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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手笨脚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组的!”
许诗诗嫌恶的瞪着化妆师,心情郁结的想死,这一天天的,尽是是一些让人心烦气躁的事儿,
气死她了。
许诗诗的经纪人虹姐刚走到化妆室的门口,就听到许诗诗在那骂人的声音。
虹姐顿时大步的走了进来,“我的祖宗啊,你的星途才刚起步,我拜托你注意点形象行不?”
许诗诗将脸转过去对着虹姐,直接气哭了,“姐,你看我的脸!”
虹姐被许诗诗的血盆大口吓了一跳,“什么鬼。怎么搞成这样的?”
“你看她给我化的。马上就要开始拍摄了,化成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许诗诗气的跺了跺脚。
化妆师一边用湿巾擦脸,一边反驳道:“诗诗小姐,我又不是故意涂歪的!再说了,是你自己忽然站起来,我才会不小心涂歪的。”
许诗诗恶狠狠的瞪了那名化妆师一眼:“你自己功夫不到家,还好意思怪我?”
虹姐没功夫听两人争辩,她直接暴躁的吼道:“都给我闭嘴!”
“你赶紧重新给诗诗重新上妆。”虹姐吩咐化妆师。
许诗诗不乐意,“虹姐,我不要她来给我化了,你给我换一个化妆师吧。”
虹姐不惯许诗诗,她直接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诗诗啊,你这还没火呢,就学人家耍大牌,以后火了,你岂不是要上天?”
虹姐推了许诗诗一把,“赶紧的,不化就别拍了!”
许诗诗被虹姐说的面红耳赤,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一切荣耀都和虹姐绑在一块的,她不敢轻易得罪这个女人。
许诗诗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去。
化妆师为了自己的饭碗,只能忍辱负重的给许诗诗重新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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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诗因为心浮气躁,拍摄的时候,迟迟进不了状态,被导演训了好几回。
看着在床上对自己百般温柔的男人到了床下就对自己这般大声吼骂,许诗诗心里很不高兴。
尤其到了后面,她被骂的越多,她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平衡。
最后她气的直接不拍了。
气得陈导差点要打她。
最后还是虹姐出来劝说许诗诗,这才又让她拍摄继续。
因为惹怒了陈导。
许诗诗收工后,就被虹姐带去给陈导赔罪。
赔罪的方式自然是龌鹾又见不得人的。
许诗诗躺在床上,看着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陈导,忍不住红了眼。
许诗诗想起来时,虹姐交代自己的话。
她咬了咬唇,特别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
第194章 许云娇再次遭遇绑架
许诗诗从床上起身,走到陈导的身前,一把抱住了陈导,她声音娇甜而嗲气,特别的苏人骨头,
“陈导,人家今天不是故意要跟您发脾气的。人家只是受不了你对人家那么凶。”
许诗诗柔车欠无骨的手在男人的胸膛划着圈圈,似撩非撩,
“陈导,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人家嘛?”
美人在怀,岂能坐怀不乱。
陈导立马心猿意马了起来,他伸手轻轻地挑起许诗诗垂着的下巴,望着许诗诗那张清纯柔弱的脸,眼底放着光:“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凶你了。”
美人在前,管她三七二十一,都说好就是了。
“这可是陈导您自己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许诗诗拉住陈导的浴袍衣领,忍着恶心想吐的反应,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陈导红了眼,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
-
在许诗诗和陈导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许云娇正在剧组拍夜戏。
因为剧情需要,所以得晚上开拍。
大概要拍摄到凌晨两点左右。
等到凌晨两点收工的时候,许云娇才坐上回家的轿车。
许云娇上车后,就吩咐司机开车回林园。
司机立马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许云娇上车后就疲的很,眼帘阖上,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只是很快的。
许云娇就发觉不太对劲。
因为睡梦中的她被颠簸的晃动给惊醒了。
许云娇睁开眼一看,发现司机好像并不是她之前的那个司机。
而且这也不是回林园的路。
已经被绑架过两次的许云娇可以说是很冷静的对待自己有可能再次被绑架了的事儿。
她镇定自若的问前头的司机,“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司机并没有搭理她,依旧专心开他的车。
——
傅靖南得知许云娇不见了,是在许云娇失踪了的半个小时后。
被人打昏丢在马路边的司机醒来发现车子不见,而剧组也收工了,意识到许云娇很有可能被别人接走后,立马给傅靖南打电话,报告说许云娇不见了。
得知许云娇不见,傅靖南心急如焚。
他打电话给保护许云娇的保镖,才得他们都被人用不经意的办法给引开了。
傅靖南很快的就意识到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对方清楚的知道许云娇的行程,甚至知道他有暗中派人保护她,所以在劫人之前,用计引开了他派去保护许云娇的人。
傅靖南坐在轮椅上,一双墨黑如曜石的眸子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约莫五分钟左右。
傅靖南便接到了许云娇手机打来的电话。
傅靖南黑沉着一张脸,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用合成的电子音跟他讲话,“傅靖南,想救你老婆,就到明昌废工厂来。
记住,只要你一个人过来,并且不要报警!不然我就让你的女人分分钟炸成肉酱。”
对方一说完话,就立马掐断了电话,似乎笃定了傅靖南会来,并且不敢报警。
傅靖南用力的捏紧手机。
他转着轮椅往外走。
简阳连忙跟上,“少爷,您去哪?”
傅靖南吩咐简阳,“给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简阳不敢多问,连忙给傅靖南备好车子。
十五分钟后。
明昌废工厂。
傅靖南吩咐简阳等在外头,他一个人进去。
如果十五分钟后,他和许云娇没有出来,他让简阳再带人冲进来。
傅靖南坐着轮椅来到废工厂的门口,他没有立马就进去。
而是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破层而出的记忆。
也许是回忆太痛苦,以至于他搁在轮椅把手上的手紧紧地握着。
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指节都泛白了。
傅靖南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脑海里,五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像光怪陆离般的闪过,让傅靖南有些头疼欲裂。
这里,是傅靖南的腿被打断的地方。
这里,是傅靖南亲眼目睹了父母相聚去世的地方。
这里,是傅靖南这五年来,从不敢踏足一步的地方。
可今晚。
傅靖南必须再次走进这间废工厂,经历五年前可能经历过的一切。
担心许云娇会在里头遭受什么对待,傅靖南不敢再耽误下去。
他直接转动轮椅,进了废工厂的主院。
傅靖南在院子里的中央停了下来。
他低眸看着院子里中间的那块地方。
五年前,他的母亲,曾浑身是血的躺在那,一动也不动。
记忆是一道痛苦的伤痕,每次回忆,都是记忆鲜明,让人撕心裂肺的。
傅靖南闭了闭眼,压下即将失控的情绪。
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躁动不安的情绪,傅靖南睁眼看着四壁都是高楼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