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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他这些天做了不少,但每次都会让他心跳加速。
以及,在心底产生更多念头。
少年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微阖着眸子,享受讨厌的人的照顾。
他骄矜地像是一只名贵的猫咪,因为血统名贵和主人的宠爱,可以对其他所有人都肆无忌惮地展示他的小爪子。
却不知道这小爪子轻轻地挠抓,更让人欲罢不能。
宁云艾帮他脱了衣服,“好了小少爷,脚不要动,药膏还没干。”
“我才不会自找苦吃。”尢辛嘟哝着,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躺好。
宁云艾看着那只被迫老老实实搁在床边的脚,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臆想的画面。
唔,现在可不能告诉他,不然会吓到这只小猫咪的。
晚上,宁云艾亲自去告诉老夫人尢辛有些咳嗽,不来用晚膳。
老夫人闻言关切得很,“可找大夫来看过了?”
“还没有,只是一点咳嗽,不妨事,许是昨晚上起风,有点着凉而已,我会好好照顾着的,老夫人放心。”宁云艾笑着。
老夫人点点头,“好好,多谢宁先生。”
“老夫人客气,在下既然听从皇上命令,就会好好给少爷当下人。”宁云艾语气温和。
他的身份能瞒住其他人,但是老夫人见识颇广,一看宁云艾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自然瞒不过。
“也实在是小辛胡闹,让清合商会的少家主当下人这种事,也只有他能做出来。”老夫人叹口气,“我这个当祖母的,只好替他赔罪,若宁先生有要求,尽可以提。”
宁云艾轻施一礼,“老夫人真的不用有所顾虑,我和尢辛小少爷认识也很久了,中间一直有些矛盾误会,正好趁此机会和解。”
尢老夫人笑呵呵的,“好,若是小辛他欺负你,你便来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有老夫人这句话,宁某就心安了,那宁某先告辞。”宁云艾拱了拱手,转身出去。
回到院子,尢辛正着急等着呢,“祖母怎么说?”
“有我在,怕什么,吃饭吧。”宁云艾在他身边坐下来。
“腿受伤了手没受伤,不需要我喂你吧?”
“去去去,”尢辛瞪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果然没家教。”
“我一个商人,吃饭就是谈生意的场合,自然是没有这讲究的。”宁云艾慢条斯理道。
尢辛一想也是。
有宁云艾在,其他的小厮下人都没法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吃饭的声音。
尢辛躺了一下午也不饿,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了筷子,端着甜汤慢慢喝。
一边喝一边打量吃饭的宁云艾。
毫无疑问,宁云艾是一个贵公子。
他就算是商人,在这个商人地位不高的时代,因为巨大的财富,连皇亲国戚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再加上宁云艾本就出身世家,受过良好的教育,举手投足间,是迷人的优雅气质。
尢辛不自觉地看愣,问出一个他困惑了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的字画啊?”
“你看起来压根不懂字画。”
宁云艾筷子一顿,偏眸看了他一眼,“我看起来是只会赚钱的人吗。”
“你看起来压根就不像是个商人,倒像是个……”尢辛捧着碗想了一会形容词。
“你就像是个,一个什么势力的首领,你手下养了很多美艳的舞姬歌姬做杀手,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和很多人做危险的交易,但是你从来不会出事。”
尢辛在脑海中幻想着,“你很神秘,从来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历,你可以出现在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
少年神思游荡了一会儿,又回过神,把碗里的甜汤喝完,“总之吧,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就盯上我了呢。”
宁云艾咽下嘴里的饭,看了尢辛一眼,“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那就是有不特殊的理由咯?告诉我呀告诉我。”尢辛在凳子上动了动,又小声吸气。
碰着受伤的脚了。
“不特殊的理由嘛……”宁云艾拉长的声音,在尢辛期待的目光中,轻笑一声,眸间闪烁着微光,“现在不能告诉你。”
“什么啊一个理由还神神秘秘的。”尢辛登时不满。
宁云艾擦了擦嘴,“不是不告诉你,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说,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叫人收了。”
尢辛嘁了一声,“没劲。”
“哎,我脚疼,你抱我到床上去。”
尢辛现在使唤宁云艾是越来越熟练了。
第163章 关键一夜
半个月后,安诺身体里的毒和蛊虫全部清除完毕了。
“保险起见,我看我还是再给你开几天药吧?”沈颜一直住在宫里照顾安诺。
“不用,”安诺摇摇头,“我没有这么多时间。”
“前两天,他已经让我解决掉时延,然后将虎符交给朝中某个人。”
沈颜拧着眉头,“他想干嘛?趁皇上不在,掌控京城兵防?”
“是西南邻国夜幽的探子进京了,大概是要我和他里应外合,不仅占领京城,还要把夜幽的探子和先锋部队都吞掉。”安诺穿好衣服,不甚在意地开口。
乔云朵气得不行,“老阁主真是冷漠自私,一点没考虑过小姐的安危吗!”
“或许考虑过吧,只是不重要罢了,我也不在乎他关不关心,沈颜,我要的香做好了吗。”安诺戴上凤钗。
沈颜嗯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就这么一小盒,时间太少了,而且这东西难得,你小心使用。”
安诺看了眼接过来,“足够,我只需要他回答几个问题。”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沈颜担心地看着她。
“要不还是再等等吧?等你那个特厉害的手下回来,我记得她叫,她叫揽月?”
安诺笑着,“怎么,不相信我啊。”
“我是担心你,”沈颜严肃道,“你可不能出事。”
“是啊小姐,你要是出事,我估计皇上就崩溃了,皇上一崩溃,那这一国的老百姓岂不惨了。”乔云朵跟着附和。
感觉皇上是那种会屠国来陪葬的类型。
安诺想了想,觉得发起疯来的薄烨深还真的有点危险,“命只有一条我自然会好好珍惜,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放心吧。”
“今晚我会去见他,没有我的指令,你们不可轻举妄动。”
这是她多年的心病。
在彻底和薄烨深在一起之前,她必须要解决掉。
在她拥有全新的完美人生前,过去必须要斩断。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夜幕笼罩大地。
安诺独自一人去往那个男人所在的宅院。
这些天她装病,想来也是到了他的耐心极限了。
“父亲。”安诺走进门,幽深冷静的眸光落在正在服食丹药的男人身上。
男人没看她,慢慢喝了一盏药茶,随即开始打坐。
这是他服药后必须要做的,谁都不能打扰。
安诺也不差这点时间,在一边坐下来,偏头看看香炉里的香,抬手加了一点。
这个时候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没有防备,但是不代表这周围没有他的暗卫。
曾经有多少人想趁这个时候刺杀,最后都被黑暗中隐匿的杀手割破了喉咙。
男人警惕心极重,又怎么会放任他最不能走神的时候没人守卫。
两刻钟后,男人睁开眼睛,呼吸吐纳几次,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你来了,病好了,”
“好了,时延已经除掉,特来复命。”安诺坐着没动。
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神色,“做得不错,虎符呢。”
“明日会派人送出宫。”安诺不动声色。
男人点了点头,“你今日来,还有别的事?来探听薄烨深的消息?”
安诺几乎想笑,又忍不住了,“不是,只是想着病了半个月,来请个安。”
她男人的消息,又何须去问别人。
她自然知道得清楚。
“请安就不必了,交代给你的任务做好就成,你回去吧。”男人下了逐客令。
安诺转着手里的杯子,“父亲这套茶具不错,天青色,又是骨瓷,之前没见过。”
骨瓷,自然是用人骨炼制的瓷器。
天青色间还沁着血红的暗纹,就像是骨头混杂着血。
“你喜欢就拿去。”男人在物质上对安诺很大方。
也因为,安诺能带给他更多的财富。
女人笑了笑,将骨瓷小杯放回去,“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阁主。”
“若我死后,我的骨头,怕是不能炼制成瓷器的吧?”
男人愣了下,又皱紧眉头,“你什么意思。”
安诺站起身来,缓缓关上了门,回过身,“我的意思很清楚,我的骨头,还能炼制成瓷器吗。”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想把骨头拿出来炼制吗。”男人沉声道,面上已然不满。
安诺望向香炉袅袅的青烟,“阁主为什么不回答呢,是因为我的骨头到那时会被蛊虫分食,再拿去给您炼丹,所以不能炼成瓷器吗。”
男人脸色微变,“你在说什么糊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