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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放进了房间,很快就发现了房间里的不对劲。
舒放气汹汹的冲出来。
“陈海仁!你是不是带人来我家里了?是不是动我卧室里的东西了?!”
没想到舒放一回来就发现了,陈海仁脸上惊讶的神情都来不及掩饰。
裴倾歌也看见了,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在,只是看舒放怎么处理。
她怕呆会儿会起冲突,舒放应付不来,所以暂时不打算走了。
陈海仁结结巴巴的跟舒放解释。
“有个朋友过来看我,就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她就是好奇,所以四处看了看,不小心进了你的房间,真的对不起,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舒放气急败坏。
“什么破朋友,把我房间弄的臭烘烘!”
陈海仁心里顿时不舒服了。
芸芸明明那么香,哪里臭了?
为什么舒放要这么说呢?
“我立刻把家里打扫一遍。”
陈海仁垂着头说道。
舒放喝了点酒,整个人的脾气更加古怪挑剔起来。
“沙发是不是也被你那个朋友坐过了?难怪我一看见它就觉得很不顺眼,赶紧的给我把这张沙发丢出去!烦死了。”
裴倾歌看见舒放发酒疯,都有点哭笑不得。
陈海仁听见舒放说要丢沙发,觉得舒放真的是太不会过日子了。
好好的沙发为什么要丢掉呢?
“舒放,这沙发还是好的,怎么就要丢了啊?”
“你看着好,我看着就是不好,赶紧的给我扔了,我看见就烦得很!”
陈海仁还在坚持,“要是你觉得脏,我擦洗一遍就是了啊。”
裴倾歌去找了张白布搭在沙发上,然后哄着舒放。
“明天就搬走,今天先将就一下好不好?”
舒放顿时跟吃了糖似的,笑的十分的温顺。
“好。”
随后裴倾歌扶着舒放进卧室,结果舒放一沾到床,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裴倾歌一脸懵比,这又是怎么了?
只听舒放中气十足朝着外面喊:“陈海仁你给我滚进来!”
陈海仁立刻跑进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放指着自己的床,“你朋友还睡我的床了?”
陈海仁延伸闪躲,舒放还说:“她动了我不少东西。”
舒放对于常用的东西在哪个位置,看一眼就知道。
可是此刻她看见自己房间里很多东西都跟自己离开时不一样了。
舒放心里火大的不行。
陈海仁眼神更闪躲了,他刚才就跟叶芸芸在舒放的这张床上,做了那种事呢。
哎,刚才太过冲动,完全忘记了这是舒放的床。
完了,万一舒放追究起来。
陈海仁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陈海仁有点结巴的说:“舒放,我朋友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怎么翻你东西,就是看了看,你不要计较了。”
“还没怎么翻?这都快把我床底翻过来了!”
舒放气急败坏。
裴倾歌觉得舒放真的该处理掉这个男保姆了。
明显就不安分啊。
于是裴倾歌趁着舒放这会儿喝酒,打算挑拨挑拨,说不定舒放就把人赶走了。
于是裴倾歌凉凉的说道:“舒放,我看不仅翻了你的东西,恐怕你还丢了不少东西吧。”
舒放怀疑的目光顿时落在了陈海仁的身上。
她东西太多了,丢没丢,平时也不太清楚。
但她就是有种感觉,好像每次看自己的卧室,都像是少了什么。
这次这种感觉尤其的强烈。
她这会儿已经严重怀疑陈海仁了。
而陈海仁被舒放那么看着,觉得无地自容。
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被舒放那样看着,有种耻辱感。
他说道:“舒放,你应该知道我的人品,我也不是那种人,我们没有拿过你的东西。”
然后气愤的看向了裴倾歌。
“我希望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裴倾歌的确是没有证据,就是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不老实。
现在舒放还喝醉了,她自然不放心舒放跟这个男人单独呆在一起了。
不过裴倾歌面上还是要做出自己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是没有任何证据,只要报警,警察来看看就会有证据了。”
裴倾歌神色淡淡的,“舒放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随便丢一件,就足够偷东西的人坐好几年的牢了,你确定你真的没拿吗?那我可要叫警察了哦。”
陈海仁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根本就没有偷舒放的东西。
他不过是拿了舒放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跟舒放说而已。
这个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平白无故的就冤枉人。
陈海仁心里气愤,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舒放解释。
然而舒放最在意的不是那些丢掉的东西,而是她的大床。
就算这张大床表面上整洁干净看不出什么。
可是舒放鼻子灵,还是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舒放顿时觉得有点恶心。
她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床,像是不认识这张大床了。
瞪着瞪着,她在大床上发现了一个长头发。
那颜色不是属于她的。
陈海仁眼睛瞪的更大了,然后看向了陈海仁。
“陈海仁,你特么脑子有病是不是?!你是我请来的保姆,谁给你的资格不经过雇主的允许将陌生人带来家里的!你还让陌生人睡你雇主的床!你就是这样给人当保姆的?你成心的恶心我是不是啊?!”
舒放气到了极点,说话就很过分了。
陈海仁瞪大眼睛,舒放竟然只是把他当成了保姆?
他把舒放当朋友,一心一意的照顾舒放,舒放居然只是把他当成保姆?
此刻陈海仁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重击。
舒放对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陈海气得脸色都红了。
裴倾歌看见陈海仁那样子,就知道陈海仁从来没把自己定位在保姆的位置。
裴倾歌于是又凉凉的说了一句。
“舒放,你看,你是引狼入室了,不过现在处理掉还来得及。”
舒放瞪着陈海仁好半天,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舒放竟然也说不出话来了。
好一会儿舒放才对裴倾歌说。
“裴倾歌你先带我去住酒店!”
舒放点头,“走吧。”
舒放可是有轻微洁癖,被人睡过的床,她可是不睡的,不然会有心里阴影。
裴倾歌带着舒放去了酒店,走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陈海仁一眼。
还没到酒店舒放就睡着了。
裴倾歌有点无奈,还是叫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才把舒放给抬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第二天,舒放醒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直接就要杀回自己的公寓去。
裴倾歌自然是无条件的陪着舒放了。
她有点怕舒放一个人去会出事。
舒放到了小区门前的时候,就看见了对面那栋老旧的楼前,有几个中年妇女围着另一个中年妇女在说话。
一群热你说话挺大声的。
裴倾歌也无意中看了一眼,结果却看见了有意思的事情。
她推了推舒放,然后指着对面那个被包围的中年妇女,说:“你看那个阿姨手上的手镯,我怎么记得跟你之前买过的那只手镯一样啊?同款啊?还有那大衣,好像你也有一件啊,舒放,你跟人家撞衫了啊。”
还一撞就是两,这可不就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