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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也是打过多次的交道,认识了很多年,何曾见过墨先生这样狼狈消沉无视所有的一切只在这里等着一个女人醒来时的执着模样。
温德尔医生说:“季小姐目前很多生命指标已经逐渐恢复,但还要继续在里面观察几天,但是危险期已经算是熬过去了,只要还能一直维持这种好的状况,再过几天也就算是彻底的保住性命。”
终于听见温德尔医生的这句话,墨北辙冷沉了三天的神色终于有稍微缓和的迹像。
秦司廷对温德尔医生点点头:“辛苦了,总算是听见了好消息。”
温德尔医生也是笑笑:“是季小姐的生命力很顽强,每一次心脏骤停在濒临死亡的边缘都能被救回来,然后每一次的救治过后都能感觉得到她自己有意识的想要醒过来,人在这种时候,意志力还是很重要的。”
秦司廷点点头。
温德尔医生这时看向墨北辙:“墨先生,您也赶快收拾收拾自己吧,再这样熬下去,不等季小姐醒过来,您怕是也要抗不住了。”
墨北辙没说话,对温德尔医生的眼神却是感谢的:“谢谢。”
几乎又是一天一夜没有说话,墨北辙就连开口的嗓音都是哑的。
“听到了没?季歌还在坚持,你这辈子难得的一次颓废也该是差不多了,三四天没有刮胡子没有换衣服,要是让季歌看见你这副德行,估计吓的又要往鬼门关里跑。”秦司廷边说边直接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把墨北辙拽起来。
大概是因为坐在这里三天没有动过,就算是他们买来的饭菜也没有吃过几口,墨北辙被秦司廷就这么一把拽起来的瞬间,挺拔高大的身体都跟着摇晃了一下。
秦司廷忙用力扶住他,锁着眉道:“熬了三天,还能撑得住?”
不等墨北辙说话,温德尔医生接到秦司廷的视线,马上安排后面走过来的两个护士去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间病房的门打开,让秦司廷先扶他进去休息。
大概是关于季歌的一个难得的好消息让墨北辙没有再那么冷漠消沉到让人不敢靠近,又大概是也就只有秦司廷敢这么强制的把墨北辙给拽走,到底也还是将人给送进了附近的病房里,又通知阿k去将带来的换洗衣服等等东西送过来。
三天没怎么吃东西,秦司廷亲自强行给他打了一瓶葡萄糖后,又将人推进了病房里的简易浴室,同时将换洗衣服扔到了里面。
直到墨北辙洗了澡处理过下巴周围的胡茬后又换了衣服出来,秦司廷才算是勉强舒坦了些。
“啧,我怎么就忘了,让你进去洗澡前真该拿手机把你刚才那副样子多拍几张照片,留着等季歌醒了之后给她看看,让她看看堂堂墨北辙竟然也会有这么让人不忍直视的一天。”秦司廷笑着说完后,又道:“你这样三天不睡觉不休息,人根本就受不了,你好歹先休息休息,哪怕眯上两个小时也好。”
墨北辙看了他一眼,冷然开腔:“你在刚才给我打的那瓶葡萄糖里放了什么?”
秦司廷笑:“药效上来的这么快?我特意跟温德尔医生讨要来的最近的镇定剂,溶在了葡萄糖里,按理说你应该再过一会儿才会有睡意,但你这几天不吃不喝,估计是身体抵抗力下降了些,导致药效上来的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些。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直接睡吧。”
听见秦司廷居然敢在他给注射的葡萄糖里加了镇定剂,墨北辙清冷低沉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兄弟这么多年,秦司廷对他也是了解,知道他这冷漠寡淡背后入骨入髓的心痛。
最终墨北辙到底也是没能抗住这从温德尔医生那里拿来的镇定剂。
见他总算是能闭一会儿眼睛,秦司廷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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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辙这一觉睡了一夜,葡萄糖里镇定剂放的不多,却可以使他在睡着之后有多半的时间是并没有依靠药性的自然有效的睡眠。
然而翌日清早,墨北辙还是睁开了眼睛,起身刚走出病房,即使看不出什么异样,却也仍然敏锐的察觉出外面的人情绪不对。
“发生了什么事?”墨北辙冷漠的俊脸已然不是前几天的颓然,但却因为这样的气氛而深寒的让人不敢相望。
那些xi基地的人在看见墨北辙的时候,表情皆是沉了沉,其中一人说道:“昨天夜里,阿途太的部分手下潜入医院,在其他楼层挟持了医护人员,乔装成医护人员进去将墨太太从病房里带走了,里面的隔离区太长,我们无法靠近,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秦医生第一时间带人亲自去追,但现在还没有消息。”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挟持墨太太,拿墨太太的安危来换已经被我们扣押住的阿途太……”
第692章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墨北辙手中的枪已经
墨北辙揣着极端的冷怒去了里面,果然看见一批医护人员大部分受了伤,还有不少因为在医院值班时忽然被人背后袭击而昏迷不醒,而季歌本来所住的重症icu里所有医疗仪器的管线被割断,病床上更是空无一人。
这中间隔了太远的距离,非医院工作人员不能靠近,别说昨晚在他睡着后是秦司廷守在外面,就算是他本人在这里,一时间怕是也不可能分得出那些人究竟是真的医护人员还是混进来的其他人,等发现时,人也必然已经被转移走了。
忽然,墨北辙的手机响了,男人带着冷芒的眼神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秦司廷的号码,接起电话的一瞬间便听见秦司廷沉声道:“找到了,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包围了,可季歌的命掐在他们手里,他们要求你亲自过去,目的很明确,就算不能用季歌换出阿途太,也要从你口中把那些想要的东西套出来,他们这不过是拿着换阿途太的理由当借口,实际是趁机想要独占。”
“我过去。”墨北辙面无表情,挂断电话,转身直接向外走。
……
偌大的酒店房间里寂静冷清,几个柬埔寨人围观着床上面无血色的女人,从几个小时前将她偷出来一直到现在,人都没有醒过,他们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偷了个死人出来,究竟能不能威胁得到墨北辙?
可毕竟听说这个叫季歌的女人是墨北辙唯一的弱点,把人就这么从重症监护室带出来,怎么样也该是能起到威胁的效果。
“她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其中一个矮子看着床上的女人,总感觉她现在看起来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一点反映都没有。
“就算是死了,control也一定会想办法将她的全尸带回去,耐心等着,人估计很快就会到。”
“我们现在已经**i基地的人包围了,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大哥还没有救出来,我们要不要先换大哥的命……”
“换什么换?只要我们自己从control口中套中那些来,以后那些钱就都是我们的!大哥在他们手里这么多天,不死也该是残了,救出来也没办法罩着我们,不管他,我们自己干这一票!”
其中一人这时将手放在床上女人的鼻间,过了一会儿后有些忐忑的说:“呼吸很弱啊……我们就这么把人给偷出来,万一真的死在这里,control会不会直接把我们一网打尽?比如,直接炸了这栋楼?”
“他女人在我们手里,这楼就不会炸,人都已经偷出来了,还怕什么?”
“……”
……
就在几人还在互相研究等会儿究竟要怎么做时,墨北辙已经赶到秦司廷所在的地点。
“人就在上面,以墨太太的命来要挟,如果你不亲自过来,在我们的人围攻上去之前,就会直接把墨太太从顶楼的阳台扔下来。”早已经和秦司廷一起赶过来的阿k走过来说:“墨先生,这几个人对阿途太并不是多忠心,早就已经有外心了,依我看,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比过于忠心死板的那种人好对付,你注意安全,我们随后配合跟上去。”
那些人要求墨北辙亲自上去,并且身上不能携带枪支。
墨北辙站在酒店幽静华贵的走廊地毯上,面无表情的伸开手臂任由下面的那两个柬埔寨人搜身,确定他没有带枪,才允许他进电梯。
直到酒店顶层,男人走出电梯,颀长挺拔的身形透着薄刃般的寒芒,瞥见前方的房间和门外把守的几个人,面色冷寒的走过去,声音极像是从喉骨里溢出来的,调子冷淡又带着嘲意:“几个想要占山为王的叛徒,志向倒是够远大,敢挟持我的人?”
那几个在房间门外把守的人英文不是很好,中文更是听不太懂,只看见墨北辙真的形单影只一个人上来了,几个人愣了一下后连忙摆着冷脸,用着柬埔寨语道:“control先生,我们是拿你女人的命跟你谈条件,这道门你想进去可没那么容易,你要想清楚,是要她的命还是要那些你根本就不屑于去要的地下财富,反正那些东西你都不要,不如直接给我们!”
他们不太确定墨北辙究竟能不能听懂他们的话,就在犹豫要怎么交流时,墨北辙淡淡的道:“叫你们现在的头目滚出来。”
他说的是柬埔寨语。
那几个人瞬间愣了下,以前就听阿途太说control先生这个人很难对付,无论是智商手段还是其他各方面,曾经多年前就有许多同党在他和xi基地的手里吃过不少亏,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精通这么多国家的语言。
其中一个人先冷静下来,保持着威胁似的语调重复道:“control先生,我们现在的大哥曾经也是阿途太手下最厉害的精英,他说只要你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马上就会放你女人安全离开。”
墨北辙在那些人威胁似的向他走来时,往后退了半步,看起来姿态像是谨慎后退,却在那些人靠近到他身边正欲伸手擒拿住他的瞬间,反手抬起直接扼住其中一人的喉咙,嘴角牵出冷冽的笑弧:“就你们这些废物,想威胁我?”
“我女人在这里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场面怕是会很失控,我很难保证自己不犯杀戒——”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气氛分秒间就拉紧到下一秒就要崩断的地步,几乎没有半秒的功夫,旁边的几个人忙举起枪就要对上他,然而眼前的男人眼里蓄着薄冷,黑眸略过凛冽的一瞬间,突然之间整个人的气场凌厉的让人心惊,危险的令人猝不及防。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墨北辙手中的枪已经对准了一人的眉心。
被他扼住喉咙的人瞬间脸色大变,看着眼前拿枪指着自己的男人。
墨北辙的枪,是从他身上夺过去的,速度快到他根本没有察觉。
这个在他们的圈子内被尊称为control先生的男人,是xi基地的智囊与背后的神秘boss之一,但很少有人看见他亲自动手过,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墨北辙眸色淡冷,黑色的衬衫长裤散漫又危险,只吐出两个薄冷的字眼:“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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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要不要再给我一枪,嗯?
“别再过来!否则我们现在就杀了她!让她这最后一口气都断在这里!哪怕是死,带着control先生的爱妻一起死,也不是很亏!”阳台上为首的人将枪口贴着季歌的背,更仿佛故意的一样,在季歌之前刚刚取出子弹的伤口处用枪口狠力的按压,甚至越来越狠。
眼见着季歌肩背后那处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逐渐又渗出了血迹,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色病号服,墨北辙顷刻顿住了脚步。
阿k等人手中的枪早已经扣下了板机,战况随时可能发生。
看着那几人一直紧靠在阳上,背对着身后马路对面的另一家酒店的高层建筑,墨北辙冷眼看着他们,喉间忽然发出暗哑的低笑,几秒后,他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
为首的那人同样扣着板机的手指紧了紧,眼睁睁的看着这control先生仿佛根本不顾这个女人的性命似的走过来。
最开始他们大哥阿途太不是说,这个叫季歌的女人是control先生的弱点吗?
怎么现在她都伤成了这样,命还捏在他们的手里,这control先生却根本不在乎一样。
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根本活不长了?
或者,是control先生还有什么其他计策?
可看着这个男人有恃无恐丝毫不畏惧的神情,甚至浑身透着冷然的轻蔑,显然跟他们想的也不太一样。
就在他们谨慎的抗着季歌向阳台边的方向再挪了两步,紧靠着阳台上的栏杆时,墨北辙淡淡道:“真是找死。”
男人的语气过于冷淡,淡的让他们没明白他忽然的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然而忽然间不知哪里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这是消音枪,只有他们这些懂的人能分辨得出这忽然而来的闷闷一声,可偏偏这房间里所有xi基地的人包括墨北辙都没有开枪。
等到阳台上那几个人反映过来的时候,其实也才过了两秒,抗着季歌的那个为首的人的后脑勺便已经被子弹穿透,一枪就被爆了头,站在原地僵了两秒,赫然缓缓的向下跪坐了下去,就算是死也仍然双目圆睁,不敢置信。
就在那几个人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惊恐的一瞬,仍然只不过是两秒的时间,紧随而来的又是“砰砰”几声,站在阳台上的几人顷刻间被集体爆了头。
眼见着那几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地,甚至一个个几乎不敢相信似的死不瞑目的神情,墨北辙的目光这才毫无波澜的看向马路对面的那家酒店建筑的顶层窗前,一把狙击枪仍然立在那里。
墨北辙直接上前,将季歌抱了起来。
阿k也瞬间带人上前将那几个踹开,免得从他们脑袋后边流出的血染到季歌的身上。
眼见着季歌的脸色苍白的几乎没有人色,背后的伤口又渗出了不少血,墨北辙冷着脸将人打横抱起,一刻都不再耽误,迅速转身走了出去。
……
对面,封凌将狙击枪从窗口撤了回来,正要习惯性的将枪背在身后,却又意识到自己如今早已经不再是xi基地的成员,这东西她也不方便带走,也就直接将枪放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回眸的一瞬,看见的就是正好整以暇望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的秦司廷。
“怪不得当初南衡还不知道你是女人的时候,就经常说整个xi基地虽然能人甚多,厉害的狙击手也不少,但是能在五百米开外这么远的情况下射击精准的狙击手只有你和阿k让他最为放心,尤其是你,年纪轻轻的身板又比其他人看起来瘦小许多,狙击枪却玩的比谁都溜,仿佛有着无穷的爆发力,今日一见,我也总算是明白了他对你满口夸赞的原因。”
封凌淡淡道:“应该说是秦医生和墨先生的判断力很精确,那些柬埔寨人很了解xi基地现在的情况,知道目前最被信任的狙击手是阿k,只要阿k跟着他们同时闯进酒店,他们就会以为xi基地这一次的行动匆忙,没有准备外部狙击范围,这样声东击西的方式才是制胜的关键。”
秦司廷笑笑:“你有将近一年没有再碰过枪了吧。”
封凌淡淡的挑起眉:“离开基地后就没有再碰过,的确是手生了许多,如果不是今天要救的人是季歌,我也不会轻易冒这个险,万一没有瞄准的话,害死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南衡既然让我叫你来,当然还是信任你的枪法。”
封凌淡淡的:“是南衡让你找的我?”
秦司廷笑着挑眉:“不然?否则你以为我怎么敢来请动你这封大小姐?”
“他既然在洛杉矶,怎么不亲自来,说起这些枪法,我和阿k也都是被他亲手【创建和谐家园】出来的,最保险的狙击手难道不是他?”封凌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善。
“你说呢?”
封凌没再说什么,只将那把狙击枪放回黑色的长方型皮匣里,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便向外走,不打算再停留。
“封凌,当初南衡逼你离开xi基地,也是为了你好,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就该回去过平平静静的生活,何况你的家人也不允许你再过这种出生入死的日子,他本来就欠了封家的人情,结果你又是封家当年遗失的那个孩子,他无法去跟封家谈条件,只能让你回去,哪怕只是站在为你好的这个角度,他也不得不那么做……”
封凌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脚步未停,直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结果刚走出门,便赫然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外面,那人就在门外,背靠着墙,手中一根烟在指间明明灭灭,因为她出来了而侧眸看着她,男人在烟雾缭绕中半眯着黝黑的眼睛,盯着她那张素来冷漠的脸,接着又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层层的喷拂到了她的脸上。
封凌面色冷然的看着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的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