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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高兴事？乐成这样。”陆战霆忍不住问。

  “嗯，问你个问题，如果我性格还像以前那样，没有改变，你会对我好吗？”苏小暖挑眉好奇的问。

  陆战霆斜睨她一眼，干脆利索的回答：“没有如果。”

  苏小暖撇撇嘴，接着问：“那假设我长的不是现在这样，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陆战霆这次回答倒是多了几个字：“这个假设不成立。”

  苏小暖笑躺在车座椅上：“陆战霆，你这样，太不可爱了。”

  陆战霆专注的开着车，半天才悠悠开口：“这个词，本来也不适合我。”

  “噗～”苏小暖直接笑喷：“对对，你不适合可爱这个词，你应该叫闷骚。”

  陆战霆不理解闷骚是什么意思，不过单从两个字的字面意思看，也不是褒义词，所以他选择缄口不言，让苏小暖傻乐去。

  这会路上积雪已经化完，车速比较快，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市里。

  “有没有不舒服？”陆战霆怕苏小暖坐的时间长，肚子难受，担心的问。

  “没有那么娇气，你先带我去买点肉，再送我去秦莉她们家吧”苏小暖建议道。

  “行，我下午可能晚点过来接你。”陆战霆边把车往菜市场拐，边说。

  “好，我不着急，你开车小心点啊。”苏小暖觉得自己最后这句话说的特别的有贤妻的味道。

  买了肉又买了鱼，市里已经有卖韭菜的了，又买了二斤韭菜，苏小暖想想说：“要不要买成两份啊，给秦莉家一份，给金伯母家一份。”

  “好，你看着买吧。”陆战霆在身后护着苏小暖，生怕她过往行人给挤到。

  陆战霆把苏小暖送上楼，才开车去了苍耳崖。

  苏小暖先去了庄淑娴家，九儿去上学了，就庄淑娴在家。

  庄淑娴见了苏小暖，诧异的说：“我记得不是才五个月吗？怎么肚子这么大？”

  “可能营养都让她吸收了，我每天不少吃，都没怎么长肉。”苏小暖笑着说。

  庄淑娴来回打量，有些担忧的说：“你要少吃点，这到后来，孩子太大，生的时候，你可要遭罪了。”

  苏小暖有些懵：“应该没事吧？”

  “孩子最后两个月，长得更猛，一天一个样，我看到时候你的肚子可不止这么大。我估摸着，你这样下去，孩子出生得有【创建和谐家园】斤。”庄淑娴扫量着苏小暖的肚子说。

  第244章 担忧（求月票）

  苏小暖听了，也有些紧张，她也听说过生孩子很疼的，看来还是要少吃多餐啊。

  “九儿最近怎么样？”苏小暖一坐下，先问九儿的情况。

  “又长高了，而且每次都考一百分呢。”庄淑娴一提九儿，心情大好起来：“我和你金伯伯商量，等秋天，就让九儿跳级读三年级。要不在班里年龄大，别的孩子爱笑话。”

  苏小暖点头：“是啊，九儿还比较敏感，别心里有了负担。”

  庄淑娴看着苏小暖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摸肚子，正色道：“别没事老胡噜肚子，这样容易胎位不正。”

  苏小暖一听，吓的赶紧把两只手拿开：“真的呀？我每天没事都爱这么摸摸。”

  “以后别摸了，对了，我还给你做了几套孩子的和尚衣，还有小被子，小褥子，尿垫子我都做了些。”

  庄淑娴说着起身进屋，抱了一大摞衣服被子出来，用了根红布条捆着，递给苏小暖说：“这小被子里，都是新棉花，暖和着呢。小尿垫子里也絮的是新棉花，尿了可以直接放水里洗洗。就是我眼花，针脚缝的不匀称。”

  苏小暖看着素净花色的小被子，喜欢的不得了：“伯母，你做的挺好的，正好我还没开始做小被子呢，这下看来，我都不用做了。”说着又拿起细棉纱布做的和尚服，比划了下，也就两巴掌大点。

  “伯母，这个有点小吧？”苏小暖迟疑的问。

  “你以为刚出生的孩子有多大，这我还是往大了做呢。”庄淑娴笑着说。

  苏小暖尴尬的挠挠头，把衣服，小被子又叠好，突然想起陈氏没了，九儿还不知道呢。

  “伯母，九儿的养母陈氏上个月没了。”

  庄淑娴愣了下，叹口气说：“这陈氏也是可怜的人啊，说起来还是要谢谢她，好歹养活了九儿，要是换个心狠的，九儿怕是早就被扔了。我们这辈子活着怕是也见不到了。”

  苏小暖也同意庄淑娴的说法，虽说九儿被虐待，可是那也不是陈氏的错。

  庄淑娴感叹完，接着说：“等回头九儿放假了，我们带着她去坟上，给陈氏烧一刀纸，这养恩不能忘。”

  中午九儿回来看见苏小暖，高兴的拉着苏小暖的手：“姨，你怎么来了，奶奶还说等天暖和了，带我去看你呢。”

  苏小暖摸摸九儿的脸蛋：“姨想你了，就过来看看，果然又长高了点。”

  “是长高了点，不过比起同龄孩子还是矮一点，我想着能不能买只带崽的山羊回来，给九儿补补。”庄淑娴用苏小暖拿来的肉和韭菜剁馅，准备包饺子。

  为了说话方便，干脆在客厅的餐桌上剁起肉馅。

  “买个山羊养哪啊？”苏小暖被庄淑娴这个想法惊到了。

  “养一楼小菜园，我每天没事转着去拔点草就好了。”庄淑娴都打算好了。

  “那也行，羊奶营养好。喝了对身体好，九儿，你去把韭菜拿来，咱俩择了。”苏小暖闲着也没事，和九儿择韭菜。

  庄淑娴剁着肉馅，时不时停下来和苏小暖说两句：“小暖，回头你劝劝莉莉，这丫头看着性子活泼的很，却是一根筋。这工作做到月底就不做了，谁劝也不听。”

  苏小暖择着韭菜，只是点头嗯了一声，她清楚秦莉的执念，如果不让她去做，恐怕秦莉这一辈子都走不出感情的禁锢。换个能让她忙起来的事，也不错。

  庄淑娴叹口气说：“这么好的丫头，可惜我老金家没福气，城子这孩子……”说到这，庄淑娴有些说不下去了，两个儿子就是心头的刺，时不时都会戳心窝的疼。

  苏小暖碰了碰九儿，九儿立马会意，放下韭菜，跑去抱着庄淑娴的胳膊说：“奶奶，我会一直跟着你和爷爷，哪也不去，等我挣钱了，我就可以孝敬你们。”

  庄淑娴被逗乐了：“这九儿啊，就是我的灵丹妙药，有了九儿，我们这日子又活过来了。”

  苏小暖知道，这九儿就像一缕阳光，注入了这个破碎的家庭，而且自从九儿来了之后，庄淑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

  用庄淑娴的话说：为了九儿，我们老两口也得好好的，多活几年，看着九儿成家。

  苍耳崖的春天来的要更晚一些，山崖顶上还有积雪没有融化。

  陆战霆把车停在半山腰，拿着一瓶酒和一刀黄纸走着上了山崖。

  刚到崖顶，就见金城的坟边跪坐着秦莉，纤瘦的背影，被春风吹的飞扬的碎发，显得无比的孤寂。

  陆战霆默默的过去，一膝着地的蹲下，把黄纸一张张点着。

  秦莉静静的看着陆战霆点完所拿的黄纸，才轻轻的出声：“姐夫，你相信轮回吗？”

  陆战霆愣了下，迟疑的点点头，他是唯物主义论者，自然不信鬼神之说，不过为了安慰秦莉，还是点了点头。

  秦莉嘴角浅浅的扯起一抹笑说：“姐夫，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我信，昨晚我梦见金城了，他说我们要吃得三生离别苦，才会在下一个世界相遇的。今早我来，看到了彩虹，也看到了金城，他真的回来过。”秦莉轻声说完，眼睛里有着满满期待和满足。

  陆战霆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憋闷，此刻，他竟然希望，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神怪力，人的生命能有轮回。

  两人没有再说话，陆战霆默默的把酒打开，一点点洒在地上。

  沈恒也在这时走了上来，冲陆战霆和秦莉点了点头，也蹲下身子，烧了一刀黄纸。

  良久，陆战霆才开口：“都结束了？”

  沈恒点头：“都结束了，要不我也没脸来看金城。”

  秦莉看了眼沈恒，没有吭声。

  沈恒看着被风吹的四散的灰烬，有些无奈的说：“我调到G省公安系统了。”

  陆战霆有些不明白：“怎么会跨系统调动呢？还是下调呢？”

  沈恒叹口气：“我家老爷子的意思，不过来G省，是我自己的要求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一个人。

  沈恒看了看一直安静的待在一边的秦莉说：“秦莉，你要去藏区？”

  秦莉坚定的点头：“过了五一就去。”

  陆战霆皱皱眉说：“你还是再晚点去吧，藏区的路不好走，雪化的也晚。六七月去，安全点，别让家里人再担心了。”

  第245章 冤家

  秦莉安静的听完，低着头没有吭声，半晌才说：“行，我听姐夫你的。”她知道现在她不能出任何意外，要不自己父母受不了，金家二老也没人帮着照苏养老。

  三人不再开口，静静的待了会，才一起下了苍耳崖。

  沈恒也是开车过来的，秦莉似乎有话要跟沈恒说，上了沈恒的车。

  路上，秦莉一直低着头，扭着手指头，沈恒见了，知道这丫头肯定在做思想斗争，怕是有话问自己。

  “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沈恒憋不住，先开了口。

  秦莉捏的每个手指的指尖泛了白，才开口：“沈大哥，金城这些年都去过哪些地方？”

  沈恒看了她一眼说：“金城执行过很多秘密任务，待的最久的就是在藏区了。”

  秦莉“喔”了一声，侧脸看着车窗外，静静的出神。

  沈恒低低的开口：“金城在藏区待了一年多，但是他一直没能去成大昭寺，这也是他的一个遗憾，传说只要转动了大昭寺的转经筒，就能让自己爱的人平安快乐，让逝去的亲人往生。”

  秦莉听了，眼圈一点点红起来，片刻之后笑着说：“沈大哥，你也信往生吗？我不求平安，不求幸福，只求下一世的一个相遇，我和金城能遇见就好。”

  沈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说：“会的，我信一切因果循环，今日果皆是上世因，今世因，必是来生果。”沈恒低沉的声音，倒是安慰了秦莉。

  秦莉用力的点点头说：“对，所以我想我和金城，总会相遇的。”

  从苍耳崖到市政府家属院，已经傍晚了，陆战霆告诉秦莉，苏小暖在金家，秦莉连家也不回，准备直接去金家。

  在家门口，遇见刚下班回来的秦梅，秦梅一见沈恒，柳眉倒竖：“你个骗子，又跑来干什么？”

  沈恒看看身后的陆战霆，尴尬的摸摸鼻子说：“秦梅同志，你怎么可以给自己的革命同志，扣个骗子的大帽子呢。”

  秦梅瞪他一眼：“谁和你是同志。”然后才跟陆战霆打招呼：“中队长好。”

  陆战霆点头嗯了声，看着沈恒那别扭样，这小子是有把柄抓在秦梅手里啊，因为秦梅平日里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

  沈恒清咳一声说：“那个，我先走了，就不进去了，秦梅同志，请注意你对上级说话的语气啊。”

  沈恒还没来得及走，庄淑娴就打开了门，身后还站着苏小暖。

  庄淑娴笑着说：“我就听有人在门口说话，你们几个也是，在家门口聊天也不进门，快进来吧。”

  秦莉看见苏小暖，先跑了进去，拉着苏小暖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惊奇的说：“我的天啊，小暖姐，你这肚子，也太大了点吧。”

  陆战霆和沈恒也跟着进了屋，庄淑娴又对秦梅说：“梅丫头，你也来，我晚饭可做的不少呢。”

  秦梅笑笑：“伯母，我就不进去......”

  “快来吧，家里都是年轻人，你们在一起热闹热闹。“不等秦梅说完，庄淑娴就上手拉着秦梅进了屋。

  秦梅尴尬的被拽进屋里，找了个离沈恒远远的地方坐下。

  苏小暖，秦莉和九儿挤在长条沙发上，秦莉有些好奇的摸摸苏小暖的肚子：“走路不重吗？”

  庄淑娴在一边乐着说：“傻丫头，那分量也不是一天长上的，怎么会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