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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倾歌摸了摸霍铭夜的额头,发现霍铭夜的额头也很烫。
昨晚霍铭夜应该也很不舒服吧?
可是却一直陪着她照顾她。
裴倾歌想起了自己昏睡的时候,耳边那温柔低沉的男声,忍不住有些难受。
她下了床,将霍铭夜挪到了床中央。
看见昨晚霍铭夜给她降温的水喝帕子还在一边,她直接拿过来,依样画葫芦的给霍铭夜降温。
霍铭夜是个男人,身体底子很好。
他烧的也没有裴倾歌离开,所以意识还是很清楚的。
感觉到裴倾歌在照顾自己,他微微睁开眼睛,声音也很沙哑。
“你躺着休息吧,别管我,船靠岸了,他们会送我到医院的。”
“你别说话了。”
裴倾歌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不会有事的。”
霍铭夜笑了笑,“你要是能亲一下,我的病肯定马上就能好了。”
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霍铭夜的眼神仍旧带着期盼。
裴倾歌说道:“我生病了,不能亲你,有病毒。”
“可是我也生病了啊,我们都有病毒,以毒攻毒说不定就好了呢?”
裴倾歌,“……”
她看见霍铭夜跟孩子似的眼神,俯下身,在霍铭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姿态完全就是应付小孩子的样子,可霍铭夜还是觉得满足了,傻傻的笑起来。
裴倾歌说道:“你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霍铭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还没好,也躺下来睡吧,不然我不放心。”
两个病人,谁也别说去照顾对方了。
不相互给对方添麻烦就好了。
于是裴倾歌最后还是躺了下来。
霍铭夜安生了一会儿,慢慢将自己的手挪过来。
在裴倾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裴倾歌的手。
他将裴倾歌的手握在掌心里,笑的如同偷吃了糖的猫。
裴倾歌挣了几下,没把手挣出来。
霍铭夜虽然病着,可是力气却不小。
裴倾歌瞪着霍铭夜。
“霍铭夜,你有完没完?放手!”
“裴倾歌姐,我害怕。”
他说:“你害怕的时候我都陪着你,我害怕的时候,你就不能陪着我吗?就当是礼尚往来。”
裴倾歌突然就无话可说了。
出来混,欠了别人的,总是要还的。
霍铭夜看见裴倾歌沉默,知道裴倾歌妥协了。
霍铭夜笑了笑。
“裴倾歌,你的手好凉啊,我有点热。”
裴倾歌,“……”
她没有说什么,这似乎鼓励了霍铭夜。
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霍铭夜整个人都跟无尾熊似的贴过来,直接黏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没有什么空隙了。
霍铭夜现在真的有点无赖。
可是裴倾歌能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选择原谅这个无赖啊。
但是霍铭夜敢再近一步,她肯定会一脚把霍铭夜踹下去的。
好在霍铭夜也知道分寸,没有再做什么古佛嗯的事。
可是一等配料放松下来,慢慢的,霍铭夜又开始乱蹭了。
裴倾歌一脸木然的看着天花板。
“霍铭夜,我觉得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你的话。”
霍铭夜听见裴倾歌的话,忍不住就笑了一下。
“那你现在是把脑子里的水都抽出来了?”
裴倾歌声音很认真,“抽出来了,所以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霍铭夜,“……”
他抬起脸来看着裴倾歌。
“裴倾歌,我身体真的有点不舒服。”
裴倾歌看见他皱眉很苦恼的样子,以为他真的还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真的很不舒服吗”
“很不舒服,应该不是感冒的问题,是你给我注射的那种东西,留下了后遗症。”
裴倾歌,“……!”
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注射的比你多,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可裴倾歌也怕男女体制不一样,霍铭夜真的留下后遗症。
她问:“你到底哪里来不舒服?有什么症状,跟我说说话,我看看严不严重,要是严重,还是得仔细去医院做个检查。”
药是她给霍铭夜注射的,虽然不是故意的。
但是霍铭夜要真是出什么事儿了,她真的赔不起。
霍铭夜一双深幽幽的眼睛看着裴倾歌,也不说话。
裴倾歌问:“你到底都有什么症状啊?”
霍铭夜说:“你看我现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好像注意力也有点不集中,还有点失眠,我一晚上没睡觉,到现在也睡不着,好像很严重,你说是什么病?”
“还有别的症状吗?”
霍铭夜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感知自己别的症状。
半晌霍铭夜说:“还有腰酸背痛,忽冷忽热,很难受……”
霍铭夜的症状越来越多,裴倾歌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霍铭夜最后说道:“裴倾歌姐姐,我的病都是你整的,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裴倾歌想了想说:“我曾经也有你这样的症状,然后我百度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
声音顿了顿,一脸古怪的看着霍铭夜,“……肾虚。”
霍铭夜,“……”
裴倾歌又说:“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是肾虚了,没关系的,多吃点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
霍铭夜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
他一双浸满了水雾的眸子看着裴倾歌。
裴倾歌觉得自己这话可能会打击到霍铭夜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说他肾虚啊。
于是裴倾歌说了一句话作为补救。
“我也只是说说百度上的答案,并不是说你就是肾虚,你这些症状应该都是高烧引起的,你不要害怕,到时候去医院检查了,肯定没事的,就算有事你也不用担心啊,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你又有钱,没什么病是不能治不好的。”
霍铭夜觉得更心塞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裴倾歌。
“你真的觉得我是肾虚吗?”
霍铭夜离裴倾歌那么近,呼吸都喷在裴倾歌的脸上。
“霍铭夜,你别靠我这么近,离远点。”
“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我为什么还要离你远点?”
这话无异于事提起了裴倾歌一直逃避的事。
裴倾歌的脸色一下有点不好看了。
她伸手用力推霍铭夜。
霍铭夜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他压在裴倾歌身上不肯走开。
“裴倾歌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不也在一张床上睡过嘛,你现在害羞了?”
然后又继续转移话题。
“你真的觉得我是肾虚吗?”
他说:“我要真是肾虚,也是你造成的,你不对我负责都不行了。”
这话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
裴倾歌说道:“我就是那么说说而已,你没那么严重。”
霍铭夜说:“想来也是,我都没有跟女人发生过什么,怎么会肾虚。”
裴倾歌古怪的看了霍铭夜一眼。
霍铭夜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之前骗了裴倾歌,说他跟裴倾歌那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