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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回到离婚之前季歌墨北辙-第2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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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衣这样穿在身上,需要一并帮你脱下来么?”墨北辙像个好好先生似的在她浴缸的旁边,低哑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耐心,可以季歌对他的了解,这男人绝对没这么好心,否则的话他要脱刚才就直接一起脱了,还需要来问她?

        无非就是逼着她主动求他来帮自己。

        季歌捂着胸前的内衣,依旧嘴硬:“不用。”

        “嗯,那就穿着吧。”男人起身,直接坐在了浴缸边,看着她在水里通身因为药性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脸颊也媚红娇艳却始终咬牙强忍的模样。

        “你不是说不想看着我在浴缸里的模样?现在又坐在这里看什么?”

        男人的手轻轻撩着她浴缸里的水,水花打落在她的肩上都会让她浑身为之一颤,低头看着男人的手指在水面上的样子,莫名的渴望这只手可以抚到自己的身上来。

        就在她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时,听见男人低淡道:“虽然在我的脑子里,早想把你给扒了,但你脾气倔了这么久,我就想看看,骄傲的季总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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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4章 凭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最后一个男人

        季歌的耳朵因为他的话而瞬间泛起热气,肩膀和脖颈更因为他撩过来的水花而掀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别过脸想躲开,男人却已俯下身来,耐心且温柔的将手抚上了她颈上那块被咬伤的地方。

        她坐在浴缸里,因为他的抚触而一动不能动,就怕动一下自己就会控制不住的低哼出声,身后是浴缸的边缘,眼前却是一片温水的水面,脖子上那或轻或重的力道,说不轻是痛还是怎么,但至少墨北辙看着那块咬痕,肯定不会有多好的心情就是了。

        “他咬你的时候,就该直接砸晕,非要受伤了才学会果断?”男人的嗓音就近在她的耳边,低沉清哑。

        季歌不理他,直接一手搭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却仍然因为他的抚触而忍不住将手指都蜷缩了起来:“当时那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个烟灰缸可以用,但是距离还很远,要是一开始手边就有东西,从我睁开眼睛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已经出手了。”

        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十分满意的答案,男人的手在她的颈间那里移开,却是转而捧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转过头去看他。

        “因为药性而失控,不得不跑进浴室里冲水冷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季歌的心瞬间狠狠的跳了一下,想要别开眼睛,却因为男人这样抚着她后脑的动作而无法别开。

        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

        明知故问,她活了两辈子也就他这么一个男人,脑海里跳跃出的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也无一例外的都是他把她压在床上的画面,甚至在他终于出现的时候,她才会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因为太渴望了而产生的幻觉。

        可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呢?

        在那种时候如果她想的是别的男人,恐怕才会真正的吓自己一跳,何况她也只是想一想而己。

        “不仅嘴硬,脾气还倔,我却偏偏非要把你这刺猬往怀里塞,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是自虐?”他的唇舌慢慢的从她的脸颊移至她的耳后,辗转到脖颈,嗓音低哑模糊:“哪怕碰你一下都会被你刺一下,也享受在其中,将你塞回怀里的方式有很多种,哪怕只是身体上的亲密,至少你在出事的时候身体还是很诚实,知道自己最渴望的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想的人就一定是你?天下的男人千千万,我遇见的好男人也不少。”

        男人在她耳边沉沉的笑着:“凭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最后一个男人,再凭我有本事让你对其他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在这种事情上,你只能接受我的亲近,也只喜欢我。”

        “……”

        季歌被他的自信给气着了也噎着了:“墨总一厢情愿的本事和你不要脸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他淡淡笑道:“别的我不知道,但刚才在酒店浴室里,从最开始的挣扎直到清楚当时抱你的人是我,你一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一幕很难忘。”

        “墨北辙,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极点,逼着我跟你抬扛是不是?那种情况下我等同于四面楚歌,相比起盛易寒来说,当然你更安全,我那是本能的……啊……”

        季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内.衣后边的暗扣忽然被男人一手便解了开,解开也就算了,她现在强忍着药性,身体敏感的要命,胸前紧贴的内.衣忽然就这么松了开,温热的水流在脆弱敏感的一点流过,瞬间激的她浑身一抖,眼神也跟着又迷离了一分。

        “本能的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长臂一揽便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整个泛着粉红色的身子出了水面后一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顿时又是一抖,还没反映过来,男人的吻便直接落了下来,在季歌无法自控的软在他怀中的刹那,顷刻间直接被男人按到了浴缸旁边最近的墙壁上,吻的深入缱绻,让她把刚刚嘴边那些话都硬生生的忘在了脑后,明明记得自己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整个人都几乎快要化成了一滩水。

        更因为季歌身上还都是水,男人身上的家居服都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浸湿,浴室里水气蒸腾,湿透的衣服清晰的勾勒出男人的身材线条,但在热雾弥漫的空间里,一切都只剩下了彼此的温度及近在咫尺的呼吸纠缠。

        季歌已经坐不稳了,背靠着墙壁,她也只能两只手抓着男人的衣服才不至于向一侧倒下去,所有的理智都因为这一吻而机会溃散。

        然而就在她几乎失控到主动抬起手去紧抱着男人的肩背,化被动为主动的去回吻,甚至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时,男人忽然停止了这个吻,跟着,从她的身前退开。

        季歌的手抓在他肩膀的衣料上,因为他退开的动作而手上一空,再又无力的垂落放在自己的腿边。

        沉浸在某种谷欠望中的理智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睁着眼,睫毛上都是水气,迷茫的看着身上刚刚换上的家居服却几乎已经湿透大半的男人:“你……你干什么……”

        忽然来亲她,勾起她好不容压下去的强烈谷欠望,然后又放开她。

        看着她饱受折磨,这么有趣?

        然而男人却是随手拿下浴巾来,罩到了她的头上,在季歌皱起眉胀红着满是渴望又纠结的眼睛瞪着他时,他用浴巾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再又将她身上的水擦去,就在季歌因他这样擦拭的动作而不耐烦的时候,他仍然格外的有耐心。

        她难受的仿佛有无数只猫抓子在挠着她的血肉,尤其浴巾在她身上各种擦拭时,每一寸隔着浴巾都无法真切体会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那种渴望和不甘心几乎要将她折磨至疯。

        季歌受不了了,抬起手臂便直接环上男人的脖子,仰着头去咬他,急切又嘶哑的说:“别擦了……”

        男人低哑的轻笑:“本来就先冲过冷水,现在必须身上的水擦干净,才不会着凉。”

        女人滚烫的脸忍不住的去蹭着男人的下巴,看着他下身早已明显起来的反映面上却又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恼的一口咬住他的下巴。

      第655章 昨晚究竟是谁在一次一次的结束后抱着我不放?

        “别再折磨我了,要上就上,趁着我现在没有理智,墨北辙你还不赶快……”季歌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仍然淡定道:“从被下药到现在也过了三个多小时,估计再冷静一会儿药效也就过去了,再忍忍,嗯?”

        季歌的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衣服:“忍不了!”

        “那你是要我?还是要我下楼去情.趣用品店帮你买……”

        季歌直接用力的圈抱住他的脖子,仰着头便吻上他,连身体也紧紧相贴,丝毫没有缝隙的将自己全部送上。

        就算是她疯了吧。

        她真的控制不住了!

        墨北辙因为她这一动作而眸色深暗到了极至,本还放在她身上帮她擦拭着的浴巾被他随手一抛,空出的手直接将她抱起来,低下头,便直接反客为主的将这一吻加深。

        在浴室里便已经吻了个天昏地暗,接着季歌被他抱着,只听见男人踹开了浴室的门,边一路吻边将她抱进了卧室。

        墨北辙轻易就扯掉了她下身最后一道屏障,然后季歌背后一空,整个人直接落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抱着她一起倒下来的身子,两人同时倒进床中央。

        浑身燥热的小女人早已经按奈不住,她一手被扣住压在床里,另一手却是主动在男人的身上撕来扯去,男人身上家居服的扣子并不紧,甚至在她的手下非常配合似的很松,几下就被她解开了数颗,季歌闭上眼睛,分不清是自己的声音还是男人的喘息,只是彼此的吻不断的深入,她不自觉的曲起了腿。

        男人沿着她的下巴一直吻过她的脖颈,寸寸的吻过她锁骨处及周围的肌肤。

        那种几乎快要直逼天灵盖一样的渴望冲击的季歌整个人都克制不住的在他身下颤抖,嘴里发出自己这辈子都没敢发出过的各种声音,她有点害怕这样的自己:“墨北辙……”

        “嗯?”

        “男人是不是就喜欢女人在床上这副样子?”季歌的手横盖住她自己的眼睛,仿佛委屈的沙哑开口。

        男人低笑,又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哑的笑道:“你什么样我没见过?真以为自己没被下药的时候,每一次哑着嗓子求我放过你的时候比这更冷静?”

        季歌:“……真的假的?”

        “真。”

        季歌瞬间放弃自己的形象了,遵循自己内心的渴望和男人纠缠在一起。

        直到季歌的表现越加的不再受她自己控制,墨北辙又沉沉的笑着,在她唇上啄了啄,温声沙哑道:“这么急?”

        季歌当然是急的厉害,这种时候不急才怪。

        男人分明不停的在她的身上点着火,却又始终都不肯满足她,她来回的动了动,又扭了扭,然后用着索命似的眼神盯着他,两只手紧抓着他的手臂道:“你快点!”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

        晚宴是天色渐黑的时候开始办的,季歌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哪杯酒里有问题,可是从喝了那几杯度数不高的红酒,再到在盛易寒的房间里醒来,再到现在,整整几个小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至少她被墨北辙抱回奥兰国际的时候,起码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

        初晨的阳光透过奥兰国际的窗子投了进来,穿过窗帘之间细微的缝隙,窗帘之外,是海城极致的景色,晨雾未曦,温暖的阳光穿过偿雾色落在素色的窗帘上。

        从深夜到初晨,房间主卧里断断续续的声音基本没有停止过。

        女人的喘息哭叫,听起来仿佛已经承受不住,却又娇媚的让人无法停歇,对男人来说比她误喝的那些下了药的酒还要【创建和谐家园】人的理智。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唯一的一线亮光也是从窗外进来。

        墨北辙抱着季歌去浴室,将她淋洗了一遍,用浴袍裹着她,将她送回床上。

        然而女人在昏昏沉沉间再度抓住他的手臂,毫无悬念的往他身上又爬了过来……

        如此反复,直到中午,两人几乎连洗澡这回事都放弃了,最终季歌在药性彻底熬了过去,身体也精疲力尽到快要散掉的时候,倒在床上彻底的睡了过去。

        傍晚,晚霞穿过窗帘,季歌才终于睁开眼,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哪哪都酸疼的让她怀疑自己的各个部位的零件可能是需要重新组合一遍才行,否则估计就要废掉了。

        关键是,向来很少赖床这么久的墨北辙竟然仍然在她身边,这都什么时间了?如果她记得没错,昨天的晚宴是周末,今天是周一。

        她刚要起床,男人先她一步坐了起来,而她却是在坐起来的一瞬,直接又向后倒了回去,墨北辙伸臂将她捞住,低头将她放回到枕头上去躺着:“折腾了这么久,你确定自己现在能下床?”

        话落的同时,男人弯腰拿起床边落在地上的浴袍,直到男人下床系着浴袍上的腰带时,季歌拎着他刚刚睡过的枕头就朝他砸去,哑着嗓子道:“要不是因为昨天看见了盛易寒,否则我都要怀疑这药八成是你下的!我看分明是你欲.求不满到使出些什么卑鄙手段来故意诱拐我……”

        季歌是故意这么说,且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冷静了过后发泄自己的怨气,但又偏偏有点撒娇的意思。

        她现在腿软的几乎下不了床,男人却是气定神闲的仿佛这么久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有氧运动,这体力之间的悬殊对比,真是扎心。

        他睨了她一眼:“昨晚究竟是谁在一次一次的结束后抱着我不放?不停往我怀里钻的难道不是你?”

        季歌:“……”

        她语塞。

        就算是她是被下了药了,但又不是喝多了,她很清醒的记得昨晚的一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某一个瞬间都记得清楚。

        所以当然记得墨北辙在天亮的时候本来是已经打算放过她了,但是她该是真的被下了超强剂量的药,所以才会一次一次的缠着他要,真的,她这辈子都不想回想起昨晚和今天上午的自己了,每每回想起来季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那么荡……

      第656章 在我怀里撩来撩去,把我撩出一身火……

        季歌有些吃力的坐了起来,又抓起自己身下的枕头朝他砸去:“缠着你是一回事,你也知道我当时没有理智,但是你不会轻点?!”

        墨北辙弯下了腰,近在她的眼前,男人的声音也因为这动作而温柔低沉了许多:“你用着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往我怀里钻,腿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还指望我轻点?”

        “……”

        “那你明知道我早就体力不支了,你就勉强敷衍敷衍就行了,至于那么身体力行的一次比一次都……”季歌仰着脸瞪着他:“你懂我的意思!”

        墨北辙慢悠悠的陈述:“怎么敷衍?”

        “就抱一抱,哄一哄……把我哄睡着了估计早就可以休息了……”

        “你在我怀里撩来撩去,把我撩出一身火,让我抱着你哄着你睡觉?”

        “……”

        “做不到。”

        “……”

        季歌腾的就在从床上站起来,结果腿间一阵酸痛扯着她的神经,她脸色都扭曲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回床上。

        男人低笑:“自己不记得昨晚上是怎么度过的?季梦然下的这药我还真是该叫人去好好研究研究是哪一种,有几次我心疼你而慢了下来,你因为轻了慢了而不依不饶的来咬我,我倒是想放过你,不过我看你这纠缠人的本事也是厉害的很,一次一次在我洗过澡决定偃旗息鼓后又把我勾回床上,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女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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