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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烨深,木欧文,不过都是他的棋子罢了,互相厮杀吧,最后都会为他的大业贡献出一切!
男人低笑几声,又倏尔隐没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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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庆殿,榆琳关上门窗,担忧地看着回来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安诺,“娘娘……”
“从今天开始,你和云朵要小心所有人,有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我自己的人手。”安诺回过神,低声吩咐。
“去取一盆热水来。”
榆琳忙去了,回来后,看安诺拿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吓得心头猛跳,“小姐!”
“嘘,”安诺放下小刀,拿过一边的小瓷瓶,“你去多加点香料在香炉里,用紫云香,那个味道最重。”
榆琳不知道安诺要干什么,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把殿内几个香炉全都加了香丸,“好了。”
“嗯,云朵呢。”安诺拿着瓷瓶,神情凝重,带着一点犹豫。
“她去时延大人那里听琴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榆琳揪着一颗心,“您到底要做什么?”
安诺沉默一会,终于下定决心,把瓷瓶口贴上手腕的伤口,让血珠滴进去,“我有预感,皇上回京路上必受阻挠,到时候阁主就会要我以皇后身份暂管京城。”
“西南那个邻国夜幽,估计是和阁主达成了某种交易,呵,不过最后都会被阁主杀了。”
榆琳越听越心惊,“这是,这是您猜的,还是已经确定?”
“不管我是猜还是确定,眼下,我得把我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安诺晃了晃手里的瓷瓶。
然后将瓷瓶口倒扣在手腕的伤口上,忍耐地闭起眼睛。
榆琳几乎怀疑自己听错,蛊虫!?
为,为什么身体里会有蛊虫?!
安诺紧紧皱起眉头,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好像浑身的血都要被抽干。
“小姐,小姐!”榆琳扶住身形摇晃的安诺,“小姐你快停下!”
安诺靠在她身上,指尖扣紧了瓷瓶,“放心,死不了。”
这蛊虫,从她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就放进她身体里了。
这是她和娘可以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每年的冬季,她都要放血给那个男人,以此来压制他身体里的毒素。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男人身体渐好,不需要她冬日放血,她才能离开夏枫阁去执行任务,看看外边的世界。
既然他对自己起了杀心,那就只能让他死了。
算算时间,沈颜那边,也该有消息了。
安诺抬了抬瓷瓶,黑色的血立刻涌出来,落入盛着开水的水盆中,立刻化为灰色烟雾。
并且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榆琳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加香料了。
“这,这是……”榆琳几乎要吐。
她无法想象这是从自家小姐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有句话说得也不错,有些人的血,真的是黑的。”这个时候安诺还能开玩笑。
“小姐!”榆琳又气又急又心疼。
安诺安慰她,“好了好了,你去拿点外伤药和纱布,等会给我包扎起来。”
等到流出的血颜色变浅,安诺让榆琳给她处理了伤口,“这些拿去处理了吧。”
不用她说,榆琳也想给处理了。
夜幕渐深,安诺推开窗子,散去屋里的香味,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伤口。
还得再用蛊虫吸两天血,才能差不多把她身体里的血线虫处理完。
接下来,就是等沈颜来了。
几天后,安诺正在和时延吃饭,榆琳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安诺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放下手里筷子,给了时延一个眼神。
然后痛呼一声晕过去。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快传太医!”榆琳“着急”地喊起来。
一番慌乱之后,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来了。
诊脉之后开了药方,时延和太医一起离开。
榆琳吩咐其他人下去,安诺在床上睁开眼,“人呢。”
“啧,没大没小,要叫师父。”
桌边,三十出头的文雅男人开口道。
第160章 我还以为沈神医喜欢小姐呢
桌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和善又俊秀风流,听到安诺的话,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要叫师父。”
安诺没理会男人的要求,“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沈颜点点头,刚想屁颠屁颠地拿出来,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收回想要拿东西的手,挺直了身子坐着,“叫师父,没大没小的。”
安诺还是没理,“我的血线虫自己引出来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彻底清除干净了。”
事关安诺,沈颜也没法端着了,赶紧过来让她躺下,“真是胡来,明知道这几天我就回来了,你等我回来不好吗,非要自己折腾。”
“要是出了岔子,我看你怎么办。”
沈颜絮絮叨叨着给安诺把脉,榆琳在一边看得直摇头。
这位沈神医,真是一点看不出神医的名头。
围着自家小姐团团转。
要不是他年纪大了点又执意想收自家小姐为徒,榆琳都怀疑沈颜喜欢安诺了。
安诺被他念叨得头疼,“闭嘴。”
沈颜委委屈屈闭上嘴,给安诺把完脉,脸色微微凝重,“情况还算好,我再给你开几服药,按时吃,晚上用药浴。”
“半个月应该能彻底调理好,那群太医院废物开的药你可不能喝。”
安诺收回手,“半个月,那就半个月吧。”
“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沈颜帮她整理好被角。
安诺思量片刻,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任务以及和薄烨深的关系,“……你知道我义父的,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沈颜面色沉下来,压低了声音,“你是觉得,他对你起了杀心?”
“我就说那个老东西不是个玩意儿!早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好了,要不是我回来,我看你一个人怎么办。”
安诺挑眉,“你又不会武功,就算你回来,又能帮我什么?”
“我!……”沈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闷闷不乐地重重哼了声。
他确实不会武功,除了帮她找个草药也没什么别的用。
沈颜这幅样子,倒让安诺心里不忍起来,“好啦好啦,沈神医,你能帮我找到毒草,就已经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沈颜心情好了一点,又缠着安诺让她叫师父。
“都行了拜师礼了,你不叫我师父算怎么回事。”男人不高兴。
安诺喝着药,眉间微蹙,酸苦得滋味让她打了个激灵,乔云朵忙把蜜饯递给她,“小姐,安如月那边来人禀告,说她几次要寻死。”
安诺含着蜜饯,又喝了口水压下药味,眯起眸子,“寻死?她寻死干什么。”
乔云朵撇撇嘴,自己吃了块蜜饯,“我看啊,八成是想表现给皇上看呢。”
“她以为自己寻死,那些人肯定会告诉皇上,说不定皇上就心软了过来看看她。”
“我呸!也不想想皇上知道她是谁啊,凭什么来看她啊,这女人真是心机,不过也是白费功夫,她还不知道皇上不在京城呢。”
沈颜在一边听着,伸手去摸蜜饯,“这女人谁啊?要不要我毒死她?”
“噗,沈神医说得好,就该直接毒死她,反正安家人都下狱了,那个裴翰清裴侍郎,皇上临走前也处置了,她可再也没有倚仗。”乔云朵笑起来。
沈颜眨眨眼,“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你那个妹妹啊?那还留着干嘛,我直接毒死,哎云朵,你说安家下狱了,又是怎么回事?”
乔云朵就乐意说这些,当即拉着沈颜绘声绘色地说了半天。
安诺看着时延送来的奏折,嫌两人吵,起身出去到院子里坐着。
薄烨深临走前跟时延说了,国家大事有什么动向都可以给安诺看,安诺如果要看也必须全部告诉她。
时延再次认识到这位皇后在当今皇上心里的位置,所以不用安诺去问,每三日就送过来一次,让安诺清晰地了解到前朝的动向。
安诺正好需要这些。
“娘娘,皇上和歧星将军在寿云州分开,皇上往西南去,歧星将军去了西北。”榆琳进来,送上急报。
安诺接过来看了,“皇上亲去西南,看来皇上对那个西南邻国也是耿耿于怀啊。”
“娘娘是说,皇上要亲自上战场杀敌?”榆琳一愣。
这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娘娘不就成寡妇了。
安诺笑起来,“他有他的战场,我有我的战场,等我解决了夏枫阁的事,我就去找他。”
“娘娘,老阁主心思缜密,部署多年,他手下有很多连您都不知道的势力,您可不能冲动啊。”榆琳忍不住再次提醒。
她跟着安诺数年,是知道安诺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也知道那个被称作阁主的男人有多心狠手辣和警惕防范。
如果他知道自家娘娘有忤逆他的心思,那绝对会采取铁血手段,将娘娘迅速处置。
安诺合上急报,轻笑起来看向榆琳,“榆琳,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哎?”榆琳一愣,“难道,难道不是要和老阁主较量,而后夺取夏枫阁上下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呢。”安诺浅笑盈盈。
姣好艳丽的面孔上,笑意不达眼底。
“我要做的很简单,只是杀了他而已,夏枫阁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我自然不会接管。”