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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世上没有比死亡更轻松的事了。
霍铭夜忍不住想要抱一抱裴倾歌。
可是他害怕裴倾歌会推开自己。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靠过去,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轻轻的,将裴倾歌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不是少年时期那样单薄了。
所以现在的裴倾歌在他怀里,反而显得十分的娇小。
霍铭夜抱着裴倾歌才发现,其实裴倾歌现在真的很瘦。
明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人,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越来越单薄的身体。
裴倾歌也没有动,她现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霍铭夜的怀里。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有些出神。
第290章雪上加霜
霍铭夜低低的声音在裴倾歌的头顶响起。
“裴倾歌,你现在的样子啊,真像一种包。”
裴倾歌似回过神,一下子从霍铭夜的怀里挣脱出去。
她在突然之间就恢复了正常,好似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霍铭夜怀里哭,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她坐的离霍铭夜远了一点。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包?”
霍铭夜微微一笑,说:“像个受气包啊。”
裴倾歌一脸冷漠的看着霍铭夜,说:“霍铭夜,你现在就是个行动不便的瘸子,不要惹我,不然我会打死你的。”
裴倾歌站起来,要走。
霍铭夜却突然拉住了裴倾歌的手。
他一双眼睛柔柔的看着裴倾歌,说:“裴倾歌,一个人走夜路如果害怕,那就让我陪着你,我给你照亮前行的道路,再也不会让你跌倒。”
“我不需要你。”,裴倾歌冷冷的说:“我的路,我会自己照亮的。”
她会彻底抛弃上辈子和过去的包袱,一个人轻轻松松的往前走。
她亲生母亲的仇,已经没有必要报下去了,一来没有报仇的意义,而来她和裴家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
裴倾歌拉开门,开始赶客了。
霍铭夜有些无奈,可也害怕惹了裴倾歌生气,所以没有说什么,从裴倾歌家里离开了。
裴倾歌立刻就换了门上的密码。
裴倾歌收拾好了心情,第二天就打电话,约原母出来。
原母经常提起她的好闺蜜万殊柔,可是裴倾歌从来没听原母说过万殊柔结过婚之内的,也没有听说万殊柔谈恋爱。
原母也从来没有仔细说过万殊柔是怎么死的。
她这次去找原母,就是希望能够问清楚。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馆见面。
原母知道裴倾歌和原母分手的事,但这是年轻人的事,她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对裴倾歌还是像以前一样。
裴倾歌见此,也放松了许多,不动声色的开始问起了有关万殊柔的事。
“阿姨,你还记得你经常跟我说的那位万阿姨吗?”
原母的神情又惆怅起来,点点头说:“她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年纪轻轻的,人突然就没了,当初我们几个姐妹都难过的不行。”
裴倾歌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咖啡洒出来。
“我能不能问问,她是怎么死的?”
虽然好奇裴倾歌怎么对这些感兴趣,可大概原母也是一个人憋太久了,很想要找个人倾诉,并没有怎么怀疑,对裴倾歌说道:“听万家二老说是出意外,什么意外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人在国外,听说了消息赶回来,去参加葬礼的时候,她已经被火化了。”
也就是说万殊柔具体怎么死的,外人根本不知道。
裴倾歌继续问:“那她丈夫呢?”
“她没有结婚。”,原母说:“她家里家教严格,到去世之前,都没有任何关系亲密的异性,只和我们几个姐妹玩的好,要是她能有个女儿,估计就像是你这样的了。”
有时候看着裴倾歌,她就像是看到了万殊柔。
因为裴倾歌和万殊柔实在是太像了。
裴倾歌微微垂眉。
万殊柔没有结婚也没有关系亲密的异性,却怀孕了。
这在那个时代是会被人诟病的吧?
她死的时候是难产,万家二老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发现了她的尸体,害怕脸上不好看,所以匆匆火化了万殊柔的尸体。
除了裴家和万家二老,没有人知道万殊柔曾经胜过孩子。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死了不久后,二老也受不了打击,不久之后就离世了,万家的财产也全都捐给了慈善机构,到现在,已经很少再有人提起万家了。”
裴倾歌心里有些难受,不过也只是有一点难受而已。
即便知道万家有可能是自己的亲人,可到底没有在一起相处过,感情真的很多淡薄。
所有人都不知道让万殊柔怀孕的男人是谁。
可是周岩却知道,这说明上辈子在自己死后,那个男人出现了,而且知道了她是他的女儿。
依照周岩的反应来看,那个男人不是一般人。
裴倾歌却是真的不想去知道。
一来她现在不需要父亲,二来她更不需要麻烦。
裴倾歌对着原母说道:“原阿姨,能告诉我她葬在哪里吗?”
原母这才露出几分疑惑来。
裴倾歌说:“你不是说我跟她很像吗,这也是缘分,我想去拜祭拜祭她。”
所有人都不知道万殊柔曾经怀孕生过孩子,那么自己现在说自己是万殊柔的孩子,说不定也会被人当成碰瓷的。
原母说道:“好啊。”
她告诉了裴倾歌万殊柔的墓地。
裴倾歌和原母分开后,买了一束花,去了墓园。
照片上的万殊柔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黑白的照片却掩不住那明媚的五官。
如果不仔细看,裴倾歌真的有种在看自己的错觉。
血缘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即便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母亲。
可是这一刻站在万殊柔的墓地前,裴倾歌还是觉得很难过。
她蹲下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女人的脸。
“原阿姨说你喜欢小雏菊,所以我买了小雏菊。”
她声音微微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欢不欢迎我的出生,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我过的很好,如果你心里在意我,请不要为我担心。”
裴倾歌在墓地前站了许久。
她没有哭,有时候难过,并不需要用眼泪来表达。
她离开了墓地,上车的时候,正好有一辆车子开过来。
裴倾歌开车离开,然而那辆开过来的车子却在裴倾歌的车旁边猛然停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随后裴倾歌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穿着大衣的男人匆匆下车来,朝着她这边跑了几步。
路况不好,裴倾歌很快就将注意力收回来,开着车下山了。
而穿着大衣的男人却依旧站在那里,神情呆呆的。
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只看到了对方一个侧脸,却是那么的像万殊柔。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看见了万殊柔,以为万殊柔没有死。
可是怎么可能呢?万殊柔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男人失落的转过身,沿着阶梯向上,走到了万殊柔的墓地前,却看见了一束小雏菊。
是刚才那个人?
她是来看殊柔?
不是熟悉万殊柔的人,根本不会知道万殊柔喜欢小雏菊。
毕竟万殊柔五官明艳,给人的印象就是,她这样的女人似乎天生就该喜欢玫瑰那样的花。
他不记得万家还有什么人了,这些年除了原母,也几乎没有人来看万殊柔。
而刚才那个,显然是个年轻女孩。
她到底是谁?
裴倾歌回到家里,霍铭夜家的门是打开的。
听见了电梯响的声音,霍铭夜推着轮椅过来。
“你回来了,我做好了饭,你要不要吃?”
裴倾歌只是看了霍铭夜一眼,“不吃。”
结果这时候,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裴倾歌,“……”
霍铭夜说:“你过来,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
从霍铭夜家里飘出来的香味让裴倾歌觉得自己更饿了。
她说:“我不吃,我自己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