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些院子大多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庭院里落着厚厚的一层枯叶,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颇有几分死寂的味道。
安莉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造型平淡无奇,上面甚至还生了锈的钥匙,【创建和谐家园】门锁轻轻一拨,一扇颇有年代感的老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江无情随着她一同走过深深的庭院:“母亲,你什么时候买过这种房子?”
“很多年以前了。”安莉冷笑了一声,眼底全是自嘲,“那时候我年少不懂事,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冲着人家的一句话就买了这么栋宅子,原本是打算做礼物的,结果到底还是没送出去。”
安莉嘴里的“人家”,指的就是语轻的养母包倩茹。
包家在A市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人丁向来不兴旺,多数亲戚都在国外,名下也没有多少大产业,只是家境比起普通人家稍微优渥一些。
安莉跟她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安家大小姐,跺跺脚全国珠宝圈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另一个是每天涂脂抹粉,沉迷出席各种舞会晚宴的伪白富美,挖空了心思想钓个金龟婿,好从伪白富美变成真正的豪门阔太。
这样极端的两个人,没想到竟然机缘巧合地变成了朋友,又机缘巧合地变成了死党。安莉为了照顾包倩茹自卑而又虚荣的心理,故意隐瞒了身份,整日在她面前装穷。
私底下却因为包倩茹喜欢这种老式建筑,所以特意从拍卖行拍下了一套院子,想要当做以后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结果还没等到包倩茹结婚,两个人就彻底反目,从朋友变成了仇人。
而反目的原因则显得十分滑稽可笑,包倩茹故意使技勾yin了安莉一个叫陈建业的追求者,为了占领道德高地,不让她自己心里有负罪感,她还不惜恶人先告状,对安莉各种诋毁嘲讽,说她出身不行,家境贫寒,根本就不配参与他们上流社会的游戏。
结果包倩茹前脚冷嘲热讽完,安莉后脚就自爆了身份。
A国安家大小姐,马国拿督的未婚妻,Y国迈克王子的梦中情人,B国江家的当家主母,参加世界展就跟闹着玩一样轻松的鬼才设计师,随便哪一项身份拿出来,都能分分钟嫉妒死包倩茹。
那对曾经的好朋友,从此也就彻底分道扬镳了。
“嗯,我头晕。”还没等安莉感慨完自己曾经的经历,被江无情紧紧搂在怀里的语轻突然醒了,还处在迷糊状态下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听在耳朵里简直像有人拿羽毛在骚刮,“老公你在哪儿啊?”
“身体不舒服,第一件事情就是喊老公。看来墨轩钧对她还真是挺不错的。”安莉停下打开另一道门,许久未住的房屋并没有江无情想象里的潮湿与腐朽,屋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各种古色古香的家具被擦拭得亮闪闪的,像刷了一层油,房间里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清淡好闻,一种很高级的香氛,“这么看,你可得比以前更努力了。”
“墨轩钧的确对她很好。”江无情把满脸通红的语轻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若是抛开他不太光明的动机,只论用心程度,父亲对您也莫过如此。”
“我不喜欢那个人,水太深了,我看不清楚。”安莉从衣柜里找了两套按照自己身形定制的睡衣,长是长了点,但是幸亏语轻胖胖的,勉强还能撑得起来,“以他的年纪,如果只是一个区区墨氏集团的董事长,菲尔不可能选他接自己的班,这人背后一定有很多秘密,而迄今为止以整个江家的势力,居然连冰山一角都没查到。这种人要么无能,要么可怕,反正怎么看都不适合做女婿。”
找个这么厉害的女婿,自己以后还怎么欺负?
如果人生不在欺负女婿和儿子中度过,那还有什么意义?
江无情总算明白了,安莉成天想撮合自己跟语轻,原来就是图他老实,不怎么聪明啊:“您当时也是这么说菲尔的,说她太聪明了,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人跟她势均力敌。”
“儿砸你怎么还想着路易菲尔呢,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他们路易家族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自古以来嫁进去的就没有几个是善终的,要么被逼死,要么病死,一个家族承包了欧洲贵族阶层百分之六十的【创建和谐家园】率。”安莉一提到李爱国,眉头顿时就皱成了两条浅浅的沟,“说到她我还差点忘了,今天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势,肯定有围观的人去报警,我得打电话让她去摆平一下。”
安莉说完摸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将听筒放在耳边一面“喂喂喂”,一面走了出去,出去以后还不忘特别损的用钥匙从外边儿给上了锁,脸上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诡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生米煮成熟饭……
“母亲,等等。”江无情甩开被语轻紧紧拉着的手臂,赶紧起身开门去追安莉,“你好歹先帮妹妹把衣服换了呀!我不方便。”
脚底抹油跑得这么快,是想让你女儿一直穿湿衣服发烧死掉吗?
结果这扇看起来残破的木门却好似被灌了铅一样,又沉又重,足有千斤,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办法从里边儿打开。
江无情气得狠狠地踹了脚门:“哪有这样当妈的。”
坑人就算了,还坑到家里人头上,儿子女儿一块儿坑,倒是公平公正,谁也不放过。
“老公,你在哪啊?人家都快难受死了。”语轻被冷水这么一泡,还真的生了病,身上有些低烧,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身上也变得有些燥热,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像是多了一层不透气的皮肤,让人难受得紧。
于是语轻在本能的驱使下坐直身子,当着江无情的面脱起了衣服。
“你干什么!”给她泡了壶热姜茶的江无情刚一转身就看见了不该看的景色,吓得手一哆嗦,茶水溅到手背上,烫红了好大一片。
不过他现在可顾不上这些小伤小痛,赶紧两步并做一步奔到语轻身边,拿起边儿上的毛毯往她身上一裹:“清幽乖,别动!”
“清幽是谁啊。”语轻像条浮上水面的鱼一样,边说话嘴里边吐着泡泡,侧着脑袋,满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又是你哪个前女友吗?你前女友可真多,不像我,一个前男友都没有,瞎了眼追着个渣男跑了十几年,结果还被他跟我姐姐联手给杀了。”
“怎么都烧得说胡话了。”江无情伸手摸了摸语轻滚烫的额头,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的神色,“这样可不行,来,先喝点热水。”
“我不喝,我要换衣服,我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好难受啊!”语轻撅着小嘴,手指轻轻拉着他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眼神像讨饭的小狗一样,无辜到让人不忍拒绝,“老公,你帮我换个衣服好不好?我手上没力气。”
其实,早在语轻第一次误叫老公的时候,江无情就想打断她的。
但是对方软软的嗓音实在太好听了,这两个字对江无情而言又带着别样的魔力,让他根本狠不下心去拒绝。
叫吧,就当我趁你神志不清,卑鄙地占了便宜,因为你在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这样叫我的。
“语轻乖,自己换好不好?”江无情把干净的衣服铺好,一件件放到语轻手边,“我去帮你放点热水,待会儿泡泡澡。”
“好。”语轻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脱起了衣服。
外套刚才已经都脱干净了,从现在起,那可是脱一件少一件,再脱就不合适了。
江无情红着脸一头钻进了浴室,打开喷头调起了水温。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耳侧,酥酥麻麻,惹人联想,像小猫的爪子在挠心,挠得痒痒的,让人总是止不住思绪,情不自禁的去浮想联翩些什么。
“语轻,你好了吗?”江无情放了半缸水,也没听见动静,于是扯着嗓子问了一句,“水要放好了,换完就赶紧过来。”
迎接他的是死一样的沉寂。
“不好。”江无情心里一沉,赶紧冲了出去。
语轻这个小懒虫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被子上又睡了过去,身上没穿衣服,光溜溜的像条泥鳅。
江无情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眼睛涌,颅内高压压到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换三的买卖
面对这样的语轻,退一步,对方很有可能会感冒发烧,进一步,好像又显得格外卑鄙,江无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素日里杀伐果断,做事干脆利落,绝对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生机的江大少爷,今天倒是罕见的像个懦夫一样萌生了退意:“真是被母亲坑死了。”
“语轻,起来了,你得换身衣服,然后泡个热水澡。”江无情打开了空调,背对着床头一字一句地做着自我催眠,“你要是一直不动的话,我可就帮你了。”
后边儿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江无情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凭着刚才对地形的记忆摸索到了床边,用被掀到一边的毛毯把语轻像个春卷一样裹了两圈,然后顺势搂到了怀里。
少女的肌肤既细腻又嫩滑,美好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就是烫得有些可怕,江无情抱着她走了不过区区十几步路,就被语轻身上的烫意灼得出了一头大汗。
为了和整栋房屋的老旧风格达成统一,浴室里并没有安浴缸,只有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江无情把语轻丢进了木桶里,这才终于睁开眼睛,长长地出了口气。
毕竟木桶是深红色的,而且还不透明,可以有效阻止自己的眼睛乱瞄。
“好烫啊。”语轻被烫得瞬间睁开了眼,迷离的眼神显得格外娇憨,“你是不是在拿水煮我?”
“没事儿,泡一泡,出一身汗就好了。”江无情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大堆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药剂,然后在里边儿挑了两只一红一黄的粉末,分别加进了木桶里,“我先出去一趟,待会儿清醒了记得叫我。”
安莉虽然锁上了门,但是并没有掐断里面的信号,江无情看着信号满格的手机,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安慰。
他迅速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路易菲尔的名字,然后拨了过去,结果无论他打多少次,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提示音永远都是同一个:“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喂,王局,真是不好意思,在这种非工作时间打扰你。”这次一直打不通电话,倒还真不是李爱国故意想坑他,或者因为某种原因,比如想拖欠玄字堂的工资,或者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公款被江无情逮个正着,然后愤而拉黑了这位大少爷,而是她的确在努力帮安莉收拾残局,“不过这次的情况很紧急,我必须在第一时间跟你们取得联系,否则等到事态失控,那可就麻烦了。”
“伯爵,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会让你这么紧张。”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沉稳,也很年轻,最多不超过四十岁,因为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丝年轻人的朝气,“该不会是你的Y国研究所又被人给炸了吧?”
“这倒不至于。”李爱国边打电话边把玩着自己新做的美甲,艳丽的红色涂在她手上丝毫不显突兀,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团红色的火焰,天生就该活得轰轰烈烈,“毕竟谭家最近的遭遇已经给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提了醒,谁敢砸我路易菲尔吃饭的碗,我就砸谁全家谋生的锅。”
对方无可奈何地耸了下肩:“那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被你称为急事了。”
“今天下午在老街发生的事情,你们警局这边应该已经收到报案了吧。”李爱国笑眯眯地问。
“当然已经收到了,有人在老街公然抢劫,犯案人数超过四个,而且现场遗留了大量血迹,这可是一宗大案啊。哦对了,我们还收到了现场群众发来的视频,不过因为他们当时的拍摄距离过远,而且没有专业的固定设备和拍摄设备,所以视频的成像效果并不清晰,技术科现在正在加紧修复画质。”王局边说话边下意识用手轻轻叩击着桌面,这是人在高度思考的时候最容易出现的下意识行为,“伯爵你怎么会突然对这种跟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小事感兴趣,难道受害者里有你们路易家族的人?”
“当然有,而且全都是。”李爱国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杆水烟,正在惬意地吞着云吐着雾,“受害者是我的人,所谓的抢劫者也是我的人,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戏罢了,王局你不必当真。”
“一场戏?”
“没错,就是一场戏。”李爱国仰头缓缓地吐了两个烟圈,“当初不过是想帮我的一个属下英雄救美,让他能够赢得佳人的芳心,只是没想到派去的人不太靠谱,在准备的时候出了点差错,所以才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王局,这件事情是肯定得压下来的,至于怎么压,以什么借口来压,你尽管想,尽管提,我一定无条件配合。”
“伯爵,你们这玩得也太大了吧。”对方没想到自己拉着一堆手下加了这么久的班,竟然只是为了破解一场闹剧,当下嗓音里就带了两分怒气。
“要是玩的不大,我也就不找你了。”在李爱国这里向来没有求人办事这个概念,只有利益的相互置换,“这样好了,我这个人做生意向来公平公正,也不喜欢占人便宜。你帮我一个忙,我帮你一个忙,大家互惠共利,怎么样?”
对方明显迟疑了一下,毕竟李爱国可是位鼎鼎大名的情报贩子,能从她手里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互惠共利当然没问题,但我想先听听伯爵准备帮我们什么忙?”
“听说你最近在钓一尾大鱼?鱼饵倒是下了不少,可就是不见鱼出洞?”李爱国问得意味深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钓的那条鱼有牙齿,人家是吃肉的。就你撒的那点小虾米,烂草根,它可看不上。”
“那依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
“响鼓要用重锤,钓大鱼自然也要一根得心应手的好竿,只要竿对了,诱饵对了,就不怕鱼不上钩。”李爱国的面相长得很妖艳,双眼既狭长又妩媚,看起来像只狐狸精一样,尤其是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平日里看上去好像暗淡得被人撒了一层灰,可以一旦转动起来,里面就满是精光,“这样好了,一换三,只要你帮我三个忙,等回头这条大鱼钓上来,我一口不分,功劳全是你的,如何?”
“一换三,你口气倒是不小。”王局皱了下眉头,这条鱼,他追了很多年,之前李爱国曾经帮他拉了两个高层下马,而且那两个还都是集团内部颇有地位的老人,即便如此,也不过只从他这儿换了一次帮忙的机会,“能找到我这儿来的都不是什么小事儿,三件加在一块儿,你确定你的鱼有这么大?”
“一换三,你还赚了呢。”李爱国一脸笃定,“我的规矩你知道的,先交钱再验货,绝对童叟无欺,物超所值。你要是信得过就赶紧交定金,信不过我就去找别人。反正老娘认准的事儿,该办就一定得办,你要是办得了,那就归你办,你要是办不了,那我就把你扯下来再换人办。”
“好,今天的事情我会帮忙压下来,就当是付的定金了。”有路易菲尔这块金字招牌,王局压根不会怀疑她情报的真实性,“什么时候可以验货?”
“一星期以后吧。”李爱国笑得格外不怀好意,眼神亮晶晶的,连瞳孔上那层灰色的膜都没了,“墨氏集团下周末召开新品发布会,让你的人准备好,咱们给墨总来一个双喜临门。”
王局不禁开始怀疑对方嘴里的那条大鱼跟自己想的到底是不是同一条:“这关墨氏集团什么事?”
“墨轩钧是引子啊,我喜欢借刀杀人,而他就是那把刀。”
江无情辛辛苦苦地帮语轻泡了个热水澡,又努力闭着眼像个瞎子一样把她从木桶里捞出来,外加裹上安莉提供的睡衣,这才终于放心睁开眼把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抱到了床上。
语轻用的这间是主卧,又大又宽敞,通风还挺好,就是缺了台在这种天气里没有就会死人的东西——空调。
“老公,好冷啊。”从温暖的木桶到冷冰冰的床上,语轻立马就不适应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你干嘛抢我的被子。”
江无情拿出退烧剂,快准狠地往她胳膊上来了一针。
语轻现在烧得昏昏沉沉,倒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顾像个要奶喝的孩子一样扯着嗓门大声叫冷。
老房子里没安空调,被子只有一床门,还被人从外边锁了,江无情找遍了整个卧室也没找到适合取暖的东西,除了他自己。
“真是被母亲坑死了。”江无情从衣柜里拿了套宽大的男款睡袍换上,然后吹干头发,一脸勉强地钻进了被窝,把娇小的语轻揽进了怀中,让对方整个陷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把头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
这恰好就是墨轩钧每天抱这个小祖宗睡觉的姿势,全程一会儿叫热,一会儿踢被子,反反复复总是睡不安生的语轻这下总算老实了,把头贴在江无情身上迅速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
第二百八十章 我请客啊
其实除了李爱国,江无情能通知的还有自己那几个手下。
可是他们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身上还都穿着睡衣的样子实在是太不雅正了,为了语轻的名节着想,还是只能叫李爱国这个专门处理烂摊子的。
江无情连续不断地打了整整半个小时,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久违的声音:“哟,这不是咱们才英雄救美完的江大少爷嘛,不好好陪您的小娇妻,给我打什么电话呀?”
“你猜。”江无情羞得面红耳赤,实在没脸描述现在的情况。
“我猜?我猜你脑壳有问题。”李爱国气得连刚从网上学的重庆话都搬了出来,“像催命似的一直跟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种毫无营养的东西?”
“我现在跟语轻在一块儿,老街中段,背街的地方,这边有一排以前的老院子,右手数过去第六间。”江无情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了两声,“你过来一趟,亲自来。”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一直跟我打电话呢,原来你跟陈语轻是被你妈锁起来了呀。”李爱国笑得那叫一个邪魅狷狂,“那我猜一下,电话是你打的,不是陈语轻那个急性子,所以她现在的状态肯定很不好,应该是之前落水受了凉,在发烧对吧?在我没接电话的情况下,你没有选择退而求其次通知其他的下属或者墨轩钧,说明你并不希望有除了我以外的第三者知道目前房间里的情形。这就说明屋子里的情形并不好,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你们俩在鬼混的错觉。”
江无情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了床上,摔完看了眼旁边睡得像死猪一样沉的语轻,又无可奈何地重新捡了起来,人在退烧的过程中身体机能会大幅度下降,气温控制能力也会相应减弱,需要更多的热源,要是不尽早把语轻带出去,那她在这里多留一分钟,就会多增加一分危险:“分析够了吗,分析够了就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