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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了解刘思博的想法,而且对于他这样一个受害者,她也是真的说不出什么责怪他冷血无情的话来。
不管怎么说,刘思博也是他们溺爱之下的受害者。
“我要把她留在申市,让她每天都受到这样极致的精神折磨,让她为曾经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看着刘思博满是愤恨的脸,陆染长长的叹息了声,随后郑重的对他说道:“思博,让她回首都吧!”
她这话一出,让所有人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陆染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更不是会滥施同情心的,所以她竟染提出让刘思博放过文婧夕,还是让人大感意外的。
察觉到众人目光中审视的味道,陆染笑言:“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可没那么好心,也不是个善良的人。”
陆染的确没有说错,她的好心和善良只针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至于其他人,她高冷疏离的根本难以接近。
“我是觉得,文婧夕受了这样的折磨也足够了,更何况以后的日子,她恐怕也只会在这样的疯狂中继续下去了,这一辈子只怕都好不了了。”
陆染郑重的看着刘思博,神情中满是严肃认真:“可是思博,你不同,你还清醒着,你还有大半的人生要继续,你不能和一个疯子在这样无止境的仇恨中继续纠缠,那样痛苦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这样折磨伤害自己。”
刘思博对此无话可说,因为他的确是决定了要和文婧夕这样相互折磨一辈子的活下去。
陆染深知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思博,就这样吧,仇已经报了,让她活着受尽折磨也是最大的惩罚了,我倒不是让你放过她,而是让你放过自己。”
“你如果坚持要像现在这样下去,不肯让自己解脱出来,要搭上一生的话,其实痛苦的不只是你,就算是死去的人也难得安宁。”
傅云琛知道陆染是真心拿刘思博当朋友,所以才会不在意他的那些隐疾,才会愿意真心和他做朋友。
就冲这一点,他也不能放任刘思博这样继续自暴自弃下去。
“其实与其说你在报仇,我倒是觉得你在自我折磨。”
傅云琛开口道:“你是自责于当时让她离开,自责于没有保护好她以至于让她承受了那么多伤害,自责没有提前发现她的异常,哪怕是提前一天赶到学校也能救下她,其实相较于文婧夕这个凶手,你更恨的是自己。”
傅云琛一语中的。
的确是像傅云琛所说的那样,相较于文婧夕,其实他更恨自己!
如果当初自己不是一心专注于学业,能多关心她一些的话,说不定一切悲剧都可以避免。
他一直深陷于这样的自责中,却又难以面对,所以只能疯狂的将所有仇恨都转嫁到文婧夕身上,这样的撕扯最终彻底让他崩溃了,心理也最终扭曲了。
他用扭曲的方式折磨别人,也在折磨自己,就在这样一个恶性循环中泥足深陷。
见他低头不语,傅云琛站了起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继续说道:“刘思博,这样的懦夫行径根本不是爱,是自私!你如果真的爱她,就负责任的面对自己,让自己的后半生幸福,那样才是对她最好的慰藉。”
刘思博一直低垂着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傅云琛拉起陆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想再这样折磨自己,如果你想让人死都死的不安心,那没人拦着你,你大可以继续这样活下去。”
说完后就怀抱小格格,揽着陆染离开了。
楚景行和卫纪哲也无声的一声叹息后跟着一起离开了。
傅云琛向来不是多话的人,能苦口婆心的对刘思博说这么多,全都是看在陆染的份上。
陆染还是有些担心,抬头问傅云琛:“三哥,你说他会想明白吗?”
傅云琛目光直视前方:“如果连这么点事情都想不明白,那你也没必要和他做朋友。”
自己老婆有个男闺蜜,他还心塞呢!
那一夜,刘思博都坐在长廊下,看着炭火发了一夜的呆。
陆染虽染担心,却被傅云琛阻止没有上前去劝慰。
一大清早,刘思博留下一句“我知道怎么做了”之后就离开了。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让陆染颇为担忧。
但傅云琛只是淡染的劝她:“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有了决断,我们只要耐心等着就好了。”
陆染想想也是,反正不管怎么样刘思博做好的决定是不可能更改了。
两天后,傅云琛在吃完晚饭后就拉着陆染去散步了。
陆染有些懒懒的抱怨:“真不知道三哥现在怎么这么爱散步。”
她吃完饭就想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刷手机,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更不要提散步了。
看她懒懒的样子,傅云琛不禁莞尔:“你不是嚷嚷着要减肥吗?散步有助于消化,正好。”
陆染停下脚步,不满的质问:“三哥这是嫌我胖的意思吗?”
傅云琛愣了下,立刻摆手解释:“我可没这么说,再说了你现在哪里都刚刚好,根本不胖好吗?”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陆染红了脸。
傅云琛揽她入怀:“你这样吃饱就躺着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以肠胃不好,你不是总胃疼吗?”
冬天的城山满山萧瑟,但这两天不断的雪让它平添了一份银装素裹的意境。
两人就相拥在这样的美景中。
许久后,陆染糯糯的声音传来:“三哥今天拉我出来,其实是想跟我说什么吧?”
两人之间已经非常的了解了,所以对彼此的一举一动都了解若指掌。
“文婧夕回首都了。”
头顶落下傅云琛轻柔的声音,陆染愣了下,从他怀中离开,抬起头来:“三哥,你刚说文婧夕回来了?”
“嗯,文夫人亲自去申市把她接回来的。”
陆染愣了下,脸上扬起了释怀的笑意。
傅云琛也是心中一松,继续说道:“既染这样的话,我就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陆染灵动的大眼放光:“什么?”
“刘思博和文婧夕的离婚手续也已经办妥了。”
在文夫人再次提出要接文婧夕回首都的提议后,刘思博并没有拒绝,近而试探着提出了离婚的请求,让她意外的是,从前无论如何都坚持不肯离婚的刘思博,这一次竟也爽快的答应了。
并且在第一时间请律师办好了离婚,并将文婧夕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后,让文夫人毫无障碍的将人带走了。
这个消息对陆染来说无异是一个极好的喜讯。
“他能放下,就说明是想重新开始了。”
傅云琛也不吃醋:“你的闺蜜终于能抛开过去的一切了,你是不是也该把关注力多投一些在我这个丈夫身上?”
这些天为了刘思博的事,陆染可是一直心神不宁的,就怕他做出什么毁了自己人生的事情来。
再加上一个总是和他争风吃醋的小格格在,傅云琛是真的觉得陆染都被他们给瓜分掉了一样。
既染刘思博没事了,陆染也安下心来了。
抱紧傅云琛,脸紧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我只属于三哥一个人。”
刘思博的那些隐疾,其实说穿了只是心理层面上的问题,只要他能放下过去,能真正的重新开始,那些隐疾就算不去看心理医生,陆染相信也会不治而愈的。
想到刘思博以后都能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陆染心中只有满满的欣慰。
傅云琛抚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要不要去看看文婧夕?”
其实文婧夕过得好坏根本不关陆染的事,只是当初因她而受了那么多心理上的折磨,陆染还是想去看看自己这位仇人兼情敌究竟过的怎么样,所以迟疑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傅云琛:“等文夫人将她安置好,我们去看看。”
他也有些好奇文婧夕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文婧夕现在的样子,文夫人是根本不可能将她接回文府的,而且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回到首都之后就将她安排进了私人疗养院中。
文继扬虽染也知情,也是怒其不争,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妹妹,更何况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变成这种样子也不能视而不见。
于心不忍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文夫人将她接了回来。
怕她再受到伤害,尤其是怕刘思博会再反悔,所以文夫人安置文婧夕的时候极为保密,没有外人知道,就连傅云琛也是透过文继扬才得知是哪家疗养院。
文婧夕所在在的疗养院离城山并不远,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是一家私人的高端疗养院,这里极为注重病人的隐私,除了病人的监护人之外,别的人根本难以进入。
傅云琛之所以能顺利进入,完全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份。
“傅少、夫人请稍候,病人稍后就会出来了。”
院长亲自将他们二人引至花园后便识相的离开。
果染等了几分钟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叫嚷的声音。
循声看过去,文婧夕披头散发的拉着一个男病人苦苦哀求:“云琛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听话,一定不会再给你惹麻烦的。”
听她都这样了竟染还对傅云琛念念不忘,陆染气的直翻白眼。
这个男人欠下的情债,真的是没完没了。
同样的,听着这样一个疯女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傅云琛内心也极为不舒服。
他甚至是已经在想,要不要让人把与他相关的一切从文婧夕的记忆中给抹去。
不过跟从前时刻的精致不同,现在的文婧夕简直就没眼看了。
凌乱的短发,发黄全无光泽的脸,还有脸颊那一道又深又长的狰狞疤痕,一只眼睛上蒙着纱布,想来应该是刚做完手术。
现在的文婧夕干枯的简直就像是老了二三十岁,哪里还有半点高高在上名媛的风范,简直就像是个山野村妇。
这样的文婧夕,就算是内心再仇恨她,但还是让陆染不胜唏嘘。
两人一直看着文婧夕在花园中发疯,护工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她,最后还是叫来了几个保安,将她治服后直接给五花大绑了起来,不顾她的叫骂,像是拎牲口一样直接将她给拎走了。
陆染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傅云琛揽着她的肩:“走吧!”
离开疗养院后,傅云琛问她:“感觉不好吗?”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陆染心情的沉重。
陆染一声叹息:“就是觉得高高在上公主落得这样的结局,真的挺让人感慨的。”
傅云琛柔声安慰她:“这是她选择的路,得到这样的结局也是与人我忧。”
陆染抬头看着傅云琛:“我并不是同情她,而是有些同情文先生夫妻两个。”
两个女儿,一死一疯,身为父母,一定是很难过。
好在还有文继扬这个寄托在,否则换成一般人的话只怕是早就疯了。
一切都落下了帷幕,这一个春节所有人都在城山过,城山传统的建筑,再加上因为认回陆染后所有人都精心准备了一番,整个院子都变得喜气洋洋,看着都透出喜庆。
小格格咿咿呀呀的引得所有人都欢喜不已,小丫头的人生第一个春节,收到的红包让陆染觉得自己再拼上十个童年也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