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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歌端着杯子的手直接尴尬的僵在当场。
------作者的话------
1、男主没死,也不是重生,只是知道了许多前世的事情,也知道了许多女主不知道的事情,两个人都拥有两辈子的记忆,才是完整的彼此。
2、任何人的人设都没崩,剧情也依然像当初写柬埔寨那样,是我自己大纲里早设下的情节,我这人习惯憋大招,虽然这样可能会失去一部分没耐心或者受不了虐的读者,感谢你们的一路支持,但我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写作方向。不必追着评论和微博里大张旗鼓的告诉我你要弃文了,看书和看电视剧一样,喜欢就天天追,不喜欢就直接关掉,你们开心我也开心,你们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3、我不喜欢剧透,但是墨撩撩还是曾经的墨撩撩,他只是多了一部分回忆而己,为了季歌暖连命都可以豁得出去,又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就不爱。
4、不解释,不剧透,只强调一点:无论墨撩撩做了什么,他永远比季歌想像中更爱她,也更懂得如何保护她。
5、全文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爆更大概在七月,不能完全确定,具体还要等编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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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回海城之后只怕很多事情都将由他一手掌控
万珠顺手就将水杯给接了过去,笑着说:“果然是亲媳妇,不喝就是不喝,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
说着她就将水杯放到一旁去,再转眼看季歌:“快坐下歇着,北辙这里有我们照顾着,等你们回海城后有你照顾他的时候,现在不用着急。”
秦司廷这时进了病房,听见对话后道:“他目前身体状况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偶尔头疼的症状减轻,其他的就没事了,就算是回了海城也没关系,不需要特意照顾,毕竟睡了两个月,该愈合的都已经愈合,该恢复的也都已经恢复。”
万珠开心的点头:“这样最好了,不然我还不放心让他们就这么回去。”
季歌没坐下,而是向后退了两步去窗边站着,秦司廷与万珠又说了几句后,转眼看了她一眼:“季歌,过来帮我拿一下药。”
“好。”季歌现在在这间病房里是真的无所适从,如果没有其他人在的话,她或许还能找机会跟墨北辙说些话。
可现在她是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出了病房后,秦司廷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去拿到药时,秦司廷回眸淡看了她一眼:“你们之间究竟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一些小事,回海城之后也就好了。”季歌垂下眼,淡淡笑了下。
她这笑意根本就不达眼底,也明显没说实话。
秦司廷见她这是根本不打算说,他也就没再好奇过问,将药递给她,又顺手拍了拍她的肩:“好好的吧,别像我这样的折腾,感情这种东西是最折腾不起的。”
季歌点点头。
前世的时候她就是太折腾了,在墨北辙面前作天作地的,把他对自己的所有容忍与耐心都折腾没了。
现在的墨北辙,是曾经她一手成就的与她相隔甚远遥不可及的墨北辙。
现在的他,陌生的让她整颗心都难以安稳。
“你和墨北辙之间目前的情况,他显然没打算让他父母知道,在洛杉矶这里还可以看似平静,但是回海城之后只怕很多事情都将由他一手掌控,你最好有一个心里准备。”秦司廷虽然觉得这话残忍,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知道,但我不会离婚的,绝对不会。”季歌轻声说。
秦司廷俊眉一挑:“但愿你能坚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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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墨北辙出院。
再过三天就是回海城的日子,墨北辙一刻未停的直接叫人订了回海城的航班,出院后的这三天,经过万珠的百般劝告,终于答应在墨家住几天。
出院的这天天气很冷,风也很大,许多一直难以进病房里探望的人这时都在医院门前候着,包括安家的人。
安父对墨绍则笑道:“年轻人就是身体素质好,出了这么大的事,好好休养两个月也就康复了,不像我们,老了,随便摔一下碰一下都不得了。”
墨绍则笑笑:“的确,该服老的时候就得服老,这身体素质和年轻人的都不一样。”
安父又对墨北辙去打了个招呼,墨北辙对安父淡淡的点了下头,刚刚在医院门前的阶梯走下来,距离停车的位置还有一段路,季歌感觉这风实在是太大了,她之前有将墨北辙的外套带来,正阿k手中的袋子里。
季歌转身去阿k那里将衣服拿了过来,快步去了墨北辙身边正要将外套给他披上,墨北辙却是不动声色的向前了一步,仿佛没看见她一样,将她正披过去的衣服避了开,季歌手动作顿了顿,捏着衣服正要继续上前,却忽然听见随后而来的安书言说:“北辙,披件衣服吧,风太大了。”
说着,安书言将一件也不知道是新买来的,还是去墨家取来的一件暗灰色的大衣披到了墨北辙的背后。
墨北辙没有避开,脸色也平和的没有任何要拒绝或者不满的意思。
季歌定住了脚步,站在人群之后,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几乎没有人放在她的身上,这种小小的的冷漠与忽视也只有她一个人能体会得到。
“墨太太,这衣服……”阿k过来,将袋子递给她:“要不然还是先装起来吧。”
季歌将衣服递给了阿k,再转眼时看见安书言正在人群里,自从给墨北辙披了件衣服之后就顺理成章的走在他身边,这会儿到了车门前,她抬起手去扶他,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坐进车里时,手臂被安书言扶着,没有挥开。
心间那种被一下子挖去了一大块的感觉,又来了。
直到所有人该走的走,该上车的上车,该忙其他的忙其他的,季歌人群之后,最后坐进墨景所乘的那辆车里时,墨北辙已经闭着眼静默的坐在车内的皮椅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只是在闭眼小憩,但是从始至终都没的看季歌一眼,仿佛连她究竟什么时候上车,或者究竟有没有上车,都不甚在意。
这是一辆高档房车,平稳性很强,车内这会儿也坐了很多的人,安家的人虽然没有上来,但墨北辙的身上始终披着之前安书前帮他披的那件外套。
“歌歌,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没有的我们直接回墨家,你和北辙回海城之前,这些天就在墨家里好好歇着吧。”万珠在车里内问。
“没有。”
万珠示意司机开车,对自从醒来之后就比往日更加沉静淡漠仿佛距人于千里的墨北辙并没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季歌这几天安静了不少。
即将回到墨家时,中途万珠拉着随着一起来的佣人去买了些东西,说回去之后要亲手给他们炖汤喝,墨绍则没在这辆车里,司机也被万珠叫去帮忙拎东西,几个人下了车之后,只剩下季歌和墨北辙。
车里很安静。
墨北辙醒来后的这些天,他病房里一直人来人往的,平时这样喜静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了错开与她独处的时间,难得允许那么多人经常在他的病房里转悠。
所以直到现在两人才又一次有了独处的机会。
季歌也是在第一次这样面对着墨北辙时,忽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样的话,或者怎样引入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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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只认现在
然而不等她找到话题,一直闭着眼睛静默坐在那里的墨北辙已然开了口。
“离婚的事,回海城再说,在这里先不必提及。”他没有睁开眼,淡漠的嗓音却是对着季歌说的。
季歌的脸色白了下:“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男人这时才睁开眼,却是眸色淡漠的没有任何温度,冰冷,黑沉。
“我们不是离过了?”
“可我们现在没有离,那些前尘往事对我来说都已经过去了,我只认现在。”季歌看着他,坚定道:“我不会离婚。”
男人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这样疏远这样漠不关心的眼神像是一根根冰冷的刺。
季歌的手缓缓的握紧,忽然问:“你……后来是不是真的娶过其他的女人?”
她不敢问究竟是安书言还是季梦然或者是其他哪一个……只是这样一个试探性的问题,就已经将自己的心撕扯的七零八落,几乎拼凑不完整。
男人的黑眸看着她,逐渐迸射出几丝嘲冷:“你认为呢?”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季歌的心凉了个透底。
这算是承认还是只是在单纯的讽刺她?
这样的四个字她听不懂。
就像现在这样的墨北辙,她完全无法看懂一样。
本来这个男人就不是多简单的人,现在的他,更是深不可测,让人难以琢磨。
她静默了片刻后,放在腿上的手缓缓的握紧,坚持道:“我不会离婚,墨北辙,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回海城,我都不会离。”
男人沉冷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这时车门已经被打开,季歌再看向他时,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重新休息,显然是根本不打算跟她在这样无用的话题和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
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愿对她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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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墨家。
到了墨家时已经是中午,佣人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其他人没有跟过来,下车走进墨家时只有他们这一家人。
万珠女士这一路的心情都很好,和佣人一起拎着购物袋进了门。
“你们在医院这些天吃的不是医院里的餐就是附近酒店送去的外卖,已经很久没在家里好好吃过饭了,赶快吃饭。”万珠边说边将购物袋递进了厨房,交代里边的人将买来的食材洗干净,她下午找时间进去亲手去做。
之后万珠回头见季歌站在餐桌边,似乎是在等他们长辈先落坐,便笑了下,走过去坐下时示意季歌去墨北辙的身边去坐。
季歌坐下之前转眼看了下墨北辙,见男人只是静默的坐在那里,眼神并没有落在她这一侧,既然他说在墨家不提离婚的事,现在该是也没打算跟她保持太明显的距离,她犹豫了片刻后在他身边坐下。
可这样距离相近的餐椅,这样身体之间只隔了半米左右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十年的光景,她的身边,是她穷尽两世都难以企及的人。
佣人将准备好的午餐端上来,满满的一大桌。
季歌将佣人特意为她和墨北辙做的补气补血的药膳盛出一碗,放到墨北辙面前,男人只看了一眼,没有接过去。
“北辙,帮季歌盛些鸡汤,她的身子更需要好好补一补,以后就算是回了海城也让陈嫂每隔几天就给她熬鸡汤喝,最好是乌鸡汤,对女人很补的!”万珠边说边给墨北辙递了个眼色。
真是的,这小子之前疼媳妇疼的很,怎么睡了两个月之后在感情这方面像是迟钝了似的,不仅对季歌没那么热情宠溺了,就连离他手边这么近的鸡汤都不给季歌盛一碗。
墨北辙仿佛没听见,季歌直接笑着开口化解自己的尴尬:“没喝,最近几天喝过不少了,我这嘴也都快被您养叼了,晚上不是还有呢吗?我晚上喝您做的。”
“这孩子,嘴可真甜,想喝我做的是吧?那妈晚上就给你多做些!”
季歌点点头,又将手边离的很近的鱼豆腐夹了一块,放到墨北辙的碗里。
墨北辙的筷子还没抬起来,两人的筷子相撞的瞬间,季歌见鱼豆腐正好直接掉在了他碗里,也就正要收回筷子。
结果男人忽然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淡道:“再拿双筷子过来。”
季歌:“……”
一分钟后,她看着男人用着那双新筷子将她刚夹过去的鱼豆腐挑了出来,没有吃。
万珠和墨绍则这时才明显的发现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是哪里有些不太寻常,但也只当是小两口可能是闹了些什么别扭,这种夫妻闹别扭,床头吵床尾合的事情他们也不操心也不参与,干脆全程没有多问一句,只笑着让他们多吃,多补身体。
之后季歌也很识相的没再继续给墨北辙夹菜,自己默默的吃了一些后就放下了碗,吃不下了。
“怎么吃这么少?”万珠问。
“已经很多了。”季歌确实本来就没胃口,这会儿更是被心情影响的胃口更差。
“看你最近的瘦的,北辙还没醒的那些天,我虽然把你劝回了墨家来休息,但是每天也都吃的很少,看你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我就心疼,现在北辙没事了,你怎么还是吃的这么少?”万珠边说边给季歌又夹了些菜:“好孩子,再多吃些,这样瘦下去可不行。”
季歌只好又吃了一点,但实在是吃不下,又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墨北辙这时起身去接电话,季歌坐在餐桌边正要起身,万珠忽然用着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是不是和北辙吵架啦?”
季歌顿了一下,摇头:“没有。”
如果只是吵架的话倒是好了,但现在墨北辙怕是连跟她吵一句都懒得。
万珠显然也是前一阵子见墨北辙对季歌好到如胶似漆的,现在忽然间这样的冷待,虽然觉得在媳妇面前这么高冷的墨北辙有些新鲜,但还是安慰季歌:“别太往心里去啊,夫妻之间难免有摩擦,耐心点,如果回海城后北辙欺负你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飞过去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