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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如果有哪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立刻带去你医院。”
她身边,顾云彻眉头微蹙,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这一路上顾云彻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江晴洛的身体,生怕她会出现意外。
“阿彻,放心吧。我没事。”
江晴洛扬起嘴角,阳光下,她那张小脸洁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完美的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顾云彻一瞬间看得有些失神,反应过来时小女人已然攀上自己的胳膊,娇软的身体贴着他,他突感体内涌出一阵yù huō,身体某处感觉强烈。
这些天江晴洛受伤,顾云彻一直素着。心里早就想要了。奈何江晴洛的身体迟迟不好,他只能忍着。
现在又措不及防的被撩拨,顾云彻忍得愈发痛苦。
“阿彻,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我刚才好像看见一只兔子跑过去了。”
江晴洛指着几米外的一处草丛兴奋的说道。
对顾云彻此时的想法毫不知情。
顾云彻深深的看了江晴洛一眼,点头,磁性的声音回答,“好。”
两人一同朝那处草丛走去。
在距离草丛不到一米时,江晴洛突然看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阵风吹过,草叶摇摆间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
雪绒绒的,两条长耳朵乖巧的抿在脑袋后,发红的眼睛正滴溜溜的盯着江晴洛,竟一点不怕人。
“真是兔子啊。”
江晴洛小声的说了句,她弯着腰,一点点的朝目标靠近。
脑里盘算着是红烧好,还是清蒸香。
“洛洛,我帮你抓。”
这边,江晴洛已经卷起袖口,剑眉挑起,话刚说完人就像是飞似的冲了过去。
他动作敏捷,最先不是去抓兔子,而是挡住了它逃跑的方向,随后大手一挥,直接拎起逃无可逃的兔子耳朵。
突遭横祸的小兔子在他手里胡乱的蹬腿,眼睛圆溜溜的瞪着。
然而抓着它耳朵的手就是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
顾云彻看了眼手中的兔子,满意的勾起嘴角,大步朝江晴洛走去。
“阿彻,厉害。”
江晴洛冲顾云彻竖起大拇指,眸光充满佩服。刚才顾云彻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眼花。
“想怎么处理?”
顾云彻弯起嘴角,伸手把兔子朝江晴洛面前递了递。
“嗯……烤吧?”
江晴洛砸了砸舌,“一定很好吃。”
顾云彻扬眉,怀疑的语气问她,“确定要吃?”
“不然呢?”
江晴洛眨了眨眼,看看顾云彻,又看看他手里还在挣扎个不停的小兔子。
一人一兔的画面看上去莫名的和谐。
江晴洛忽然间就改变了想法,眼角眉梢挂上一抹笑,“不吃了,在我的伤彻底好之前就先养着吧。也让它发挥发挥作用,好好陪陪我。”
“好。”
顾云彻点头,捏着兔子耳朵的力度不自觉的轻了两分。
两人又在周围转了转才开车回去。
路上,江晴洛窝在副驾驶上,小兔子窝在她怀里。白滚滚肉呼呼的身体让江晴洛越发爱不释手。
抱着它,就像是抱着一个暖宝宝。
十分……可爱的暖宝宝。
回到南苑别墅后,江晴洛让佣人去找了个笼子把兔子放进去拎进房间。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夜色漆黑如墨。
偌大的南苑别墅显得冷冷清清的。
江晴洛在楼下逛了一圈也没看见顾衡和裴老爷子的身影。
她问了佣人才知道两个老人最近又迷上了下棋,一有时间就去附近的棋馆切磋,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洛洛,回来。”
忽然间,二楼走廊上出现顾云彻的身影。他微抿嘴唇冲江晴洛说道,“上床休息,别乱动了。”
下午同意让江晴洛去山里也是不得已,现在回来了顾云彻自然想让江晴洛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
闻声,江晴洛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嘟起粉唇,秀眉拧着,撒娇道,“阿彻~”
“不行,你已经出去一下午了。现在该老实待在床上了。”
顾云彻的声音里是极少有的严肃,一楼的小女人抬头看他,灵动的眸子扑闪着,看得顾云彻的心软了又软。
“阿彻,再让我溜达半小时好不好嘛?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下来和我一起呀。”
小女人娇软的声音撩拨着他的决心。
顾云彻觉眸色深沉,心里的天平不受控制的倾斜。他摇头笑笑,无奈的轻哼,“好吧,就半小时。半小时后必须回房间。”
“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江晴洛嗓音甜甜的答应。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顾云彻一直跟在江晴洛左右,表面上是陪她,实际是监管。
江晴洛想去后花园不行。
顾云彻给的理由是后花园有草木多,路上有石块,容易摔倒。
江晴洛想去院子里坐秋千不行。
理由是晚风凉,会感冒。
总之这半小时江晴洛过的一点也不自由。不过她却没有感到困扰,反而很喜欢被顾云彻紧张的感觉。
半小时的自由结束后,顾云彻送江晴洛回了房间。
又亲眼看见她吃了药才离开去了书房。
房间内。
温暖如春,空气里弥漫着浅浅的清香。
角落里,那只兔子正目光炯炯的盯着江晴洛看。
江晴洛被它看的有些不自在,却又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了,在顾云彻忙公司的事的时候也算有个活物陪她了。
自己不至于躺在床上无聊到发呆。
于是,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到深夜。
次日早。
江晴洛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顾云彻的身影了,她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
她猛然想起昨天顾云彻和他说过,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至于是什么事顾云彻却没告诉她,只说让她拭目以待。
江晴洛尝试着起身,惊觉身上的痛比昨天少了很多。"
第433章 神秘组织 "江晴洛走进客厅时,正看到顾云彻正和裴老爷子说着什么。
两人面前,还站着一个江晴洛没有见过的男人。
他年龄大概四十岁,尖嘴猴腮,头发稀少,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只一眼,江晴洛的视线便被他吸引过去。
他是谁,在这干什么?
“洛洛,醒了?”
顾云彻见江晴洛走进来,勾起一抹笑,冲她抬了抬手,“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人?
江晴洛心里登时了然,顾云彻口中的“人”一定是这个陌生的男人。
她走过去,在顾云彻身边坐下,礼貌的看着他。
“他叫耗子,缅甸人。”
“缅甸人?”
江晴洛顷刻间睁大眼睛,惊讶的重复着顾云彻的话。
“对,缅甸人。他见过你妈妈,裴茗。”
顾云彻平缓的语调在江晴洛惊讶的注视中继续说道,“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是负责看管你妈妈的人。”
“看管?”
江晴洛拧眉,心情沉闷,“所以,我妈妈真的是被困在缅甸了。困她的人到底是谁?”
“耗子,你说。”
顾云彻冲男人使了个眼色。
被叫做耗的男人立刻低了低头,“是,九爷。”随后他又朝江晴洛走近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黑色木盒子,“少奶奶,你先看看这样东西。”
江晴洛立刻接过来。
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做工精细的胸针,彼岸花形,银色的,在晨光下熠熠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