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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太子娇宠妃苏菱云霆-第2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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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并不打算对付苏菱的,但是事情已经成为了今天的样子,简直就是不出手不行了。

        “殿下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可是有什么心事?”郑清澄抬头时,将云深的表情尽收眼底,“但我瞧着像是又要给苏菱使绊子的表情。”

        云深闻言微微怔愣了一会儿,旋即将郑清澄抱的更紧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只不过是谋划局势罢了……”  “但愿如殿下所说的那般,不然我可是没有颜面去看她了。”

      郑清澄回给云深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会有颜面去看她的。”

      云深笑着说。

        阶下囚要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第665章 筹谋(1)

      郑清澄不由得心头一滞,看云深的模样像是要对苏菱出手了。

        她迟疑了一阵,忍不住问道:“殿下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云深似笑非笑地问,“既然知道了,又为何要明知故问?”  他觉得郑清澄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却没有细细追究,这种时候只要她不给自己添乱就好了。

        就算是手底下的人没有告诉他,他也感受到了郑清澄的不一样,从前的她总是乐呵呵的,现在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强颜欢笑。

        “殿下一向有自己的主张,清澄不敢妄加论断。”

      郑清澄小声地说。

        这段时间里,她总觉得自己的精神不大好,甚至有些恍恍惚惚的,总是出现一些幻觉。

        云深看了她好一阵,心里很是难受。

      对于这样的郑清澄,他感觉很无力。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放在心头的人变得这般的唯唯诺诺?像是生怕失去什么一般……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临盆时孤不在府上,让你受了不小的委屈。

      但是孤既然把你留在了身边,就一定不会轻易地抛弃你。”

      云深握住郑清澄地手,异常肯定地说。

        郑清澄看着与自己交握的手,它依旧是直接修长,却没有了之前的皙白。

      一时间心里竟然难受的厉害,她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有些担心殿下的身体罢了。”

        只要我留在你的身边就好,无论你是不是厌弃我。

        尽管我的心里面一直这样想着,可是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我觉得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仿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你或许并不需要我这样的羁绊,这府上哪一个人不是凭着你?就算是思思有着乳母和你,也一样能够好好的。

        “你怎么瞧着很是困顿?可是昨晚上没有歇息好?”云深看她神情疲倦,不由得担忧。

        “昨晚很早就睡下了,可能是忧思过虑,所以有些倦意。”

      郑清澄说着揉了揉额头,“思思最近有些不舒服,改天得让太医过来瞧一瞧的。”

        “嗯,若是想睡觉,就多去歇息一阵子吧。”

      云深说着理了理郑清澄的头发,而后便出去忙正事了。

        郑清澄的目光晦暗不明,紧紧地盯着云深离开的方向好一阵,这才坐到了梳妆镜的面前。

        “哪里有这么忙的?若是你现在去看一眼,发现了思思不在家,我也好告诉你她的去向不是?待时间长了,苏菱怎么安置小女儿,我也就不知道了。

      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样,怕是我们都不会再告诉你了呢。”

        她兀自念叨着将自己头上的珠钗一个个取下,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气色很差的脸,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就看见眼泪在里面打转。

        “也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多久。”

      郑清澄笑了一下,却发现镜子中人的笑,一点儿也不好看。

      她堪堪收了笑垂下了头……  从贵小心翼翼地端着茶水进了书房,只见云深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批着奏章。

        “殿下应该缓缓的,这段时间王城里还算太平的,太子殿下也不在王城,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差池的。”

      他小声地劝道。

        云深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因为他不在王城里,我才要更加留意一些,争取把民心都握在我的手中。

      还有那些个大臣们,我一定会让他们看见我的能力。”

        “可是殿下对孙严下手,已经是触碰了一些大臣的底线,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啊?”从贵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劝慰道。

        “纵然他们孙家人不该死,也是得有人付出一些代价的。”

      云深说着将一个奏折扔向了从贵,后者赶忙伸出手来接。

        他说:“我的殿下啊,奏折这种东西,奴才我实在是不敢看啊!有什么事情您直说就是了,让奴才看这个那可真是折煞奴才了!”  “这奏章上说,那个镇国侯李修与同僚饮酒大醉,而后大言不惭地说我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啊!”云深冷笑着说,“明日我便在朝堂上,公开这个奏折。

      到时便要瞧瞧,这胡言乱语、目无法纪之人,究竟当如何处理。”

        “可是明日早朝,大臣们或许会因为孙家的案子,来给殿下您难堪啊!这个时候提出来李修的言论,恐怕大有不妥。

      他们只会觉得既然镇国侯都有这样的想法,那他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从贵皱着眉头说。

        云深攥着拳头沉默了好一阵子,而后看向从贵:“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大可说出来让本王听听。”

        “好的主意倒也谈不上,臣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从贵说。

        “奇怪什么?”云深忍不住问道。

        “奴才奇怪殿下为何如此执着于名声的问题?”从贵拱了拱手,坦然地问了出来。

        “呵,照你地意思,本王应该夺了那皇位,任由他们的唾沫星子砸死本王?”云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从贵摇了摇头:“听说东莱皇位的继承人,原本并不是二皇子,可他现在却成了东莱的太子,那东莱的皇位也是唾手可得。”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杀了云霆?”云深问道,“这件事情怕是不妥当,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是不是本王出的手,那满朝文武都会将这件事情归咎到本王的头上。

      若是本王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岂不是就成了众矢之的?”  “非也非也,如今太子殿下下落不明,也多有奏折禀明您,说这国不可一日无君。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太子殿下咱们也遍寻无果。

      何不将这件事情,放在朝堂之上,借由孙家的事情说事,逼着这群人做一个决定。”

        见云深正皱眉犹豫,从贵便又说,  “殿下莫要再犹豫下去了,这个史官记录着现在,但是您的功过要交给后世决断。

      只要您有了皇位,这底下的人有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父皇临终的时候,那遗诏是有脸面的武将们都听见的,本王若是真的这般做了,又怎么面对那些个大老粗?”云深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看样子很是苦恼。

        “殿下怎么就进了死胡同呢?这孙家人定罪是有些说不过,但是这李修可是有证据的,您瞧瞧这奏章上都有人告了他的状。”

      从贵笑眯眯地说。

      "

      "第666章 筹谋(2)

      “你刚才不还说,孙家案子这个节骨眼上,不应该提他的事情么?”云深疑惑地问。

        “哎?这此一时彼一时!”从贵摇了摇食指,颇有些得意洋洋地说,“就算是您有什么狼子野心,可也没有做出什么错事。

      您可以先答应他们将孙大人给放了,然后再提这件事情。

      到时候,即便您得不到皇位,这李修也是必死无疑。”

        “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在皇位和李修之间选一个?”云深略一思索,便向从贵竖起了大拇指,“先生高义,这个计谋简直是妙的很。”

        他兴冲冲地说:“若是他们选择皇位,放弃了李修。

      那么难免会让其他武将不满,虽然这个皇位也很是重要,在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东莱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地放弃一个武将。”

        从贵跪在了地上,恭维地说:“能为陛下谋划,实在是臣的一大幸事。

      只要到时候陛下不会忘了臣的功劳,便是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的。”

        “你快些起来,这个时候唤本王‘陛下’还早了一些。”

      云深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却是骗不了人的。

        “这是迟早得事情,陛下不必妄自菲薄。”

      从贵的嘴巴那叫一个甜。

        云深很是配合的笑了笑,然后将人送了出去。

        只是在那之后,他就没有刚才与从贵谈话的开怀大笑,转成了阴恻恻的笑脸:  “这个从贵以前是在祝御风身边当值,后来不受宠便将祝御风坑进了天牢里去。

      即便是换了姓名,那本性也不是轻易地可以改变的。”

        “这种人等到事情一了,就不能留了呢~”  次日一早,朝臣们都是耷拉着脸。

        苏谨言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他依旧记得云深拍着他的肩膀说:“虽然我们无缘成为亲家,但若是本王登基也一定不会亏待你们苏家的。”

        “岂有此理,这个云深简直就是不要脸,他这么一来,岂不是所有的人都觉得我会站在他那一边?”苏谨言气的牙痒痒。

        苏长云安慰道:“你怎么说也是太子殿下的大舅哥,就算是你真的站在他那一边,那我们菱儿也还是太子妃,这点关系是怎么都扯不断的。”

        见苏谨言依旧愁眉不展,他叹了一口气:“这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是老油条?那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犯不着这么跟他计较,若是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理是这个理,可我就觉得这心里憋屈的厉害!”苏谨言说着就驱马往另一个方向去。

        苏长云见他走的路不对,便问:“你这是要去哪里?别四处乱走闯了祸。”

        “我还能去哪里,这个消息得让我这个哥哥亲口告诉菱儿,这样菱儿说不定还能想着有苏家人依仗。”

      苏谨言笑着说。

        “到了那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可得有个准儿,听见了没有?”苏长云不放心地喊道,他调转了马头,身子也探出了不少。

        “知道了父亲,你且留些神,若是从马上摔下来了,母亲可是要担心的。”

      苏谨言回头看了一眼,大笑着走开了。

        “臭小子,竟然还敢嘲讽自家老子,回去有你好看的!”苏长云冷哼一声,不过很快就又笑了开来,“不生气了就好,这眉头皱着都丑死了。”

        话说完之后,就笑着驱马回府了。

        “娘娘,苏将军过来找您了!”白兰笑着走了进来,托盘里的茶水却没有洒露出来。

        苏菱此刻怀里正抱着思思,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

      听见白兰的声音之后,朝她看了一眼,目光在托盘上停滞了一小会儿之后,笑着说:“这功夫倒没有白练呢。

      叫人请进来了没有?”  “请进来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来小院儿的路上了。”

      白兰笑着替苏菱倒了一杯茶水,却听苏菱说:“你将她先抱下去,别让哥哥瞧见了。”

        “是,娘娘。”

      白兰虽然学过怎么抱孩子,可是白芍却极少让她碰孩子的,单独地抱孩子实在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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