,他面临同样的险境,初阳她会不会犹如救墨寒一般,这么的不顾一切。
当言桐赶到时,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凌翊瞅着那么快速到来的男人,冷冷嗤笑一声:“果然是心怀不轨,你早就清楚这里的状况了吧?所以你一直潜伏在暗处,一直等着初阳这只白兔,跳入你的狼窝里吗?”
言桐微微皱眉,不明所以的瞥了眼初阳:“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哪哪都有他的影子?”
凌翊脸色一黑,狠狠的瞪了眼言桐,对他的话表示不满。
“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觉得我碍着你的事了?”
第516章 暂时忍下这口气
言桐不置可否的沉默,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额角,挑眉低声问道:“你觉得呢?”
凌翊气得脸色铁青,怒视着言桐,眸底闪过腾腾的烈火。
言桐却不再理会他,又将视线落在了初阳身上,眸光上下打量她的状态,发现她毫发无损,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早已知道,墨寒即使拼了自己一条命,他也会护她周全,如今真正看见了她没有受伤,他庆幸的同时,心头不免升起一丝苦涩。
这样至死不渝的保护,想必是一个女人都会有所动容了吧?
言桐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抓起初阳的手,便将她带出了车外。
守在门外的属下,立即将撑起一把雨伞,替他们二人挡住了冰冷的雨水。
凌翊却立即一惊,连忙探出身来,抓住初阳的另一只手:“言桐,你想干什么?”
言桐瞥了凌翊一眼,底笑一声:“自然是带她去找墨寒了,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既然答应了初阳,我就不会食言。”
“你知道他在哪儿?”凌翊猛然吸一口冷气,低声问了一句。
言桐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头:“当然……”
事实是,他亲眼看着那些人将墨寒与李崇带走,消失在这片充满战火硝烟的公路。
为了保障初阳的安全,他另外派了人偷偷尾随那伙人而去。
而那人有轻功在身,他的身手能够隐匿于无形,跟踪那伙人数目不少的人,绝对易如反掌。
初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暗自庆幸,她还真是找对了人,同时心中的忐忑不免加深了一分,言桐他果然不少表面的那么简单。
如果他早些出现,那么现在局面绝不会是如今这样。
所以他的冷眼旁观,只不过等待着最后有利于他的结果罢了。
心内,忍不住一阵发寒,初阳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栗了身体。
察觉到初阳的异常,言桐的手臂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紧紧的将她揽入怀中。
初阳欲要挣扎,言桐底笑一声道:“不想救墨寒了?”
果然,他轻易的抓住了她的软肋。
这挣扎再也无法付诸行动,于她而言,如今的言桐是唯一能够救回墨寒的人。
凌翊愤恨的咬牙怒吼一声:“言桐你别太过分,你信不信如果回了凉城,我一定让你吃一些苦头……”
言桐嘲弄的勾着唇角,低声一笑:“今晚初阳承了我的情,那她便永远都欠着我,因此你认为她会让你这么做?”
凌翊被这句话,揶揄的脸色发白,他还未开口反驳,言桐又继续说道:“你就不必跟着我们了,于我来说,现在的你跟着太多余……”
凌翊被这句话,彻底的点燃了,他这暴脾气,彻底的爆发了,他轮着拳头,便要向言桐冲过来。
初阳却侧身挡在言桐前面,她仰着一张素淡的小脸,凝着凌翊:“算我求你,暂时忍下这口气吧,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墨寒,我想要快点知道他在哪里。所以表哥,现在是我恳请言桐的帮助,你可以为了我等在这里吗?”
第517章 趁火打劫的意思
初阳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凌翊的那一拳头,却怎么都冲不过来了。
他瞅着初阳红肿的眼睛,看着她眸底的请求与期盼,他暗暗咬牙,伸手抚了抚初阳冰冷的脸颊,低声嘱咐:“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我在这里等你回家。”
初阳眼睛微疼,哽咽应了:“好,我把墨寒找回来,然后跟你回家。”
凌翊欲言又止,他心里其实在想,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墨寒真的还安全吗?生死的几率那么渺茫,他实在不忍心再给她打击,最后他咽下了心中的疑虑,缓缓的点头。
然后凌翊抽回手掌,望向言桐低声警告:“你最好保证,要把初阳给我完完整的带回来,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的风影公司给封了……”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等言桐的回应,坐回车内,甩上了车门。
初阳跟着言桐上了另一辆商务车,车身宽敞舒适,温度更是适宜,她与言桐面对面坐着,然后言桐抽了一张纸,递给了初阳。
“好好看一下,如果没问题,便签了吧。”言桐眉眼沉静,低声说道。
初阳一愣,伸手接过那纸张。
一目十行,当看完纸上的内容,她的眸子不由微微闪烁,顿时一抹恼怒跃上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