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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陈导这是对我有所怀疑?”司怀北开口的语气略微有些不悦。
他觉得陈寿这副犹豫不定的样子是在质疑他。
“没没没,”陈寿立马解释,“不敢不敢,司爷您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男演员呢,现在看到司爷,我仿佛看到了现实版的花从钧,我相信司爷您一定能驾驭好这个角色。”
司怀北微微扬头,不谦虚也不骄傲。
当演员这潜力他不是没有,上高中的时候就多次被星探看上,只不过他对演戏一直嗤之以鼻,而且他不喜欢抛头露面,直接拒绝了他们。
这次要不是聂清欢软磨硬泡,他估计也不会过来。
但既然过来了,就得好好演。
“那聂小姐,既然这样-”
“咳咳,”司怀北故意咳嗽打断他说话,“请叫她司太太。”
嗓音很低,但干净微沉,颇有威势。
陈寿心脏莫名一紧。
完球球,司爷来第一天就被他惹得不快,看来以后在剧组的日子是没那么好过了。
“是是是,司太太,以后都叫聂小姐司太太。”
他小小导演哪敢不从。
司怀北没再追究。
“那司爷司太太,一会儿快开拍了,二位先去那边阴凉处歇息一下喝喝茶,或者对对戏做做准备工作。”
“好,我们过去了,陈导你先忙。”聂清欢拉着司怀北离开。
陈寿看着二人的背影,现在心还是战栗的。
看得出来司爷是个千年醋坛子,以后得自觉和司太太保持距离。
可是怎么办,他还想和她交流剧本呢。
毕竟她可是欢欢北老师,他以后的长期合作对象。
司怀北之前没有看过剧本,今天是第一次看。
但是他却觉得这剧本里面的剧情他越看越熟悉。
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经历过的。
就算没有经历过,他也曾有过和故事里男主一模一样的感情经历。
他好像完全能共情男主花从钧。
只觉得奇怪。
抬头看向一边正认真看剧本的聂清欢,想问些什么终究只是动了动唇,没说出口。
开拍。
还是上次没拍完的戏。
第一场男主和女主含恨而死。
男主换成了司怀北,恶毒女配换成了娱乐圈一位认真敬业却不出名的女星毕梦梦。
是聂清欢亲自选的人,所以肯定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
前面一部分走得很顺利,林倩倩拿刀刺向林果果,花从钧及时出来挡刀。
林果果看着心脏中刀倒在血泊中的花从钧人都傻了。
“从钧——”
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遍布整个片场,似是裹挟着无尽的悔和痛。
她腿一软一下子跌到在他身前,将虚弱不已、气若游丝的男人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这个强悍无畏、向来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就这样倒在了她的面前,这么地虚弱。
第292章 因为,是你
她抱着他,满眼惊痛,又发自肺腑地嘶喊,“为什么,为什么啊花从钧,为什么要来救我,你这样做值得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在和他作对,她一直都在伤害他啊,可为什么,他现在还要来救她……
聂清欢演技大爆发,她赤红的双目,无尽的痛和悔,两颊的清泪。
情绪之强烈感染了现场所有人。
陈寿和摄像人员以及配角都看呆了。
都没想到聂清欢的情绪爆发这么强烈。
而聂清欢怀里的司怀北,也被她震惊到了。
离她这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痛到无法言说的感觉,那么地真实、刻骨。
他甚至觉得她不是在演戏,而是在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聂清欢,这样的她,真的好让他心疼。
他好想,好想伸手抱抱她,抱抱他的欢欢。
情不自禁,他的情绪也被带动。
他颤抖地抬手,触碰她白皙的面颊,他说,“因为,是你。”
是你。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裹挟着无尽的深情和偏爱。
悲痛极致,他眼底也有了泪,“因为你是我的果果啊,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爱的人,我要是不来,你怎么办?”
他又对她挤出一丝笑容来,“果果,答应我,没我的日子里,你要坚强、自信、阳光、快乐。”
他的果果那么可爱又那么美好,本就应该是生活在太阳底下的人,享受着光辉的普照。
她本该快乐、自由、美好。
林果果摇头挥泪,“不,不要……”
“果果,以后的日子里,我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
“果果,我爱你。”
至此,大手从她面颊滑落。
气断,命尽。
林果果慌了,“从钧,从钧,”她彻底慌了,不断摇晃着他的身子,“从钧不要啊,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果果……”
“从钧……”
她撕心裂肺地呐喊、悲痛,可是怀里的人儿再没有动一下。
花从钧,彻底地离开了林果果。
林果果悲伤至极,眼泪都流干了。
她盯着花从钧的脸看了许久,慢慢俯身,在他苍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那么地轻盈,又那么温柔。
再抬头,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从钧,你死了,我又怎能独活?”
“你等着我,黄泉路上太冷苦涩,我来和你作伴!”
她抱着花从钧,身子猛地前倾。
哧~
他心脏的那把刀,多出来的部分刺进她的心脏。
“嗯……”
林果果痛呼一声,靠在花从钧肩膀上,也去了。
两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同赴死。
现场,凄美、哀婉、迷离。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感染,完全投入其中。
陈寿在一边看着,因为太过沉醉甚至一时忘了喊咔。
最后才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咔!”
拍摄人员和配角都落泪。
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片场中央,聂清欢因为太投入现在还没缓和过来,趴在司怀北的背上一直哭。
“欢欢,”可是把司怀北吓到了,不停摇晃着她的身体,“欢欢你怎么样了?”
他轻轻扒开她的脑袋了,捧着她的脸,才发现她双目通红、泪眼滂沱。
“欢欢……”
他心酸又心疼地唤了她一声,又重新把她抱入怀中,搂得很紧很紧。
“欢欢不哭,北北在。”
“一定是刚刚演戏太投入了。”
“这该死的《花果之爱》,该死的虐剧,我马上撤资,这剧咱也不演了!”
唰!
聂清欢立马不哭了。
脸色也变了。
“你不准撤!”
她从她怀里出来,要强地说,“你敢撤资我就不理你了。”
司怀北:……
“可是欢欢,你都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