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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再对她笑了,眼神也不会再停留在她身上,即使坐在同一个飞机,即使两人就这样坐在同一排,他就在她的身边,可感觉互相之间都仿佛隔了很远很远。
季歌又坐了一会儿,忽然将手放到了他的腿上,本来闭着眼睛的男人这时睁开眼,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你干什么?”
季歌看了看自己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再又望着他显然不悦的沉沉目光,抿了一下嘴才说:“你让一下,我想去个洗手间。”
就算是头等舱的座椅空间很大,但是他这个男人身高腿长的,又坐在靠过道的外侧,他要是不让开一些的话她也根本没办法出去。
墨北辙又看了她一眼,将腿避了开。
季歌有些悻悻然的收回了手,起身时飞机估计是路过有气流的区域,忽然一阵颠簸,也许有些无意,又也许是有意,季歌踉跄了一下就往他怀里跌去,虽然跌的没那么狠,但也还是两只手一下子就按在他的两条腿上,同时整个人身体前倾几乎靠在他怀里,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也近的只剩一指。
这样的距离之下,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季歌心里怦怦乱跳,嘴上却淡定的说:“抱歉,没站稳。”
墨北辙:“……”
在起身之前,季歌的手又故意在他腿上狠狠按了下,把他这条刚刚不允许她碰的“金大腿”按了个够本才起来,转身去了距离头等舱并不远的专用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季歌对着镜子扯开了一丝笑意,感觉笑的不太好看,又抬起手将自己的嘴角向上扯了扯,直到一个满意的角度,才放下手。
马上就要回海城了,回到他们本来的世界,本来的生活。
离婚?她当然不会离。
但是一直这样被动的被他疏远,似乎也不能一直维持现状,在这场婚姻里,无关于自尊,也无关于那点面子和要强,何况墨北辙在她知道和不知道的时候为她付出过的一切,甚至在不久前才险些为她而送命,她现在如果就这样轻易的妥协和离开,才是真的对不起他,更也对不起自己。
反正是夫妻,合理合法的关系,大不了就让她追着他走,他退,他就进,他冷,她就热,他避让,她就主动,他面无表情,她就笑脸以对。
做为墨太太,难道她还不能合理合法的爬上他的床了么?
只要她想主动,他墨北辙就算是再厉害也没办法把她从配偶栏里除名,除非她答应离婚。
季歌又对镜子笑了一会儿,感觉笑意自然又好看,才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时,墨北辙起身的刹那,季歌正好在他面前走过,抬起眼目视着他冷峻的脸,忽然趁着旁边没有乘务员路过时踮起脚就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老公,经过了几天的深思熟虑,我现在终于决定了。”
听见这声老公,男人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像是在看神经病似的。
季歌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后,已经准备好了越挫越勇的心情,面对着他这样的眼神也还是展颜一笑,笑弯着眉眼与他沉静的黑眸双双对视,小声说:“我决定……就算是你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同意离婚的。”
男人本来刚才就没什么表情,因为她的这句话更是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不等他说话,季歌直接溜回到了她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后就拿起前面的一份杂志翻看,心里殷殷期盼着能赶快飞回海城。
墨北辙始终没说什么,在飞机上也的确没打算跟她讨论太多关于离婚不离婚的事。
只是季歌看了一会儿杂志后,不是伸手拍拍他,让他帮忙跟乘务员要杯水,就是要个毛毯,或者要个耳机,几乎每隔半个小时都会想方设法的跟他说句话,尽管得到的都是男人视而不见一样的漠然回应,季歌依然乐此不疲的在隔了半个小时后又来拍拍他的手。
墨北辙的表情又冷了几分,扫一眼她。
季歌一本正经的将杂志放到他面前,指着杂志最后一页的那段法语问:“我没学过法语,这些不认识,你不是会很多国家的语言吗?这段写的是什么?”
男人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和纯粹没话找话的态度,完全没打算理会。
季歌又指着那段法语问了句:“你帮我翻译成中文就好了,我看这也不是很长,最多两三句话而己。”
墨北辙又看了一眼她指的那段话,眸色深深,却始终没有帮她翻译。
飞机还有大概三个小时就会降落在海城,季歌一直在看那段话,过道另一边正好坐着一个法国学生,手里有一本中法词典,季歌将词典借了过来,一个词一个词对照着去看。
最后,她拿笔在自己的登机牌上写下翻译出来内容。
quoi qu'il se passe, si une person'aime réellement, elle reviendra toujours avec le temps.
不管发生了什么,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她终会回来。
季歌将词典还给那位法国学生,然后将自己刚刚写下来的话放到墨北辙面前。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翻译的对吗?”
墨北辙瞥了一眼她写在登机牌上的那一整行娟秀漂亮的字,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冷,最后在季歌凑到他眼前来问他时,他看着他,眼神如刀似的足以将她划伤,语调淡漠:“法语有很多种释义,自做多情的人通常会将一句很简单的话翻译的极为浪漫,总的来说,也还是自做多情惹的祸。”
季歌嘴边的笑意没有变浅,反而有些加深的意味:“自作多情也比没有人情味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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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刚刚洗过澡的男人下身只围了条浴巾……
海城。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却像是阔别了半生。
刚回来墨北辙就直接去了墨氏,连御园都没有回过,更也对季歌不闻不问。
季歌先回御园去收拾了下就打算去季家,回来之前就知道季弘文已经出院了,季氏集团最近一直交由副总打理,季弘文大概要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才可以。
她回季家之前给墨北辙打了个电话,结果他的私人号码却是关机。
他的私人号码平时没有多少人打,就算是墨老爷子找他也通常习惯性的打他的工作号或者办公室的电话,再或者就是直接打御园的座机。
这个号码,平时只跟她联系的最多。
她打给沈穆,只知道墨北辙去了公司后就直接进了会议室,太久没有回来,许多搁置的问题等着他去处理。
季歌一整个下午都没等到墨北辙回复的电话,就算是沈穆告诉他她打过电话,他也没有将电话给她打过来。
天黑之前,季歌回了季家,季弘文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自从她去t市后一直到现在,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回来过了,季梦然到现在也还没有什么消息,才半年的时间,季弘文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
沈穆说今晚墨总大概会连夜开会,明天中午之前能不能结束还说不准,所以她今晚没打算回去,干脆留在季家里陪季弘文。
沈赫茹已经被赶走了,听说她被赶走后没多久,就被盛易寒接走,所以果然这对母子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断绝过母子关系。
季弘文的身体还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季歌发现他在睡觉前都会看一遍航空新闻,虽然嘴上没说,但季梦然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失踪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消息,又没有被确定是真的遇难了,他的心里始终是惦念着的。
由此她也在睡前查了查那些消息,发现季梦然真的就像是凭空失踪了一样,哪里都查不到她的消息,当初空难的遇难者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就连后来的航空公司发布会,也没有人提及她的名字。
墨北辙在公司连续开了几天的会,季歌就在季家住了几天,直到季弘文因为她的归来和陪伴而偶尔能下床走一走,春暖花开时被季歌扶着在季家的前院里经常走动,或者坐在轮椅上被季歌推着到附近的商场商店超市公园等地方散散心,一个星期后,季弘文的身心状况都好了很多,决定再休息几天就回公司。
季歌抽空去了趟工作室,晚上被夏甜和小八拉着在工作室楼下吃了好多东西,肚子都快被撑爆了,坐车回御园后陈嫂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季歌揉着肚子直摇头:“不行,晚上吃多了,现在连一口水都喝不下。”
陈嫂笑着让她趁着今晚天气好,在御园里溜达溜达消化一下,季歌却是因为知道墨北辙今天没再继续开会,以为他今天应该能回御园,结果上楼在书房和各个卧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的踪影。
“墨北辙这几天没回来过么?”季歌问。
“没有。”
“我不在的这几天,他也没有回来过?”
“对,没有。”
已经回海城一个星期了,他开会加班这些都可以,但今天既然不必开会了,却居然都没打算回御园?
这是要直接避开与她见面的机会?
季歌想了想,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忙,她也不是那种特别习惯经常打电话的人,可还是拿起手机给墨北辙打了个电话。
私人号码仍旧是关机。
她拨了他工作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但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季歌不能这种时间打扰沈穆,她犹豫了下,外套都没脱,鞋子也没换,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哎,墨太太,才刚回来又要走吗?”陈嫂好不容易把这家里的女主人给盼回来了,见季歌转身又要走,不放心的忙追出来问。
“我去墨氏看看。”季歌回了一句,直接去了停车坪自己开了一辆车出来。
陈嫂看着季歌将车就这么开了出去,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墨太太回来这些天,虽然没在御园住,但换做以前的话,墨先生一定会抽空打个电话回来问季歌有没有回御园,但是这些天季歌回了季家,墨先生不仅没有回过御园,更也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白色奥迪在路上疾驰,开到墨氏集团也用不了多久,季歌直接将车停下,下了车关上车门,在墨氏集团大厦对面的广场上站了一会儿,遥看着顶层的方向,顶层并没有亮着的灯。
她犹豫了下才走进去,到了公司的保安室问墨北辙有没有在公司,保安室的人认识季歌,知道她是墨太太,也就如实以答:“墨总没在公司。”
“没在公司?那去哪里了?我看他的车还在那里。”季歌看了眼停车场上的那辆熟悉的黑色古斯特。
“墨总连续开了几天的会,今天才难得休息,本来是打算在办公室的休息间住的,但是前段时间公司每层的办公室玻璃都做了加固,还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新的装修,可能会有些凝固胶之类的味道还没散干净,所以墨总就没住在这里。”
“好,谢谢。”季歌没再多问,转身走下台阶,再转眼看向距离墨氏集团不远处的奥兰国际的方向。
她所知道的他住的地方除了御园也就只有奥兰国际,没开车的话,也就只有奥兰国际离这里最近。
她也没再开车,直接转身向着那边走,穿行过马路时,眼神望到路对面的水果商行,又看了眼公寓楼下的超市,分别走进去买了些水果和食材,在小超市买食材的时候,给老板娘递钱时,老板娘明显还记得她。
毕竟曾经墨北辙和她一起来这里,当时他买了点葱姜蒜还递出了一张黑卡给老板娘。
买过东西后季歌直接进了公寓门,进电梯,上楼。
到达墨北辙住的那间所在楼层,刚走出去就看见公寓门紧闭,虽然她知道这里的密码,也可以用指纹开锁,但还是抬手按了门铃。
不到一分钟,眼前的门被打开,刚刚洗过澡的男人下身只围了条浴巾,墨发上还在滴着水,显然是从浴室里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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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今晚和你一起住在这里
男人一身的水气,清俊干净,仿佛一瞬间褪去了这些天的冷漠,因为头发这样半湿的趴在头上,眸色平静而看起来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墨北辙。
然而在看清门外站的人是她的一瞬间,男人的目光由淡转冷:“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显然是真的在公司连续忙了几天,开了好几天的会,这该是刚回奥兰国际来休息,眼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些疲态,只是黑眸里充斥的冷漠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冰冻三尺。
“陈嫂说你这些天都没有回过御园,我知道你是太久没有回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些天一定是又忙又累,刚才……路过你公司,听说你已经走了,我就猜到你该是在这里,所以就买了些吃的用的东西过来,你肯定回来的匆忙,都没有买吧。”季歌说着就提起手中的购物袋给他看。
墨北辙眸色很淡的在她的脸上掠过,因为她那句路过而似有些冷讽的意味,只是没有开口戳穿她。
“我可以进去吗?”
男人静默了两秒,冷淡道:“我说不可以,你现在肯离开?”
“当然不会离开。”
接着她就看见男人轻嘲的表情,然后就这样直接转身走了进去,虽然给她留了门,但也没有任何欢迎她的意思。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季歌终于看清了他背上的那些伤。
或轻或重的,虽然已经愈合,但都留下了痕迹。
这些创口和疤痕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消失,但是每一道都在季歌的生命里留下过不可磨灭的印迹。
不管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可他就是墨北辙啊,她的墨北辙。
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又怎么能因为这点点挫折就逃避。
季歌直接进了门,奥兰国际里的一切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也对,这么久以来她没有来住过,他也没有回来过,平时除了有专人会来打扫之外,又怎么会有其他什么变化。
墨北辙回了浴室里继续去擦头发,季歌将买来的东西拿进厨房,再出来时墨北辙已经进了卧室,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的到来就像是个刚买菜回来的佣人或者保姆阿姨一样,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多问一句话或者答理个一句半句的。
季歌干脆没话找话的隔着卧室的门问他:“公司那边堆积下来的各种事情都忙完了吗?”
卧室里很安静,没有回应。
季歌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