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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歌险些要忘记才刚经历过的惊心动魄。
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刚刚和墨大boss去某个热带国度刚刚度假归来,在回程的飞机上而己。
这个男人总是会让人有安心的感觉,安全感,归属感,稳定感,一切都来自于他。
……
季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耳边仍然有螺旋桨的声音,依然在飞机上,那她该是没睡多久。
但是机舱的窗外已经透出刺眼的光,说明至少已经飞过了大半个地球,几个小时的飞行间便已经穿过了白昼与黑夜。
本来她一直因为孕吐和一些妊娠反映而不太舒服,特别是现在长时间的飞行更是身体不适,但这会儿却感觉躺的格外的舒服。
她在刺目的光下醒了醒神,这才反映了过来。
她正躺在墨北辙的腿上。
他还有伤——
季歌忙悉悉索索的爬了起来,转眼就看见男人的眼神落在了她脸上,墨北辙将她睡的稍乱了些的头发拨到她耳后,温淡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有伤还让我靠着,本来不能动身体就已经僵着很难受了,再承担一个我的重量,你倒是叫醒我啊。”季歌边说边忙去检查他背上的伤口。
但他衣服上没有再渗出血,这才松了口气。
“我只是后面受了些皮外伤,又不是全身都碰不得。”墨北辙正要伸手将从她身上掉下去的毯子拿起来,季歌怕他扯到他口,直接按下他的手,转身自己去将毯子捡了起来。
这会儿机舱里有些安静,南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着眼睛小憩,估计就算是听见了声音也懒得理会。
封凌倒是一直没睡,但是也没有说话,只靠在机舱的墙上,没有吭声,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季歌干脆放轻了声音说话:“封凌,你不睡吗?”
封凌这才看向她:“不睡了,已经快到了,墨太太你这些天也没怎么好好休息,怀孕的人本来就嗜睡也容易累,你一直这样陪我们熬着也不好,到美国后,你先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之前在柬埔寨医院是因为许多伤员的情况需要紧急处理,但他们还是不太信任那边的医院,也就没有让季歌去检查,现在即将落地美国,还是要让她去查查看,这些天有没有动了胎气或者影响到肚子里孩子的发育。
“知道了,我会抽空去看看。”季歌不希望给他们添麻烦,也不希望太让他们担心,直接应了声。
但是一听说已经快到了,她下意识的向外面看了眼,只能看见美国的天空,热烈而夺目的夕阳,光芒正盛。
许多年没再来过美国,她神情恍惚了下,忽然问:“我们是去xi基地?还是去恩特警官那里?还是……”
“先停在洛杉矶的临时备降机场,我们的人会跟恩特警官的人交涉,你和墨先生都必须马上送去医院,他的伤深入皮肉,头上的伤也不轻,还需要一系列的检查和后续治疗,你的身体也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安心在医院里休息,这里已经不再是柬埔寨,不会再有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在附近,安心就好。”
封凌说着,又看了眼时间:“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要降落,墨太太你如果有任何身体不适的情况就告诉我,我让他们降落时速度尽量再慢一些。”
“我没事,正常降落就可以。”
但是洛杉矶……
居然是洛杉矶。
也对,不去洛杉矶还能去哪里?
墨家在美国的公司shine集团在这里,xi基地也在洛杉矶远郊,她曾经出国读书也是在洛杉矶……
这个地方对于季歌来说,也算是熟悉,只是真的过了很多年,加上她前世的那十年,横跨过来的年头也就更多了,有许多年少懵懂时在这里经历过的事都记的不太清楚。
手上忽然一暖,她转眼就看见墨北辙的手将她握住,将她禁锢在掌心。
在飞机即将降落时,缓缓下降的途中,途径洛杉矶河,河上方的第一街古桥是进出洛杉矶的重要枢纽。
季歌向下望时,看着那片洛杉矶河,忽然听见墨北辙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你当初在美国读书时,经常来洛杉矶河附近?”
没明白他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才说:“学校离这里很远,所以很少会到洛杉矶这附近,但好像有偶尔几次和朋友还有同学出来聚会时,晚上无聊就到河边走一走,确实来过这里,我当时好像还和跟他们走散了,大半夜的河边的路灯还坏了,那天晚上特别黑。”
说到这,季歌眼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当时还从河边救了一个人,那个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在河边把他给抓住,他很可能会直接被冲到下游去,下游那边是瀑布,还挺危险的……”
她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笔直的注视着她。
季歌的语气一噎,眼神与他的对上,脑海里那些藏在许久之前的某一段她没太放在心里的记忆,忽然间蹿了上来。
人工呼吸和初吻的区别……
她愣了半晌,才猛的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对上男人藏着几分浅浅笑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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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是他吗?
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句,飞机便已然降落。
机舱门迅速打开,封凌拿起手机不知在给谁打电话,但是飞机外面顷刻间就来了许多人。
……
即使下了飞机,墨北辙也一路牵着季歌的手没放开,季歌没再找到机会去问他,两人就被这么一帮人推推桑桑的带去了医院。
墨北辙的背部伤口在柬埔寨医院处理的不是特别尽人意,医生给他安排了专属通道,刚到医院便直接去手术。
手术从美国时间晚上六点半一直到夜里十点才结束,因为全身麻醉的关系,墨北辙一整个晚上都没有醒来。
警方与基地的人在手术成功结束后离开,南衡也在确定墨北辙的伤彻底没问题了之后,被季歌劝着才回了基地。
季歌本来是要留在病房里去照顾他,但因为刚刚动过手术,今晚墨北辙需要在无菌病房里休息一晚,明早才能允许人进入,她现在不能进去,站在病房外,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男人在沉睡时虽然有些苍白但却仍旧清隽深刻的脸。
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墨北辙在飞机降落之前,看着她的眼神。
是他吗?
当初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在洛杉矶河边被她无意中救起来的男人,是墨北辙吗?
封凌出去买了些季歌暂时需要的日用品回来,回来时看见季歌靠在玻璃窗上一直没走,上前去劝了她几句,说墨先生已经恢复了很多,只是麻药的关系还需要睡一天,明天醒了就不会有事了,再拉着她去妇产科检查。
检查过后是季歌的身体状况还不错,没什么问题,只是近几天情绪上波动太大,用中国的话来形容就是胎气受了些影响,不是很稳,需要卧床休息几天,加上她的手上那些烫伤也需要妥善处理,于是给季歌在另一个楼层也安排了一间舒服的病房,好让她既能得到休息,又能在这里陪着墨北辙。
好不容易可以安下心来躺在一张床上,耳边不再是随时会响起的枪声或者爆炸声,更也不必再受到生命的威胁。
季歌却忽然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了许久,拿起手机才看见夏甜一天前给她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短信。
[人呢?打电话不接是怎么回事?]
[还不打算回来,柬埔寨那地方连个土特产都没有,哪里值得你玩的这么尽兴?赶快回来,这边几个亿的单子等着季老板你呢!]
季歌刚回海城就去了柬埔寨,中间只抽空跟夏甜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柬埔寨度个假,夏甜以为她是前几个月在t市学习压力太大,也就准了她的假,放她开心的出来玩了。
这场所谓的度假,还真是让人永生难忘的经历。
季歌笑了下,给夏甜回了个电话。
洛杉矶的夜晚,国内已经是上午,夏甜正在工作室开会,季歌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最近的行程后对方就急吼吼的说正在开会呢然后直接挂了。
将手机放下,躺回床上,拿起放在床边的那张彩超化验单,看着那上面一小团模糊的影像,刚才去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在这中间显示的那个可爱的椭圆型的小点,就是小宝宝还是胚胎时的样子。
就这么看了许久,季歌逐渐安定的心才渐渐静了下来,也终于有了些睡意。
但是这一觉睡的并不长,只睡了几个小时就忽然惊醒。
梦里的墨北辙一身是血,在那间小木屋里被达利用枪指着额头,季歌疯了一样的冲进去,在枪声响起的刹那嘶声尖叫,她却偏偏一声都喊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鲜血四溅……
她连墨北辙在中枪后是怎么倒下去的一幕都没看清,只看见了满地的鲜血淋漓,那滚烫的血仿佛已经流淌到她的脚下,就赫然惊的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睛,噌的一下坐起了身。
鼻间是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洛杉矶医院内的病房,四周一片素白,安静,没有达利,没有枪,也没有血。
季歌闭上眼睛,抬起手揉了揉汗湿了的鬓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梦。
季歌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浅蓝色的崭新的住院服很柔软舒适,病房内的陪护沙发上放了两个精致的袋子,里面是封凌临走前帮她买好的衣服,至于那些从柬埔寨穿回来的,当然是统统都扔了,一点痕迹不留。
梦里都是墨北辙受伤的场景,季歌实在是睡不着了,即使睡前就洗过澡,但还是习惯性的用洗澡的方式来缓解压力,直接进了这间豪华单人病房里内设的小型浴室。
洗过澡出来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时间已经指向清晨六点。
昨晚医生说过,六点之后才能进墨北辙的病房,她看了眼时间后,直接迅速将头发擦了擦,用手指简单的向后梳了两下就直接走了出去。
……
清晨时分,这个季节的洛杉矶也如海城一样被冬日的冷空气侵袭,即使医院走廊间有空调,但是这个时间,空旷的走道寒冷的天气,连视觉上都让人觉得冰凉沁骨。
季歌得到医生的允许,轻轻拧开病房的门后,借着病房里淡色的灯光走了进去。
这一间病房窗帘紧闭,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
她走到床边。
病房中的灯光光线并不是很炽烈,相对来说是很温和的那种冷色的淡光,但也足以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轮廓,虽然半明半暗,看的并不太真切。
他苍白了许多,更比在国内时要消瘦了几分的下巴边有浅色的淤痕,眉骨处不太明显的淤青也还未褪去,却依然俊美的无人能及。
美国的繁华都市,洛杉矶河旁。
年轻男人笔挺的身姿躺在白色的床上,睡的很沉,面容平静,手放在被子两侧,手背上也有已经被上药处理过的血痕。
他就这样活生生的躺在这里。
在这病房窗外,是清晨逐渐升起的曙光,他置身在安静躺在这里,有淡色的灯光落在脸上。
这一刻,季歌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当真在那个潮湿的小木屋里陪着她一起走出来了,从柬埔寨到美国,平安的回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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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想抱媳妇却不能抱的委屈
墨北辙。
墨北辙。
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季歌俯身靠了下去,柔软的唇亲吻着他眉角的淤痕,又亲了亲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男人淡色的唇上。
但她不敢亲的太用力,只碰了碰他的唇就要起身。
结果刚有要退开的动作,男人本是一直安静闭着的双眼在这时缓缓睁开,更在她的唇与他相隔了几寸的距离时,淡色的薄唇微启:“一大早被你亲醒,这是我四肢健全平安归来的奖励?”
男人的嗓音清哑低缓,却又字字都能敲在她心上。
季歌脸色一窘,却没有退开,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盯着他带着几分惺忪却依旧如墨色深海般的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
墨北辙看着她,低笑:“刚醒。”
“现在才六点多,医生说麻药的效果起码要十几个小时后才会消退,怎么现在就醒了?”
俯身在病房边的小女人比在t市的时候瘦了不少,下巴尖了许多,眼睑处有着明显的没太睡好的黑眼圈的痕迹,哪怕灯光不算太明亮,但面上的神情也是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