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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辙握住她举起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你帮我洗澡?”他挑眉低笑。
季歌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是全身都洗。”他强调。
“好。”季歌再次点头,脸上的表情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见她难得这么配合,墨北辙雅人深致的眉宇一动,笑了笑,起身走向浴室。
季歌起身跟着走进去,将浴室的灯打开,想了一下才问:“现在这个时间,晚宴那边……你不用再去了吗?”
墨北辙脱下外衣,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需要我亲自出面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关于合作案的后续有沈穆和公司的副总在,之后的场面我就算是留在那里,也不过是在我父亲面前起到个安抚定心的作用。”墨北辙语气淡淡。
“可你不留在那边的话,墨董他会不会……”季歌的语气顿了一下,她没打算再提今天晚上在洗手间的那件事,那事的始作俑者,她和墨北辙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她很清楚,当时那种有墨北辙在的场合里,除了墨绍则之外,没有其他人敢下那种命令。
墨北辙又解开一颗扣子,嗓音低冷了许多:“最初的确有打算给他留些薄面,现在,不需要。”
话音落下,男人转过身,已经完全解开的衬衫里是一片性.感到让女人瞬间口干舌燥的胸膛,男人周身的线条完美,每一处都是说不出的诱.人……
诱.人。
这两个本不该用来形容男人的字,用在墨北辙的身上是真的不为过。
季歌被因视觉冲击而眼神抖了一下,想到自己刚才答应过什么,就主动走过去帮他脱下衬衫……
两分钟后。
墨北辙淡色的唇线微弯,看着手停在他腰带上的小女人:“继续。”
季歌:“……”
……
墨北辙说洗澡,就是真的洗澡。
季歌还以为会在浴缸里被他给吃干抹净,结果她从上到下的给墨大总裁擦洗过身体,他始终不动如山,仅是不时的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却什么都没做。
连续加班了几天,估计他是真累了。
季歌不再耽误他的休息时间,主动帮他擦干了身体,然后就要走出去。
可墨北辙却忽然扣住她的腰,猛的把她往怀里拉。
接着,季歌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许久的清哑:“还想走?”
季歌的胳膊抵在他已经被擦干的胸口,眼神向后瞟了一下:“不走还能干什么?都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我看你好像也很累……”
不等她说完,男人直接将她往怀里重重的一按,吻落在她的颈间,再在她脖颈后边的一小块皮肤上轻咬了下。
怪不得古人砍头一定要露出脖子,人类的后颈天生脆弱而敏感,季歌只觉得被他咬的那一处像是直接咬在了神经中枢上,敏感的信号一下子在她的意识里炸开,沿着身体向下,半边身子都麻了。
墨北辙收紧了手:“原本是看你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又在洗手间里遭了一回罪,考虑着放过你,可你倒是连跳窗的本事都拿了出来,这也就算了,照你这么说,你男人只是加班了几天,连做个爱的力气都能受到影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她强词夺理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墨北辙直接把她压在浴室的墙上。
季歌被挤在墙和他之间,双腿都被迫环在他的腰上……
她刚才帮他洗澡,身上的浴巾浴袍也都湿了大半,他伸手将她身上那些累赘的东西解开。
反正都又湿又重,正好也不用穿了。
他的吻落到她耳边,她每一次被他咬住耳垂都酥的不行,她贴着他的脸颊试着躲避,躲不开,只能求饶似的贴着他。
第108章 小女人穿着她的衬衫,整条腿都露在外头
然而,她再怎么躲,再怎么求饶似的哼哼,墨北辙今晚根本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想起季歌今天穿着那身盛易寒为她准备的礼服,眼眸一眯便忽然把她翻了个面。
季歌的背部对着他……
只感觉他的吻再度落在她颈后那块特别敏感的地方,她忍受不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身后的男人却闷哼了一声,开始故意的咬着她的后颈,或轻或重的咬,却要了命一样的撩人。
更甚至,他在季歌几乎夹带了哭腔的刹那,在后面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季歌直接叫出了声。
他在她无法控制的颤抖不停时,俯首在她耳边:“你和盛家的那个,以后别再见了,嗯?”
“见……不是……他还是医……啊……”????季歌被【创建和谐家园】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什么?”墨北辙听见她说的第一个字,动作越发狠了。
季歌被他欺负的根本没法再去思考,连忙说:“不见……不见……再也不见了……本来也没打算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墨北辙已经不准备放过她了,任凭她怎么解释怎么撒娇哭喊都没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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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窗帘半敞了开,光从后面打进来,男人上身赤果着,属于男性的身材线条很流畅。
季歌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一夜的抵死缠绵,她现在是又累又虚,一点都不想动,哪怕已经日上三杆,反正她手机没带在身边,墨北辙的手机也已经不能再用,难得这么安静无人打扰的空间,她也不想破坏。
可昨晚,她总觉得,因为她的吃醋她的介意,他除了不满之外,却似乎还有些特别的得意?
最开始她没察觉到,后来被他强行又按到床上,撞的她头都快顶到床头的时候,才从他的偶尔威逼利诱的字里行间听出来那么一点点……得意?
以前她总是闹着要离婚,后来忽然间就有所改变,一步步跟他水到渠成,但她一直情绪平静没再有过什么偏激的行为。
昨晚……
他是得意坏了吧?
因为她是真的在吃醋。
季歌以眼神描绘着身边男人沉睡时的俊颜,睡着时的墨北辙清俊安静中有着卸下所有疏离冷漠的那么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特别是他平日里眉宇间的那股冷冽的气儿,随时能冻得人心惊胆颤的那种距人千里的姿态,现在完全没有。
像是某种昂贵又高冷的猫科动物,在入睡时居然还透着那么一点点温软柔和,让人很想靠近。
季歌在他怀里轻轻的翻了个身,正面的就这样瞧着他,见他始终安静的闭着双目,她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描绘着男人雅人深致的轮廓。
墨北辙俊美的脸逆着窗外的光线,在光线的暗处,温暖而晦暗,季歌的手指小心又轻慢的在他的好看的眉锋上一点一点的抚过,再是闭着的双眼,然后是高挺的鼻梁……
手指渐渐落到他的唇上,男人淡色的唇上有着一小块昨晚被她咬伤的痕迹,很小的一块,只有这样近距离的看才能看得出来。
这也不能怪她,谁叫他昨晚上顶撞的那么凶,她哭喊求饶都不行,气的只能咬他。
她不仅咬了他,季歌的眼神向他的背上看了看,昨晚她在他的后背还狠狠的抓了几回。
“看够了?”忽然,男人低淡的声响在她指边响起。
季歌吓了一跳,倏的一下将手指收了回去,墨北辙只淡哑的说了这么一句,并没有睁开眼,伸手就将同样还没穿衣服的季歌往怀里一收,手臂在她腰间也搂的更紧了几分。
“现在几点?”他抱着她,带着几分惺忪沙哑,慵懒性.感的过份。
季歌瞥向窗外:“不知道,看天色应该已经过六点了。”
他掌心贴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昨晚就吃了那么点,饿了?”
季歌想说自己昨晚被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的确是被饿醒的,可就这么被他抱着,她宁愿饿着也不想起床。
“没,我还困着呢。”她将头在他怀里埋去,撒娇似的小声说。
头顶传来男人低浅的笑,很轻,手在她后脑勺上抚了抚:“那就继续睡。”
……
季歌这一次睡的不太踏实,可能是因为墨北辙没有再继续睡的原因,床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还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又醒了。
刚坐起来,就看见墨北辙穿着深棕色的浴袍,立于落地飘窗前,修长静默。
她刚要掀被下床,想起自己昨天的衣物在浴室里都湿了,更被他扯落在地,现在估计都在里面团成了一团,根本没法再穿。
眼神一偏,看见床边不远处沙发上的,墨北辙的衣服。
她悄悄伸手过去,拿起一件衬衫就穿在身上,然后光着脚在地面上又蹑手蹑脚的要去浴室。
墨北辙察觉她的动静,转过眼就看见小女人正穿着她的衬衫,整条腿都露在外头,跟瓷器一般白滑的长腿,偶尔一迈步就能看见衬衫底下的风光。
季歌没注意到他已经发现她醒了,放轻了脚步走进浴室,悄悄关了门,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到旁边的琉璃台上去,再伸手洗了一把脸。
昨晚的酒劲儿总算是彻底的都消散了,季歌边想着昨晚宴会上的事儿,边拿起酒店专供的洗面奶在手里搓了搓。
浴室的门是磨砂半透明的材质,门前一道黑影走近,季歌搓着洗面奶泡沫的动作一滞,抬起眼就看见门开了,墨北辙正黑眸微垂的看着她,神容不急不躁,却偏偏将这浴室的门完全的堵住。
这酒店里的浴室,没有家里的大,门在他的身高比例下也瞬间显得窄小了许多。
明明只是被堵住了门而己,季歌却莫名觉得他的眉眼间带着对昨晚的情事意犹未尽的情绪……
特别是墨北辙那向来清冽淡然的眼神,此刻似有火一样几乎要将她身上的衬衫烧掉。
季歌顿了顿,下意识的并紧了双腿:“你要用浴室?我洗个脸就出去……”
说着她就举了举手上的泡沫:“马上就好!”
墨北辙注视着她,缓慢低哑的“嗯”了声,人却往里走了两步。
(老规矩,未删的车在微博,微博:青青谁笑)
第109章 答应过的事就要做到,嗯?
墨北辙把她拖过来,压在琉璃台上,低头吻下去,轻啃慢吮着她的唇。
他忽然间来这么一下,季歌被他亲的发软,脚上险些站不住。
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缠绕,男人的气息清冷而执着,有着他独有的温度。
她穿着他的衬衫,长度只勉强遮过腿根,他只需微微抬眼,透过她身后浴室里的落地镜,就能看见她紧紧并拢在一起的腿。
墨北辙将人搂的更紧,压在身前,吻的愈加深重。
浴室里的空间狭小,温度攀爬,热气升腾,水龙头里不停的发出哗哗的水声。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捞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前带,季歌无法防备,只能重重的将身体都压靠在他怀里。
季歌手上还沾着洗面奶的泡沫,不敢去推他,她身体也没有个着力点,水声就在耳边,扰的她心智大乱。????她忽然想伸手过去把水龙头给关掉,结果刚一有动作,墨北辙便毫不留情的咬住她的舌尖。
季歌本能的轻微挣扎了下,被吻的堪堪往边上躲,嘴里发出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