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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平淡无澜的深眸对上容嫣错愕的目光,淡淡的开腔:“此画不是用来给任何人祝寿,容小姐想太多了。”
容嫣:“……那你为什么要拍下来?你明明并不喜欢这些东西……”
“只许容小姐想要买下来送给容老,不许墨某买来送给更有意义的人?”
“……”
容嫣顿时咬唇。
容城脸色发凉,语气也满是不爽:“容嫣,你没看懂么?墨总分明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画他不会让给你,更也没打算送给容家,墨总是生意人,能让他动辄这样的价钱去拍下来的名画肯定自有他的道理,他拍这画并不是要给你,只怕是要给这位季小姐的。”
容城的语气非常的不高兴,俨然也已经不打算再让他妹妹和墨北辙之间有半点纠缠的意思,这回也算是跟家中的长辈站在同一阵线,并不会再帮着容嫣出来追男人,反而只会让容嫣从此以后离墨北辙这种男人越远越好。
这才是墨北辙刚才耐心听容嫣说那一大堆话的目的?
对于容氏这样的家族不能像对付其他那些花花草草一样的态度,明白的拒绝不如直接让对方看清时势主动放手,免得以后再有无休止的纠缠。
在听见容城的话后,季歌没有说话,但也已经算是清楚了墨北辙这样做的用意,她没吭声,只转过眼便看见墨北辙始终站在她身边没有离开过一步,黑色的衬衫长裤透着高高在上的优雅冷贵,纵使是在京市赫赫有名的容氏继承人面前,也没削减半分气场。
倒是容城这会儿的脸色难看的像是恨不得马上带着容嫣离开,免得真的被海城的墨家给看低了。
季歌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墨北辙,这个男人对于万事处变不惊的态度和对每一件事缜密的处理结果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且运筹帷幄的让人惊叹。
这是他让人望尘莫及的一点,却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一点。
就好比当初狠心离婚的原因,直到后来她终于知道了原因,一切也是那么的合理,让她恨也恨不起来。
但是她究竟又在怨他什么?
怨他在掌控一切时的冷静,怨他在一刀一刀往她的心里捅时的冷静,怨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有他的理由,从未动摇本心,却又冷静的不像个人。
在他的面前,只有他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超越出他的分寸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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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肉偿吧。”“好啊。”
墨北辙睨着季歌坐在那一直安静的模样:“怎么?犹豫了半天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拍,帮你拍下来了却不好意思要了么?”
季歌:“……”
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男人开口的一瞬间泯灭,季歌看见已经有工作人员抬着那幅已经卷起来的画送到了这边,她看着那画,嘴里不轻不淡的哼了声:“墨总壕气冲天,我一个区区mn集团的小负责人怎么能比得上你这随手一挥。”
男人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不想要?那这画我可送给容家了。”
“要。”季歌伸手就在工作人员将画抬到面前时直接拿了起来,半点要让出去的打算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很有骨气。”
骨气也要分事分人,本来这画就是她想要的,也是跟她童年的许多记忆息息相关。
再说了,送给容家算是怎么回事?
明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季歌也还是选择上了这个套,反正她也没出钱,最多豁出去一些脸面,这幅价值几亿的名画就轻轻松松的对手了,有什么不好?
她又不是年少气盛的愤青,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她现在可识时务的很,只要是对自己有益的,她绝对可以做到能屈能伸。
季歌将卷起来的画抱在怀里,这画外面有一层透明的包装纸保护着,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的画,嘴角逐渐扬起一丝不容人察觉的笑意。
“谢了,这画回头送给我爸的时候,我会直接说明这是你买来送他的。”
见她心情很好,男人的眼中也依旧是那丝纵容的浅笑:“谁送的都好,不过就是幅画而己。”
不过就是幅画而己?
容嫣一直僵僵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石化了许久。
就算容家也财大势大,但是六亿的东西也轻易不敢说不过就是幅画而己。
刚才哥哥说墨北辙拍下这幅画是要送给季小姐的,她还觉得不可能,季小姐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却没料到居然是为了送给她父亲,而且就连墨北辙都明确的说出了这句话。
季歌分明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他怎么就知道她想要?他又怎么知道季小姐的父亲会喜欢这种东西?
难道他喜欢季小姐就像是她喜欢他一样,特意为了去了解对方而将对方家中所有人的喜好都调查过了吗?还是说,他和这个季小姐还有其他她所猜测不到的渊源与过去?
容嫣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墨总,这名画有很多种,如果说是更贵的话,在国外也有,容家有一幅齐白石的《山水十二条屏》,是早年时被我爷爷去国外的拍卖场上买回来,之后一直珍藏在家里的,但是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张大千的画作,如果季小姐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用齐白石的画来换这幅张大千的画,毕竟我爷爷快过生日了,还请季小姐把这幅画让给我?”
季歌脸上没有任何动摇的意思,反而觉得容小姐果然是被惯着长大的,都到了这时候了居然还能请别人将画让给她?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容小姐,这幅画自我幼年起就一直挂在我父亲的书房,后来因为一些原由而转到了其他人手里,现在我不过就是将家里本来的东西找回来,这种意义深远的东西就算你再拿个贵十倍的东西来换,我也不会同意。”季歌淡淡的:“论起画作的话,近代的齐白石张大千和古代的唐寅这些大家之作,我父亲也一样有,可唯一这一幅,对我们家来说有着失而复得的意义,忍痛割爱算不上,但我也不会割。”
说着,季歌仿佛无意的又将那一卷画在怀里抱紧了些。
墨北辙看着她这无意识的动作,挑眉,笑了笑。
她是觉得这样就没有人能抢得走了么?
季歌见他在笑,转眼暗暗的回瞪他,又干脆直接将画放回到工作人员的手里,反正从这里离开后,工作人员会直接将画完好无损的送到他们住的酒店去。
容嫣看着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汇,明显旁人根本无法插足进去。
季歌这样仿佛有脾气的态度在墨北辙这样纵容又宠溺的眼神下,明摆着就是仗着他对她的喜欢,否则怕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在墨北辙面前这样有脾气。
容城的脸上早已经像冰山一样,容嫣的眼眶有些发红:“既然这画对季小姐来说意义非凡,那刚才实在是我们打扰了。”
说着,容嫣转身挽住容城的手臂,正欲走的时候,忽然听见季歌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来:“容小姐刚才不是扭到了脚么?这么快就好了?”
容嫣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在容城正欲回头的时候用力拉住他的手,没让哥哥再帮她出头。
毕竟刚才在洗手间那里发生的事情也的确是他们有错在先,季歌没有在墨北辙赶过去的时候强行要求他们的道歉,也没有闹起来,而是选择息事宁人,就足以代表季歌处事有分寸,现在如果她和哥哥在这里闹起来,反而显得他们容家不讲道理。
眼见着容氏兄妹就这样离开,季歌的眼神才在他们的背影上离开,正要走,转眼就看见墨北辙似有若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对的一瞬,季歌想到刚刚那幅画,她瞬间又收回了目光,说了句:“回去以后我把钱还给你。”
结果男人却是淡淡笑了,低道:“肉偿吧。”
“……”
季歌蓦地看了他一眼:“好啊。”
在男人顿时眼神放光似的看了她一眼时,她忽然又微微一笑:“肉偿可以,仅限今晚,过时不侯。”
墨北辙:“……”
她生理期还有两天才结束。
明摆着就是个空头支票,这六亿也就是砸在她身上有去无回。
男人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转身背对着她直接往外走。
季歌看着男人不是很高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来。
……
季歌好不容易才跟上墨北辙的脚步,刚才以为墨北辙只是因为她的空头支票而懒得理她,结果墨北辙却是走的很快,连头都没回。
季歌觉得墨北辙的脚步走的太快,她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想要跟上他,实在是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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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他从来都不是重欲的人,只对季歌不一样
直到墨北辙已经上了车,季歌看着男人刚刚上车时头也没回的背影,徒留她一个人在车外,她才大概感觉到,墨北辙这是……真的生气了?
哦对,一个在某种事情上憋了三年多的男人,难得听见她答应肉偿的这么一句允诺,结果却又恰好赶在她生理期的时候,这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种挑衅。
可他是真的无法容忍吗?在她肚子疼的时候不是还一边帮她暖着肚子一边在床上抱着她吻她?
他居然还会生气?
他现在都已经这么厚颜【创建和谐家园】了,这么多天在她身上都占过多少便宜了,他居然生气?!
季歌想了很久,考虑究竟是继续坐这辆车还是干脆打个车回酒店算了,他气就气,她都不打算哄他。
可一想到刚才那幅画,好歹自己一分钱都没花,他也的确是一番好意。
季歌好不容易做好了心里的铺垫,在小胡过来帮她打开车门时,提着礼服的裙摆坐进车里,转眼看见早已经坐在里面的男人,想了想,直接非常豪迈的抬起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看我刚才也没别的意思,那幅画的事情的确应该谢……”
男人因为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而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拂开她的手,径自闭上了双眼。
季歌:“……???”
她还没说完呢,这感谢的话总要说一说,免得他又说是她是白眼狼,这可男人居然没有一点要接受她道谢的意思,闭上眼睛是打算暂时不跟她有所交流?
她好心好意的要跟他道个谢,居然还被拒绝了?
她收回手,不再看他,小胡直接上车,在驾驶位上目不斜视的开车,完全不去看后排座位上的状况。
季歌坐在那里,旁边是闭着眼睛不打算理她的男人,小胡也不说话,车里安静极了,她干脆俯下身将那双十几厘米高跟鞋脱掉,穿了一晚上,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的双脚,结果弯身的时候又感觉肚子不舒服,嘴里悄悄的“嘶”了一声。
旁边的男人纹丝不动,就连小胡也是继续安静开车,大概小胡觉得车里的气氛也安静的有些诡异,伸手将车里的音乐打开,舒缓的轻音乐在车里响起。
季歌刚将鞋子顺利脱掉,伸着一双小脚在车里蹬了蹬腿,然后再又将脚轻轻放在中间一个可以脚踏的比较干净的位置上。
她正思索着,毕竟墨北辙今天也是给足了她面子,不仅一点没让她吃到亏,从礼服到钻石首饰再到晚上的一幅名画,她要是一直这样梗着脾气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可转眼见男人那闭着眼睛完全不打算理她的样子,她又拉脸去,也就这样瞪了他半天。
男人忽然睁开眼,恰好对上她更瞪着的双眼,季歌来不及将眼神移开,一下子就他对视上了。
冷峻的男人淡淡的看着她,再又瞥了眼她光着的一双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脚正放在两人之间座位挡板的位置上,脚面上有一半被长长的纱质裙摆盖住,若隐若现。
他冷冷道:“把鞋穿上。”
“我穿了一整晚的高跟鞋,松一松脚而己,下车我就穿上。”季歌收回视线。
瞥着她那一双像是朝着他的方向伸过来的小脚,脚趾还因为在他的注视下而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墨北辙只觉得自己血气下涌的更严重了。
他重新闭上眼,皱眉道:“女人生理期,脚底可以这样凉着?不怕着凉?”
这车里又不冷。
见墨北辙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季歌到底也还是收敛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把鞋穿了上,这鞋子是今天在试礼服的时候设计师帮她搭配的,虽然是个品牌的鞋子,样式也很好看,但也就适合在宴会上穿一穿,平时走路的时候这种鞋子很累人,她穿了一整晚,现在还觉得脚腕有些酸着。
车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安静,季歌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已经有一些新闻的软件上跳出的一些通知,都是一些关于京市隆重举办的宴会和慈善拍卖会的各种新闻,但大都是一些很正常的通稿,没有任何乱七八遭的绯闻。
她看了一会儿后就放手机放下,转眼见墨北辙仍然在闭着眼,摆明了今天晚上不想再看她的意思。
她又回头看了眼在他们的车后边跟着的一辆车,那是拍卖会工作人员的车,他们负责跟着他们,将画送到酒店去。
到底也是欠了个很大的人情,季歌想了想,还是哄他几句吧,毕竟六个亿呢。
“那幅画对我来说的确很有意义,小时候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经常会抱着我去我爸的书房,即使季弘文不是我亲生父亲,可这种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感情也还是在的,找回了这幅画,也让我找回了小时候的很多东西,在心里是真的有一种很大的满足。”
男人没有睁眼:“所以呢?”
“所以不说其他的事情,只谈这幅画的话,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我本来一直在纠结这画的价格,毕竟mn集团现在正是上升期,这几个亿的东西对我来说也还是要仔细考虑,当时是应该选择感性还是选择理性,真是个难题,谢谢你帮我做出了选择。”
墨北辙拧眉冷笑:“既然这么感谢,结果你就是嘴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