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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墨先生。”听见墨北辙的吩咐,客房服务一点都不敢怠慢,马上出去叫人安排。
半个小时后。
季歌仍然在泳池里练闭气,她自己在网上查了一下,像她这样头部受伤的康复情况,一般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最差的也就是留下偶尔会头疼的后遗症,如果不想有这种后遗症的话,就要在康复之后保持运动,并且也可以经常去游泳练习闭气,锻炼脑部的受氧强度,这样恢复的更快,只要坚持,用不了多久就连这种最普通的后遗症也会被根除。
练了好半天,她在水里这会儿能连续憋个十二三秒,然后每一次从水里钻出来都觉得呼吸通畅。
这一次又多坚持了一秒,季歌的头刚出水面,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表情一怔,有水珠从睫毛上流淌了下来,忙抬起手将脸上和眼睛上的水向一旁撇开。
只见本来应该在房间里休息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泳池边,手里还拿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是红色的,特别鲜艳漂亮的红玫瑰。
季歌看的呆了下:“你拿玫瑰花干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男人看着她,轻描淡写的道:“酒店里有,也就顺便拿了过来。”
季歌:“……”
他还真是不藏着掖着。
说是专门特地从某个国家为她空运过来的,只为了感动她而说一句也行,结果直接告诉她,这东西是酒店里本来就有的。
她依旧呆在水池里,本来想说自己不要,可抬起眼看见向来处事冷静且云淡风轻的男人这会儿拿着一捧玫瑰花,仿佛特别虔诚的站在泳池边等着她上岸的样子……
季歌迅速再又低头钻回了水里。
冷静,冷静!啊啊啊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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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你现在的眼神里,有我
最后上岸时,季歌是被墨北辙从水里拎出来的。
因为她刻意在水里藏着,憋了太久,脑袋疼,最后再出来时在泳池里晃了一下,一下子又跌回了水里,这回没准备好憋气,瞬间就呛到了一口水。
幸亏墨北辙眼疾手快直接将她捞了出来,但上来的一瞬间季歌也还是趴在他臂弯里对着地面连咳了好几声,呛的她难受,咳的也难受,甚至咳到脑袋都疼了。
墨北辙担心她刚恢复就出问题,直接拿起一旁躺椅上的浴巾裹到她身上,同时帮她将头上的水擦干,再低头检查她的脸色:“有没有怎么样?呛的这么厉害,咳的这么重,头是不是疼了?”
季歌点了一下头,还没说话,男人就因为她这点头的动作而骤然连她带着浴巾同时抱了起来,季歌脚下悬空的一瞬间,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关切。
于是她瞬间恶由心生,忽然抬起手,将手在他胸前向上爬了两下,嘴里小声说:“深深……”
墨北辙正抱着她的手臂瞬间一僵,季歌都能明显感觉得到男人肢体的僵顿和瞬间的一阵低气压。
这是有多怕她这一天的清醒只是一时的昙花一现?怕她又回到原来那副糊涂到连被人欺负都不懂得怎么反击的模样。
那么多的危险都经历了,生死患难,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季歌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在出事之后的这些日子里,墨北辙所有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他都一样的一样的受了,将她护在身边,寸步不离。
这种时候要是再拿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有康复情况来开玩笑,好像是真的过了。
季歌抬起眼悄悄看了眼男人的脸色,她又用手扯了扯他胸前的衣服,在男人感觉她这动作也像是前几天那样的撒娇时,低下头来看她,却见季歌笑的一双眼睛亮亮的:“我开玩笑的……”
男人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有趣的玩笑,一点要笑的意思都没有,只低眸看着她没有被浴巾包住的肩膀和泳衣,还有仍然半湿的缠绕在颈间的长发,神色微妙:“开玩笑?”
季歌没多想,只抿唇说:“你刚才为了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把准备送我的玫瑰花都扔水里了,我还不能开个玩笑来缓解一下自己遗憾的心情?”
“你不是说不想要?”
“我没说。”
“嗯,等你明天生日补给你。”
季歌刚才是真的咳到不舒服,她没再多说,只将有些发沉的脑袋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抱着自己,懒洋洋的哦了一声。
被男人抱离泳池的范围,再直接抱回酒店里,进门后,季歌正准备从他怀里下去。
结果男人直接用脚将门踹了上,不仅没将她放下,季歌反而只觉得男人搂在她腰上的手传来很大的力气,然后便被男人直接扔到了沙发上,背部在沙发上轻轻一撞,并不疼,同时整个人就这么直接被抵住。
她仓皇地猛地抬起头,却骤然迎上男人压下来的唇。
墨北辙汹涌而近乎肆虐的吻着她,轻咬又辗转深入,再趁她被吻到快昏迷的时候撬开她的牙关,毫不温柔的攻了进去,有力的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一处,深切而缠绵。
本来因为她刚刚清醒,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他压根没打算对她怎么样。
可她倒是有本事招惹他。
“开玩笑,嗯?”男人勾着她的舌与之缠绵,同时在放开她的唇瓣时,低哑的嗓音沉沉的就贴在她的唇边。
季歌听出他语气里的危险,整个人的神经感官都被他给淹没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似是要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每一寸皮肤,想要稍做抵抗却也无能为力。
她被他这样吻着,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被男人抱进这扇门,他就像是一头蛰伏且压抑了许久的野兽,一步一步的忍她让她,疼她护她,终究最后还是被她惹.火了,顷刻间全凭他自己的心意而来,肆无忌惮的厉害。
他也的确是忍了很久,自那一次,他承诺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不会再对她乱来,后来分隔这么久的时间,一场生死大劫,一场糊涂大梦,他不忍吓到她更不想【创建和谐家园】到她,而没有一刻不再隐忍,哪怕这小女人在不清醒的时候一次一次往他身上爬,还一脸天真的问他夫妻两个人究竟要怎么在一起睡觉,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强忍了下来。
可这小女人倒还真是勇气可嘉,导致他本来想要放过她的那点清心寡欲的想法,在这堆积着的所有谷欠望与思念的强行催化下,澎湃的可怕。
甚至,季歌自从他刚刚一贴上她,就清晰的感受到下面抵着她的……
她被吻的轻轻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像是微弱的猫叫:“墨北辙……”
男人的嗓音染着哑意,却又性.感的过分:“嗯?”
“我刚有点好转你就这么不要脸,多忍一段时间就不行吗?”
她这犹带几分媚意却不自知的声音惹的男人身躯想要更进一步,他低低哑哑的笑着:“我没忍过?忍的还不够久?”
“那你之前怎么没趁着我往你身上爬的时候干脆直接上了?当时我多主动。”
男人低笑:“秦司廷说你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的智商,你那种眼神太天真,我没有恋童癖,实在下不去手。”
季歌:“……”
她脸更红也更烫了:“那我现在的眼神难道就是被世俗染成什么样了?难道现在就不天真?我要是不天真的话,我当初就该一直在伦敦呆到死,再也不回海城。”
他低头就含住她的耳朵,惹的她敏感的嘤咛了一声。
男人低低的笑着,就在她的耳边:“你现在的眼神里,有我。”
“你少自做多情,这只是倒影而己,我只是去游个泳你还要跑我面前去转悠,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你。”
感觉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份,这种毫不遮掩的亲热让季歌从脸红到了耳根:“你别……”
然而男人的手指忽然轻捏住她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又吻了吻,低哑模糊的道:“明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我也快三十岁了,辗转这么久,甚至比别人更多出许多不可能的经历,我们应该有一个温暖稳定的婚姻,也该有个孩子了,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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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shine集 团的大boss陪着我四处度假
季歌用眼神横着他:“你也知道我才二十五岁,现代女.性三十几岁才结婚才生孩子的有那么多,我不如再等个十年八年。”
墨北辙低笑:“十年八年倒是可以等,我不介意到时候真的当个老父亲,倒是老爷子的身体再健壮,怕是也等不了那么久,总要让他有机会看着孩子长大,嗯?”
一说到老爷子,想想老爷子盼曾孙子盼了这么多年,结果到现在别说是曾孙,就连亲孙子和孙媳妇都平日里过于忙碌没有时间回墨家去陪他。
幸亏他老人家凡事想得开,没有为难过她,不然估计早就要举着拐杖去砸御园的大门了。
而且她也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一直也没再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再等几年,不急。”男人的手在她头上安抚。
或者,如果她实在不想要,他也接受,只是这句话没说。
季歌心头一动,为他说的话,也为自己刚刚脑海里跳跃出的墨北辙抱着孩子在她面前用奶瓶喂奶的画面。
当初夏甜生孩子后,她们家的刑警小哥哥可真的就是典型的铁汉柔情,在外绝对的高级军官,在家里给小宝贝换纸尿裤的场面也真是有够冲击人的视线,更包括拿着奶瓶抱着孩子喂奶的那个场景……
如果把那张脸换成墨北辙的……
她忽然看向墨北辙近在咫尺的脸,难以想像墨大boss抱着孩子时是怎样的场面。
他对自己都能这样好,有孩子之后,怕是会彻底变成奶爸了吧?
所以当初她流产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不心痛?
只不过他太擅于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掩藏起来,从不外露,只是没有人看见他故意藏起来的心痛罢了。
大概是季歌正在想事情的表情看起来太认真,又大概是真的没打算在她刚清醒的时候对她怎么样,免得影响她现在的康复期,男人在她身上深深喘息了几下,又在她劲间吻了吻,忽然直接就放开了她。
季歌抬起眼看向从自己身上退开的男人:“其实也不是不能生……”
墨北辙的眼里是她的倒影,因为她的话而淡笑,将她从沙发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靠在他身边。
季歌正准备将身上乱了的衣服整理一下,男人却是将她顺手搂进了怀里:“歌歌。”
“嗯?”男人的声音太温柔,让季歌忍不住转眼去看他英俊的轮廓。
男人缓缓的道:“当初在洛杉矶高速上被苏雪意推下车,因为严重的摔伤才导致流产,封凌说你当时就经历过一场急救,是不是很痛。”
季歌的脸色平静,干脆就这么将头靠在他肩上,长长的睫毛下有着灯光的阴影,扑成了一把扇子:“再痛也痛不过你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挡那辆巨型卡车时的痛,我始终相信,当初那场车祸你伤的那么重,最后却保住了命,一定是我们的宝宝先走了一步,他在天上企求上苍让他的爸爸可以多陪着妈妈几十年,不要那么早就生离死别。”
“又或者……”季歌抬起手,像前几天那样随意的把玩着他衬衣上的纽扣,像是哪怕清醒了却也习惯了依赖在他怀里的这个动作一样,轻声说:“他只是那时候就知道,我的生命轨迹需要改变,他不适合在那个时候出生,所以他就乖乖的先回去了,等到一定的时机就再来跟我们见面。”
“应该是很痛,听说你当初在急救室里大出血,又因为怀孕的关系不能打麻醉针,痛的昏死过去一次又一次。”
当初那件事情对季歌来说又何止是身体上的痛,那种很清楚的知道孩子根本保不住,一边承受着非人的剧烈痛苦,一边还要担心同时正在被抢救的墨北辙,人生的所有磨难仿佛一瞬间都找上了她,仿佛前世所有经历过的痛在那一刻集中在一起濒临爆发。
而就在那件事情之后,他也亲手推开了她。
是痛的吧。
所以才会在哪怕得知真相后也不愿意低头。
可再怎么固执着脾气,爱他又是真,放不下也是真。
“好像是很痛,有一段时间摸着肚子都是平平的,特别不习惯,但是那时候你父母都快为你昏迷不醒的事情操碎了心,我不想让他们心里有压力,所以从来没有说过,只是在心里特别灰暗的时候给你发短信,每天发一条……”
“那些短信我都看过。”
“嗯,你说过,我知道。”
“每一条都看过。”
“知道。”
见她这副仿佛已经原谅他了,也一副大大方方的不想再去计较这种小事的神情,墨北辙捧着她微凉的小脸,俯首低头下去:“歌歌,我道歉。”
季歌本来把玩着他纽扣的手,因为他的话而不由的将他胸前的衣料纂紧,然后咧嘴一笑:“为了表达你的诚意,你要在外面多陪我度假一段时间,mn集团现在一直被夏甜管着,我现在忽然回去,她要是知道我已经好了,估计恨不得马上把公司再扔回我手里,我难得身心放松,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万万没想到这小女人最后提出的竟然这么一个条件,墨北辙雅人深致的眉宇微动:“就这么简单?”
“你堂堂墨北辙什么都不缺,我也什么都不缺,这么多年,我们唯一缺少的就是放下工作,真真正正在一起出来放松休闲的时间,再说了,当初结婚之后好像都没有度过蜜月,现在这也只是算是补偿我而己。”季歌一脸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