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就这样吧。”墨轩钧屈起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先爆墨氏集团的黑料,再爆谭氏集团。”
“墨总,谭氏集团的黑料我们之前都曝光得差不多了,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的。”副组长扶了扶脸上的眼镜架,八卦的眼神硬是透过厚厚的镜片射了出来,“不过我这儿有他们集团的大少爷在马国花天酒地,为了【创建和谐家园】跟人打架砸场子的八卦,要不要放上去?”
“叮”的一声,一封显示未读的电子邮件弹窗跳了出来。
副组长点开一看,发件人是墨轩钧,而邮件内容则是谭氏集团之前在欧洲大量制造并且贩售人造钻石的证据。
内容虽然劲爆,但是这种没有详细来源的假新闻他们可不敢随意乱发,要是回头被对方法务部抓住小辫子告到【创建和谐家园】去,那可就【创建和谐家园】了:“墨总,您这东西哪儿来的?”
“从他们官网下的。”墨轩钧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越揉越觉得眼前怎么黑不溜秋的,好像还有几颗星星在转,“随便发,反正他们不敢给你寄律师函。”
“墨总,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一片黑暗的混沌里,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我真的要严厉批评你们家属的所做所为。”病房外,陈峰穿着身白大褂,戴着个口罩,又人模狗样的演起了专家,“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如果在这两天之内造血功能不能全面复苏,他就随时有可能会没命的地步了,你们怎么也不干预一下呢?就任由他到处跑,到处加班,挣钱是重要,但挣了以后总得有命花吧。”
“医生,我儿子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被沉云匆匆忙忙通知过来的许如一脸紧张,双手垂直站在门外,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他是不是常年加班熬夜把身体搞坏了,得了贫血?”
“他不是得了贫血,他是大量失血。”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嗒”的,走近了一看来的人居然是护士长,“抽血的时候明明跟他说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献血上限是200-400毫升,最多不能超过全身血液的5%。结果这家伙倒好,硬生生逼着人家抽了他一千毫升血,要不是医生怕出人命,死活不让他接着抽,他能把自己浑身的血都给抽干了。”
“这孩子,他抽这么多血来干什么?”许如急得眼圈都红了,保养得当的脸上布满了焦虑与不解的神情,“还有你,你是怎么当医生的,1000ml的失血量,你居然不安排他住院输血,你是诚心想谋害我儿子是吧?”
陈峰抓了抓脑袋,一脸懵逼:“我说老太太,你儿子自己不想活了,关我什么事?要不是我拉着伯爵替他挡了一劫,他现在估计都凉透了。”
“可以给轩钧安排输血吗?”护士长叹了口气,用问询的眼神看向陈峰,“我跟他母亲的血型都匹配得上,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昏倒了,要是再不输血的话,我怕……”
“不能输。”陈峰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不容置疑,“路易十六会让他的身体处于高度兴奋和代谢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身体有外部血液涌入,就会造成比常规情况严重十倍甚至二十倍的排异反应,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
许如紧张地用手绞着衣角,华丽的大衣被她绞到有些发皱:“那怎么办?”
“目前没有任何应对方法,只能让他自体康复。”陈峰加重了,语气严厉的说道,“我会尝试加大补血剂的用量,希望可以【创建和谐家园】他身体的造血功能尽快复苏。同时我希望你们家属能够配合我,让他起码静养三天。不然他下一次走出医院的门,可能就连被抬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我会劝他的。”许如点点头,“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吗?”
“可以,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陈峰顿了顿,“还有就是尽量不要在他面前提他太太。”
墨轩钧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竟然会昏迷两次,更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会看见许如坐在旁边,双手握着自己的手掌紧紧合拢,边叹气边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脸上似乎永远都戴着面具,美丽优雅,平和端庄,怎么会哭得像今天这么丑。
许如看见儿子醒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擦起了眼泪,越擦脸上的妆越花,搞得整个眼睛都是黑黑的:“轩钧,你好点儿了吗?”
“我没事儿。”墨轩钧其实浑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但他向来习惯了什么苦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从没想过要在母亲面前喊苦喊累,于是他扶着床边的把手,硬是咬着牙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就是开会的时候空调开高了,有点闷。”
虽然医生再三叮嘱,让许如尽量顺着墨轩钧的话说,不要跟儿子发生正面冲突,但她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一千毫升的血也是被空调给烘干的?”
墨轩钧微怒地把头撇向了一边,不知道是在埋怨他妈还是在埋怨陈峰:“多事。”
第三百五十五章 说婆婆坏话
“轩钧,你到底每天忙着我都在干些什么?”许如死死地咬着嘴唇,尽量把声音里的哭腔憋了回去,“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精神衰弱,长期休息不足,内分泌失调,肠炎,胃病,心律不齐,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熬成这个样子的?我知道你还年轻,正当壮年,这些小毛病无所谓,可你有没有想过人是会老的,等你老了,这些病就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头,你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你是不是要走他的老路啊?”
墨轩钧还是那副不咸不淡气死人的语气:“这是亚健康状态,很正常。”
“要是早知道你也是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回国,不该让你接他的班。”许如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悔恨和复杂,“你在国外多好啊,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交自己看得中的朋友,周末打打高尔夫,游游泳,跑跑马拉松,反正家里面又不缺钱,可以供你做一辈子的大少爷。”
“父亲当年要是没接爷爷的班,你会嫁给他吗?”墨轩钧抬头冷冷的注视着她。
许如没想到儿子竟然会问这个问题,惊得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
“你嫁给墨家家主,不就是为了生下一代家主嘛。”墨轩钧声音很冷很凉,如同深秋晨露凝成的珠,“要是我不回我接这个班,怎么对得起你和父亲数十年如一日的辛苦付出呢?”
“轩钧,妈妈没有这么想过。”许如的争辩苍白得如同她的脸色,“妈妈只是想让你过得快乐一点。”
“如果只是想让我快乐,当年父亲带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墨轩钧冷笑了一声,眼底涌动的神采如同黄昏落雨,凄美迷离,“还是你觉得,一个孩子生下来就和家人分别,每天学习怎么成为一台赚钱机器会很快乐?”
为什么不拦?
这个问题许如每年,每月,每周,每天都会问自己。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所谓的狗屁家规,就把刚生下来的孩子交给丈夫带走。
这个孩子是她十月怀胎,打了整整三个月保胎针,拿命拼回来的。
可是从他出生开始,自己没有给他喂过一口奶,没有给他换过一张尿布,穿过一件衣服,甚至连想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只有在每年过年,趁着他给长辈们拜年的时候远远的望上一眼。
这世间也许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母亲有她这么失败。
“算了,我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的。说实话,我很感激你们。”墨轩钧从衣领里掏出了语轻送给他的平安福,放在手心里像珍宝一样轻轻摩挲着,“你们让我变成一个优秀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有能力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很快乐。”
许如把手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抽泣了两下:“你快乐得连命都快没了。”
墨轩钧微微一笑,笑容透着让人后背发凉的诡异:“我乐意。”
要是我死了,语轻就会永远记住我,永远感激我,永远爱我,无论她的生命里再出现多少男人,也不会有人能够取代我的地位。
真好。
病房里,陈峰帮语轻输完了今天的营养液,在拔针头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突然幽幽地开了口:“夫人,您要不要去见一下墨总?”
“当然要见啦。”语轻用消过毒的止血棉签按住了伤口,“我还等着他给我买炸鸡回来呢,我跟你说,我老公和我可有默契了,我都不用跟他说我想吃什么,他就知道给我买炸鸡回来,而且一定会加一瓶又大又冰的可乐,这一口下去简直美滋滋。”
“墨总今天可能没办法给你买炸鸡回来了。”陈峰埋着头把工具一一收进盒子里,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他病倒了,人就在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里。”
“什么,病倒了?”语轻双眼倏然挣得很大,“他是不是又每天疯狂加班,积劳成疾了?这个王八蛋,真是不长记性,我都跟他说过多少次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公司的事情都糊弄就糊弄,能丢给别人做就丢给别人做嘛。”
“墨总不是积劳成疾,是失血过度。”陈峰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具体的内容我不太好讲,反正是为了救你抽血抽过了临界值,现在人还在危险期。”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语轻急得连伤口也顾不上按了,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慌慌忙忙的下了床,倒穿着拖鞋就往外奔,“哪有抽血堵着一个人抽的?还抽过了临界值,我看你们这不叫救人,叫害命。”
陈峰连药箱都顾不得拿,急忙追了上去,边追边喊:“夫人你跑慢点儿,小心摔着。”
语轻跑得风风火火,压根儿没把他的话听在耳里,嘴上还不服输的争辩着:“你是在质疑我的智商吗,姑奶奶怎么可能会平地摔?”
话音刚刚落地,她就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唉哟,我去,陈峰你小子的嘴是不是开过光啊?”语轻捂着腿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的表情痛苦万状,可见是真被摔疼了,“说摔就摔,可把我坑苦了。”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让你别跑这么快,路易十四可以欺骗你的神经,但是没办法欺骗你的身体,你目前根本就负荷不了如此剧烈且高强度的有氧运动。”陈峰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充满了理科生的无趣,“对了,待会儿见到墨总记得温柔一点,我看他今天好像跟妈妈吵架吵得很厉害,估计心情不会太好。”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语轻怂怂往后边儿退了一步,突然有些不想去了:“她妈来啦?”
她跟这个婆婆虽然只见过寥寥几面,但是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有多难缠,以及有多不喜欢自己。
而且许如才刚跟宝贝儿子吵过架,现在心里估计憋的全是火气,自己在这个时候送上门去,可不就是当出气筒的吗?
陈峰看着突然掉头往回走的语轻一脸错愕:“夫人,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墨总的病房在那边。”
“算了,我刚刚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像他这种情况还是静养比较好。”语轻“嘿嘿”一笑,神情宛如一个智障,“反正有他妈陪着他,我去了也是给人家添堵。”
陈峰一脸了然:“看来你们的婆媳关系很不好啊。”
“也没有啦。”语轻嘴上说着没有,但是脸上早就暗戳戳翻起了白眼,“其实他妈也不是个坏人,就是固执了一点,不讲理了一点,脑子简单了一点,容易被人煽动了一点,以及分不清现况,老是喜欢乱点鸳鸯谱,给儿子做假媒了一点。”语轻越讲婆婆的坏话越兴奋,兴奋到陈峰一直在拼命咳嗽也置若罔闻,“不是我自夸,就她看上那个谭心芮,口蜜腹剑,心如蛇蝎,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毒妇,和全世界最善良正直可爱的姑奶奶摆在一块儿,但凡脑子没问题的都知道离她远点儿,也就只有那种眼瞎心盲的才会一直被蒙骗,对她比对亲儿子还好。”
陈峰看着语轻越走越远的圆滚滚的背影,简直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自己喉咙管都快咳嗽破了,你怎么还是停不下那张惹祸的嘴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语轻。”
全世界最正直善良可爱的总裁夫人身后传来了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带着很重的鼻音,不过辨识度依旧很高。
高到语轻瞬间就打了个激灵,整条背脊挺得直直的,一点动作也不敢再接着往下做:“妈,您怎么来了?”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不是冤家不碰头啊。
自己早也不遇见许如,晚也不遇见许如,怎么偏偏要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的时候被当场抓到?
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我才刚从轩钧那儿出来,本来想去看看你的,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上了。”许如用力地咬着下嘴唇,原本就惨白的唇瓣被咬得愈加没了血色,瞧着甚至有些乌青,“可以谈谈吗?”
“老夫人,这恐怕不行。”陈峰虽然这辈子没娶过老婆,也没处理过婆媳斗争,但敏锐的直觉还是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夫人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刚才又摔了一跤,我得给她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我只跟她说几句话。”许如像是生怕语轻不答应似的,毫无底气地又重复了一遍,“就几句,花不了多少功夫,可以吗?”
“去我病房说吧。”语轻叹了口气,到底是墨轩钧他亲妈,就算是在自己老公那受了气,要来拿她当出气筒,自己也只能受着不是,只希望许如识点趣,不要把话说得太难听,不然自己这个暴脾气上来了,可谁都拉不住,“离轩钧远一点,别吵着他。”
语轻的病房是整个医院最大最宽敞,同时也是价格最贵的一间,整间病房由三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她居住的房间,房间设了两道加有指纹和虹膜锁的真空隔音门,房间之外还有一个用来招待客人的超大客厅,和值班医生护士用来陪床的次卧。
第三百五十六章 徐如的交易
整间病房主色调较浅,全都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窗台上放着生机盎然的摆件,与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传统病房截然不同。
“布置得很雅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整间病房从颜色到物品应该都是你喜欢的。”许如用手轻抚着桌上的招财猫,眼神有些晦暗,更有些嫉妒,“我儿子在你身上果然很上心思。”
别的东西她不清楚,可这只猫她却是在办公室里见过的,听沉云说猫身子是轩钧亲手车的,猫颜色是轩均亲手涂的,连猫戴在头上的帽子都是轩均买了布料亲手一针针缝的。
除了陈语轻,许如从没见过儿子对谁如此上心,简直就跟魔怔了一样,只要能讨她高兴,过往无论再如何鄙夷,再无论如何不屑,觉得形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行为,他都愿意捡起来并且甘之如饴。
语轻注意到这是许如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亲切的叫墨轩钧“轩钧”,而是改叫了“我儿子”。
称谓的转变代表她此刻心里十分没底,看来真的就像陈峰说的,两个人吵架吵得一定很厉害。
“其实也没有啦,他就是随便提了点要求,然后吩咐底下的人去做的。”语轻虽然很想在讨厌婆婆面前得瑟一把,顺便秀波恩爱,给她塞一嘴的【创建和谐家园】,但是想起自己刚才背后说人家坏话,被当场逮了个正着,她又厚不下这个脸皮了,“妈,来喝杯茶,我这的茶叶不是很好,你可别嫌弃。”
“你这声妈倒是叫得顺嘴。”许如用手指端着杯肚却并不饮下,反而无限唏嘘地叹了一口气,“比我自己的儿子都顺嘴多了。”
语轻想过许如是来她这儿泄火的,也想过是来她这儿告状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单刀直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妈,你别这么说,轩钧还是很尊重你的。”
“我丈夫尊重我,我儿子也尊重我,满世界的人都尊重我,却唯独没有谁爱过我。”许如轻轻啜了一口茶水,脸上的神情半是哀伤,半是自嘲,“这么想起来,我可真是够悲哀的。”
语轻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迅速转着,硬是摸不清楚婆婆在打什么牌。
按照许如以往冲动易怒的脾气,不是应该冲过来直接劈头盖脸骂自己一顿,然后拎着几十万的【创建和谐家园】款包包,踩着好几万的定制时装鞋,开着几百万的定制款豪车,带着浑身金钱的气息与不可一世的傲气扬长而去吗?
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性子,跟自己搞起迂回套路来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我也不喜欢你。”许如从上到下把语轻扫视了一遍,然后非常优雅地翻了个嫌弃的白眼,“出身注定了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你人长得不好看,也没有受过什么正经的教育,文化程度太低,没有留洋背景,穿衣没有品味,行为举止粗俗,脾气刁蛮任性,做事下流无赖,浑身上下充满了市井气。”
语轻听得一脸懵逼,胸口隐隐地弥漫着怒火:“所以你专程跟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我800年前就知道的事情?没错,我是市井气,我是没文化,那又怎么了?我是跟你儿子过日子,又不是跟你。”
“没错,你是跟轩均过日子,不是跟我。”许如点了点头,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凄意,“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牵扯进来,要是我早点明白这一切,可能他就不会这么讨厌我了。”
“他是我儿子,可我从来没养过他哪怕一天。”许如坐得一如往常那般优雅,双腿合拢,微微右靠,整个人身上都涌现着一股成年女性的魅力,“他一出生,就被他父亲从我身边带走,说是要为了家族的未来,把他培养成一把最锋利的兵器。我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才会把一个好好的人逼成现在这副样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想什么都给他最好的。给他找最好的老师,给他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他找一个最门当户对,对他事业最有帮助的妻子,但是最后好像结果都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所谓的爱,最后反而成了伤他的刀。”
语轻呆萌地眨了眨眼,心想最门当户对,对事业有帮助的妻子,说的应该是谭心芮吧。
虽然她人品不咋滴,心如蛇蝎,又狠又毒,但是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乎墨轩钧,这些年明里暗里也锦上添花地帮了墨氏集团不少忙,再怎么也称不上是一把伤人的刀吧?
至于给墨轩钧请的老师和心理医生,既然都是最好的,那就更说不上是刀了,最多也就是老师严厉一点,医生坑爹一点,多骗些钱罢了。
“妈,轩均那些从外国请来的老师都是你找的?”为了稍微缓和一下跟婆婆的关系,语轻也是尬聊得十分努力了,“是讨厌了点,怎么能逼着小孩儿亲手杀了自己养大的宠物,然后炖来吃呢?这种教育方法不养出变tai来才有鬼呢。”
“是我找的。”许如提起自己以往做过的傻事就悔不当初,连眼眶都变得有些湿润,“当时为了把这些人从挖过来,我还找了很多关系,支付了一笔庞大的酬金。路易家族是整个欧洲最古老最尊贵的家族之一,我原本以为遵循他们的培养模式一定可以养出极其优秀的继承人,所以就算心里百般不舍,也还是同意了他父亲的做法,把孩子完全交给他们。直到后面,轩钧这孩子开始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敏感自闭,仿佛造了一个空壳,把自己整个锁在了里面,就连基本的人际交流都出现了障碍。我才意识到路易家族的早期教育有很严重的缺陷,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你就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语轻在心里算了一下,按照墨轩钧的年龄推算,许如请来的那些路易家族的老师不就是李爱国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