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文臣虽然没有武将那般的强势,一人一个唾沫钉子也是可以砸死人的。”
何冲说。
苏菱苦笑了一声:“也是,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忠心将士,莫名其妙就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熟睡的思思,说:“罢了,我也该走这一场。
白芍要好好照顾着敏敏,等一会儿就把她喊起来,喂一些羊乳,还有药要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最后苏菱是被白芍推搡着赶出去的,闻寒在一旁偷偷笑着。
“这马车都还没有备好,白芍那个丫头就把我这个主子给赶了出来,真是岂有此理!”苏菱佯装生气,在门口剁了一会儿的脚。
“娘娘,马车已经备好了。”
周川笑着说,“只盼着娘娘此次出门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苏菱闻言挑了挑柳叶眉,揶揄道:“咱们这东宫里面真是藏龙卧虎啊!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要去做什么的?” “娘娘这就不懂了吧?这主子在这种时候出门,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祝马到成功,总不会错的。”
周川缩了缩脖子,一脸的陪笑。
苏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许久,而后小声的说:“我听殿下说,这从外面传回来的消息很杂乱。
周管事一般会负责将消息整合一下的~” “娘娘……娘娘说的倒是没有错。”
周川没有想过,连这种事情自家殿下都能告诉眼前这位,登时有些冷汗连连。
幸好没有说什么出阁的话,不然可就凉了。
“罢了,有些事情等到我回来再细细地盘问你。”
苏菱冲他笑了笑,径自上了马车。
闻寒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同她一起上了马车。
“我们先到尚书府走一遭,听说陈尚书是个烈性子,曾经为了减轻赋税威胁先帝。
说若皇帝不答应自己的恳求,那么就当场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
苏菱小声的说。
闻寒闻言点了点头,竟然用苏菱的声音说:“烦劳车夫将我们送到陈尚书的府邸。”
“这个是帖子。”
苏菱错愕地看了闻寒一阵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你让车夫一会儿交给尚书府地门房。”
待到了地方,闻寒将贴子交给了车夫。
后者看了一眼帖子,倒是心领神会地下了马车。
尚书府。
“父亲!这个云深跟先帝真的不一样,完全都不是一样的人,您觉得这次您威胁他撞柱子可行么?”陈培宇忍不住发了火,“您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是不打算管自己,好歹也想想家里的大大小小吧?您的孙子才刚刚满月!” 陈全抖了抖胡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没有国家又是哪里来的家?!” 他拍了拍桌子:“真是反了你了,这么大的人了,连这么点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将来又怎么做好一个臣子的本分?” “若是那臣子本分,是要像父亲一般,到那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撞柱子!你儿子我宁愿去当农民,大不了就是苦了一些!”陈培宇顶撞到。
陈全已经气的发抖,他指着陈培宇的手指都在颤着:“你这逆子!怎么当初就没有让你死在娘胎里头?如今朝局这番模样,又哪里来的太平日子叫你去种田?但凡有什么天灾【创建和谐家园】,第一个受苦的可不就是百姓?!” “左右我是说不过爹爹的!您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了,只希望爹爹就此把孩儿的名字,从那族谱上划去,免得因为爹爹做的事情,断了我们陈家的香火!”陈培宇明显是咬定了会出事,坚决不同意把自己的命交给自家父亲的手中。
“老爷,少爷!太子妃下了帖子,说是有事情要求老爷!”门房火急火燎地跑来。
自己当门房这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大人物上门来,自然是激动地不像样子。
“这个时候过来定是来找父亲这个出头鸟来了,万事都得有个人开头不是?”陈培宇讽刺地笑着说。
陈全连忙道:“快,快将娘娘请进来,这可是未来的国,母,绝对不能够怠慢了!” 这父子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倒是叫门房愣了一会儿,一时分辨不清楚,这贵人上门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哎呀,你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陈全说着,竟然理了理衣服随着门房一起去了府门口。
本来陈培宇是不屑于见苏菱的,但是又怕自己父亲被人说几句好话,就被人家坑去求情去了。
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
“劳烦娘娘亲自走一趟了,老臣真的是受宠若惊。”
陈全行了一礼,诚诚恳恳地说。
显然已经将苏菱当作了皇后来拜,身后的人也随着陈全行了大礼。
“陈尚书请起,本宫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求您一些事情,您这样做倒是折煞本宫了。”
苏菱虚扶了陈全一把,后者顺着她站了起来。
“娘娘且进来些说吧。”
陈全不自觉地看向了陈培宇,果然就见自家儿子冷着一张脸。
他不知怎得心里有些发虚,赶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菱顺着他往前走进了门,却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
她说:“想来陈尚书也是一个明白人,本宫因何出现在这里,想必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次前来只是请求您,若是您不愿意,本宫当然也不会勉强。”
“娘娘这说的哪里的话,纵使是九死一生,老臣也是愿意为了孙史官的。”
生怕苏菱认为自己是见死不救的人,也是对于自己决心的肯定。
苏菱笑了笑说:“总不好让您一个人面对这些,本宫还要多走几家,这样才不至于给您招来祸事。”
"
"第664章 兔死狗烹
“什么怕不怕的,臣只是害怕会兔死狗烹罢了。”
陈全倒是一个明白人儿。
苏菱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说:“本宫替太子殿下谢过陈尚书的大义。”
“娘娘实在是抬举老臣了。”
陈全连忙行了一礼。
“本宫便先走了这时间不等人的,免得误了时辰。”
苏菱笑着回了一礼,便带着闻寒离开了尚书府。
望着苏菱的背影,陈全突然宛若癫狂的笑了起来:“我们澧朝未来的皇后尚且是这般的明事理,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栽了?澧朝一定会万世昌盛。
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陈培宇动了动嘴唇,最终却没有说出否定陈全的话。
一介娇弱女流,尚且敢撑起澧朝兴亡的大梁子,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嘲讽? 会想起自己刚才对自家父亲说的话,他的脸甚至有些发红:“这件事情若是不支持父亲,以后怕是会被世人嘲笑的。”
他暗自下了决心,若是他有一天在朝堂上闯出了天地,一定也要和父亲一般做一个正直的谏臣。
当家夫人尚且如此,那太子殿下的气节一定也很是高尚。
苏菱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只是觉得自己尽力就好,这样才不会辜负殿下难给的信任。
“之后的可能会一家比一家更难,虽然大臣们也不乏热血之辈,但终究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何冲怕她因为这次的成功而觉得这件事情很好游说,万一之后受了挫折应该会很难过。
苏菱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之后早就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不是苏菱有气运加身,或者说是其他人觉得自己若是犹豫,就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大家并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下来。
最后忙活了一整天,苏菱让何冲带信儿过去,给那些大臣们约在了一起,就连苏菱也跟着参与了会议,帮住他们出谋划策。
月光洋洋洒洒地投在了地上,苏菱这才捶打着自己发酸的胳膊,一点一点的挪向了自己的床榻。
“娘娘,您得吃了晚饭,洗漱好了再睡!”白芍虽然心疼她,却不想她就这么难受着睡着了,不然明天肯定会被饿醒的。
苏菱自然不知道自己丫鬟的那些心思,只是觉得累到不想说话。
她只是挥了挥手:“行了,我就打算这样睡过去了。
等到我休息够了,自然是会去洗漱的。”
“不可以哦,娘娘这样做可不是往日的作风,这会儿子娘娘的洁癖也没有了?”白芍上前挠她的痒痒。
苏菱连连讨饶:“我的好白芍啊,你就让我多睡一小会儿行不行?我又不是一睡不醒了,就眯一小会儿。”
“不行,若是娘娘收拾妥当了是可以一觉就睡到白天的,您还是快些起来吧。”
°×ÉÖ²»ÒÀ²»ÈĵļÌÐøÄÖ×Å¡£
苏菱简直被她闹得没脾气,只好顺着她来。
德王府。
云深此刻正翻阅着桌子上的奏折,那上面一个个的都写着:殿下还是快些将太子殿下召回,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真是好一个‘国不可一日无君’,我这些日子里没日没夜间的辛苦,你们又有谁知道啊?就没有一个人想要我当皇帝的?如今云霆的名声已经还成了那样,怎么还是有那么多人站在他的身边?” “殿下莫要生气了,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既然他们这么鸡蛋里头挑骨头,殿下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郑清澄温柔地安慰道。
云深叹了一口气:“你不懂我什么想法,你不懂~我着哪里是跟自己过不去,我是和云霆过不去。
明明我应该是大哥,那太子之位本来就是我的,若不是因为他!!!” 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了:“现在他的风评这么差,却依旧有人盼着他回来把持朝政,我就想知道我到底在了哪里?至于让他们一点儿也没有考虑不过我,让我来当这个……罢了,我早就该习惯的。”
“不,不是的。
可能他们只是嫉妒殿下的好皮囊。
比之云霆久经沙场的男儿血性,殿下怎么看都像是养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气场不一样的。”
郑清澄老实地说,“可是我就是喜欢殿下这种谪仙般的人儿!” “王妃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云深笑着将额前的碎发勾起来,然后帮她别在了耳朵后面,“最近和思思相处的怎么样?她有没有淘气什么的?” “今天我没有去看她,不过昨天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好的。”
郑清澄小声地说。
很显然她是心虚的,自己的女儿此刻早就不在德王府了,可是戏台子都搭建了,总不能还没有唱起戏来,就再次拆了那台子吧? “苏菱就算救得了一个,也救不了一群人。
一个女人竟然妄想在朝中立足,简直是笑话!”云深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郑清澄的眉毛挑了挑,看上去像是生气了:“殿下说这话好没道理?女子又如何?自古以来还是有女子在朝中任职的典例的。
再说我还是挺佩服苏菱的魄力,怎么就敢就不那么带着一个丫鬟,然后就敢那么一家一家的游说。”
她看了一眼云深的脸色,然后接着说:“我只是说一些个人的看法罢了,殿下若是不喜欢要我闭嘴就是。”
云深似乎感受到了郑清澄的冷嘲热讽,忍不住将人揽进了怀里:“好好好,是我,是我说错了话好不好?苏菱简直就是巾帼女英雄,我们家清澄这么好自然也是厉害的很。”
他的眸光有些暗沉,意识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本来他并不打算对付苏菱的,但是事情已经成为了今天的样子,简直就是不出手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