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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季梦然的种种手段或精明又或愚蠢,却每一步都向着他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他除了偶尔相辅一下,其余的一切都不需要他去费心,毕竟季梦然那个蠢货就绝对可以将季氏折腾个彻底。
结果最终到底还是还是没能如了季梦然的愿。
盛易寒在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未现身,但是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为什么不出面?
或许只因为季梦然针对的人是季歌,是他在季家里唯一一个惦记了许久,却从来都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的存在。
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年少时的阴影的确在,可年少时的执着也仍然深埋于心底。
一想到今晚看见的季歌,她穿着浅色的斜肩礼服,设计感非常的简约干净且有气质,脸上画着薄薄的淡妆,那张在多年前就萦绕在他世界里的俏丽容颜,仿佛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除了眉间多出的那些经过岁月变迁而增添的阅历,她仍然是那个她。
他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希望再看见季歌躲在人群之外悄悄捧着酒杯喝酒,最后醉倒在角落里,好让他有机会去将她背出来,然后在她迷迷糊糊的在背后用后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问他是谁的时候,他不必说他以后会是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哥哥,而是告诉她,他是盛易寒。
大概是那种想法忽然蹿了上来,当时他只觉得下腹里一阵滚热,体内莫名的骚动让他只觉得不适,收回了视线后便直接走了。
却没料到,在房间里洗个澡的时候,才大概察觉出自己体内这种异样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被下药了。
第646章 薄唇即将落在女人绯红的唇瓣上时,季歌在昏睡中忽然
是什么时候的事?
晚宴时他只喝了两杯红酒,难道是那两杯红酒有问题?
盛易寒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再闭上眼,眼前便是一阵香.艳旖旎的画面,画面里的女人是季歌。
男人的脸微微仰起,喉结不断的滚动,唇上也逐渐发出一阵难以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眼前不停的闪过季歌的脸,甚至幻想中的季歌没穿衣服的模样……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脑海中的画面也更是缠.绵激烈,下身的灼热逐渐累积到快要爆炸,他不得不将浴室里的热水切换成冷水。
几乎是与此同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盛易寒站在浴室里,单手扶着墙,冰冷的水使他逐渐找回些平静与理智,双眼安静到几近黑暗,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片刻之后,房门开了又关,一切又归于静寂。
是什么人进来?
他的房间只有秘书手中有一张房卡。
盛易寒强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炽热,英俊的脸上几乎阴沉的快要滴出水,骤然关了花洒,抬起手拽过浴袍穿在身上,打开门便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房间里依然是他进去洗澡之前的样子,灯光昏暗,窗帘紧闭,他朝着房门的方向冷瞥了一眼,转身正要去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却在目光落到床上的一瞬间,骤然看见床中央的被子鼓起了一块,显然是有人躺在被子里。
他定睛看了过去,冷着脸走到床边,直接毫不留情的将被子掀开。
结果掀开的一瞬间,窗外一阵电闪雷鸣,一道冷冽的电闪正窗外闪过,让他刚刚因为冷水而强行冷静下来的大脑一瞬间几乎要炸开。
白色的大床上,女人穿着那身礼服躺在上面,长发散乱的铺着,白净的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双眼却安静的闭着,像是睡着了,又或者说,是在昏睡。
刚才还在脑海里不停浮现的一幕,和眼前安静躺在床上的女人逐渐重叠。
盛易寒盯着床上的季歌看了许久,渐渐放下手中刚刚掀起的被子,扔到了床的另一侧。
是谁在暗中配合着计划着这一切,又是谁知道他对季歌情根深种多年只是隐忍不发,是谁想方设法的将季歌弄晕了送到他的床上,这个答案不需要猜也知道。
季梦然这两日已经被逼到情绪失控。
她想毁了季歌。
她想借着他的手毁了季歌。
平日里盛易寒绝对不可能会被季梦然利用,可是现在,他唯一的软肋就在面前,毁了她的同时也等于毁了他自己,不过就是互相毁灭罢了,又有什么不可以?
盛易寒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慢慢的伸出手去,在女人白净中透着一丝绯红的小脸上轻轻的摸了摸。
多年前的那个春节,在季家的沙发上,他借着酒意将她按在沙发上几乎快要扯掉她衣服的一幕再次钻入脑海,那种将她压在身下抱在怀里的柔软,那种滑腻如瓷般的触感,从多年前开始就潜藏着的对这个女人的无穷无尽的欲.望,随着下身再次翻腾起来的灼热,一下一下的噬咬着他的理智。
尤其是床上的女人太过安静,不像平日里看见他时便一副疏远冷漠又十分厌弃的样子,她仍然那么的白皙滑腻,密长的睫毛安静的贴在眼睑下,呼吸均匀,像个因为咬了一口毒苹果而不小心陷入昏睡的公主,只等着她的男人来将他吻醒。
在他的脑海里纠缠了多年的女人,让他对其他女人格外的厌恶的症结所在,就是眼前的这一个,她乖乖的躺这里。
要做么?
药已经下了,从她的脸色来看,该是也同样被下了药,只是不知对方是用了什么样的方式使她昏睡。
可只要今天晚上要了她,就算墨北辙对她的爱宽容似海可以忍下这一夜,依然将她捧在掌心里去疼去爱,但以季歌的性格,该是不可能再回到墨北辙身边,并且如果他猜想的没错,已经有媒体得到通知,一定会在今晚或者明天一早守在房间门外,就等着拍到墨太太出轨的这一幕。
种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损坏利益之处,只除了会直接得罪墨北辙。
可他招惹墨北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若是真的畏惧于墨家,他也不会是如今的盛易寒。
季歌。
这个名字,和这张昏睡时绯红诱人的小脸,在他的眼前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反复。
盛易寒的理智一点一点的被身下的灼热掏空,即便这一夜过后,除了她的身体之外,他仍然是什么都不到,可他还是很想要。
男人低下头,缓缓的向着床上的女人靠近,这个女人本该就是属于他的,当年在季家时他就不该对她心存怜惜,应该早早的就占为己有,或许以后也就不会有她和墨北辙的故事,哪怕是被憎恨,起码与她纠缠一辈子的人也会是他。
就在盛易寒的薄唇即将落在女人绯红的唇瓣上时,季歌在昏睡中忽然惊醒。
她还没反映过来,却看见在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被吓的浑身一抖,下意识的猛的将脸向一侧别开,男人的吻没能落在她的唇上,却是在她的嘴角处险险的擦过,落下了一吻。
眼见着本来昏睡的女人忽然动了,盛易寒眼中的火瞬间烧的极旺,低垂着眼眸盯着她。
季歌侧是在嘴角被吻了一下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她还来不及去想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宴会厅中灯光的昏暗之下,像是有什么人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就是一阵刺鼻的味道,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没想到刚醒过来的一刹那看见的竟然是盛易寒!
十几岁时在季家的那场梦靥仿佛一瞬间又回到脑海里,她浑身紧绷的侧着脸,在俯身下来吻他的男人停顿住时,再猛地转过眼,满眼防备的看他:“是你叫人把我迷晕的?”
看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小嘴,盛易寒因为药性而几乎不太清醒,却是强撑着一丝耐心,看着她眼中的冰冷和防备,堪堪的一笑,哑声道:“嗯,是又怎么样?”
第647章 “唔!唔——不要——”
季歌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她只能认得出眼前的人是盛易寒,可自己的身体里在她清醒之后就有一股仿佛因为昏迷了一段时间而压抑了很久的燥热。
她不是没被人下过药,所以瞬间就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季歌忙要在床上坐起身,但或许是之前被强行吸入的迷.药过多,她只起来了一下就又整个人无力的躺了回去,只能看着盛易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站在牢笼里困顿挣扎。
她顿时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冷眼横向他:“居然还给我下药?盛易寒,我知道你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但你现在更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让我恶心!”
盛易寒勾了勾唇,接受她的唾骂,手却是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过,季歌一瞬间因为他的抚触而浑身一僵。
明明男人的手也滚烫的惊人,她却只感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毒蛇正在她的脸上爬,这条蛇甚至还在朝她吐着蛇信,宣誓着他今夜可能会得逞的一切。
让人由生胆寒。
“我这种身份的人,若不是活的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些,又怎么能掌控得了整个盛家的大权?”男人边哑声低语,边缓缓俯下身:“季歌,你早该是我的女人了。”
就在他的手正要抚上她的唇瓣时,季歌骤然张开嘴就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盛易寒不动,哪怕是疼了哪怕是被她直接咬出血了也仍然没有急着将手抽出来,反而将另一根手指直接就着她的嘴探了进去,在她的舌上耐心的撩拨。
季歌嘴里有他手指上的血,更是因为他这样的动作而恶心的直接将他的手吐了出去,脸色难看的在床上微微坐起来了一些,仅有的力气只能让她向后缩退了一点点的距离,最后靠在床头,蜷缩着身子,满眼防备疏远:“我警告你,该收手就收手!别这么丧尽天良!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把你千刀万剐!”
然而就在季歌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男人直接上了床,如同黑夜中蛰伏的猛兽一般缓缓的向她靠近,在季歌崩紧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时,人已经直接到了她跟前,同时就这样俯首看着缩在床头的女人,微微一笑,眼底的炙热不仅丝毫未减,甚至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你想怎么剐?这样?”盛易寒直接将吻落在她的下巴上,这还是因为季歌匆忙的别开脸去才只是吻到了下巴,但下一刻,男人直接向上,准确而坚决的就要吻上她的唇。
几乎已经要被她忘记的噩梦像一根根针一样的扎进她的理智里,季歌惊叫着抬起手用力推开男人,在盛易寒的脸与她距离很近的刹那死命的抵着他,嘴里发出颤抖的低哑的如同困兽一样的低叫:“不要——”
如果眼前的人是别人,她还不至于这么恐慌,可这个人是盛易寒,是在她十几岁时就曾经差点将她按在季家的沙发上强.bao了的盛易寒!
是将她吓到跑到冬日的树下一站就是一整夜,最后落得一身体寒症的盛易寒!
“你滚开!”季歌一边推着他,一边试图从床上脱身,盛易寒却是直接无视她的抗拒,俯身就压了下去。
季歌慌忙在他压下来的瞬间在床上用尽全力的滚开了一些距离,再又在男人伸手要将她强行抓回去的刹那,狠狠的又继续向外滚。
直到直接从床边滚了下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瞬间疼的她狠狠的咬住嘴唇,再又勉强的用摔痛了的手臂撑在地上,缓缓的坐起身,却是起身的一瞬间就看见只穿着浴袍的盛易寒坐在床上,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有着玩味,有着炙热,也有着仿佛在观赏一个注定今夜怎样都逃不走的她,看着她这样毫无章法的慌乱的样子。
他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一样,那眼中的玩味刺的季歌胸口的怒意勃发,抓起地上不知究竟是谁在她脚上脱下来的高跟鞋就狠狠的朝他的脸砸去。
盛易寒不闪也不躲,鞋子在他肩上砸了一下后就直接落到了床边,发出不重也不轻的闷响。
眼见毫无威慑力,季歌踉跄着起身,手撑着床边,再又转身去撑着床边的桌子,转眼寻找着门的方向,趔趄着向前走了两步就想逃走。
然而就在季歌刚向门的方向踉跄了几步的刹那,腰上忽然一紧,她骤然整个人都被男人的一臂给捞了回去,同时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男人唇间吐出的灼热滚烫的气息都贴在她的颈后,沙哑的说:“别折腾了,我说房门已经被人在外面锁上了,你信不信?”
“放开我!”季歌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别碰我!你放开!放开——”
然而她越动,盛易寒膨胀的欲.望就越明显,越控制不住,他死死的抱着她,像是要缓解身体之下的胀痛,同时在她白皙的颈后亲吻,每一吻都仿佛要直接将她吞掉一样,亲的有些急切又失控,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按进他的身体里,在季歌浑身颤抖又嘶声喊叫的同时,因为被吵的不耐了,而骤然抬起一手直接捂在了她的嘴上。
“唔!唔唔!”季歌只感觉脖子后面一直到礼服后面露出的背部和肩膀,都被盛易寒的唇碰到了,胃里翻涌着的是一阵阵的恶心,她不停的挣扎,手脚并用,嘴上被捂着说不出话,几次欲张口再去咬他,可他在她嘴上捂的太重,她根本张不开嘴。
“唔!唔——”
礼服背后的拉链忽然传出“刺啦”的一声,是被拉开的动静,季歌浑身一颤,忙又开始新一轮的拼命挣扎,结果却骤然被盛易寒将她整个人扔到了床上,季歌跌在床上的一瞬,又忙向旁边爬开,却被男人直接拽着脚踝拉了回去,再又俯下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盛易寒!你不能这样对我!”季歌抬起眼,眼中的恐惧逐渐旺盛,偏偏体内的燥热让她毫无抵抗的能力,在男人俯下首来就要吻向她的锁骨和脖子时,季歌仰起头便发出难忍的哭喊:“不要,别碰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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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他是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季歌几乎哭出声的同时,盛易寒被她这副脆弱的外表迷惑了一瞬,一时间没注意到季歌趁他不注意而曲起的腿。
直到下身骤然被她用膝盖狠狠的一撞,盛易寒陡地痛到闷哼了一声,僵在了她身上。
季歌泪眼婆娑中看着身上脸色一下子白了些许的男人,拼尽全力的将他推开,在盛易寒忍着痛伸手要将她抓回床上时,再度翻滚到床边,踉跄着扑到地上,再又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站起身,趁着他痛到暂时没法这么快起来,尽量以着尽快的速度移到了门边。
可是到了门边,季歌的手慌乱的在门里的锁上用力的扯动,却发现这门是真的被人在外面给锁上了!
在外边锁上?
她强行镇定下来的心情稍稍恢复了几分理智。
刚才盛易寒身上的热度也非同寻常,这门又是在外面被锁,说明她是在他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送了进来。
他也被下了药。
即使这道门打不开,季歌的手也一下子就从门锁上放了开,僵僵的靠在门上,连拍门求救的动作都没有。
床上的男人缓缓坐起身,回过头看向正靠在门上满脸绯红又震惊的女人,看了两眼后,哑声低笑,嗓音沙哑道:“我说过,门被人在外面锁上了,你不信。”
季歌听见他的声音,本能的一抖,猛地转过眼看向他:“是季梦然?”
“了解我对你的心思,又想借着我的手来毁掉你的人,除了她,也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盛易寒边说,边慢慢的下了床,眼中仍然是几乎能将她吞噬的谷欠望,一步一步向她的方向走了过去:“这道门现在就算是能开也不能开,你该猜得到,这门外随时可能会有她叫来的记者和媒体人,一旦被拍到你和我在同一个房间里,还都衣衫不整,脸色都红的旖旎,墨北辙的头上,都会被扣下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季歌眼见着他向自己走近,整个人死死的靠在门上,心间却是一瞬间就仿佛空了一大块。
墨北辙才刚在媒体前说她始终是墨太太,这则新闻的热度仍然居高不下,几乎所有看过新闻的人都在说墨总派发的【创建和谐家园】太过好吃,对身为墨太太的季歌羡慕嫉妒恨的人太多太多。
如果在这种时候,被人拍到她这种状态的从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出来。
那怕是就连墨北辙也救不了她,甚至还会将他拖下水。
就在季歌的手死死的握成拳时,盛易寒已经走了过来,呼吸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季歌又是一抖:“你也只是被下药了是不是?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绝对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难道你甘愿被季梦然那种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