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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辙在此刻已经创造出足够的机会,动作和意识没有丝毫停顿,将季歌安放在副驾驶位的坐椅上的同时,另一手举枪对着两人的手腕和肩膀直接连开了数枪,在两人惊恐于他精准的枪法之下而浑身是血的向后倒在坐椅上的同时,墨北辙再度捡起另一只枪,两枪并发,将两个绑匪的腿和膝盖全部打中。
季歌无力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只能听见枪响,微睁开眼睛看见墨北辙眼中冰冷的杀意,侧过眼就看见那两个绑匪虽然没有致命,但却因为手脚都已经被废而疼到浑身抽搐的倒在车座后面,血染了半个车,腥血肆意流淌。
车子进入海里的一瞬间,因为车门上的中控锁被打破,封闭性被破坏,水进入的很快,幸好车窗是开着的,墨北辙也及时将车门打开。
两个绑匪浑身是血瘫坐在那里,无法起身,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迅速灌满了水向海里沉了下去,两个人的眼睛惊恐的圆瞪了起来,目眦欲裂。
墨北辙一把将坐在副驾驶位上早已经没了力气的季歌从车里抱了出去。
季歌是会游泳的,但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自己游上去的能力,整个人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的按在怀里,海面之下看似平静,却从车中飘出一丝丝血色。
车身在海里沉的很快,两人这一次从海里逃出来也很快,墨北辙迅速抱着浑身发软的季歌从海面出来,季歌刚才没能提前闭气,呛了水,拼命的咳了几声,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抬起眼就看见在岸边已经包围过来的警车。
两个绑匪肯定要被打捞出来,是死是活他们管不着,墨北辙所有处置的手段和开枪所击中的位置都在合法自卫的范围内,在被抱出海面之前,墨北辙一把脱下外套,重重的罩在她身上,一言不发的将她从海里带了出来,抱着她上岸。
警车的声音徘徊在四周,有几个特警过来正要问他们有没有事,严格这时也从另一辆车上冲了过来,一看见被墨北辙抱在怀里的身上交织着血迹和海水的季歌,不敢置信道:“暖姐?怎么会是你……你们……?”
墨北辙没理会其他警方,只在严格冲过来的刹那看了他一眼,同时瞥见了那辆严格从昨晚离开墨家之后就一直开着的那辆车,停在无数警车中间的,季歌的那辆车。
“车钥匙。”他抬手,面无表情的对着严格。
严格愣了下,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应该马上带他们去警车上配合警方做些笔录,毕竟才刚刚被劫持,但见季歌似乎是受了伤,下意识的忙将车钥匙掏了出来。
接过钥匙,墨北辙直接将季歌抱了过去,打开车门将人放进副驾驶,在一群满眼诧异的警方眼前,面无表情的坐进驾驶座。
季歌浑身都是血,仿佛哪里都在疼着,坐在副驾驶位上没有说话,只看了眼不远处平静的海面。
几乎是刚关好门,墨北辙就猛地踩下油门。
平日里被她开的并不算快的白色小车瞬间如离弦的箭,载着男人格外冷漠的眼神与季歌此刻的疼痛和尖锐复杂的心情,拐回滨海路上,一路向远方开去。
墨北辙面无表情的纂着方向盘,只字未说,也并未看她一眼,只重重踩着油门,疯狂的油门声被踩的仿佛声嘶力竭。
窗外的景色几乎看不清,飞快的从眼前掠过。
季歌没有开口说让他开慢点。
她也几乎是说不出话。
仿佛一开口就有血腥的味道要从胸腔里钻出来。
车行一路,不到五分钟就开到离这里最近的由shine集团投资的酒店,两人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话,直到墨北辙将车停下,下了车,脸色难看的将季歌从副驾驶位上拽下来。
是拽下来,毫不温柔的那种!
季歌踉跄了一下撞到他怀里,抬起眼正想问他要干什么,结果一抬眼就看见男人仿佛浑身都带着火光,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便一言不发的走进酒店的自动门!
第512章 从来没有看见他这样的失控过……
墨北辙走进去便吩咐酒店里的工作人员马上叫医生过来,然后重重的将她拽进电梯,将她推桑在电梯里的玻璃墙上,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死死的按住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问她:“季歌,我有没有叫你不要动?”
声音冰冷如锋刃,褪去了往日的运筹帷幄与平静,显然已经失控。
季歌的后背在电梯的玻璃壁上撞的生疼,手腕也被他瞬间纂的很疼。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是,他说过了,告诉她不要动。
后来又用口型警告她,别动。
他不止一次的说过,可她还是动了。
因为那两个绑匪在那一瞬间已经对着他开枪,他们要杀了他。
她不想再要这个男人,却不代表她没有爱过这个男人。
她不可能看着他死。
更不想再看见他曾经伤痕累累的背部和后颈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她才冲了起来,只想找机会夺过枪。
对,她的身手很差,她并不厉害,她没有把握,但是她还是冲动了,冲动的后果就是给他添了乱,本来墨北辙从一开始的打算是配合警方在滨海路上找个路口下来拦截,结果却因为她而直接将车开进了海里。
她受了伤,激怒了绑匪,她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墨北辙已然被怒火烧光理智,她的沉默灭不了他的火,反倒是有些火上浇油,他死死的按着她的肩,在电梯停下的同时,将她一路拉到房门前,打开门,一把推了进去。
季歌步伐不稳的被他一路推进浴室,上面的花洒对准了她的头顶,他拧开了开关,冰冷的水陡然间喷出,洒了她满头满身。
季歌没有反抗,直到花洒里的水逐渐变热,变成合适的温度,将她被海水浸冷的身子逐渐暖了回来,随着身上渐渐恢复的暖意,被那两个绑匪在身上摸过几下的味道也被冲刷干净,身上头上的血也被冲了下去,她心上却是恍然间只觉得一片滚烫。
男人和她一起站在水下,被浸湿的衬衫包裹着他,他几乎是残忍且用力的擒住她的下巴,逼她正面看向他:“我筹谋三年,只为了能改变你的人生轨迹,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让你轻易去送死!”
面前的男人艰难地,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她的心上。
季歌瞬间双眼怔然的看着他,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一直疑惑了的断了弦似的东西终于被接上,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花洒中的水不停的向下淋,她睁着一双被染湿的眼睛看着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苏知蓝和她前世时的死法一模一样,季梦然在失踪之后流离失所甚至被人贩子卖掉险些丧命,前世她所有的遭遇都跟她们两人有关系,可她所有曾经所走过的路,所有磕磕绊绊的人生轨迹仿佛都被强行转移到了她们的身上……
人生的原点,离婚,回到她该回的位置上?
新的生命,新的人生轨迹?
是这个意思?
是这样吗?
男人纂着她的下巴:“我早该阻止你回来,我就该用世界上最恶毒最难听的言语攻击你,哪怕把你的心伤的稀巴烂也好,只要你死心,只要你乖乖的在你崭新的人生活的开心,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墨北辙的眼睛几乎被差点亲眼看着她送死的恐惧与愤怒染的腥红。
季歌不是没有看见他失控过。
却从来没有看见他这样的失控过。
一直以来他不是很冷静吗?
那些该死的冷静。
他死死的盯着她,问:“我甘愿承受一切生离死别,哪怕你恨我一辈子,只要你学会如何一个人更好的活着,只要你好,就怎样都好,可你为什么要回来?”
花洒渐渐开的更大,更多的水从上面淋了下来,季歌一时间隔着水帘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如石化了一样的站在水下,任由温暖的水将她从上到下的所有冷意都冲走。
墨北辙满腔的怒火无处发作,又看见她一动不动的站在水下一脸的茫然,理智终于彻底的飞灰湮灭。
他一把捞过她,将她抵在水帘之后冷冰冰的墙上。
“永远都学不会听话,是不是?不知道要如何珍惜自己的命是不是?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季歌,还要我怎么样?”
他咬牙切齿,气息很重,拂在她的脸上,眸底腥红,浑身都在发颤。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哪怕是当初在柬埔寨,哪怕在那场车祸里浑身是血几乎丧命,他也从未这样的狼狈过。
将所有的隐忍和承受一字一句的剥开,像是将那个残忍的外壳一层一层的剥开,可是她说的也对,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今非昔比,她甚至连他当初逼着她离婚,残忍无情的将她推开的原因都不想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他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只要远远看着她能好好的活下去,看见她学会成长,独自强大,逐渐变的坚不可摧,只要她不会如曾经那样死在三十岁的某一天,也不会因为人生的改变而在某一天忽然消失,只要她能安安稳稳的活着。
可是她偏偏要一次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隐忍,让他几度失控,让他想要靠近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将自己亲手伤过的女人重新拉回来。
他想要收复她这块失地,却知道她已经被伤到几乎遗了心忘了情。
墨北辙的人生里第一次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他束手无策。
花洒里出来的水声一直持续在耳边,季歌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倏地一下就笑了,嘴角的笑意越愈加浓烈。
她仿佛平静,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他,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愤然惊恐和疑惑,只是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满脸都是肆意流淌的水珠,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墨北辙似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脑中的某一根弦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的断了。
仿佛理智燃烧殆尽。
男人的双目腥红,骤然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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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所有自持的镇定在一瞬间几乎被引燃
这一吻太过肆意纠缠。
墨北辙仿佛被理智与责任牵绊多年,随着她回到海城后,千万根线被她一根一根的斩断,如今,终于轮到这最后一根。
男人满身的戾气无处宣泄,差点亲眼看着她丧命的恐惧在纠缠的吻中升华,他平生从未尝过这种滋味,被自己亲手推开的一切在所有的尘埃落定之后想要收回来,却是那么的难,甚至无从下手。
此刻,他在情绪全然失控的状态下抛开所有过往所曾经,再无顾虑。
爱就是爱。
收复失地就必须收回来。
毫无保留的热情亲吻狠狠的冲击着她唇上和全身的神经感官,季歌被他牢牢的禁锢在墙上,哗哗的水声就在耳边,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水,她几乎无法呼吸,身上的所有的痛也几乎麻木,所有的感觉统统停滞了下来,只能感觉得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禁锢在墙上的男人。
过往三年,墨北辙活的像个苦行僧,筹谋着她曾经残破不堪被人毁掉的人生,终于在他的推动下初见成功,他完全放手,任由她自己去成长,不去看她,不闻不问,他禁欲且自律,结果一朝就被这个女人的归来给破了戒。
他像个第一次有了懵懂感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再被推开,再靠近,再被推开,理智犹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再回到他的怀里,告诉他应该放手,可是身体始终不受大脑的控制。
控制自己不去靠近,却看见她在环海度假区里绽放光彩,看见她对着旁人一颦一笑,却对着他这个曾经最亲密的人冷着脸保持距离。
本来没想同意【创建和谐家园】的体育馆改建合作案,却在看见mn集团的名字时,他在本该拒绝的文件上签下了同意。
在咖啡厅里与合作方谈话,却看见她被另一个男人的母亲拉着手以着看儿媳妇似的表情笑眯眯的说话,看见她皓白的手腕上戴上翡翠镯子。
当晚应酬过后,他不知道怎么就把车开到了她住的地方,在停电之前上楼却见她还没回家,向下望时,看见那辆车里借着手机的光亮,那个男人在她脸上偷了一吻,看见她僵坐在副驾驶位上时懵了一下的表情,很是生动。
所有自持的镇定在一瞬间几乎被引燃。
不只一次的失控。
每一次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失控都在一点一点的摧毁他的理智。
最珍爱的女人变成了他最碰不得的女人,这是他肖想已久却也几次只能借着酒意而浅尝辄止的唇。
柔软的像是他爱她时的心。
三年的缺失,想在这一吻之下就全部弥补,肯定是不可能,季歌及肩的头发散落在肩前肩后,还有几缕海藻一般的缠绕在颈间,呼吸都乱了,有些艰难的靠在他的怀里喘着气。
男人吻的近乎凶狠,在浴室里将她抵在墙上,扯下她身上最后的遮掩,水时蒸腾里无休止的欲.望仿佛蓄势待发,一切都再也隐藏不住,一切也不想再停止。
就在墨北辙忍无可忍的几乎就要在这里要了她时,怀里的女人身子一软,他一顿,浓的像墨一样的深眸看见她阖着眼差点倒下去的姿势,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向前伸出一臂的瞬间,季歌便整个人无力的顺着他的怀抱向前倒了下来。
她受了伤。
在水和长发的遮掩下才几乎看不见头上仍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却终究还是身体无法负荷得住,昏了过去。
墨北辙脸色沉冷的将她抱了起来,出了浴室,季歌一身未干的水和血迹将床染湿,酒店工作人员在他的吩咐下已经叫来了医生,医生在外面谨慎的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