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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老公,你怎么来了?”语轻低着脑袋垂头丧气地拉开了车门,“你今晚不是要加班来着。”
墨轩钧可没脸告诉语轻自己早就算准了他们会失手,所以特意和十五一前一后埋伏在正门和后门的位置,想等到对方冲出重围逃出来,再重重地给予致命一击。
结果……
真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这么多年的飙车技术,竟然砸在了一辆破无人机身上,等他知道那辆无人机是谁的,他一定要做空他们的股票,收购他们的公司,背地里殴打他们的股东。
“管家说你跟十一他们一起出来了,我放心不下。”墨轩钧给语轻递了一盒什锦糖果,“吃点甜的吧,心里会好受一些。”
“呜呜呜,还是老公你对我最好了。”语轻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剥开两块巧克力塞进了嘴里,“哦对了老公,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救人?是不是小十一那个该死的家伙给你通风报信了!”
墨轩钧面无表情:“江无情告诉我的。”
自己当时加班加得头昏脑胀,手里还有两个项目没有看,结果又接到了江无情发来的消息,说小累赘人就在王氏医院,不过这一次掺和进来的势力很多,光靠十一和语轻应该没有办法应付,所以他才丢下手里的事情赶了过来。
“不对啊,江无情他这一路上不是在开车就是跟我待在一块儿,什么时候腾出手来跟你通风报信了?”语轻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两根眉毛皱到一块儿,微微的往上蹙着,“而且他又不喜欢你,肯跟你通风报信才有鬼了,你以为自己是李爱国啊?”
“你确定不是江无情发给我的?”墨轩钧眼神一暗,赶紧摸出手机,打开了刚才的会话页面。
会话页面干干净净,完全没有这条记录。
如果不是之前亲眼所见,可能墨轩钧还真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阅后即焚。”他把手机摔到一边,素日井然无波的目光中带着被人戏弄的恼怒和不愤,“真是找死,竟然算计到我头上了。”
“什么阅后即焚啊?”语轻总觉得怎么从墨轩钧和李爱国嘴里蹦出来的词语一个个的都这么高端呢,全是自己听都没听过的。
“是一种目前比较新颖的信息发送方式,发件人在发送消息的时候会在里面设置一串自毁程序,只要收件方完成初次阅读,文件就会自动销毁,而且无迹可循。”十一看了眼墨轩钧的脸色,生怕夫人再继续问东问西会让少爷的心情更糟糕,于是赶紧替他解释道,“正常情况下,运用这种模式的会话都涉及一些高端机密,而且是在双方都知情并且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像这种单方面向对方发送阅后即焚消息的行为,明显就是为了毁灭证据,让人没有办法顺着已经发送的消息找到幕后人的真正身份。”
墨轩钧深吸了一口气,捡起手机给江无情打了个电话。
就在刚才,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所以现在,他需要验证这个想法的真实性。
“喂,找【创建和谐家园】嘛,是不是语轻遇到麻烦了?”江无情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发现居然是墨轩钧这个情敌,不过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家伙这么死傲娇,肯定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除非语轻碰到了什么麻烦,“把他们现在的位置给我,我马上就掉头回去。”
“她现在很安全,就在我身边。”墨轩钧的声音冷冷的,语调有些低沉,透着冷傲和端庄,和江无情温润而阳光的嗓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前动手从路易菲尔手里抢人的是你吧。”
江无情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关你什么事?”
“我想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身份的?”墨轩钧的语气很重,带着绝对不容违背的威压,“你最好不要对我撒谎,这个真相很重要,而且绝对不可能是李爱国告诉你的,以她的脑子不会随便把自己的底牌翻给别人看。”
江无情的回应简直让人一头雾水:“当然是从你那里知道的,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们墨家以前的这些肮脏事。”
墨轩钧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哪儿来的闲心和功夫告诉江无情这么个蠢货:“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你又不傻,怎么会亲口告诉我?”江无情早就已经在心里把墨轩钧定性成了世纪渣男,说起话来的语气自然不客气,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是我的人在查你老底儿的时候翻出来的,说来也是卑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到现在居然都还不忘让人追杀那个孩子。所谓的面子和名声对你来说真的比人命还重要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 替爸爸背锅
“面子和名声重不重要没关系,脑子对你来说比较重要,没事多吃点核桃吧。”墨轩钧“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人家江大少爷留,“十一,回头记得买几箱脑白金和治老年痴呆的口服药送到Y国研究所去。”
“少爷,谁病啦?”十一眯着眼睛把研究所里的主要人员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硬是没想出来究竟谁的年龄已经到了需要预防老年痴呆的地步。
“江无情真的是个蠢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李爱国这么多年一步也不敢离开江家了,全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墨轩钧重重地打了一把方向盘,“他自己踩陷阱就算了,还把整个墨家和谭家也拉下了水,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小孩儿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讽刺。”
“老公,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得明白,但是合在一块儿我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语轻一脸为难地挠了挠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迷茫,“什么叫江无情自己踩陷阱还把墨家和谭家给拉下了水,今天这个事情摆明了就是谭心芮和墨七联起手来欺负我们才对,谭家和墨家根本一早就是这个陷阱的发起人好不好?而且什么叫被十几岁的孩子玩得团团转,难道你指的是小累赘,可他不是身染重病已经快不行了吗?我看他拿个碗都费劲,能干出什么来。”
“身染重病不代表他的脑子有问题。”墨轩钧满心满眼都透着嫌弃,“就像虽然江无情身体健健康康,但是智商还不如十几岁的小屁孩儿。其实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局,一个早就已经设计好,并且潜伏了很多年的局,无论是我们还是江无情,谭心芮,包括墨七,不过都只是这个局里的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等等,怎么又是局啊。”语轻现在只要一听见做局坑人,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爱国那张笑眯眯的狐狸脸,“我以为这种损事儿只有李爱国那个奸商做得出来呢。”
“这个局不是她做的,但她可没少费力气在旁边推波助澜。”墨轩钧冷冷地瞪了一眼小十一,瞪得人家浑身一激灵,双手环抱在胸前瑟瑟发抖。
“少爷,你别再这么瞪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十一怂怂地看着墨轩钧,眼神楚楚可怜,又带着真挚和诚恳,“我对天发誓,我跟她待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打打游戏,吃吃饭,看个电影,绝对没有提过任何跟墨家相关的事情。我虽然没有你那么聪明,但是我好歹也不傻呀!工作上的东西,除了你跟夫人,谁都别想从我嘴里边儿撬出来。”
墨轩钧眯了下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睡觉吗?”
“少爷,你问这个干什么?”十一脸色迅速由白转红,变得鲜艳欲滴,仿佛田间地里刚刚成熟的草莓,“我早就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隐私吗?”
墨轩钧还没开口,语轻已经顺着前排跟后排中间相连的缝隙钻了过去,揪着十一的耳朵就是一通乱拧:“问你话呢,到底睡没睡。”
“睡,睡了。”十一用手捂着脸,实在没脸放下来,“我是人又不是神,不睡觉我会死的。”
“难怪她对我的计划和过去这么了如指掌。路易家族在培养继承人的时候,有一门课程是必修的。”墨轩钧叹了口气,当真是恨铁不成钢。
自己明明已经明里暗里的提醒过十一好多次,李爱国不是什么好人,接近他也是另有所图,这家伙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不过,看了一眼正在后排暴打十一出气的语轻,墨轩钧又自嘲地冷哼了一声。
情关这个东西,连他都过不了,更何况十一。
语轻好奇地抖了抖耳朵:“什么啊?我看他们那个家族挺逗逼的,还特别爱说些冷笑话,该不会要选修怎么说相声吧?”
墨轩钧冷冷地说:“催眠术。”
“催眠术?”十一努力推语轻的手瞬间就垂了下来,整个人的身子暖绵绵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不会的,她这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什么正形,但是总不会卑鄙成这样。”
“不不不,那个奸商卑鄙成什么样我都可以理解。”语轻赶紧宽慰似的摸了摸小十一,“你光看她日常脚踏两只船,就知道她是个渣女了。”
“算了,回家吧。”墨轩钧重新更改了导航的目的地,“木已成舟,没必要再挽回了。”
“不行,那到底是你的孩子,就算你不想认他,起码也得接回来,帮他治个病,安排吃的住的吧。”语轻把脸一板,口气罕见的严厉,像是一个在说教的老夫子,“墨轩钧,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你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你不要对他有那么强的敌对情绪。你说你这种行为,跟我家那个渣爹有什么区别?就是你们这种不负责任,只图一时快活的父母太多,才搞得现在的青少年心理问题日渐严峻,每年都要跑出来那么多变tai杀手。”
“你让我负责,是想要我把他接回墨园吗?”墨轩钧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就住在你隔壁,你还得每天照顾他,你要是不生气的话,接回来也行,就当家里捡了只流浪猫。”
“我怎么可能会不生气?结婚这么久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提都没跟我提过,不提就算了,还先入为主地把我想成那种恶毒后妈。我还没开口呢,你就想先替我把人家解决掉。墨轩钧,那可是你亲儿子啊,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人家那么小一个,又生着重病,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了,你还不让他过两天好日子。”语轻越说越联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悲惨遭遇,不禁悲从中来,鼻翼间传来细细的泣音,“算了,你把人接回来吧,他身体不太好,需要经常有人照顾,我和管家可以轮着来。反正我就当自己运气不好找了个二婚对象,又离异又带娃好了。”
“你呀,这么善良以后会吃亏的。”墨轩钧心头产生了深深的无奈,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暖意,“按照我跟小累赘的年龄算,他出生那年,我才17岁。”
“天啊,原来你这么早熟的吗,17岁就把儿子都搞出来了。”语轻愤愤不平地踹了一脚墨轩钧的椅背,“看来你平时的高冷和禁欲都是伪面孔,其实本质就是一个喜欢花天酒地,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墨大总裁直到收获了花天酒地和纨绔子弟两大头衔加成,才突然想起来语轻的智商也巧妙地随了江家,可惜的是,她不仅脑子蠢,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干啥啥不行,打架打不过,理解能力停留在小学五年级,应该是江家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产物。
墨轩钧无奈地道出了自己的心酸史:“你觉得我17岁的时候有钱去花天酒地吗?”
“夫人,在上一任家主去世之前,少爷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和固定的学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的。”十一生怕语轻听不懂,赶紧补充说明,“平时买什么东西都要跟老家主报备,同意了才能买。”
“我去,你爹管你管得也太变tai了吧。一分钱都不给你,那怎么算,你不是除了生活费什么也没有?天啊,比我还惨,我好歹还能靠发【创建和谐家园】吃两顿烧烤呢。”语轻听得一阵心酸,难怪墨轩钧现在这么土豪,最喜欢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原来是小时候生活过得太落魄啊。
“所以少爷给自己开辟了很多新职业啊。”十一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学金融,当黑客,修电脑,做木工,搞摄影,哦,还考了个医生执照,这样每个月光外快就可以赚一大笔。”
“然后带着你们去天酒地,搞了个私生子出来。”语轻真是被自己灵敏的第六感和超凡脱俗的逻辑推理能力给折服了,“嗯,这样一切就都串上了。墨轩钧啊墨轩钧,你说你要是个纨绔子弟我也就算了。明明手里没钱,还为了花天酒地,那么拼命努力,你年轻的时候到底是有多喜欢乱来呀?”
墨轩钧终于彻底败给了语轻奇葩的脑回路,赶紧一口气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不然被这家伙再东想想西想想,估计还能意yin出自己为了花天酒地去抢银行,当黄牛,拉三轮车来:“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帮我老爹背的锅。”
“你……你爹?”语轻被吓得咽了口唾沫,“我去,你爹这么老当益壮的嘛,居然给你搞了个这么小的弟弟出来。等等,这件事你妈妈不知道吧?”
“不知道。”墨轩钧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但是我想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这下,语轻终于理解为什么墨轩钧这么忌惮那个孩子的存在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腹黑少年
按照A国的宪法规定,非婚私生子和婚内生子一样,拥有同样的继承权,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墨轩钧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那也就是说目前墨轩钧所继承的所有家产都要分给那个孩子一份,除了股份和各种不动产以外,还包括他接管墨氏集团这么多年额外产生的收益。
这七七八八零零散散地加起来,可是一笔惊人的天文数字啊!
自己每天为了集团当牛做马,累死累活,结果上边儿有一群一点也不知道换位思考,每天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就想搞事情的事儿妈股东,下面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个要分自己半副身家的弟弟,这种事儿换谁谁能受得了。
她要是墨轩钧,她都想直接把那家伙弄死得了。
“老公,你真的太惨了。”语轻一脸同情地把他刚才递给自己的什锦糖果又还给了墨轩钧,“这糖还是留给你吃吧,我觉得你心里比我苦多了。不过就算这个孩子是你老爹的私生子,李爱国把他攥在手里也没什么用啊,等将来验完DNA,人家该继承多少都是法律明文规定的,难道那个奸商还想让你多给钱不成。”
“谁跟你说人是被李爱国劫走的?”墨轩钧毫不客气地反问,“你就没想过,从头到尾做这个局的人,根本就不是李爱国吗?有的人外表看起来越人畜无害,其实心就越黑,你不过是被同情蒙蔽了双眼,才一直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罢了。”
“对啊夫人,江少爷不是一直很肯定的说所有靠近你和那辆车的人都被他制服了吗。所以那辆车到底是被谁开走的?”十一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进过那辆车,是车上的人自己把车给开走了?他其实一直都清醒地坐在车里冷眼看着我们为了他争个你死我活,最后再在白烟的掩护下抛下我们冲出去。所以最后开进停车场的那辆车才会是无人车,因为他同伙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带他走,而是掩护他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我去,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儿啊,怎么心思就能歹毒成这个样子。”语轻听得一阵后怕,赶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太可怕了,从腹黑程度看果然是你亲弟弟,如假包换,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了。”
一小时以后,正式启动的B市Y国临时研究所里,中央监控台突然响起了警报。
“怎么回事儿?”追踪到半路,结果无人机被人打了下来的佐罗赶紧放下手里的闷烟,重新坐到监控台前调出了进门处的监控。
“看来我们的客人到了。”横躺在桌边榻榻米上的李爱国放下枕着脑袋的手臂,妖娆地款款站了起来,“走吧,这位值得我亲自去接。”
研究所门外,一辆出租车正静静地停在门口,对方停得位置很巧妙,刚好隔着隐形的红外线防护墙,只要再往前一步,车身就会被那张无形的网瞬间切碎。
“来啦。”李爱国抬手看了眼腕表,“比我预想的晚了十几分钟。”
从车上开门下来的,正是墨轩钧猜测的幕后黑手——小累赘:“怕给你引来尾巴,所以多兜了两圈,顺便换了几辆车。”
“换了几辆车?我看你是抢了几辆车吧。”李爱国走上前熟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你这辆出租车的司机又被你一脚踹进臭水沟里了?”
“我也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反正等麻药劲头过了,他自己会去报警的。”虽然身体依旧孱弱,脸色依旧惨白,但是现在的小累赘和之前语轻他们在医院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剑眉鹰目,眼里闪烁着冷静和算计的光芒,“至于怎么把这件事情压下来,这应该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吧。”
佐罗一脸懵逼地站在旁边,颜色逐渐从震惊变成思索,这两个死对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臭味相投凑到一块儿的。
“佐罗,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事要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不要这么急。”李爱国转过身子一脸笑盈盈地盯着佐罗,“你看,他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有什么话进去说吧,别忘了江无情还在后边儿追我呢。”一阵寒风吹来,吹得小累赘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原本就显露不多的血色,此刻更是消散得干干净净,“他可真难缠,要不是我把车栽进河里,诈死瞒过了他,现在估计已经被逮回去了。”
“知道他难缠,还敢拿他当棋子,你胆子不小嘛小家伙。”李爱国娇笑着在他头上点了一下,“要知道我们那位江大少爷,除了他爹他妈他妹妹,可是谁的面子都不卖的。”
“我可没拿他当棋子,不过是在他调查墨轩钧的时候好心地透露了一个在墨家内部流传了很多年的秘密罢了。完全是你家江少爷自己觉得这个秘密可以给墨轩钧致命一击,毁掉他在陈语轻心里的形象,好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换自己上位,这才盯着这条线死查到底的。”小累赘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人啊,都是这个德性,不信从别人嘴里听的,只信自己亲手查的,陷阱就在那儿,那么大个坑他非要往里面跳,我真是拉都拉不住。”
“得了吧,他是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他要是有你说的十分之一狠心,我早就一刀宰了陈语轻那个废材了。没错,江无情的确是想戳穿你的身份,好让陈语轻跟墨轩钧反目,但是他又觉得这么做不太地道,有些对不起墨轩钧,害怕把他坑得厉害了自己心里有愧。所以专程从我手里把你抢出去丢给谭心芮,想着人家谭大小姐对墨轩钧一往情深,肯定不会把他坑得太惨。结果没想到谭心芮那个心如蛇蝎的死八婆比我还狠,一开口就想要墨轩钧半副身家和董事长的位置。”李爱国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微弱的火光燃烧在指缝间,星星点点,“现在让你逃了,又卷了这么多人进来,他估计心里比谁都难受。”
小累赘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生理优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无助和哀求:“那为了不让他难受,你是不是想把我打包再交出去啊?”
“不不不,把你交给江无情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李爱国伸手在对方瘦弱的脸蛋儿上轻轻掐了两把,笑容看着有些像怪阿姨,“佐罗,把他给我关进小黑屋里背资料去,什么时候把墨家每一个董事的脸都记下来,什么时候给他吃饭。”
后半夜,墨园主卧,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
语轻发现今晚手机的提示音每响一次,墨轩钧脸上的表情就会凝重一分:“老公,江少爷又发什么过来了?”
墨轩钧蹙了下眉头:“小累赘的车沉进河里了,江无情现在人就在现场,还叫来了一群打捞队加紧赶工。”
“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后脚追他,他前脚就栽进了河里。”语轻砸吧了两下小嘴巴,“而且正常情况下好端端的开车怎么会开到河里去?除非他是在开车的过程中突然发了病,导致方向盘失衡。”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应该是小累赘摆脱了江无情,然后使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好诈死逃跑。”墨轩钧伸手把语轻这个不安分的家伙重新按回了床上,“所以这个点该睡觉了。”
“睡什么睡,我要赶回B市和江无情一起把那个王八羔子给抓回来。”语轻简直恨得牙痒痒,“居然敢利用我的同情心摆我一道,看等我抓到他不打肿他的【创建和谐家园】。”
“睡觉啦,他人死没死,现在在哪里都不重要。”这是墨大总裁今晚第三次被迫下床抓媳妇,“后天的董事会才是硬仗,如果他没死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回来的。”
“回来干嘛,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在线认爹,然后跟你分家产?”语轻整个人倚靠在墨轩钧怀里,像只刚浮上水平面的鱼一样吐着泡泡,“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做豪门阔太太的都那么恨老公在外面搞小三了,老公还活着的时候,小狐狸精要分自己的零花钱,等老公两腿一蹬嗝屁了,还得分自己儿子的家产,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墨轩钧一脸赞同地接过了话头:“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
语轻抖了抖耳朵,一脸难以置信:“墨轩钧你是不是中邪啦?这种时候你应该一脸正派地跟我一块儿咒骂你那个花天酒地,游手好闲,还搞出了私生子的无良亲爹,然后花式赌咒发誓绝对不背着我在外面乱来才对。”
从什么时候起,她家墨总脸皮这么薄的人也学会了借杆往上爬这一套了?
“赌咒发誓有什么用,你一不听二不信,反正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墨轩钧揉了揉语轻的脑袋,把她睡前精心整理的发型蹂lin成了一个鸡窝。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这叫真性情
“对你这种钱串子,算经济账是最直观有效的。而且我又不需要你对我多客气多恭敬,只要不离开我,在人前稍微给我一点面子,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整个墨家的财产,是不是很动心啊。”
“老公,你觉不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干传销的呀?”语轻用双手贴着他的脸,像玩橡皮泥一样死命地往里边儿挤压了两下,“我发现每次只要一谈到钱,你的话就会格外多,果然你们墨家的人都是天生的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