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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吗?
顾小涵走到了秦逸泽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后,迟疑的问道,“你受伤了吗?”
秦逸泽眉头一挑,动了动左胳膊,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一点小伤吗?
想来在秦逸泽的眼里,只有进医院动了手术才叫受伤吧。
秦逸泽穿着黑色的睡衣,看不出他哪里受伤了,但是刚才看到秦逸泽用右手翻文件,想来是左手受伤了。
秦逸泽是一个左撇子,但是右手也同样灵活,他很奇怪,日常生活用左手,但是刷牙写字用右手。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左右开弓吧。
顾小涵离得近了,鼻端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看向了秦逸泽的胳膊,犹豫了一瞬,还是站起来走到了秦逸泽的面前。
想了想,在他的身旁坐下,转过头,看着秦逸泽的左臂,缓缓的伸出手去……
就在顾小涵的手刚要接触到他的左臂的时候,秦逸泽微微侧身,不动声色的躲过去。
顾小涵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她呆滞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秦逸泽凝眸看向那两只搅在一起的小手,又将视线落在了顾小涵的脸上。
他专注的看着顾小涵的眼睛,然后微微靠近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有些事一旦沾上,容易上瘾,怎么办呢?”
顾小涵身体一僵,清澈如水的双眸蓦然瞪大,红润的唇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
她的心忽然跳得有些慌乱。
脸颊似乎也在发烫。
秦逸泽,他为什么还要在这样安静的夜晚,说这样的话呢。
顾小涵有些无措,几息后,蓦然的站起了身子,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秦逸泽星眸掠过一抹失望。
随即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他想,手臂上的伤,是他心有所挂的见证。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苗头。
因为对于他们来讲,每次执行任务,都要抱着一去不回头的心念,否则,下手的时候容易产生犹疑。
都说置死地而后生。
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可他这次却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
他一路上都在反省,可是却无法让自己斩断对那个女孩的眷恋。
是的,没错,是眷恋!
有了眷恋才有了牵挂,有了牵挂,他就会缩手缩脚。
这是不被允许的。
也是对其他战友的不负责。
秦逸泽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质疑。
而这些质疑,在看到顾小涵的那一刻,又都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低眉敛目,静默不语。
室内的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
顾小涵的脚在走出第五步的时候,站住了。
回头看向垂眸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一咬牙,又扭转身子,快走几步来到了秦逸泽的面前,闷声闷气的说,“给我看看你的伤。”
她依然做不到置之不理。
秦逸泽勾了勾嘴角,却轻轻的撩起了左臂的衣袖,挽至手肘。
在前臂处,包着纱布,上面透着斑驳的血迹,似乎依然有点点滴滴的鲜血在渗出。
顾小涵的目光落在了秦逸泽的前臂处。
难怪她会闻到血腥味,原来是还在出血啊。
顾小涵脑子里有点混沌的念头没了,她担忧的问,“已经包扎过了,为什么还流血呢?”
秦逸泽凝眉,缓缓道,“可能是洗澡的时候弄的吧。”
“那就不要洗了。”顾小涵脱口而出。
秦逸泽挑挑眉,却没在说话。
顾小涵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这人素来爱干净,执行完任务回来,怎么可能不去洗澡呢。
她怔怔的看着秦逸泽的手臂,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秦逸泽的话。
他话里的意思,其实她是懂的。
她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再次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睡觉。
反正已经上了药,应该没问题了。
可是,她的脚步似乎有些沉重。
看着秦逸泽低垂的清俊的眉眼,似乎不怎么在意,而他还有些疲惫。
终于,顾小涵缓缓的坐在了他的身边,轻轻的托起了秦逸泽的胳膊,将手指轻轻的放在了他伤口的纱布上。
开始一点点的解开了纱布。
想了想,又去外面拿来了药箱,手指拿着药棉,一点点的擦拭起了伤口。
伤口很大,缝了大约有十几针。
好像是被利器砍伤的。
她小心的用手指的灵气蘸着药棉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肌肤。
反正秦逸泽其实似乎早就知道了她的不寻常。
她也没必要在遮遮掩掩的。
秦逸泽侧眸看向认真到一板一眼的帮着他再次处理伤口的顾小涵,眉目柔和,声音低柔,“你昨天下午的表现很棒。”
“还行吧……”顾小涵低声的说道。
他的消息可真灵啊。
此时已经是次日的凌晨了,说是昨天下午不为过。
不过有褚成峰那个大嘴巴,秦逸泽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
“玉笛是你爷爷的吧?”秦逸泽继续的问道。
带着清冽竹香的气息氤氲在两个人的周围。
安静,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侵略般的味道。
似乎要在悄无声息之间,就攻城掠地一样。
顾小涵低下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道,“是爷爷十岁时候雕刻的机关盒,里面养着珍珠,是准备送给太奶奶三十岁的生日礼物。”
“养在极品翡翠玉里的珍珠,颜色变了吧?”...看书的朋友,你可逸搜搜“蓝色中文网”,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22章 她的爱情在地狱的业火里,早已经焚烧殆尽
“变成了粉色,好像桃花瓣的颜色。”顾小涵的手按在了伤口上,却抬眸看向秦逸泽,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一个孤本上看到的。”秦逸泽淡淡的回道。
顾小涵再次地下了头。
秦逸泽却不动声色的倾下身子,低声说道,“你今天拒绝了馆长的建议,觉得可惜吗,是不是这婚姻束缚了你的身份?”
顾小涵摇头,“没有啊,我是真没那个兴趣,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进了那个国家队,就只能训练和比赛了,对我来讲根本就不现实。”
“那你当时说的话都是真心话?”秦逸泽循循善诱道。
顾小涵看向秦逸泽,不疑有他,很是坚定的说,“当然是真心话,都是真的,我可没骗他。”
秦逸泽忽然轻笑出声,“你说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那也是真心话了?”
声音虽然带着戏谑,但是却掩藏一抹无人可知的忐忑和期盼。
顾小涵一下子愣住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可这个秦逸泽,竟然敢诱导她!
顾小涵的小脸有些羞恼的染上了红晕,她稍微一使力,按向了秦逸泽的伤口。
秦逸泽虽然觉得这点力量是在可逸忍受的范围,却还是很配合的惊呼出声。
“不许在说话。”顾小涵绷着小脸警告道。
秦逸泽静默了一瞬,嘴角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不过却果真不在开口了。
而是身子朝着沙发的靠背慵懒的靠过去,随即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如月牙一般的暗影。
神色却似乎很是安心。
顾小涵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手指按在伤口处的力道又变得轻柔了。
秦逸泽的伤口似乎伤到了筋骨。
又过了几分钟,顾小涵收回了手,然后轻轻的给他包扎起来。
随后却听到了秦逸泽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