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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咦，小十一你快过来看看，这家我们来过吗?”
语轻站在一户看起来似曾相识的人家门口，第一眼觉得好像没来过，敲两下门以后又觉得好像来过，正想出声把在蹲在旁边草丛里检测热体感应的十一叫过来，一张凶神恶煞中透露着些许无奈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小姑娘，你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你已经连续敲了我们家三次门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嘛？”
抱怨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壮汉就突然乖乖地闭上了嘴，因为一把小刀穿过房屋隔壁的草丛，直直地【创建和谐家园】了门头：“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对我们夫人放尊重点。”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语轻赶紧拔下凶器藏在身后，生怕对方拍照报警，“我这个人有点路痴，所以不怎么会认路，我保证下次绝对不来了。”
“小十一你干什么呀？”语轻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这么大把刀子直接丢过来，你也不怕扎死个人。”
十一目光不善地瞪了一眼墙上被自己用刀扎出来的那个窟窿：“哼，谁让他骂你的。少爷都没舍得对你说过几句重话呢，轮得上他一个外人骂骂咧咧?”
“好啦好啦，我这么接二连三地敲人家门，换谁都会生气的啦。”语轻看着十一亮晶晶的眼神，心头有什么气都消了，“幸亏今天是我跟你来的，要跟来的是李爱国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坑比，你俩估计现在已经跟人家打起了。”
十一撇了下嘴角，圆嘟嘟的娃娃脸上气出了一层淡淡的薄红：“也就是你被骂我才那么生气，像她那种人，被人打死都是替天行道。”
“哈哈哈。”语轻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我们小十一真可爱，算我跟少爷没白疼你。”
语轻没想到自己前脚刚提到墨轩钧，后脚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去，说曹操曹操到呀，看来可真不能背后说人。”语轻看着来电显示页面心虚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蒲扇，在眼睑处扫出了淡淡的阴影，看着格外惹人怜爱，“喂，老公，我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呀，这附近是高速公路和一些农村的房子，到处都黑漆漆的，连个路标都没有。”
“不是让你半个小时给我发一次消息吗？你算算离你出门都过去多少个半小时了？”墨轩钧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不悦，语调很低沉，听起来闷闷的，“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不是真要罚你一次才学得乖?”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像老公你这种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语轻劈头盖脸都被骂了一顿，这才想起自己上次被墨轩钧从江无情那儿带回来以后，总裁大人就在出门条件上又特意加了一项每半小时就要发一次消息报平安，还威胁她说要是敢忘记，就派暗卫把她抓回去打【创建和谐家园】，“而且人家又不是故意忘的，我今天去医院以后就一直忙一直忙，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丢丢的空闲，又被十一抓过来陪他们找人，找到现在累到手，腿抽筋，又饥又饿，还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呢。”
也许是语轻楚楚可怜的声音打动了墨轩钧，原本还想再装一会儿严厉的总裁大人终于还是败下了阵来：“晚上想吃什么，我忙完给你带过来。”
第二百九十七章 路易十六
“不用了，跟李爱国那个死奸商出来，不好好地宰她一顿我就不叫陈语轻。”语轻“嘿嘿”一笑，嘴角勾出了贱贱的弧度，“对了，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啊？”
墨轩钧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无欲无求，不过脸上挂的表情却截然不同，亮晶晶的眼神里写满了求夸奖求表扬：“你让杨伟带回来的病历已经做完痕迹修复了。”
“哇哦，老公你真的是太厉害了。那份病历一半的纸张都被人揭走了，用肉眼看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我也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才把它带了回来，没想到在你手里竟然分分钟就搞定了。”
深谙墨家生存之道的语轻对付墨轩钧就靠两点，哭和拍马屁。
甭管惹了多大的祸，只要眼泪花子往地上一滴，保准墨轩钧的心窝都得被她泡软。
也甭管交给墨轩钧的事儿有多麻烦，只要马屁一拍，高帽子一戴，再外加几句“老公最棒了”，就算语轻想要天上的星星总裁大人也能给她摘下来。
真是应了墨轩钧那句：“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果然，语轻的马屁让辛辛苦苦，眼睛都快看瞎了的总裁大人感到十分受用，并且心情愉悦：“一点小事罢了，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蹲在旁边地上乖乖喝葡萄糖的郑哥听得暗自在心头啐了一口：“啊呸，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你搬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器材过来干什么？修复到一半发现有一些笔画是模糊的，没有办法判断出具体的字形，还气到疯狂吃糖来着。果然是男人就爱装逼，尤其是喜欢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装逼。”
“痕迹修复完以后，那一栏到底写的是什么啊？”语轻有些好奇，“我在患者死后注入身体的，总该不会是【创建和谐家园】吧？”
“李爱国在你身边吗？”墨轩钧并没有正面回答语轻的问题。
“不在啊，她去检查另一头了。那个逼浑身都是黑科技，自己一个人带着几十只蜜蜂过去搜查了。”语轻傻发发的，倒是听不出墨轩钧的弦外之音，“咦，你问她干嘛？”
墨轩钧听见李爱国不在，这才压低了音量：“最后打进患者体内的是路易十六，这是一种禁药，不可能有医生敢用在患者身上，而且国内能够接触到这款药的医生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普通医院里，所以我觉得这份病例很可疑。”
语轻皱了下眉头：“你觉得这份病历是伪造的？”
“病历绝对是真的，医院的病历全部是我督造的，用的纸张和防伪技术都是最新的，根本没有仿制的可能。”墨轩钧沉吟了一下，“所以能接触到这份病历的人，也一定就埋伏在医院里，我们想知道真相，就只能把他找出来。”
“那你去一趟医院，那里面的医生护士你比我熟，多审几遍看能不能把那个人给审出来。”语轻虽然不知道路易十六是什么东西，但是能让墨轩钧特意压低声音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常见的玩意儿，“我这边尽量把院长找出来，如果那份病历恰好就是他改的，那我们就省事儿了。”
“小十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语轻放下电话，刚想拉拉十一的小手去下一户人家，就发现十一的小脸蛋儿此刻竟然白得跟纸一样，苍白无力，脆弱到一碰就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让我摸摸有没有感冒发烧什么的。”
“少爷刚才说的路易十六是不是一种药？”十一一把攥住了语轻的手。
“对啊，他说是一种禁药来着，还说什么知道这种药的医生都不会出现在普通医院里。”语轻往右边偏了偏脑袋，大眼睛活泼地咕噜咕噜转着，“怎么，你知道这种药?”
“路易十六，我当然知道。”十一的眼神有些阴晴不定，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往事，上下牙也被咬得咯咯作响，听起来尖锐刺耳，“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杀人的特效药，号称是最狡猾杀手。前面几针是毒药，最后一针是解药，把人毒死以后再把解药注射进去，就能轻而易举地消灭药物在人体内的所有痕迹，哪怕是最厉害的法医和最先进的检验设备，也没有办法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少爷以前就中过这种毒，要不是发现得早，估计早就没命了。”
“我去，谁这么损啊？”语轻听得心口一阵绞痛，难怪墨轩钧平时那么阴沉沉的，小时候被老爹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家庭老师虐待，长大了要么被追杀，要么被亲人坑，又老是中这种稀奇古怪的毒，要是换了她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早就从十八楼跳下去了。
“李爱国。”十一叹了口气，好像在这之前墨轩钧每一次遇到【创建和谐家园】烦，背后都一定和李爱国这个老坑比有关，少爷不就是戳破了她的某些小阴谋，害她少赚了几百亿而已，至于这么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吗，“这款毒药就是她设计的，路易十六是波旁王朝的最后一任国王，于1973年1月在巴黎革命广场的断头台上被革命军处决。”
“我知道，革命军砍下了他和王后玛丽的头颅，路易十六也是整个F国历史上唯一一位被处死的国王。”语轻接过了话头，“可能也正是因为路易十六的死因是尸首分离，所以李爱国在设计这款毒药的时候特意将其分成了两个部分，前一个部分是毒药，后一个部分是解药，两种药物混合起来刚好能够彼此抵消，简直天衣无缝。难怪刚才老公特意问我李爱国在哪里，原来这东西就是她设计的。”
“不只是她设计的，这款毒药只有路易家族有，所有接触过毒药的人，要么是路易家族的研究员，要么就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十一突然感到了一阵深切的疲惫和不安，一直往下垂着眼皮，“前些年少爷刚成为江家代理人的时候，她特意派人送了一份路易十六过来当见面礼。据我所知，目前整个A国应该也就少爷手里有那么独一份。”
语轻气得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爱国的电话：“李爱国那个狗东西，该不会又是她做的吧？我看她就是害你们墨家的心不死，所以故意在你们医院里毒死患者，好让家属找你们医闹。”
“夫人，你先别急。”十一赶紧从语轻手里把手机抢过来挂断，“她是个聪明人，真要杀人也不会用这种标志性的毒药，这不是主动给我们提供侦查目标吗？况且路易十六在打完最后一针解药之后根本没有办法检验，不能光凭一份病历就断定那个死者是被毒死的。写病历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
“哟，小十一，看你平时傻不拉几的，怎么一牵扯到李爱国就变得聪明起来了?”语轻收起了自己脸上浮夸的怒色，神情微妙地叹了口气，“你们少爷说得没错，娃长大了就是管不住，尤其是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汉，估计过两天就要改姓李的娃。”
“我没有，你别乱想，我是帮理不帮亲。”十一突然气势十足地抬起了头，奶凶奶凶的样子简直萌到犯规，“如果最后查出来真是她做的，我一定好好替你们揍她一顿。”
“她杀人唉，你居然只是揍一顿就算了。”语轻赶紧伸手扯了扯十一圆乎乎的小脸蛋，这触感，这弹性，李爱国每天的大鱼大肉还真没白喂，“十一，我发现你这家伙不仅没有法制观念，现在连道德底线都没了，你这样很危险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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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轻听得心头一暖，刚想从兜里掏两颗糖出来奖励自家全世界最可爱的中二少年，十一的手机就突然警报声大作。
“天眼发现目标了。”十一赶紧按下了静音键，“在对面，是李爱国的区域。”
“那还等什么，赶紧过去啊！”语轻被医院里的事儿烦了整整半天，越往里走，这潭水就越深越浑，深到连她都开始有一种即将被没过头顶的恐惧，在这种时候，她需要一把尽快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而院长就是这把钥匙。
这一片区域是李爱国负责的，但是天眼的的后台系统响了整整三分钟，她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连手机也打不通。
语轻再一次挂断了机械式重复无人接听的电话，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担忧：“李爱国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她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还是先把那个院长抓住要紧。”十一站在抉择的十字路口，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语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先替少爷跟夫人解决掉这桩麻烦，“夫人，这边，目标现在已经停止移动了，我们得赶在他下一次移动之前过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死了
越靠近天眼发送的坐标，十一心里不祥的预感也就越深，这种预感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也说不出原因和来历，完全是长期执行任务所形成的个人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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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十一，你看那不是李爱国吗？”语轻眼睛尖，一眼就认出了被一堆枯树枝盖起来的李爱国，其实主要是这货今天穿了件惹眼的红风衣，这种完全不属于冬季的颜色在一片枯败和死寂中显得那么夺目，灿烂得如同火焰，“我说打她的电话怎么没人接，原来已经在半道被人给收拾了呀。”
“夫人，你小心点儿。”十一示意语轻带上口罩式净化器，然后自己一手拿着空【创建和谐家园】，一手拿着天堂牌空气清新剂，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连李爱国这种老狐狸都能在这儿翻车，看来躲在暗处的敌人应该不止院长一个。
“转过来，用背靠着我。”十一用手扣着语轻的肩头，让她转了一圈，“记住，在实战的时候永远不要把后背放空，这是会要命的。”
“十一，我怕。”语轻干咽了两口唾沫，吓得连小腿都有些打颤，“你别再吓我了行不行。”
说到这个时候，一只黄鼠狼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跳了出来，直挺挺的扑向十一。
就这样黑漆漆的夜里，十一还没来得及用光线照一下扑到自己脚面上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语轻就已经尖叫着往他身旁打了一梭空气弹。
语轻打一枪，十一就要往后跳一下，唯恐跳得慢了，整个脚背都会被贯穿。
“夫人，你别这么激动，冷静点啊！”连续往后面跳了十几步的十一喘着粗气叫停了语轻，“你再这么打下去，敌人没到，你先把我给打死了。”
“刚刚扑过来的那道黑影不是敌人吗？”语轻下意识地想咽唾沫，结果却发现喉咙发干，每滚动一次吼头都会产生仿佛用砂纸摩擦娇嫩内壁的痛感。
“当然不是了，哪有这么小只的敌人？”十一小心翼翼地靠近李爱国，把盖在她身上的枯枝全都挪开，然后蹲下shen子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接着又摸了一下脉搏，“她的状况还好，体温也很正常，手掌紧握成鸡爪状，头发干枯毛躁，应该是有被人电击过。”
“那她暂时应该死不了吧？”语轻小心翼翼的避开了那些地上的枯枝，争取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是说天眼的后台系统一响就会自动通知附近埋伏好的外勤吗？那咱们把她放在这儿等援兵就行了。”
十一把李爱国拖到了一处更隐蔽的地方，他不知道该怎么录入坐标到天眼里，于是只好打着光拍了几张附近环境的照片发给了佐罗，叮嘱他一定要让过来救人的外勤平安地把李爱国带回去。
十一拍完收起手机，又把那盒空气清新剂给拿了出来：“走吧，目标应该就是前边儿了。”
前边儿有两栋房子，两栋房子遥遥相对，中间只隔了一块空地，光从外形上看没有任何区别。
“看来我们得分开了。”语轻重新把空【创建和谐家园】给摸了出来，“这两栋房子隔得很近，要是分开搜查，碰巧我们运气不好，又没有找到刚好藏着院长的那一栋，那肯定就会打草惊蛇，人为地给他制造逃跑机会。”
十一把自己手里的空气清新剂塞进了语轻怀里：“那夫人你小心，遇到什么麻烦就把这个摔碎，这样起码可以拖到我过来。”
“放心好了。”语轻用力拍了拍胸脯，“我没你想的这么废物。”
十一嫌弃地睨了她一眼，请您不要碰瓷废物，在我眼里你还不如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
右边的这栋房子是十一凭着直觉选的，没有为什么，就是靠当了这么多年暗卫，生里死里，刀口舔血练出来的那份预判能力。
果然，第六感没有骗他，十一刚走到门口就察觉到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淡淡的甜味，淡淡的铁锈味，加上有些浓厚的腥味，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他无比熟悉的场景。
哪怕中间隔着一扇厚厚的铁门，十一也在瞬间就猜到了里面的景象。
因为是农村的房子，所以安装的还是以前的老式门，没有办法用手机的智能锁打开。
十一只能从背后的装备袋里拿出一个类似小弯钩的东西，嵌进锁眼里耐心寻找着活动的卡扣。
“夫人，这边。”十一不敢大声说话，只好一直冲语轻比着手势。
从地上随便捡了个木棍就打算按照电视剧上教的方法，也尝试一把擅自开锁，非法入侵【创建和谐家园】的语轻捅了好几下也不得章法，只好气呼呼地把木棍丢到地上踩了两脚，然后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十一身边：“有发现?”
“里面有血，肯定有人受伤或者死了。”十一转动着弯钩打开了老式铁门，“希望院长受个重伤，这样跑不掉，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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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吱呀一声响，一股更为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了过来。
令人作呕的气味熏得语轻胃里翻江倒海，捂着门柱一连干呕了好几次。
“夫人，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其实光靠空气里的味道，十一心里就猜出了个大概，以这个失血量对方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不过他心里还是抱了最后一丝侥幸，万一房子里同时有好几个人受伤呢。
这房子是一栋农村自建的三层小别墅，进门右手边有两排按钮，一排是屋子的总闸，另一排控制一楼的电灯。
十一摸索着开了总闸，瞬间整栋楼都亮了起来。
刺眼的灯光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十一和语轻有些不适应，等十一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咚咚咚地冲上了二楼。
“夫人，回来！”十一简直被吓到三魂丢了七魄，什么情况？居然会有当主子的比暗卫还要冲在前面，有必要这么拼吗，要是楼上有机关或者埋伏的杀手怎么办？
“哎哟！”语轻闻着二楼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生怕自己去得迟了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于是连睁眼都顾不上，凭着自己刚才对于房间的印象就冲了过去，结果在上楼梯的时候因为没有计算好台阶与台阶之间的距离，硬是被绊得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真要是放在平时，语轻的穿著打扮向来都是秋衣秋裤，外面再加一套牛仔，稍微摔一摔倒是也没什么。
但是偏巧她今天为了去医院问话方便，故意穿了一身很女强人的装扮，腿上就一条薄薄的发热【创建和谐家园】，一擦就破，还连带着把膝盖都给蹭破了皮。
“夫人，你没事儿吧？”十一赶紧心疼地扑了过去，“坐好，我给你消毒。”
“哎呀，都火烧眉毛了就不要再管这些小事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可以的。”语轻推开十一，用手扶着旁边的栏杆，开始单着一只脚艰难地一步步往上跳。
十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从后边儿搂住她的腰肢，像扛麻袋一样把人半扛半拖地弄上了楼。
“我去，咱们这是走进了屠宰厂吗？”语轻刚上二楼，就被眼前血淋淋的场景吓得胃里一阵翻涌。
从走廊，到墙上，再到门上，所有语轻目光所能及的地方，全都粘上了鲜红的血液，看起来触目惊心，简直吓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