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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回到离婚之前季歌墨北辙-第1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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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转眼看见没有被完全关上的病房门,因为刚才关门的动作太大而反弹了回去,还留有一条细小的缝隙。

        门没有锁,其他医护人员不在,秦医生也走了,门上还有条缝,墨北辙也已经醒了。

        一切仿佛都在告诉她,她可以进去了,就算他现在又暂时睡着了,她现在也已经可以进去看看他了。

        但秦司廷白天时说,他现在需要安静。

        季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盯着那条细小的门缝看了很久,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起身进去,在门外的长椅上继续【创建和谐家园】,在墨北辙没同意除了医护人员进去之前,她还是尊重他的选择,慢慢等吧。

        病房里很安静,墨北辙静默的看着门前的那道缝隙,病房里的灯光很暗,走廊里的灯光却是大亮,他能透过这条细小的缝隙看见在长椅上那道身影,果然像秦司廷所说,像个乖宝宝一样的坐在那里,没有发生任何噪音和动静,像是怕吵到他,又像是怕被医护人员赶走,不让她继续在这里陪着。

        时间渐渐指上凌晨六点半,她仍然一动不动的坐着。

        墨北辙又静默片刻,掀开被子下了床,看着门缝外的人影,他缓慢的走了过去,走到门前,手放在了门上。

        这个时间的医院很安静,季歌始终没有睡意,即使墨北辙的脚步声很轻,她也还是听见了,猛地转过眼,在病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与男人黑色沉冷的视线相对。

        季歌猛的一下就站起身,却因为坐了一晚上而双腿发麻,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抬起手撑在长椅上才没狼狈的摔下去,再抬起眼看向门里的男人。

        “你怎么下床了?才刚醒过来,医生说你现在可以随意走动吗?”季歌锤了锤有些发麻的腿,再站直了身子,直接朝他走了过去。

        到了病房门前,那种近乡情怯的感情也没了,看见墨北辙只是比出事前清瘦了一点点,但是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那个他,她熟悉的男人。

        季歌因为一时情绪激动也没太注意到他态度和眼神上的不同,转眼看了看周围,没有医护人员在,就眨着眼睛在他面前直接顺着门边挤进了病房里,再一脸焦急的小声说:“快关门快关门,别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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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 你现在是很爱我么?

        她说完就一脸欣喜的靠站在墙边,近距离的对上男人冷漠的几乎看不出半点感情的眼神。

        脸上的笑意也随着他这样的疏离冷漠而渐渐淡化,最后仿佛在他深邃的眸色里读出了什么,唇瓣抖了抖:“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墨北辙眼色沉沉的看着她:“我应该怎样看你?”

        起码不应该是这样疏离的,仿佛陌生的,与他无关的,甚至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冷冰冰的眼神。

        季歌的语气滞顿了下才忽然又转眼看向门外,然后回过眼来看他:“你如果是因为刚醒,身体各方面还不适应的话,我现在就出去,你先安静的休息,我就在外面陪着你,不会离开,也不会进来吵你……”

        “季小姐。”男人温温凉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却像是隔了十年的距离将那个与她的生命划上平行线的男人重新拉到了她的眼前。

        偌大的病房里,淡色的灯光倾泻一地,透明的尘埃在空气里上下浮动,可病房里一片寂静,唯独墨北辙冷尺入骨的嗓音掷地有声。

        季歌的眼神骤然一定。

        季小姐?

        墨北辙冷淡的看着她:“不需要这么惊讶,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前后,一切都该回到归初的原点,也该找回原始的轨迹。”

        病房里静的可怕。

        这样的墨北辙,这样的他……

        让她莫名的有一种,她仿佛从来都没有将他找回来的感觉,他就像十年后那样距离她很远很远,摸不着,看不清,猜不透。

        加上他的话,她整个人如同被泼了盆冷水一样,浑身发冷,靠着墙壁的身子险些站不稳。

        所有因为他终于醒过来的欣喜在一刹那间冷却,她盯着他的眼睛,找不到半点往日的温情和关切,那些浓情蜜意都没有了,他是墨北辙,却不是她熟悉的墨北辙。

        他不一样了……

        她唇瓣动了动:“你……”

        “我还是我,什么都没有忘记。”男人嗓音淡淡的,却又是残忍无情的:“只是这一觉睡的太久,做了一段很长的梦。”

        季歌几乎是顷刻间就懂了,浑身的血液也在这一刻几乎都要被冻住。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最怕墨北辙知道她重生而来,最怕他知道她从一开始紧紧跟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改变人生的轨迹,只是想要重新活好这一世,可如今噩梦还是来了。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而坚守这场婚姻,即使结果已经变的不一样了,也与她最开始的想法想去甚远,但面对这样一个顷刻间就能将她刚重生时的所做所为都能分析清楚的男人,她就像是一个在背包里藏了太多赃物的旅行者,被他一眼看穿,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将最不可见人的一面被他活生生的撕开的彻底。

        季歌想也没想的骤然抬起手纂着男人的衣服,挣扎着想要靠近他,但墨北辙却始终没有给她靠近的机会,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避开,也没理会她发白的脸色,深沉冷漠的眼睛只看着病房的门,意思是她可以走了。

        季歌的脸色白的接近透明,就连流产时躺在手术室里也没有这样白过,她嗓音空茫:“北辙……我们……”

        冷寒到及至的几个字直接砸了下来:“回海城后,我会第一时间签下离婚协议给你。”

        季歌抬头看着他,茫然的问道:“离婚?”

        墨北辙淡漠冷峻的脸上漾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嘲弄,似笑非笑,却毫无温度:“该利用的都利用过了,该结束的也是结束的时候了,我只是在如你所愿。”

        挺拔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眼中只有冷漠与阴沉,薄唇噙着的弧度也再看不到往日的半点暖意,似冰针一般的刺的人生疼。

        如她所愿?

        那都是她前世识不清时才把自己的人生逼到了那种地步,如果她当时足够清醒也就不会把人生过成那种样子,他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墨北辙,她从来都不甘心拱手让人,说她后来是为了这一世能活的更好也好,说她是有目的也好,可她现在爱他是真,离不开他是真,想要跟他一生一世好好的生活下去也是真。

        离婚?

        怎么可以?她这辈子根本就不打算再跟他离婚!

        季歌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在某些时候是真的苍白无力,再碰上他的视线时,她抬起手,将那一次在柬埔寨烫伤到现在还微微有些发红的手背与手腕上的皮肤举到了他眼前。

        “墨北辙,我们之间经历过的一切是都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吗?”

        男人静默的看着她的手,不说话。

        “我们之间所有的感情也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吗?”季歌盯着他:“这么久以来我们说过的承诺发过的誓相拥相守的一切都可以因为你的这么一场大梦而完整归零了吗?”

        季歌满脸是泪水,抬手去揪着他的衣领:“墨北辙,我现在的人生是我拿命换的,我的家我的丈夫是我用心去换的!你凭什么现在来否定我的一切?”

        墨北辙因为她拽着他的力度而微微俯身,没挣开,看着她满泪水的脸,渐渐缓缓的冷笑,也是他第一次在看见她哭时,没有半点要哄她或者抱她的意思,他就这样看着她哭,眼底除了冰冷讽刺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感情。

        他捏起她的下巴,眯起眼:“人生对你还真是格外的偏袒……”他的声音顿了片刻,盯着她的眼睛:“你现在是很爱我么?”

        季歌愣了下,然后坚定的点头。

        墨北辙却仿佛看到了个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也重了几分:“季歌,我见过太多识时务的人,却从未见过你这么识时务的,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你不遗余力的去做去争取,还不都是因为你不想再变成监狱里那个可怜的含血而亡的冤魂?”

        季歌的眼泪往外涌,她想说不是,可是男人的眼神太过冰冷,他握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也太过用力。

        她的下颚已经红了一片,男人的眼神却是毫无怜惜,字字冰冷:“你重新睁开眼的那一夜,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爬上我的床,自己不记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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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5章 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却不要我了?

        季歌怔然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样无情的话会是从墨北辙的嘴里说出来。

        她那一夜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上了她的床?

        她只是不想再离婚了而己,她只是想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而己,她没有想要利用任何人。

        可这话在拥有了十年后记忆的墨北辙的耳里,听着怕是只会又是一场笑话。

        在季歌的下颚骨疼的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忽然松开了,他苍白冷峻的脸上仿佛是温柔,但眉眼间的温度却冰凉的让人不寒而栗。

        “别哭,你的眼泪在我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北辙……”季歌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心头像是被狠狠的挖出了一个大洞,手不自觉的再度用力去纂紧他的衣角。

        墨北辙瞥了一眼她的手指,轻声嗤笑:“你现在还是习惯在我面前撒娇啊。”

        “我没有利用过你,我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只是努力的想要珍惜你和……”

        “珍惜什么?”墨北辙的手垂在身侧,似乎连碰都不打算再碰她,目色温凉:“珍惜属于墨太太的安逸,不必再过十年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薄唇牵起淡漠凉薄到骨子里的弧度:“你现在已经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你的工作室蒸蒸日上,未来可期,而我不过是将你我之间的一切归回到原点,还你自由,也放过我自己。”

        话落,他看着她的眼泪,直接向后退开一步,将衣角从她的手中抽了出去。

        他连退了数步,直到与她保持了一个合适的距离,冷淡的看着靠在墙边站着的脸色几乎比他还要苍白的女人,嘴上牵着丝冷淡的笑弧道:“怕再失去这一切?”

        季歌看着他,眼泪忽然间就凝固在了眼里,再也掉不下来了。

        她闭上眼睛:“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谈?”

        “算了吧,季歌。”墨北辙薄唇的唇畔弥漫着似笑非笑,却是始终毫无温度,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凉薄:“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就结束了,你自以为挽回的婚姻与感情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多看一眼都觉得没必要。”

        “你明明什么都记得……墨北辙……为什么一定要摒弃所有美好的回忆,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却不要我了是吗?”

        男人很淡很淡的瞥了她一眼,盯着她汹涌滚落的眼泪。

        季歌从来没有像这样在他面前哭过,也从未哭的这样伤心过。

        他的手垂放在身侧,没有任何要抬起来想替他拭泪的动作,在季歌向前一步时,冷淡的向后避开,没给她碰到他的机会。

        “行了,季歌,这场为时十个月的玩笑可以结束了,互相明知道中间隔了多远的距离,还在这里扮演深情,就太没意思了。”

        一步一步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而豁去性命,哪怕他现在的言语再怎么中伤人,季歌也还是努力的去保持冷静,选择相信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抛下她。

        她抽噎了下,抬起手自己用袖口擦了下眼泪:“北辙,你的身上还疼不疼?你的头还有你……”

        季歌刚伸到他手臂上的手在顷刻间就被他挥开,季歌执着的上前要去拉住他,可手还是被他推开了,甚至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回了门前。

        “不走是么?病房给你,我走。”墨北辙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

        手握着门把想要拉开时,他因为背后的一阵冲击力而一顿,侧眸看着忽然冲过来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他的女人,神情淡漠,薄唇拉住长长的疏离的弧度:“你这种犯.贱的样子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

        季歌的心里像是被几万根扎一样,因为他无情的话而感觉胸口像是有喷薄的腥甜几乎要涌出来,将死之时的心镜都没有现在这样的绝望和可怕。

        “放手。”男人语调冷淡。

        她紧抱着他因为沉睡多时而消瘦了几分的身体,手在他背后死死的圈抱着他的腰,固执的说:“墨北辙,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妻子?你是么?”他嗓音没什么温度。

        “永远都是!”

        “呵。”男人冷冷淡淡的嗤笑了声,手放在她的手上,微微用力的掰开:“放手。”

        “我不放!”

        然而他明明在医院里睡了这么久,可居然还是有些力气,直接将季歌一直颤抖着死死抱在他腰间的手掰开,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到一边,在季歌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时,抬起眼就见门被拉开了,男人的背影已经出去,长腿迈开,走的毫不留情。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听着这声音,季歌的脑子里轰的就白了一片。

        “墨北辙!”季歌在原地僵站了许久,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忽然间就仿佛冷的刺骨,她眼神一颤,猛的拉开门追了出去,可转眼向病房外的走廊里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墨北辙的踪影。

        他才刚醒没多久,就算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可难免还是会有些虚弱。

        他走的这么快?还是究竟去了哪里?

        这里的楼层很高,电梯安安静静的停在一楼,所以他刚才不可能进了电梯。

        季歌的目光迅速搜寻着周围的一切,眼神忽然定在不远处的扶梯通道的方向,忙快步走了过去,打开通道入口的门,看着通道里的自动感应灯瞬间亮起,照凉了冰冷又满是消毒水味道的每一个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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