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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从她们的对话里,季歌想着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刚才看见墨佳雪的脸色,也感觉应该是真的被下药了。
这大半夜的过去送夜宵,墨北辙该是也猜得出来,以他的防备心和对这两个母女没有任何好感的态度,如果不用点手段的话,墨佳雪也许连他的门都敲不开。
可她坐在窗前看了半天,只看见墨佩琳鬼鬼祟祟的在楼下来回的踱着步,见墨佳雪进了别墅这么久还没有出来,然后墨佩琳脸上逐渐有喜色展开。
季歌却是渐渐觉得有些奇怪。
不应该啊。
难不成这种拙劣的手段墨北辙都能中计?
她又看了一会儿,见墨佩琳已经去了那栋别墅的门口,在外面像是故意在守着门不想被其他佣人过去打扰似的。
季歌顿了片刻,起身正要出去,却是又犹豫了下,拿起手机想要给欧伯打个电话让他去看看,可欧伯的电话居然关机,估计是太晚了已经休息了。
季歌只好快步走了出去,刚赶到独栋别墅的门前,便二话不说的直接往里走。
“哎?你干什么?”墨佩琳正在门外守着,看见季歌这是有要硬闯的意思,直接快步过来就在季歌的身上推了一把。
结果季歌不仅没有被推开,反而墨佩琳因为她很快的抬起手阻挡的动作而被挥的向后两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两下才瞪向季歌:“嘶……力气还挺大?大晚上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季歌冷淡的掀起眼睛看着她:“我才刚从对面的别墅里出来而己,怎么,这栋别墅我不能进?”
“当然不能进,你跟北辙都已经离婚了,这是北辙住的地方,你这大晚上的进去算什么事儿啊?”
“是吗?”季歌漂亮的眼里笑意微凉,却让墨佩琳在大夏天里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那谁能进?你女儿?”季歌勾唇,一针见血的反问。
“你说什么呢?什么我女儿?佳雪现在好好的在房间里睡觉,我是忽然有点事想找北辙谈谈,不知道他现在休息了没有,所以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季歌我警告你,在这墨家别乱说话,你已经不是墨家的孙媳妇了,没有人能给你撑腰,你住一晚就赶快走人就得了,怎么哪哪都有你?”
“表姑妈,既然说到墨家,你就该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仗着老爷子心软能留在墨家已经很不错了,你现在要是胆子大到直接往墨北辙的枪口上撞,你确定这后果你们母女二人能承受得住?”季歌嘴角的笑容很凉。
墨佩琳冷笑,仍然嘴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毕竟你现在也不是墨家的人,这墨家也不是你现在说去哪就能去哪的,反正北辙这里你不能进,赶紧走!”
说着她就直接挡在门前,手臂都抬了起来挡住。
季歌目色凉凉的看着她,又瞥了眼这一直安安静静的别墅,抬眸向楼上的方向看了眼,灯光都照常亮着,却看不见任何身影。
墨佳雪已经进去这么久了,季歌其实自己也迟疑了一下。
她有没有必要,来管这种闲事?
如果墨北辙偏偏就愿意中这个计呢?
如果她现在进去阻止反而是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呢?
即使季歌清楚墨北辙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似乎,她真的没什么道理去阻拦。
墨佩琳仿佛看出了季歌的一丝犹豫,顿时讥笑道:“季歌,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墨家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就是老爷子想着你念着你,他太念旧情了而己,所以才让你过来吃个饭住一晚,明天不照样还是一拍两散?你都不是墨家的人了,就看好自己的角度,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管什么闲事?”
眼见墨佩琳在这门前就打算不走了,季歌面上平静,心下却有些莫名的烦躁。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算一算,墨佳雪已经进去有至少二十多分钟了。
如果墨北辙要赶人的话早就赶了,还用得着她这个外人过来?
想到这里,季歌凛着眉眼,没再说话,转身便走。
墨佩琳顿时得意的看着她的背影,然而得意的眼神刚朝季歌的背影看了过去,季歌忽然脚步一顿,猛地转过眼看向墨佩琳一直紧纂在手心里的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有些眼熟。
第504章 男人手臂直接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见季歌的视线所及之处,墨佩琳忙将手里的东西再又纂的更紧了些,再干脆将手藏到了背后。
季歌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嘴角的笑容便凉了下来,朝她走了过来:“表姑妈想的很周到啊,怕那碗东西他不一定吃,所以提前让墨佳雪在身上擦了这种催qg香?”
墨佩琳的眼色一慌:“你胡说什么?”
这季歌年纪轻轻的又没跟黑市的人有过接触,她怎么会知道这东西?
季歌勾着唇:“你大概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哪里产的,我在伦敦时的商业竞争对手就有一家专门制造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的公司,这些东西在国外卖的很火爆,一些酒吧附近的药店里随处可见,只有国内需要通过黑市的途径才能购买,你以为我没见过?”
在墨佩琳愣了一下的刹那,季歌骤然转身直接快步走了进去,在墨佩琳猛地回过神忙要伸手再去拦时,已经成功越过她的这道防线,顺利闯了进去。
“你干什么?你给我出来!”一看见季歌穿着一双室内拖鞋上楼的速度还很快,墨佩琳急的直接上前一把拽住季歌的衣服,一边伸手用力的将她向后扯一边踩住她脚下多少还是有些行走不便的拖鞋,死活就是不能让她上去坏了她女儿的好事。
季歌因为脚下的限制,动作一顿,目光冷然的侧眸看着墨佩琳那咬牙切齿的脸。
她刚才下楼的时候太匆忙,随便穿了双拖鞋就出来了,她又瞥了眼这别墅里平滑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包括楼梯上也是平滑的大理石铺就而成,干脆直接将脚下的鞋子甩了开,再同时将墨佩琳的手臂挥开,再度向上快步走去。
“你站住!”墨佩琳没想到季歌看起来很瘦,居然力气这么大动作也这么灵活,五十好几的人一时间被她甩的勉强才能站稳,气喘吁吁的冲了上去。
墨佩琳在季歌已经成功走上二楼的刹那,忽然一狠心一把抓住季歌的头发,在季歌因为吃痛而动作顿了一下的同时,趁机上前将两只手同时迅速的伸了过去,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双眼发红的一边掐一边瞪着她:“你别想坏我女儿的好事!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女儿不能只是跟我的姓,我要是让她真真正正的变成墨家的人!季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跟北辙有任何关系!”
季歌被她这样狠狠掐住,又被这忽然的蛮力差点直接从楼梯上推下去,忙想抬手抓住楼梯上的扶手来稳住身子,抬眼看着墨佩琳那副成败就在今夜,绝对不能让人毁了她计划似的近乎有些疯狂的表情,冷笑了下,忽然抬起另一手便直接制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忽然一阵痛麻,墨佩琳还没反映过来便忽然被季歌反制住了两只手,只是一个眨眼间便将本来被掐住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自己,季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忽然被甩了开的墨佩琳,手在她的手腕骨处微微一个用力,便看见墨佩琳疼到越来越白更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墨佩琳怔然看着她,完全没反映过来刚才究竟是怎么忽然被季歌挣脱开又反被她禁锢住的。
“如果你不是头上还挂着个长辈的头衔,我现在绝对几个耳光煽到你连姓什么都不记得。”季歌话落的同时,手忽然一松,墨佩琳顿时毫无防备的直接向后踉跄的坐到了地上。
季歌转身便快步走向墨北辙所住的房间方向。
眼见着季歌已经走了过去,墨佩琳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有些吃力的抚着刚才坐到地上是摔到几乎快要断了的腰,扑上去就赫然将季歌压在了门上,抬手就要去捂住季歌的嘴不让她吵到房间里面的人。
季歌没料到这墨佩琳为了能留在墨家真的是什么阴招都能使出来,更没料到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墨佩琳去扯季歌肩上的衣服要将她拽走,就在两人撕扯间,墨佩琳手指上的戒指在季歌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红痕,这一下疼的季歌再也顾不上什么表姑妈什么长辈什么面子,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煽了下去。
墨佩琳被打的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一步,左半边脸疼的她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季歌漠着脸,冷声一字一顿的说:“这么大岁数的人,不要脸起来真是让人恶心!”
“你!”
季歌靠在门上,脖子上的疼让她不悦的皱了下眉,抬起手在脖子上蹭了一下,果然有血迹。
“脑残也要有个限度,你以为就算成功过了今晚,就能在墨家立足了吗?”
墨佩琳红着眼睛,放下捂在脸上的手,冲上来就要再去掐季歌的脖子,想是不掐死她都不罢休一样的神情,刚一扑过来的瞬间季歌被她给扑到了门上。
忽然,季歌身后的门毫无预兆的被人打开,她瞬间失去重心的猛地向后倒了下去。
门里的男人适时的将她接住,她撞进了一片清冽熟悉的怀抱。
季歌浑身一僵,抬起眼就看见目色清明没有半点受到药性影响,同时衣冠整齐眉目清隽的男人,还没反映过来,男人手臂直接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一看见门开了,墨佩琳那几乎气红了眼的表情才愣了愣,眼神怔然的看着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暧昧痕迹,甚至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墨北辙。
“你……北辙……”墨佩琳的眼神顿时就慌了,想要向房间里看一眼,想要看看墨佳雪在哪里。
季歌亦是看着墨北辙,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板着脸问了句:“你没事吧?”
墨北辙瞥见她脖子上那道明显的红痕,上面还渗着一丝浅浅的血迹,他冷眯起黑眸,情绪都敛在眼底,将人抱在怀里没放手,低问:“怎么伤的?”
季歌这才想起脖子上的伤,更同时回过神来,忙要从他怀里挣扎出去,然而男人的手臂却是牢牢的圈在腰上不放。
“佳雪呢?佳雪在哪?”墨佩琳看得出来墨北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心里已经漏跳了好几拍,她明明看见她女儿走进来了!
第505章 你再敢这么叫一声试试,看我能不能忍得住
();墨北辙低头看着季歌脖子上的那道伤的同时,瞥了眼她踩在冰凉地面上的脚,声音浅浅淡淡的透着几丝不悦:“【创建和谐家园】鞋?是嫌自己体寒的毛病不够严重?”
季歌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在男人的视线下,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她又不是没穿,只是刚才被墨佩琳踩住了拖鞋实在不方便走,所以干脆就脱在楼梯那里了。
接着她又听见男人似笑非笑的冷声道:“别墅二楼有备用防火通道,通向后门,我只告诉了墨佳雪一句话,如果她今晚敢踏进我房里一步,以后这偌大的海城怕是都不会再有你们母女二人的容身之地。”
他这话是对墨佩琳说的。
季歌立时抬起眼看向脸色瞬间白了许多的墨佩琳。
“你……”墨佩琳眼神慌了,这别墅的确并不是只有一道门,她刚才守着正门,以为只要不让别人闯进来打扰就可以,却忽略了墨佳雪会不会从后边逃走。
“你女儿虽然没什么主见,但她比你懂得利害关系,比起端着那碗东西跨进我的门而招来我的厌恶,她好歹还知道些进退。”墨北辙音色极淡。
墨佩琳视线对上他眼眸里凉凉的薄笑,还想说什么,却生生的顿住了。
不行,她得去找佳雪问清楚!
在拔腿离开之前,她忽然似冷似讥笑的看了一眼季歌:“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
话落,在季歌更加僵硬的表情下忙快步向后门的方向走去,推开后面的门果然看见地上一碗已经被摔碎了的银耳羹,瞬间被气的浑身发抖。
这个死丫头!
然而墨佩琳刚刚一走,季歌便忙要从墨北辙的怀里挣脱出去。
男人只是低眸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没说话,却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将人抱进门里,再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了上。
被他陡然抱进房间里的刹那,四周熟悉的环境让季歌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这里不只是墨北辙一个人的房间,这里是三年前她们还恩恩爱爱的时候曾一起回来住过的房间。
往事历历在目,她两只手用力的去推他,结果男人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她身体刚一沾到床便要跳起来。
“别动。”墨北辙又瞥了她脖子上那道伤一眼,一边拿起手机一边深沉冷然的问:“是被指甲抓破的?”
季歌没答,抬起手正要去摸一下脖子上那道还隐隐发疼的地方,结果还没碰到,手腕便骤然被男人握住。
他不知是给谁打了电话,在电话接通之前说了句:“别碰,等会儿先消毒。”
季歌刚要将他的手甩开,已经听见男人对着电话说:“把医药箱送过来。”
话落他便将手机扔到一旁,又瞥了眼季歌因为情绪的紧绷而垂在床边蜷缩起来的脚趾,眸色深然的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只是冷着脸避开他的视线,他不由的笑了笑。
听见男人在笑,季歌才猛地抬起眼瞪他:“你笑什么?”
“这么晚不睡觉,光着脚跑来我这里,关心我,嗯?”
季歌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别自做多情,我是偶然听见她们母女的对话,知道她们图谋不轨而己,这里是墨家,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龌龊的各种让人恶心的勾当,估计明天墨爷爷又会气到犯病,算我脑子抽了才会管这种闲事。”
“是么?”男人仍是轻笑。
季歌刚才本来是想着没必要打扰他的好事,后来看见墨佩琳手里那个银色的小袋子才觉得她的做法太过分了,所以才直接冲了上来,这会儿早已经万分的后悔,可这话说出来也都是娇情,而且就算是解释恐怕也是越解释越黑,说什么都没用。
很懊恼,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
三年的时间,她难道已经忘记墨北辙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么?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中这种计。
但是欧伯告诉她的事情,使得她脑海里总是莫名奇妙的闪过墨老爷子硬生生的将拐杖在他背上打断了的画面,导致她一直就没能安心的躺下休息。
总之今晚她是真的冲动了。
季歌心里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