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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进地下通道了,你的人到了吗,让他在通道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出来。”胡俊耳朵里带着微型蓝牙耳机,根本不必把手机掏出来,就能听清楚对方的指令 ,“放心,尾巴已经被我甩掉了。”
话音刚落,通道的另一头就突然滚下来两道人影。
因为跑得太急,导致脚底一滑被摔下来的十五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受伤,用手撑着地面,直接一个鲤鱼打滚跳了起来:“站住!胡副队长,我现在以追击者的身份最后警告你一遍,赶紧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见少爷,你要是再跑的话……”
“我要是再跑又怎么样?”胡俊抬头冷冷的瞥了他们三一眼,嫌弃的眼神像一把冰锥,直直地【创建和谐家园】了人心底,“就凭你们几个废物还想把我抓回去?”
十五伸手从兜里摸了支【创建和谐家园】:“我拦正面,你们两个左右包抄。”
胡俊眼里全是不屑,连缠在拳头上的绷带都没取下来:“别浪费时间了,一起上吧。”
两个手下对视了一眼,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朝着被围困在中间的胡俊发动了攻势。
十五负责集中所有的注意力锁定目标位置,开始连续发射麻醉剂。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连着好几枪都被胡俊给挡了下来。
毕竟是在墨家干了这么多年暗卫队长的人,不论是反应能力还是身手,都比这些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小毛孩儿强了不知道多少。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可以抽根烟吗?
胡俊右侧,一只手臂冲着他脆弱的脖子直挺挺地砍了下来,他下意识伸手还击,然后顺着对方的手腕一路向上,摸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接着用力一拧,靠着蛮劲儿把对方的右手直接反剪了过来,接着往脚弯一踢,借着巨大的力气把人踢到了十五身上。
十五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人推开:“你往我身上扑什么扑?闪开。”
就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胡俊已经像个幽灵一样杀到了他背后。
对方手上多了一把用来防身的小刀,刀锋在手里一翻,恰好平行着划过十五的脖子。
皮肉一翻,鲜红的血液打从肉里渗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十五身上的外套。
另一个暂时还没被他干趴下的见状赶紧带着电击棍上来救人,结果人还没走几步,胡俊手里的小刀就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创建和谐家园】了他大腿里。
一股钻心的痛意带着身体的惯性让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耳边传来了咔嚓的一声脆响,身体的某一处骨头似乎被摔断了。
胡俊捡起十五落在地上的麻醉剂,往他们身上一人补了一针,然后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一脸阴郁地藏进了贴身的口袋里,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十五,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通道。
因为陈语轻的关系,墨家和谭家现在已经势成水火。
他既然选了其中一个,那就注定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墨轩钧已经早就容不下他了,此刻若是对这些曾经的手下心生怜悯,连谭心芮也一并给得罪了,那他就会成为两个家族共同的弃子。自古以来,弃子的日子可都不怎么好过。
“你这是个什么破系统啊,乌漆墨黑的,什么页面都看不到。”一直待在中控室里等消息的十一许久没有接到十五报平安的电话,特意调出了地下通道里的监控,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发现整个监控都是黑漆漆的,根本啥也看不见,“就这么个破系统还有脸叫天眼,我看你叫天瞎还差不多。”
“十一乖,别这么着急。三个打一个,挨打的那个手里还没有武器,肯定没什么问题。到底都是你们墨家训练出来的暗卫,差距总不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么大吧?”李爱国平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华丽的真丝旗袍在膝盖上一寸,开了高叉,很轻易就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而且你别动不动就骂老娘的天眼,老娘这套系统是两家未来研究所的心血结晶,从理论上来说是不存在任何bug的。你现在看不到监控画面是因为监控坏了,当地的城市管理部门没去修,不信你切换两个监控没问题的地方看看,肯定是能正常使用的。”
“不行,我要过去看一眼。”十一抓起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披,“胡俊的战斗力是这一代最强的,就算他手里没有武器我也不放心。”
李爱国从软榻上伸出了一条腿,不怀好意的故意挡在了他前边儿:“唉,那你好歹等我给你做的蛋挞出炉了再走吧,人家为了揉酥皮,手都快揉出老茧了,你看你看。”
就在这时候,十一的手机突然急速震动了起来,边振动边发出刺耳的警报,手机页面上还出现了一个类似心跳曲线的东西。
李爱国好奇地抬了下眼,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咦,你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响了,该不会是哪个小妖精约你出去风liu快活吧?”
“这是生命警报。”十一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情,鼻头红彤彤的,整个眼眶都是水渍,仿佛下一刻就要化成泪珠滚落下来,“这个东西一响就代表有暗卫遇到了生命危险!”
同样接到警报的,除了十一这位队长,还有墨轩钧。
“老公你看,这件衣服也是我新设计的,款式保留了现代童装一贯的简洁,但是又往里面加了一些很小心机的中国元素,所以看起来简洁却不简约,当个商业稿还是蛮出彩的。不过颜色我一直都没确定好,最近天气这么冷,大家都开始开空调开地暖,在这种时候,暖色调往往就能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语轻手里拿着一叠新画好的画稿,一页一页地翻给墨轩钧看,“童装不比成人装,风格,款式跟配色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可选择的余地并不多。常用的暖色调就那么几种,一般以红色系为主。不过正红太艳,酱红太老气,玫红又很轻挑,你说用什么红比较好呢?”
墨轩钧似乎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脸色一派严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语轻的肚子,炙热的视线像台x光机一样反反复复地在腹部扫描着,想看清里边儿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多个崽。
“老公。”语轻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口气听起来闷闷的,明显有些不太开心,“你在想些什么啊,人家跟你说话呢,你要是工作太忙了没空帮我看设计稿,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我也就不来麻烦你了。”
“我不忙,我就是听着听着就想多了。”墨轩钧身子微微一怔,眼底迅速恢复了清明,“我在想你设计的这些衣服要是穿在我们孩子身上那一定很好看。”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想孩子了。”语轻脸色一红,两边脸颊都变成了淡淡的藕粉色,“你还没过考核期,知道吗?现在最多也就算个实习老公,但是哪天对我不好,或则跑到外面沾花惹草,我就休了你。”
“想都别想,你要是敢不给我转正,我就收购你的公司,然后我给你转正。”总裁大人伸手摸了摸语轻圆鼓鼓的小肚子,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心想这里边儿要是住了个小语轻该多好。
都说女儿长得像爹,脾气随妈,这样孩子就能像自己那么好看,像她妈那么可爱,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要是自己有了孩子,他一定死命惯着,让她想怎么嚣张就怎么嚣张,再也不用像父母那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瞻前顾后,一辈子都被无数道枷锁束缚,活着活着,甚至都忘了原本的那个自己是什么模样。
“切,你以为你想收购,我就肯卖呀?”语轻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小肚子圆鼓鼓的,小脸蛋也圆嘟嘟的,要不是五官长得实在甜美,准得变成个走谐星路线的小胖妞,“我这家公司现在可是相当受欢迎的,除了你,还有不知道多少年轻帅哥在翘首以盼呢。”
撒完娇,语轻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刺耳的警报声。
语轻看见墨轩钧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应该是十五他们出事了。”墨轩钧一只手舒展地平放在书桌上,另一只手却藏于桌下,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隐隐可见跳起的青筋。
自己最害怕见到的场景,终于还是出现了。
自己人打自己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喂,少爷,十五的警报我看见了,对不起,我派去的人手太少了,我以为胡俊手里没有武器,杀伤性就会减低很多。”十一像个小哭包,边捧着手机边流眼泪,嘴唇蠕动的时候总会在不经意间带些泪水到嘴里,苦苦的,涩涩的,“是我太轻敌了。”
“胡俊手里没有武器,身上又带着伤,就算是我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判断。”墨轩钧的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其实他是想安慰十一的,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做这一行都是有风险的,这不是你的责任。把坐标发过来,我让医院派救护车过去。”
“不用,我现在已经在往那边赶了。”十一抹了把眼泪,“等我找到他们就直接带回研究所,那边的医疗器材和医生都是最好的,肯定能把人救回来。”
墨轩钧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的总裁大人似乎并不在乎自己手上的腕表有多贵,直接取下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砸得哐当一声响。
语轻连呼吸都屏住了:“老公……”
像墨轩钧这么善于隐藏情感的人都失控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十五他们的情况一定很糟糕。
墨轩钧紧紧地握着手机,眼底一片猩红:“我可以抽根烟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语轻都不用他开口,直接顺着凳子哧溜一声钻到了桌子底下,拉开柜子这儿翻翻,那儿翻翻,才终于找到了包压在最底层的烟卷,“给,你抽吧。”
墨轩钧把烟盒接了过来,指尖有些微微发颤:“谢谢。”
语轻赶紧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不用出去避着我,就在这儿抽。我从小就抽我老爹的二手烟,早就已经习惯了。”
墨轩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闻不惯烟味,会咳嗽。”
“别走。”语轻伸手环住他的腰,头有气无力的靠在后背上,整个人像一团软软的肉团子,温温热热的,“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让我陪着你。夫妻搭伙过日子都是这样的,上一秒分享快乐,下一秒分享悲伤,不过到最后的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你永远都不知道在未来等着的会是什么。”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包现金
“胡俊,我早就知道他背叛了我,也知道那些杀手都是他协助谭心芮派出去的。”墨轩钧点了支烟却并不急着抽,只是盯着往上飘的烟雾【创建和谐家园】,“可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相信他心里还残留了那么一丁点做人的良知。”
“既然你一直都知道是他在背后从中作梗,那你干嘛不采取行动呢?”语轻的眼神充满了疑问,在她的印象里,墨轩钧办事儿向来干脆利落,而且铁面无私不讲情面,绝不可能是一个肯在自己卧榻之侧放颗定时炸弹的人,“就算他是你爸妈派来的人,你要给你妈个面子,也不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吧。”
“我父亲欠他父亲一条命,我也欠他父亲一条命。”墨轩钧一口气将烟卷吸燃了好长一截,“人情这种东西,最难还清了。”
金钱债好还,可人情债却是怎么还也还不清的。
语轻默然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起身蹬着拖鞋就往外跑:“老公,你先抽着,等我一会儿。”
语轻离开以后,十一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少爷,人已经找到了。他们三个身上都中了麻醉针,另外两个身上是刀伤,不算很厉害,但是十五他,他被割喉了。”
墨轩钧的手抖了一下,原本夹在指缝间的烟卷不听使唤地落到了地面上,摔落了一些浅色的烟灰,火光也开始变得缥缈,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他的声音冷到让人如坠冰窟:“能救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李爱国在后边儿帮他止血,我正开着车在往实验室赶。”十一的哭腔充满了怨毒,“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曾经为墨家做过些什么,要是十五活不下去,我就一定要叫他陪葬!”
墨轩钧现在特别不想叫胡俊的名字:“他人现在在哪?”
“已经到医院了。”十一用力地砸了两下方向盘,说起话来简直咬牙切齿,“像医院这种公众场合,病人和医护人员实在是太多了,以我们目前的人手根本没有办法应对如此庞大的人流。”
“其他的地方都不用盯,他不会去的。”墨轩钧冷笑了一声,一脸笃定,“他肯定是想去找那个碰瓷的老头儿,用墨家安保队长的身份收买他或者加害他,以此来制造我做贼心虚的证据。”
“他对十五下杀手就算了,居然还敢栽赃你。”十一气得连说话都在哆嗦,开车的时候一会儿方向盘猛地向左,一会儿方向盘又猛地向右,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了旁边的车上,“大家都是你跟老爷养大的,他个混账玩意吃里扒外的时候难道良心就不会痛吗?”
十一听着少爷的话,觉得自己连心到肺都快被气炸了,热血上头,理智也就瞬间荡然无存。
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串忙音,这是墨轩钧头一次被手下先挂电话:“十一,你要干什么?十一。”
十一摇下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玻璃隔门:“怎么样,血止住了吗?”
李爱国连身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十一拖着一路从研究所揪到了车上,此刻那件华丽的高开叉旗袍早就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从血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衣服上这儿湿了一块,那儿湿了一块了全是刺眼的血斑。
“这东西老娘也是头一次用,你别催我。”李爱国跪坐在十五旁边,手里拿着瓶止血喷雾,一面往他伤口上喷,一面不停地用力按压,“对了,他失血失得很严重,你赶紧让你家少爷安排人到研究所献血,要不然就算我把他的血止住他也活不了。”
语轻背着墨轩钧在库房里藏了很多很多的酒,她出了书房门蹑手蹑脚地摸过去,从里边儿翻了两瓶自己特别标记好的拿在手里,这才重新摸了回来。
明明自己才离开短短的几分钟,整个书房就变成了烟雾的海洋,进去里边儿全是刺鼻的焦油味。
墨轩钧面前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丢了十几个烟头,每个烟头都只抽了一半就被按灭了,可见他并不是真的想抽烟,只是内心烦闷又找不到可以发泄的点。
“老公,你别抽了,我陪你喝酒吧!”语轻豪迈地把两个酒瓶往桌上一放,接着往他们一人面前放了一个特大号的啤酒杯,“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压力大,肯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特地在家里帮你囤了很多酒,这样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找我陪你喝啦。”
墨轩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不想喝酒。”
“这酒很好喝的,是甜的。”语轻急吼吼地把贴有中文标签的那一面转到了他面前,“你看,这款是咖啡奶酒,这款是咖啡味的朗姆酒,喝起来就跟咖啡似的,还能往里边儿兑牛奶,一点儿也不苦不辣。”
总裁大人的目光有点怪:“你买的酒都是甜的?”
“对啊!”语轻嘚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喜欢甜食,所以连酒都特意买了甜的,这样里面又有糖又有酒精,都是最能让人感到愉悦的东西。”
根据总裁大人那点为数不多的买醉经验,越甜的酒往往度数越高,越容易醉,因为糖分很好的掩藏了酒精,同时提升了适口性,所以制造商在配置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提高酒的度数,让人在甜蜜中不知不觉地断片。
不过,墨轩钧可不会这么好心主动告诉语轻。
“费心了,我很喜欢。”总裁大人开了瓶塞,给他们俩一人倒了满满的一啤酒杯,咖啡奶酒倒到容量的一半,他生怕语轻喝不醉,还又坏心眼儿的往里边儿加了另一半朗姆酒,“这杯是你的。”
语轻是个不折不扣的酒类【创建和谐家园】,既不知道像这种高度数的酒在喝的时候需要加大量冰块稀释,也不知道两种不同的基酒兑在一块儿喝会加速酒精的吸收,接过来尝了一下觉得甜甜的,于是就完全把这种酒当成了饮料,连喝了好几口:“嗯,老公,你配的这个酒好喝诶!原来酒要兑着喝才好。”
墨轩钧端着酒杯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向来嘴笨,不会说什么讨姑娘欢心的话,就算最近这段时间天天恶补情话宝典,一到关键时刻也总是会掉链子。索性憋了半天,他总算憋出了一句:“干杯。”
语轻巴不得早点儿把他灌醉,免得这家伙胡思乱想自个儿气自个,于是赶紧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干杯,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另一头,医院。
直播很快就要开始了,那个碰瓷的老头儿坐在床边临时搭建的梳妆台旁,边默背台词,边让小秘书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
健康的肤色被白了两个色号的粉底所掩盖,眼框下的肌肤硬是被人用阴影扫成了黑眼圈的样子,扫完之后再挑几个别的地方打打阴影,瞬间就能营造出一种眼眶深陷,肤色苍白,看上去形容枯槁的感觉。
“好了,你待会儿就以这个样子去上镜直播。说话的时候记得口气弱一点,要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来,别像现在这么中气十足,不然可没人相信你受了重伤是个病人。”秘书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两条细细的新月眉紧紧地蹙在一块儿,简直都快在眉宇间打成结了,“他怎么还没来,不让他把道具递给你,咱们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说曹操曹操到,秘书刚一抱怨完,就看到有人在从外边儿拧病房的门把手。
“来了来了。”她赶紧过去拉开房门,悄悄地把胡俊给引了进来,拉到了位于墙角,监控没有办法拍摄的盲区里,“尾巴什么的全都甩掉了吧?”
胡俊摘下长到盖住眼睛的假发:“放心,不会有人跟着的。”
“刚才我已经让医院的内部人员帮我调试过了,监控完全没问题,”秘书脸上弥漫着复杂的神情,有兴奋有期待也有微微的恐惧,“东西都带来了吧,准备开始。”
胡俊随身背着的双肩包里全是一打又一打的现金,加在一块儿刚好三十万,全是用他自己的工资卡在银行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