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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很痛,那种短【创建和谐家园】的枪托不至于那么锋利,只是头上被砸了那么一下,就像是磕伤了一样,多多少少还是出了点血。
加上季歌从海里被带出来时,因为当时身上没什么力气,甚至连正常的在水中闭气都没能做到,导致呛了些海水,嗓子里肺里也不太舒服。
季歌安静的趴在床上,任由医生的在她的头上处理伤口,直到翻过身来,有人将冰袋覆到她之前被打到红肿了的那半边脸上时,她又疼的不由在昏睡中忍不住皱了皱眉。
直到一切都结束,季歌的梦里还是那片咸涩又冰冷的海水,她看见墨北辙一次一次的冷着脸将她从深海里推了出去,看见自己被终于推出海面的一瞬间,墨北辙却微笑着沉入海底。
“不……不要……”
季歌在梦里挣扎,挣扎的冲回海里,在一望无际的海里疯狂的游动却怎么都够不到他,拼命的向着他的方向游,却看见在海底深处仿佛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墨北辙如陌生人一般的在那个洞口望着她,然后转瞬间就被那个黑洞吸了进去。
她忙游了过去,在游进黑洞里的一瞬间,世界仿佛恢复了一片光亮。
她看见自己刚刚死在监狱里,倒地不醒的一瞬间,有一道身影忽然冲进门,她终于看清了他,那个人是墨北辙,居然是十年不见的忽然从美国归来的墨北辙。
他抱着她仍有一丝温度的身体起身,无视监狱里那群唯唯诺诺的狱警,面无表情的就这样抱着她走了出去。
季歌怔然的看着这一幕,想要跟出去看看,却结果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挡住,她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光亮转瞬即变,忽然变成了一间安安静静的病房。
病房里的她毫无声息的躺在白色的床上,墨北辙站在床边静默的看着她已经冷却的毫无温度的身体。
季歌无法走过去,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个站在病床边的男人,他的眼神温柔的像极了曾经那十个月的墨景,他看着属于她的十年后,眸光了然又冷沉。
病房的门这时打开,十年后的季梦然走进来,红着眼睛说:“北辙哥哥,你前几个月刚在洛杉矶发生那么严重的车祸,睡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就这么着急的赶回国,结果一回来就亲眼看见姐姐死在监狱里……我知道你这十年都没有再结婚全都是因为姐姐,可你不是打算再也不回海城了吗?为什么醒来后忽然就要赶回海城,又直奔监狱而去,你怎么会知道姐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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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墨北辙,你这里就没我自己能穿的衣服吗?
车祸?
睡了几个月才醒?
季歌瞬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站在床边面色沉默冷然的男人,直到看见男人的手指轻轻抚过床上那个她的眉眼,温柔的,仿佛真的是那十个月的墨北辙站在床边一样。
季梦然继续说了些什么话已经听不清了,季歌只是看着墨北辙的脸,也逐渐变的模糊。
一切都看不清了,可是季梦然说的十年后墨北辙在洛杉矶遭遇的车祸,沉睡不醒的几个月,却居然在这一世提前了这么久。
因为答应过她会彻底离开她世界的墨北辙忽然间从美国回到海城,回来就赶到监狱仿佛要阻止她的死亡,仿佛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却终究还是没能来得及阻拦她咽下的最后一口气。
他说到做到,十年都不曾回来,却竟然是十年未娶,车祸沉睡醒来后忽然赶回海城。
难道是那场车祸让他有了她重生之后在十年前一起经历的这些记忆?所以后来同样的经历,使得墨北辙醒来时也同样全部都记了起来?
只不过是时间向前提前了很多年。
所以,他是真的全部都知道了。
她曾经的遭遇,她曾经的死,那个漫长的因为她的固执和他的守信而不再相见的十年……
他都知道。
眼前都是白光,她看不见墨北辙,看不见床上那个已经毫无温度的自己,只能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耳边只仿佛有墨北辙的声音在说话,他躺在了毫无温度的她身边,与她冰凉的手十指交握,轻轻的,不知道是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她想走近却怎么都走不近,她想开口说话,却感觉无形中有一道旋涡将她吸走。
之后又是无数奇怪的梦,光怪陆离的有些连接不上,时而前世时而现在,她倒在监狱里死去的那一幕忽然被苏知蓝倒在监狱里的一幕重叠,她流离失所站在街头一脸茫然的一幕又被季梦然的身影重叠,直到被彻底覆盖,仿佛她所有曾经被人为所致的残破不堪的人生轨迹都被这些始作俑者所替代。
……
季歌在混混沌沌中睡了一天一夜。
到了吃饭和上药的时间都会被男人从被子里挖起来,喂饭和上药,她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实和梦镜,只觉得男人在把她弄起来喂饭的时候打扰了她做梦,开始的时候还会皱着眉毛闹脾气不肯吃,想要继续睡,但折腾了几次都没用,她硬是不肯吃的时候男人比她更硬,她要是只顾着睡觉不肯吃饭,不配合的话遭罪的还是她自己。
所以季歌在半醒半醒这样被挖起来的时候都不得己被中断了那些梦,只能乖乖的张嘴吃东西,乖乖的任由男人帮她上药或者用冰袋来敷脸。
第二天季歌终于醒了,却是在睁开眼时看着这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环境而愣了半天的神,怀疑自己应该是还在做梦。
这里……
奥兰国际?
正好她醒的时候,有医生过来检查她身体,季歌无力的闭着眼睛任由医生给她检查,直到医生走了,她躺在床上双眼发直的看着刚刚送走了医生转身回了卧室的男人。
一对上墨北辙的视线,季歌才终于从那些梦里清醒了过来,昏睡之前发生的事,全都迸回到脑海里。
她本来是没说话,结果墨北辙却开了口:“醒了?睡了将近两天,半睡半醒的时候饭都没好好吃,先来吃东西。”
季歌都没来得及问自己当时不是被他带去滨海路附近的酒店了吗?怎么一醒来却在奥兰国际?男人直接走出了卧室,留给她一道穿着白色衬衫的背影。
季歌:“……”
她在床上没动,等了一会儿后男人果然又回来了,结果墨北辙居然说不允许她在卧室吃饭,说她除了头上被砸伤之外其他伤的不严重,睡了两天体力严重不足,必须起来吃饭,还必须去餐厅吃。
季歌依然躺着不动:“我脑袋疼,没力气。”
男人睨了她一眼,走过来,直接掀开被子:“我抱你过去。”
季歌脸上确实仍有些苍白,被子掀起的一瞬她猛地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男士衬衫,她被洗的干干净净,身上还浅浅的有沐浴露的香味儿,头发也清清爽爽的,身上除了这件属于他的衬衫之外,连个内.衣都没有。
所以他趁她昏睡的时候不仅仅是将她带回了奥兰国际,还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
季歌不动:“我不舒服,还没睡醒,想再躺一会儿,而且……”她没穿其他衣服。
不管那些梦是不是真的,好歹也已经是离婚的两个人了,穿的这么真空的在他面前晃悠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看着他,坚持赖在床上不动,甚至还大有要将被子扯回去盖在身上的打算。
在她刚将被子重新盖到身上的刹那,男人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扔到一边,把床上的人直接捞进怀里,打横抱起就向外走:“吃完饭再睡,这两天只喂你喝了些粥,必须吃。”
季歌被抱起来的一瞬间浑身都僵了一下,但实在没什么力气,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圆睁着眼睛说:“墨北辙,你这里就没我自己能穿的衣服吗?”
男人淡淡的道:“你三年前将奥兰国际的钥匙还给我之前,不是已经提前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不落的都拿走了?”
季歌:“……所以这里果然是奥兰国际?你把我带回这里来干什么?”
男人波澜不惊:“酒店不适合养伤。”
季歌狠狠白了他一眼,酒店不适合养伤?那他怎么不说她受伤的时候还不适合被侵犯呢?当时要不是她昏倒的够及时,他怕是直接在浴室就要变身禽.兽了。
但幸好伤的不重,被枪托那样砸了一下,没把她砸到失忆或者砸成傻子已经是谢天谢地。
季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着医生为了方便给她上药会不会把她头发给剃下去一块,正担心着,结果摸到的却是完整的一根都没少的头发,这才放心。
墨北辙低眸看着她这几乎无意识似的动作,刚刚醒来的惺忪迷糊,还带着点要坚持保持距离的执着,倔强又娇俏的可爱,唇上的弧度便忍不住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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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她穿着墨北辙睡觉时贴身的裤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被抱到餐桌边时,季歌看着桌上那些显然是刚刚从某酒店要来的饭菜。
季歌:“我不是伤患吗?能吃这么油大的东西?”
男人将她放在餐椅上:“都是素菜,没那么油。”
季歌没再说话,只伸手将自己身上衬衫的下摆用力的向下扯了扯,尽量多挡住自己大腿的一部分,在男人的目光瞥见她这一动作时,她仍然板着脸没什么表情,但毕竟心里还是有各种想不明白的问题,她一边拿起筷子一边问:“对了,那个苏知蓝的死是不是真的跟你有关……”
“吃饭。”
季歌:“……”
她又看了他一眼,也确实是饿了,反正无论怎么样这饭也得吃,有什么要谈的要问的也不急,她抬起筷子开始吃东西,但几样菜她也都只是吃了一点,这些菜卖相虽好,而且吃起来也很香,但也许是因为刚刚起床的事,实在吃不下多少,吃着吃着就对这些饭菜没兴趣了。
除了几样素菜之外,还有一道很素淡的清蒸鱼,夹了口鱼肉尝了之后,感觉味道虽然不错,但还差了些火候,她忍不住道:“现在奥兰国际附近的酒店后厨水平也不怎么样。”
莫名奇妙的觉得坐在这里吃的东西好像味道不应该这么差,但一时间也没想明白怎么会有一种落差感。
墨北辙帮她盛着汤,闻言抬头看她一眼,淡淡道:“你昏睡不醒的时候忙着照顾你,还指望我抽时间亲自下厨给你做东西吃?”
季歌咬着筷子,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哦,对。
她以前每次住在奥兰国际的时候,墨北辙就算是加班到很晚回来都会亲自给她做吃的,她每一次在这里几乎都能吃到他亲手做的美味,在御园的时候有陈嫂,其他地方或许可以叫外卖或者她自己动手做饭,但是在奥兰国际里,的确是经常吃他做的。
原来她刚才莫名奇妙的落差感只是因为这个地方。
男人将汤放到她面前,没再跟她废话:“吃饭。”
季歌看着对面冷峻清漠的男人,想起那些光怪陆离的各种梦,慢慢的抿起唇。
那些梦暂且先不提,他所说的什么必须回到原点,什么人生轨迹的事情也可以暂时不去想,但是这两天他都没去公司,一直在照顾她?
听说他接手shine集团之后几乎是没有休过一天假,这男人现在看起来明明比起当初的那个他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但却又对她格外的有耐性。
她低头吃饭,可能是为了表现自己并不是真的因为这个落差感而吃不下东西,一口气干脆吃了一大碗。
虽然感觉好多了,但毕竟当时被那两个绑匪欺负的很惨,又睡了两天,身体的虚弱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过来,她坐在餐桌边没动,心里却已经打算着要再回床上好好睡一觉,等体力和精神状态恢复了再说。
但她继续住在奥兰国际似乎不太合适。
毕竟,都离婚这么久了。
季歌以前没觉得自己是多记仇的人,但是在墨北辙的这件事上,她发现她虽然不执着于过往,也不会撕心裂肺作天作地的去闹什么,但她还是挺记仇的。
“我手机和包里所有的东西应该都跟你那辆车一起掉进海里了,现在联系不上别人,你这里现在应该有手机,能借我打一个电话么?”她问。
男人盯着她看了十秒,在季歌正准备解释自己要借手机的原因时,他轻描淡写的道:“伤没好的彻底之前就在这里住着,你公司那边我会派人去通知。”
季歌:“……”
她都还没说原因。
墨北辙朝她走过去,低眸看着她仍然有些苍白的脸:“你先回卧室去休息,这里没你的衣服,我叫人去商场买好送过来,再买些你能用的生活用品,嗯?”
季歌坐在餐桌边,抿着唇,片刻后说道:“你这里总不至于连一条我的内.裤都不剩,先不说买不买衣服,我就这样完全真空的穿着你衬衫在你这里,合适吗?”
墨北辙:“有什么不合适?”
看见季歌那一瞬间虎着脸似的表情,他像是拿她有些莫可奈何,低声道:“那我去给你找找,看当初你走的时候能不能有那么一两条被疏忽忘记带走的?”
季歌:“……”
让墨北辙帮她找内.裤?
别说现在两个人都没了那层合法关系,就算是以前没离婚的时候好像这种情他都没做过。
男人见她半晌不答话,直接转身走向卧室。
季歌一看他还真的要去找,起身:“我自己找!”
墨北辙侧眸,看了她一眼,抬起下巴朝卧室的方向指了指,淡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