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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错了。
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苏谨言规规矩矩地跪好了,“这件事情是小妹的意思,我就是一个转达的人。”
“那你好好说话不行么?非要这么吓人?”苏长云也是缓了一口气,将戒尺又放了回去。
“爹您过来一些。”
苏谨言小声地说,“这件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总该找个合适的理由不是?” “你倒是说的有理有据,刚才那一会儿差点把你老子的半条命给吓没有了。”
苏长云喃喃道,“你也别跪着了,过来坐。”
苏谨言算是战战兢兢地走到了苏长云的身边,父子俩一合计,心中也大概有了计较。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但是真心祝福的人并不多,却也只好陪着笑脸。
或许是大家默认了,所以这次的登基大典异常的顺利,中间没有任何的波澜。
“我还以为会有人出来大闹一场,却没有想过他们竟然如此的理智。”
云深理着袖子和从贵说着话。
从贵很是恭维地说:“陛下本来就是顺应天命,就算他们不想承认也是没有办法的。
想必云霆一党因为主心骨不在王城,也选择了修身养息,就等着有一天能够翻盘。”
“照你这么说,朕就应该斩草除根?”云深回过头来,阴恻恻地一笑,“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奴才不知道殿下在说些什么……”从贵心虚地后退了半步,小声地说道。
“没有就好,若是让朕知道你有什么二心的,你且等着瞧好了。”
云深的笑恢复了正常。
但不知道是不是从贵过于担忧的原因,总觉得云深这个表情很是意味深长。
“不过,朕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云深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把小刀,此刻正拿在手中把玩着。
从贵看着那泛着冷芒的刀尖,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他颤颤巍巍地说:“不知道陛下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这在宫里面服侍的可都是太监,不知道你是打算当个太监,还是努力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云深漫不经心地说,手里还有以下没一下地扔着小刀完。
从贵真的害怕自己一说到留在宫里,那云深就手起刀落立刻将事情帮他办了。
他咽了咽口水:“陛下未曾登基之前,奴才是您的幕僚,如今又怎么会进这宫里当内侍呢?” “这样的话,你可要尽早在朝堂上谋个一官半职了,这样朕也好给你论功行赏。”
云深煞有其事地说。
若不是从贵看见了他唇边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或许也不会想到其他的层面。
他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才:本以为可以混一个从龙之功,这下可好了。
这个云深是打算过河拆桥了? “陛下说的是,奴才一定尽力做的尽善尽美。”
从贵面儿上依旧是恭恭敬敬地,让人看不出一点儿错处来。
“朕会为今年的科考来一个加试,相信依先生的才能一定能够成功的。”
云深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可从贵却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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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已是太后
“陛下都觉得奴才能够考中,那奴才岂能辜负了陛下的美意?”从贵扣恩出去了。
生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儿,又让那云深寻了由头。
“我也不曾怎么得罪他,怎么他对我就是这般的提防?”从贵边走边摇着头,怪也怪自己瞎了眼睛就这么跟了一个错的人。
云深见从贵落荒而逃,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耗子玩儿起来,也算是很有趣的。”
他在纸张上临摹着字,不经意间瞥见了一堆书画,大都是卷轴状的。
他一时兴起,便将这个画轴给展开了,看了里面的内容之后,云深忍不住当场冷了脸。
按照笔墨的晕染程度,也就是才没有过多长时间的样子。
画上的人却是几十年前的模样,那婀娜地身姿一看就是如今的祝皇后。
“都到了这般年纪又去装什么情深意重,是不是有些晚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云深还是忍不住一个一个的将卷轴展了开来。
那模样竟然还带着一些期待,可是眼中那难得的星光熠熠却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竟然没有一卷画上画的是郑皇后,那一卷卷画纸上,美人或哭或笑,或站或躺……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那人的神态像是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的,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云深,竟然一瞬间让他感觉到无地自容。
“不是说缅怀朕的母后么?不是说深深地念着她?那这些都是些什么啊?!”云深不甘心地将画轴扫在了地上。
虽然那些都是年轻时候的模样,但是还能够看出来祝皇后,不,是祝太后的影子。
可是不一会儿他就改变了主意,老皇帝死了,那个罪魁祸首祝太后可还活着呢~ “是留着玩儿呢,还是杀死呢?”云深笑得很是病态,瞧上去丝毫就没有人前的皎皎君子形象。
长【创建和谐家园】里,正转着佛珠串子的祝太后,突然觉得心头一羁,有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
大宫女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连忙过去帮她顺了顺气:“娘娘这是怎么了?” 祝太后拂了拂胸口,制止了大宫女的话:“哀家现在已是太后了,‘娘娘’两个字就不要再提了,这是属于当今皇后的。”
“奴婢听说这皇位,本来是轮不到他的,怪就怪咱们家的殿下不知道哪里去了,竟然怎么都没有音讯。”
大宫女叹了一口气。
“后宫不得议政,希望你把这规矩给哀家捡起来,不是说没有人管着你就可以放任自己的。
你可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对长【创建和谐家园】本来就是不好的。
你若是让人捉住了什么把柄,哀家也难逃干系。”
太后叹了一口气,怕自己的婢女被吓到,又说, “即便他的到了皇位,却也不能够完全不顾及礼法。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正着重处理着朝中事务,可一旦他脱了身,想到了长【创建和谐家园】中的众人,却也不一定都会恶劣对待。
毕竟他需要在朝中积累声望,若是一上来就对自己的嫡母不利,以后又有谁敢真正的亲近他?也就是清澄那个小丫头,肯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了。”
“太后说的是,奴婢们都记住了。
以后不论是什么时候,都老老实实的管住自己的嘴巴,也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虽然不能够保证这个样子之后,新帝不在我们这鸡蛋里面挑骨头,但是也好歹能够少一些责罚。”
说错话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其他听训的宫女们也跟着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地上,那模样瞧上去很是讨喜。
“快些起来吧。
也是难为你们了,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怕是早就应该放出宫去谈婚论嫁了。”
太后摸了摸其中一个大宫女的发旋儿,脸上满是疼惜。
“太后莫要这样说,能够在太后身边伺候是我们的福分!”一个小宫女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瞧瞧这是在哭些什么,这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了,一切都还没有定下来呢。”
太后笑着说,她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 “哀家注定要在这宫中苦熬度日,但你们确实不同的,你们还有未来。
等有了机会,哀家亲自去跟新帝求一个恩典,一定会让你们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太后娘娘不要再说了,若是太后不嫌弃的话,奴婢还可以在宫中服侍您好多年的!其他姐姐们已然到了出嫁的年龄,可是奴婢还没有,奴婢还小着呢。”
小宫女跪着往前挪动了几步,而后在太后的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哀家记得你叫作静静是不是?”太后将人扶起来,又挥挥手示意其他人起来,“哀家的话现在都这么不管用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要逼迫着哀家就范么?” “奴婢不敢。”
几个宫女们连忙喊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说:“你们有的还能够回本家,有的人却连家都没有了。
没有家地也不要紧,到时候那些没有家就到东宫去,菱儿是个好相处的。
就算不能够收了你们,也能够帮你们找一个好的去处。”
“太后~”宫女们哭成一片,太后哄了好长时间才将人哄好了。
全福的声音正巧这时候从外面传来:“太后娘娘,陛下过来看您了。”
他的声音很是尖锐,看上去像是传驾的,实际上却是在通风报信。
长春殿里的一干人,连忙开始整理衣衫和妆容。
哭的实在厉害,妆容拿不出场子的,被太后打发回去写着了。
也有些个别豁得出面儿的,干脆就把整张脸的妆容给洗掉了,恭恭敬敬地等着云深的大驾。
云深闻言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公公倒是一个爱管闲事的。”
“陛下这话说的好没意思,奴才的使命一直都是如此,怎到了您的嘴里倒是奴才的不是了?若是陛下不喜欢奴才的通传,奴才以后就当自己个儿是个哑巴,定然好好地管着自己的嘴巴。”
全福话里话外都是不服气。
纵然是云深再看他不顺眼,自己也是这宫里的老人儿,先帝驾崩前也曾经叮嘱过他,好好照顾祝皇后。
如今祝皇后成了祝太后,亲生儿子不在身前也就算了,偏偏还遇上了这么个不懂事儿的。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公公有这么好的口才,难不成是觉得朕没有父皇那般有气势,竟压不过一个无根之人?”云深的话很是毒舌。
饶是全福经历过大风大浪,依旧是被他的话气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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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可笑
“陛下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全福冷冷地说,“奴才如今在陛下的身边任职,自然以陛下说的为准。”
“你!”云深气的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就算朕让你死,你便即刻了结了自己?” “俗话说的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是奴才也有一句话要同陛下说明白了,忠言逆耳利于行。
陛下还是在身边留下一两个碍眼的好。”
全福笑着说。
云深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反而把自己气的够呛。
他哪知道全福向来喜行不言于色,此刻全福的心里一点儿也不太平。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皇位争来争去的,最后就让这云深白白捡了一个空子。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此刻到底在做什么,愣是一点儿音讯都没有传过来。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云深这个时候已经假笑着拜见了祝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