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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辙侧眸,看了她一眼,抬起下巴朝卧室的方向指了指,淡道:“去吧。”
怎么这话题莫名奇妙就从跟他借手机变成找内.裤这种事情上了?
季歌看着他清隽的五官与眉眼,沉着脸,还是不情不愿的快步走了阳去。
边走边将衬衫的下摆继续向下扯着,一边扯一边怀疑墨北辙是不是故意的。
他明明有比这件的款式下摆更长一些的衬衫,以前她穿过,他身高腿长,她【创建和谐家园】高跟鞋的时候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所以他的衬衫给她穿通常都可以遮过大腿的一大半,可这件明显就不是最长的那款,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再想往下一寸都扯不下去。
她一边扯着衬衫一边沉着脸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翻找了找,果然她的东西一件都没剩下,就连角落里都没有她的东西。
她三年前将钥匙还给他之前,的确是来把所有东西都收走了,但是她当时收的很快,总不至于一件不落,但现在看来,她当时还真的是认真,果然是一件都不剩下。
男人没阻止她来回翻箱倒柜拉抽屉的动作,站在卧室门前单手插在裤袋,淡淡瞧她:“我已经叫人去帮你买了,里里外外的衣服一件都不会少,不差这两个小时,将就一会儿,嗯?”
见是真的没有东西,季歌重重的将抽屉推了回去,脸色难看的勉强答应了。
但是这么一直光着腿也不是办法,她干脆又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宽松柔软的家居长裤——当然是墨北辙的。
背过身躲在柜门后面将长裤穿上她才稍微满意,从柜门后得意的走出来时骤然对上墨北辙向她看过来的眼神,她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羞耻的反映过来,她穿着墨北辙睡觉时贴身的裤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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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是他的,新的,没穿过的
果然,墨北辙将眼神停留在她所穿的裤子上,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片刻后,嘴角隐隐带笑。
季歌无言的将柜门关上,觉得自己跟他共处一室实在不是明智之举,现在自己穿成这副样子,身边没有包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证件,莫名奇妙感觉像是失去了自由,人都跟着矮了一截,就连想谈一谈都好像没了气势。
她手贴在柜门上,忽然又问了句:“你是派什么人给我买衣服?沈穆吗?内.衣内.裤这种东西让他买的话会不会太不方便了?”
男人答的随意:“陈嫂。”
季歌平平静静的哦了一声,转身正要去床边坐下休息一会儿,没继续多问。
她刚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转过头看他:“陈嫂?”
男人视线落在她所穿的长裤上,看着在她身上过于长的裤子被她在脚下踩住的裤角,淡道:“陈嫂的小儿子考进了海城大学,她在乡下跟过来陪读,住在大学附近,没什么事情可做,我让她每天抽空过来打扫。”
离开御园之后,季歌还以为以后都不可能再见得到陈嫂了。
却没想到陈嫂现在的工作终究也还是没离开墨北辙和墨家,这样也好,一来陈嫂的生活和薪水有保障,二来陈嫂是个值得信任的人,适合长期雇用。
是陈嫂去帮她买衣服她也就放心了,干脆不再吭声,直接坐到床边,抬起腿一边挽起长出很多的裤角一边说:“我可能还是要跟你借一下手机,我包里那么多证件都需要补办,各种大大小小的证件很多都是跟公司有关的,马虎不得,这种事情总不能耽误。”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又道:“还有你的车……三年前没换,现在终于也还是得报废了吧?”
“嗯。”
听见男人波澜不惊的声音,季歌看向他,却见墨北辙没有打算继续聊那辆车的事,已经将一支手机给她拿了过来。
季歌看了一眼,起身去接过了手机,一边戳着能勉强记住的几个公司工作人员的还有小八的号码,一边说:“我还得去补办一下手机卡。”
“陈嫂已经去了,她送衣服回来时会将补办好的卡拿过来。”
一瞬间连最后一个马上离开这里的理由都没了,季歌捏着手机静默了一瞬,低下头继续戳着号码,没再说话。
她打电话时墨北辙转身走出去,季歌坐在床上给小八她们打了电话,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两天失踪的原因,又交代她们将自己包里那些被海水浸毁了的文件和证件去重新去弄,交代完之后放下电话,看了眼手中的黑色手机。
忽然感觉醒来之后一直着急和惦记着的各种事情都交代过了,心也就跟着一下子静了下来。
耳边仿佛响起那天被墨北辙推在酒店浴室的墙上,男人痛恨的捏着她的下巴说的那句话。
“我筹谋三年,只为了能改变你的人生轨迹,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让你轻易去送死!”
她垂下眼眸,将手机放下,然后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她将长出很多的裤子挽了起来,现在自然不会再继续踩着裤脚,走路也方便了许多,就这样穿着男人的衬衫和长裤从卧室里面走出来。
卧室里没找到拖鞋,之前下床的时候也是被墨北辙抱着去吃饭的,所以这会儿出来也是光着脚。
走出去后她刚要问话,头顶便响起男人低沉淡淡的嗓音:“穿鞋。
季歌一愣,刚想说她三年前将自己在这里的鞋子也都一并拿走了,哪里还有她能穿的鞋?
男人只用下巴向门前指了指,她顺着看了过去,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了一双灰色的新的男款拖鞋,是他的,新的,没穿过的。
她凝神看了一下,走过去穿上,然后穿着这双比自己的脚也大很多的拖鞋走了回来。
近几年因为身在职场而穿着打扮很讲究的女人,这会儿穿着宽大的衬衫和宽松的长裤,脚下又穿着一双男款拖鞋,看起来随性的不像话,又因为头发只有及肩的长度,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造型,看起来像个偷大人衣服穿的高中生似的,不伦不类,偏又有着别样的魅力。
看见她这样,男人淡淡的笑了下。
人在某个熟悉的环境之下,会下意识的沉浸在这个环境的回忆当中,甚至于感觉一切都没有变过,但此时此刻看见墨北辙的笑,季歌的心里想平静都没法平静。
她硬生生的转过脑袋,脸上的表情却很严肃:“墨北辙。”
他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给她倒了杯温开水,“想说什么?”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骗我?”
男人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离她最近的那一侧,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再度走近,盯着他的眼睛:“我还是有很多没有理解透的地方,难道说人生重来一次,却不能随便改变人生本来的轨迹,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我再过个几年到了三十岁的时候还会死?”
他看上去像是已经不太在意这个她一直没明白过的过程,只随口般的说了一句:“现在只要你好好的,别再为了谁而不要命,三餐饮食规律,坚持运动健身,我保证你会活到长命百岁。”
“所以苏知蓝的死还有季梦然在失踪后的那一两年里发生的事情,都跟你有关系?”
男人只看了她一眼,等待她的后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都知道什么?那你是死了吗?你是跟我一样死过一次?还是只是一觉醒来就有了那些记忆?在我不知道的那些时候,你还知道了什么?”
墨北辙没急着解释,在听见她问他是死了吗的时候,眼里甚至有些隐隐约约的笑意,但却仍是波澜不惊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蘸了墨一般的眸子停留在她的身上:“是生是死怎样都好,至少现在一切都来得及,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展到无法阻止的地步,至少,你现在活的很好,不是么?”
第517章 男人看了她片刻,微微眯眼低笑道,你想……
季歌疑惑:“所以离婚只是我回到原点的必经途径,那离婚之后呢?现在苏知蓝已经得到了现世报,她死了,我却活着,现在的我是不是应该跟你继续保持十年不再相见的关系,一辈子都不该再有任何关系?”
墨北辙好一会儿没吭声。
“你现在的人生可以随意选择,该结束的都已经结束,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男人淡淡陈述过后,看着她:“重新做回墨太太,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墨北辙在看她,平静的表情很完美的掩盖了他在说这话时的忐忑。
早已经准备好付出的代价,此时此刻却妄想着能收回,只怕是有些难。
他太了解她的性子。
季歌看着他这云淡风轻的神情,想起他当初狠心的口口声声说那个他已经死了时的神情。
她冷漠脸:“哦,不好意思,我刚才想了很多,还真就没往这方面去想。既然我现在的人生可以随意选择,那该挥别的过去也的确是可以彻底的过去了,包括墨北辙你,是不是?”
预料之中的答案。
墨北辙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失望的表情,只是眼瞳深沉,内里情绪起伏翻涌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挥别我?”
不管原因如何,毕竟当初他跟她断绝一切关系与感情的手段都太过于残忍,以至于季歌并不是很想原谅。
季歌依然冷漠脸:“重新恋爱,再找个其他男人嫁了,彻底告别过去的人生,走向一个新的起点,再走向新的巅峰,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看了她片刻,微微眯眼低笑道:“再找个其他男人嫁了?”
季歌挺直脊背:“活了两辈子,跟同一个男人纠缠了十年,再纠缠下去也实在没什么必要,反正离都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真要说有点感激的话,我也只能感谢墨总你的再造之恩,等我再结婚的那一天,你可以跟我爸站在一起,我和我新老公把你敬为再生父母,对你深深的鞠一躬,这样也算是知恩图报了吧?”
墨北辙看着她:“你现在这样满嘴插刀子的说话,心里能平衡点?”
他眉眼间没什么变化,但能感觉到在听见她口口声声说要把他当成再生父母来鞠一躬,又说要跟着他的新老公一起走到他面前时,他眼底隐隐的有些发凉。
季歌板着脸,转身向卧室走:“我头还很疼,先回卧室去睡一会儿,陈嫂把衣服和手机卡给我送回来的时候麻烦墨总进去叫醒我,如果墨总能让陈嫂帮我顺便买一支新手机过来的话那更是感激不尽,毕竟你也知道,现在的人离了手机各种事情都不方面,我好歹也是mn集团的负责人,不能随随便便就做个甩手掌柜。”
说完人就进了卧室,直接关了门。
墨北辙什么都没说,一直到了季歌真的重新躺回到床上,低下头看着身上的衬衫和男人的长裤,再又看着窗外的阳光,脸色沉闷的皱起眉,起身唰的一下将窗帘拉了上,卧室里陷入一片昏暗,然后再躺下。
季歌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是睡不着,因为各种事情纠缠在她的脑海里。
也许这样才是对的,毕竟人生不可能白白重来,总有些轨迹与经历不可轻易扭转。
那他这几年又究竟是怎样的筹谋才会将她身上所有致命的劫点都转移到了苏知蓝等等这些人的身上去。
在她死后,在她不知道的那些日子里,他一定是做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些什么。
她本来就连睡了一天一夜,加起来上浑浑噩噩的也睡了两天,醒来之后又一直在这里,吃东西穿衣服,根本没有任何消耗,应该是睡不着。
但是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了没多久,就在这床上隐隐约约熟悉的清冽味道中睡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明明她睡着时还没到中午。
季歌从床上爬起身,感觉体力恢复了很多,走出卧室就看见沙发上放着两袋衣服,还有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放着的是补回来的手机卡。
“陈嫂人呢?”季歌还以为能看见陈嫂。
“陈嫂中午回来时见你睡的香就没去打扰,直接走了,明早还会来,想见她的话等明早再见。”男人这时从书房出来,语气淡而平静。
季歌瞥了他一眼:“那算了,反正她在海城,有机会我去海城大学附近请她和她小儿子吃饭,早晚会见到,我换好衣服就走。”
说完,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和补办好的手机卡正要转身回卧室,却又想了下,回头在沙发上找了找:“没有手机么?墨总几千万的车都扔海里不管了,不至于连个几千块的手机都这么吝啬的不叫人帮我买回来?”
他淡淡的:“伤养好后陪你去买。”
季歌看着这男人身上那种总是让人非常不悦的气定神闲,好像她现在说什么闹什么,他都当她是因为当初受的气而在跟他闹小孩子脾气一样的纵容耐心又平静。
她冷哼道:“那就不必了,我不打算在你这里养伤,换好衣服后我自己下楼打车回去。”
男人嗓音微凉:“没手机,不能联系任何人,没有身份证件,没有钱,这么晚的时间你下楼去打车,是等着别人来劫色?”
季歌:“……”
墨北辙已经走近,低眸看她,轻描淡写的道:“你如果觉得住在奥兰国际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前提是你头部被砸伤,几天内随时会有头疼的症状,家里不能离人,我去你那里住也不是不可以。”
季歌:“……”
那可还是算了吧。
她住在月湖湾那么平静,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现在的住处在哪里。
“有那么严重么?”她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其实不碰的话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用手去碰一下伤口能多少有些疼痛感。
她总感觉墨北辙是故意把她的伤说的很严重,如果真的严重的话她早就被送去医院了,不可能就只是在这里养伤。
季歌见他的目光在她已经消肿的脸上和头上简单的扫了一眼,黑眸盯着她,道:“很严重。”
季歌又看了眼手里可怜巴巴的暂时不能放进手机里的卡,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那两袋衣服转身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